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鐵騎

關寧鐵騎

關寧鐵騎是明末組建的一支兵力並不很多、但戰鬥力相當強的騎兵部隊,是明末最精銳的部隊,能與後金的八旗軍正面交鋒(明末三大軍)。

“關”是指山海關,“寧”指寧遠,山海關、寧遠、錦州等遼土是大明抵禦後金的重要防線,“以遼人守遼土,以遼土養遼人”。因此在歸附的遼民中精選身體強壯者充實軍隊,同時大力栽培祖大壽、滿桂、趙率教等一大批遼將。

明末三大軍分別為:關寧鐵騎——祖大壽;秦兵——孫傳庭天雄軍——盧象升。其名稱是後人所加。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關寧鐵騎
  • 國籍:中國(明朝)
  • 民族:漢族
  • 職業:軍隊
  • 主要成就:成功反擊努爾哈赤的後金軍隊進攻
    曾有效抵禦了後金的侵略
  • 本質:明末組建的一支兵力
  • 特點:戰鬥力相當強的騎兵部隊
  • 戰鬥能力:曾打敗八旗軍
  • 地位:大明抵禦後金的重要防線
  • 統帥:祖大壽
簡介,史料記載,史籍求證,歷史沿革,一戰成名,九千鐵騎守北京,戰史,初戰告捷,再揚威名,沒落也強悍,後記,

簡介

史料記載

關寧鐵騎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精銳部隊,是歷代騎兵中的強悍軍隊之一。關寧鐵騎與三國曹魏的騎兵方隊;漢武帝的重裝騎兵;唐太宗李世民的”玄皂騎兵”;岳飛的“背嵬軍”,共同記載於歷史典籍。明朝的多種書籍中記載了關寧鐵騎的作戰歷程;
《明季北略》中明文提到,三桂手下有“關寧鐵騎”數千,皆敢戰,建州為之懼。
(明 崇禎九年)吳甡 《柴庵疏集》卷十四 撫晉:“逆賊攻陷昌平乘援兵未集肆掠無忌。今關寧鐵騎宣雲健丁漸次雲集矣。”
(明 崇禎九年)王家彥 《王忠端公文集》 卷四:“關寧鐡騎素為敵憚祖大夀新膺提督之命成師而出。”

