阿達莫夫

阿達莫夫

俄裔法國劇作家。1924年定居巴黎。第一部作品《自白》(The Confession, 1938~1943)是在他精神崩潰後寫的,是一部自傳性作品。阿達莫夫受奧古斯特·斯特林堡卡夫卡的影響很深,1947年開始寫劇本。《塔拉納教授》(Le professeur Taranne, 1953)和《桌球》(Le ping-pong, 1955)表達了人生無意義的觀點,顯示了荒謬劇的特色。後來受布萊希特的影響,在《帕奧羅帕奧利》(Paolo Paoli, 1957)和晚期一些劇作中放棄了荒謬主義,轉向偏激的政治劇。最後死於用藥過量,顯然是自殺。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阿達莫夫
  • 國籍:法國
  • 出生日期:1908年8月23日
  • 逝世日期:1970年3月15日
  • 職業:劇作家
  • 代表作品:《自白》
簡介,戲劇,自我評價,思想,

簡介

阿瑟·阿達莫夫( (Arthur Adamov,1908年8月23日-1970年3月15日)法國荒誕派戲劇奠基人之一。 1908年8月23日生於俄國高加索基茲洛沃茨克一個亞美尼亞家庭。家中有石油企業,家境殷實。阿達莫夫在巴庫度過童年,和當時其他富裕階層的子女一樣,他是以法語為第一語言進行啟蒙的。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全家先後流亡於瑞士和德國。1917年俄羅斯的油井被收歸國有,阿達莫夫家家道中落。1924年起,阿達莫夫定居法國巴黎,開始政治和文學活動。
阿瑟·阿達莫夫阿瑟·阿達莫夫
20歲時,因戀愛受挫,撲在汽車下自殺未遂。後與超現實主義者讓·谷克多、安托南·阿爾托、保爾·艾呂雅等人交往甚密,曾參與編輯超現實主義期刊《間斷》。1938年他經歷了嚴重的精神崩潰,1941年,曾被投降賣國的維希政府在阿爾傑雷斯集中營囚禁一年。集中營的苦難生活使他得了嚴重的憂鬱症,這一直影響著他後來的創作。1945年主持《新時》雜誌。精神分析式的《自白》(1938~1943),表露了他最隱秘的思緒──人生中的離棄之感。1947年, 受到J.A.斯特林堡劇作的啟發, 寫出《徒有其表》一劇,其後主要精力即用於劇作,50年代是他創作的旺盛期,創作了以《侵犯》、《塔拉納教授》和《彈子球武器》為代表的荒誕派戲劇, 這類戲劇的結構情節幾乎全是支離破碎的,人物之間彼此侮辱和損害,戲劇的內容和形式都具有荒誕派戲劇的一般特點。1957年起阿達莫夫的戲劇創作開始擺脫荒誕和抽象,他宣布:“我以為‘先鋒派’(即荒誕派)戲劇是面對現實問題的一種輕巧的逃避,一種轉移視聽的做法……生活並不荒誕,只不過是艱難而已。”從此他戲劇的中增加了政治元素和現實性。他研究巴黎公社史料後寫成《一八七一年春天》又聯繫社會政治生活寫了《神聖的歐洲》、 《如果夏天重新來臨》等作品。他還翻譯了一些德國和俄國的文學作品如格奧爾格·畢希納果戈理安東·契訶夫的戲劇。阿達莫夫晚年陷入酗酒和藥物中,1970年3月16日因服用過量巴比妥死於巴黎。

戲劇

阿達莫夫的戲劇,深受法國現代戲劇理論家An. 阿爾托及德國表現派戲劇的影響,一開始就帶有顯明的個人色彩。早期劇作有《徒有其表》、《進犯》(1950)、《大小演習》(1950)等。《徒有其表》寫一個名叫李莉的女子處於四個男人軌跡的交叉點上,誰都想得到她而誰都得不到。他們之間也交談,也跳舞,但只是徒有其表的交流,徒有其表的歡快,熱鬧過後,依然是悲苦與孤獨。《進犯》,寫一作家死後散亂的遺稿侵占了整個房間,以喻無處不存在的混亂狀態。《大小演習》,是關於無法成全的愛導致死亡的故事。劇中人物沒有個性特徵,他們受到各種外力的迫害,轉而又迫害別人。作者著意於表現人的內心痛苦,用戲劇的可視形象揭示足以釀成慘禍的“潛在內容”。人物的語言,大多空空洞洞,沒有思想內容,表示人與人之間不可能真正交流。1951年寫的《塔拉納教授》,與上述劇作不同之處是人物有名有姓,有故事發生地點。塔拉納教授嚮往著美妙的存在,面臨的卻是平庸的現實,想像和現實的隔裂,結果仍是孤苦虛無。
阿達莫夫

自我評價

阿達莫夫在1954年曾說,他“對精神分析劇已感到膩煩。在我心目中,B.布萊希特取代了斯特林堡,認識到需要一種批判的寫實的戲劇。所謂寫實,就是從現實中汲取令人駭然的素材。”於是開始了他第二時期的社會介入劇創作。作品中《彈子球機器》(1954)是對工業社會的批判,人不僅在工作中受資本主義制度鉗制,連休息也擺脫不掉它的控制。《保羅-保利》 (1956)是對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法國社會的所謂鼎盛時期的嘲諷。《七一年春天》(1961)表現巴黎公社事跡,有的評論家稱之為“文獻戲劇”。
1962年寫的《剩貨》,可謂前期精神分析劇與後期社會介入劇的結合。劇本表現人在社會裡的失落感,認為自己在別人眼裡只是“剩貨”而已。極而言之,阿達莫夫的全部戲劇,便是表現離棄、多餘情緒的戲劇。

思想

阿達莫夫的劇作,大都是圖解思想,結構鬆散,沒有情節,沒有人物心理刻畫,但觸及了人在社會裡的生存狀況。他的劇本較少有對人的溫情,不像S.貝克特和E.尤內斯庫不時發出幽默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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