史籍求證

一說為孫承宗所創所建立,成型於袁崇煥:
關寧軍關寧軍
天啟七年寧錦之戰時,袁崇煥即開始使用精騎:"崇煥以寧遠兵不可動,選精騎四千,令世祿、大壽將,繞出大軍後決戰;"《明史·列傳第一百四十七》。
崇禎元年八月袁崇煥到達寧遠後,即著手開始整編關寧軍:
崇禎元年十月:“壬辰督師袁崇煥言...令總兵祖大壽查炒五大營與虎之八大營零部有存者收置錦州口外邊堡以其賞物為其糧餉我更益之兵佐之戰守從中界斷令東無得與西合大抵邊情多變兵事難期即臣在京時與到関時去今無幾而敵情已傳變如此矣然萬變不離於嘗惟在精兵壯馬堅甲利兵以能戰之力量為守今関內外不乏戰士惟乏壯騎即萬分匱乏亦不宜省萬匹之馬價強弱成敗機懸於此帝是之”《崇禎長篇·卷十四》而根據戸科都給事中王家彥 《王忠端公文集》 卷四中所描述"關寧鐡騎素為敵憚祖大夀新膺提督之命成師而出。方將大義自奮唯敵是求。而所部夷漢丁副將守俻如桑昻那木氣七慶及恰台吉等又皆夷種以夷攻夷無堅不摧。",其中夷丁即為上文袁崇煥收編的夷兵。
“督師袁崇煥奏核定関外官兵七萬一千餘員名関內官兵四萬二百餘員名以二年正月為始戶部視此數給餉是之”《崇禎長篇·卷十六》
“甲辰督師遼東兵部尚書袁崇煥言...此外戰兵則為馬兵為步兵為車兵為水兵共二十四營在今日為略地戰兵他日地愈廣則隨地坐駐戰兵即為守兵遼東戰沖也騎地也故設騎兵而中前後左右五部每部三營三營之中以一參將領二游擊步車舟各三營亦各以一參將領二游擊軍中招降散叛為大遼東往時有降丁營為戰最力立兩營如漢都護典屬國之意曰平彛左營平彛右營各設游擊一員又立招練一營以待各營兵缺發補名曰招練營以上除守堡守驛守鋪與中千把縂鎮道選擇申詳委用如舊制今自總兵而下恊鎮參游守備共五十缺乞敕下兵部議覆永著為令因請更補將領祖大壽等五十員帝嘉其殫心措置具有紀律所補用將領皆從之”《崇禎長篇·卷十六》
“督師尚書袁崇煥疏言三廠所造盔甲器械絕不堪用邊吏從不敢駁回內觧積習相仍以致以卒予敵今差游擊柳國樑呈送欵式請敕工部如式堅利從之”《崇禎長編卷之二十一》
而經過整編後的關寧軍中的一支部隊在崇禎二年千里疾馳勤王,更是在廣渠門下與滿清血戰,打退八旗,這隻部隊絕不可能是關寧軍中的步兵,最有可能是關寧精騎。
另一說非袁崇煥所編:翻閱的史籍中,吳偉業在清順治九年成書的《綏寇紀略》中明文使用“關寧鐵騎”這四個字。但是依據當時的輿論傾向,“關寧鐵騎”不大可能是指袁崇煥訓練的騎兵,而有可能是戚繼光抗倭之兵中的一個分支。袁崇煥當時有“投敵叛國”之嫌,直到清朝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清人根據《清太宗實錄》編寫《明史》時,乾隆下詔為袁崇煥翻案,而這時已經是150年後了。而《綏寇紀略》成書於順治九年,此外《 太宗實錄 》六十八卷,吳偉業本人沒有參與《 太宗實錄 》的編纂,不可能有機會提前知道內幕,所以他本人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而為袁家軍歌功頌德。
根據《綏寇紀略》明確指出所謂“關寧鐵騎”指的就是祖大壽的家將入關所帶的軍隊。 祖寬(胡人,見明史)是祖大壽的家僕,祖大樂是祖大壽的堂弟。此兩人攜家將部隊入關清繳農民軍。
根據《明季北略》明確記載祖大壽組織家丁,形成一支善戰的部隊。《明季北略》明確給出了關寧鐵騎的定義:“鐵騎者,山北近河北、山西、遼陽人,俱控弦習戰之士。”可見家丁中的來路是比較複雜的,多是弓騎的戰士。
同時《明季北略》里說吳三桂也有一支”關寧鐵騎“。考慮祖大壽與吳三桂的關係(祖大壽是吳三桂的舅舅,吳三桂之父吳襄是祖大壽的部下),這是同一支部隊。談遷的《國槯》參考了《綏寇紀略》等書,這裡談遷稱之為”關遼鐵騎“,同樣指出是漢人組成。
《明史》中介紹遼東將領尤世威中,也有這么一段:“七年命偕寧遠總兵官吳襄馳援宣府。坐擁兵不進,褫職論戍。未行,會流賊躪河南,詔世威充為事官,與副將張外嘉統關門鐵騎五千往剿。”與《綏寇紀略》《明季北略》,經查詢史料確定,此為楊嗣昌崇禎四年任山永巡撫時在山海關所編練的關門鐵騎營。與傳聞中的關寧鐵騎無關。
所謂鐵騎,不外乎兩種解釋:1 披掛鐵甲的戰馬的騎兵,2 借指精銳的騎兵。因祖大壽和吳三桂的兵屬於關寧軍,才稱其為“關寧鐵騎”。 這與傳聞中的鐵血軍團沒什麼關係,可證傳聞為假。
而關寧鐵騎也並非為孫承宗所編練,根據熹宗實錄,天啟六年袁崇煥上書遼鎮軍編制,依然沿用孫承宗所額定的編制,並沒有關寧鐵騎。到天啟七年,戶部尚書郭允厚疏言:"關門內外兵馬自樞輔裁定,而後連匠役雜兵一萬一千三百八十一員名在內共一十萬七千三員名馬騾五萬三千八百五十二匹頭 。”又一次證明關寧軍依然是孫承宗所定編制。
根據《明檔》記載,崇禎年三月前後,有約十萬眾蒙古部落歸順明廷,被時任遼撫安置在錦州附近,遼鎮將領即從中招募大批精壯善戰之夷人充做家丁,時錦州總兵祖大壽更直接將部分蒙古人整編為降夷左右營,以蒙古部落首領為將,成為了祖大壽直屬指揮的一直精銳軍隊,人數約三千人左右。
關寧鐵騎也並非袁崇煥所編練,袁崇煥被任命薊遼督師是崇禎元年四月,七月入都見皇帝,後面一直忙著平兵變,策劃殺毛文龍,然後就是己巳之變被捕下獄。短短一年多時間並未來得及對關寧軍做出變動。梁啓超《袁崇煥傳》與金庸所著《袁崇煥評傳》也均無關寧鐵騎的記載。
袁崇煥下獄後,祖大壽成為了遼軍方面的軍事首腦,任遼鎮總兵官。從此,以祖大壽為首的以降夷為主要戰力的祖家軍跨上了主導明代遼東十數年的歷史舞台。隨著崇禎八年,祖家軍的將領祖寬、祖大樂帶以降夷家丁為主的部隊入關剿匪,祖家軍的善戰之名即在關內傳開,至崇禎九年,有人開始以“關寧鐵騎”稱呼祖大壽所領的以家丁為主力的祖家軍。
吳三桂其父為吳襄,與祖大壽是姻親關係,也屬於祖大壽軍事家族內的一員。當祖大壽於松錦之戰投降於皇太極後,吳三桂即成為祖家軍在明朝遼軍方面的代表。其麾下三千家丁也成為其所依賴的重要戰力。
綜上,歷史上真實的關寧鐵騎實為祖大壽為首,以家丁為主要戰鬥力的一隻家族化的軍隊。因大凌河之戰與松錦之戰,祖氏家族大部降清,這隻軍隊也得以為清廷所用,成為了漢八旗的重要組成部分。

歷史沿革

明末,在練兵的問題上,袁崇煥力主“以遼人守遼土”。袁崇煥將這些客兵歸納為“南(江南〕兵脆弱”。說到最後,還是民風剽悍,有切身利害關係,而且多善騎馬的遼人最適於守遼土。因此,在歸附的十餘萬遼民(流民,一般與後金有深仇大恨)中精選身體強壯者,充實各軍,同時大力栽培祖大壽等一大批遼將。借著寧遠大捷後明軍士氣有所回升,開始敢於與後金軍騎兵作戰的機會,袁崇煥苦練出了一支兵力並不很大,但戰鬥力相當強的騎兵。這支部隊後來被人們稱作 “關寧鐵騎”,是明末最精銳的部隊,能與八旗軍正面交鋒(明末三大軍:關寧鐵騎——祖大壽;秦兵——孫傳庭;天雄軍——盧象升
北京之戰的硝煙剛剛散盡,崇禎皇帝讓士兵用大筐把袁崇煥吊進北京城,隨即以通敵的罪名將袁崇煥下了大獄。北京城外的關寧鐵騎退往關外。孫承宗寫信給祖大壽,祖大壽這才帶著關寧鐵騎再次入關勤王。同時將關寧鐵騎一分為三,一部分歸祖大壽指揮,一部分歸吳三桂指揮,還有一部分被調進關內,鎮壓李自成的農民起義軍。不久,祖大壽投清,只剩下吳三桂所部碩果僅存。
關寧鐵騎關寧鐵騎

一戰成名

明天啟七年5月,皇太極領著百戰精兵來到寧遠城下,在寧遠外圍紮下九座大營,形成了對寧遠的包圍之勢。剛剛登基不久的皇太極面對寧遠城,心情很是複雜。當年,父親努爾哈赤就是在這寧遠城下,被炮火轟成重傷,不治而亡。所以,皇太極這次有備而來,就是要打下寧遠,為努爾哈赤報仇雪恨。
三聲號炮響起,數萬八旗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直向寧遠城下衝去。戰鼓咚咚,馬刀閃閃,喊聲震天。
明軍還是延續以往的戰法,在城上用大炮轟擊。一排又一排的八旗兵在炮火中倒下去,人仰馬翻,血肉橫飛。皇太極面無表情,堅定地一揮手,八旗軍冒著炮火繼續衝擊。為了這場勝利,他已經研究過明軍的戰法,他知道,只要衝過這片開闊地,一旦進入炮火的死角,就是八旗軍的天下了。
然而,隨後發生的事情把皇太極嚇愣了,也讓八旗軍的將領們驚呆了。大炮仍在城上轟擊,炮火硝煙中卻殺出一支幾萬人的馬隊,馬上士兵手持三眼鐵銃,離八旗軍百八十米就開始射擊,鉛彈如狂風般向八旗軍掃來。八旗軍還沒等明白過來,明軍已經衝到近前,把三眼鐵銃調過來,掄起如鐵錘似的槍把便向後金軍頭上砸來。
一場短兵相接的大混戰,從早晨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八旗軍的屍體鋪滿了曠野,寧遠城外血流成河。眼見著傷亡越來越大,皇太極只好下令撤軍。
戰後,皇太極才知道,這支兇猛異常的部隊就是袁崇煥新組建的關寧鐵騎。

九千鐵騎守北京

有了這支鐵騎駐守在寧遠,八旗軍再也沒敢進犯。崇禎二年秋,皇太極避開關寧鐵騎,率軍繞道蒙古草原,於10月26日突破喜峰口入塞。毫無準備而且剛剛才因為欠餉鬧過兵變的明軍在如狼似虎的八旗軍衝擊下,頃刻間土崩瓦解。30日,清軍合圍了北京的最後一道門戶遵化。
袁崇煥得知後大驚失色,要是皇太極攻進北京城,北宋徽欽二帝被金軍掠走的那一幕可就重演了!時間緊迫,袁崇煥再次想到了手中的關寧鐵騎。命令離北京最近的山海關總兵趙率教帶領4000輕騎立刻出發,急援遵化;自己親率九千鐵騎隨後跟進。
然而,出乎袁崇煥意料的是,趙率教領軍趕到之前,遵化已經陷落,趙軍於城外幾十里處中伏,全軍殉國,趙率教英勇戰死。
隨後跟進的袁崇煥得知凶訊後,下令,人不下鞍,馬不停蹄,全軍轉向薊州,一定要把清軍攔截在薊州。
九千關寧鐵騎趕到薊州時,狡猾的皇太極卻已帶領軍隊繞開薊州向通州進發。通州離北京只有四十里,是京師的門戶,容不得半點閃失。袁崇煥又率領鐵騎來到通州,剛剛駐紮下,得知八旗軍已開往北京城。就這樣,袁崇煥率關寧鐵騎,追著八旗軍的屁股,在京畿之地疲於奔命。待趕到北京城下時,已是人困馬乏,有的戰士累得連刀都拿不起來了。
皇太極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採取拖兵之計,先把關寧鐵騎累垮,然後再在北京城下,當著明朝皇帝和文武百官的面,全殲關寧鐵騎。
清晨,關寧鐵騎與八旗軍在北京城下拉開陣勢,這決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一邊是皇太極親自指揮的數萬八旗大軍,兵精糧足;另一邊,則是袁崇煥和他的疲憊之師關寧鐵騎,人數只有九千。
袁崇煥深知此戰關係到明朝的存亡,他的戰前動員很簡單,也很有煽動性:“我們的身後是什麼。 ”士兵回答:“是北京,是皇帝。 ”袁崇煥說:“還有我們的父母,我們的兄弟姐妹,如果不想讓他們落到韃靼兵手裡,成為他們的奴隸,我們應該怎么辦。 ”士兵揮動手中的刀槍大聲喊:“殺死他們!殺死他們!”喊聲如雷,聲震原野。
此時,皇太極正在調兵遣將,他認為,關寧鐵騎不過萬人,肯定採取守勢。他準備調集全部人馬,以泰山壓頂之勢,一舉衝垮關寧鐵騎,拿下北京城。卻沒有想到,袁崇煥竟然乘他們調動之時,率軍突然發起衝擊。後金兵猝不及防,隊伍馬上被沖得七零八落。
經過四個時辰的激戰,八旗軍終於支撐不住開始退卻。皇太極再一次敗在關寧鐵騎手下。
九千關寧鐵騎打敗了數萬的八旗軍,完成了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大明王朝因此而延續十多年。

戰史

初戰告捷

天啟7年5月6日,剛剛征討過朝鮮的後金軍在皇太極親自指揮下向西進發了。皇太極相信,那次寧遠的失利主要是過於輕敵,缺乏攻堅的準備,而只要準備充分,城池並不是堅不可摧的。就算打寧遠比較困難,要攻剛築不久的錦州應該還是可以的吧。5月12日清晨,後金軍從西,北兩面發起了對錦州城的總攻.馬步軍對城垣輪番進行攻擊,後金兵們拖著盾車雲梯冒著炮火直向城下衝去.趙率教,左輔,朱梅和監軍太監紀用均身披甲冑,冒著後金軍雨一般的箭矢親臨督戰,指揮將士拼力射打.(表現這么好的監軍太監在當時可真是稀罕物啊!),連攻3日,後金軍死傷無數,卻毫無進展,皇太極無奈撤軍,繞過錦州,直接攻打寧遠。28日黎明,後金軍先鋒出現在寧遠城北崗。很快,持各色軍旗的後金大軍沿寧遠外圍紮下九座大營,形成了對寧遠的包圍之勢。 令後金軍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大批明軍整隊開出寧遠城外,總兵孫祖壽、副將許定國出西門;副將尤世威出東門。與滿桂,祖大壽等指揮的援錦兵馬一起,明軍沿著早已挖好的深壕內側列車營駐紮。皇太極帶領弟弟阿濟格和戈什哈們一馬當先沖了出去。數萬八旗騎兵直向寧遠城下衝去...... "轟"隨著一聲炮響,明軍各種火器一齊發射。城下的車營 都司李春華指揮明軍使用“紅夷”(可能是紅衣大炮的較小 型仿製品〕“木龍虎”“滅虜”等諸般火器“齊力攻打”。而威力更加巨大的則是城上袁崇煥親自指揮的紅衣大炮。 一排又一排的後金騎兵倒了下去,但後面的還在不斷衝上來。慢慢的,後金軍就要衝到明軍的戰壕了。皇太極等待著看到明軍在後金鐵騎面前潰逃的熟悉的那一幕。然而,明軍並沒有潰逃,而是在手持紅旗的滿桂的指揮下迎頭沖了上來。大批的明軍騎兵從戰車後面衝出來,與剛殺到的後金軍展開了一場短兵相接的大混戰。而明軍的火力也並沒有因為肉搏戰的開始而減弱,炮手抬高炮口,對準後金軍的中軍和後隊繼續猛烈轟擊。戰鬥很快的進入了白熱化,前沿的明軍和後金軍騎兵在拚死廝殺,而後金軍的後隊則在明軍炮火之下大批大批白白的傷亡。八旗將士們不顧一切的冒死猛攻,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們,只要突破了前面明軍的阻攔,立刻就可以消滅明軍城下的火器。接著就可以跟著潰退的明軍衝進寧遠城去 ,可是不論後金軍怎樣衝擊,明軍卻始終死戰不退。他們遇見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明軍,他們是袁崇煥手下的關寧鐵騎!雙方的傷亡都相當慘重。在混戰中,滿桂身中數箭,他和尤世威的坐騎均被射死。而後金軍損失更大,皇太極的叔伯弟弟濟爾哈朗,大貝勒代善的兩個兒子薩哈瞵和瓦克達也都負了重傷,戰將覺羅拜山,巴希等被射死。明軍和後金軍的屍體鋪滿了寧遠城外的曠野。激戰從早晨持續到了中午,後金軍傷亡越來越大,但勝利仍然是那么遙遠!皇太極接到剛剛從錦州送來的急報,那裡面報告了趙率教乘後金軍主力離開的機會,突然大開城門衝殺出來,攻入後金營中,大量殺傷後金軍之後又迅速撤入城中。皇太極再次無奈撤軍。關寧鐵騎首戰告捷,在寧遠城下的戰鬥中,成長起來的以騎兵——"關寧鐵騎"為核心的明軍開始敢於跟後金軍打野戰了!雖然是有寧遠城上炮火的支援,雖然明軍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士多死",但畢竟明軍敢於刀對刀,槍對槍的幹了,而且還取得了勝利,這是前所未有的奇蹟! 袁崇煥說:“盡天下之兵未嘗敢與奴戰,合馬交鋒,今始一刀一槍拚命,不知有夷之 兇狠剽悍......人人敢死,大小數十戰,解圍而去,誠數千年未有之武功也”這數千年雖未免有些誇張,但還是說出了寧錦大捷的重要意義.關寧鐵騎的威名打出來了!繼續依城 而戰,這樣發展下去,再過幾年就可以跟後金軍真正的爭雄於疆場了。

再揚威名

3年之後,崇禎2年秋,皇太極避開了堅固的寧錦防線,繞道蒙古,於十月戊寅日(12月11日)突破喜峰口入塞,成千上萬的後金兵如潮水般向長城涌去。毫無準備而且剛剛才因為欠餉鬧過兵變的明軍幾乎立刻土崩瓦解,當年戚繼光苦心經營數十載的防線一夜之間化為烏有。26日,濟爾哈朗,岳托指揮的右翼4旗軍與右翼科爾沁蒙古軍突破大安口入塞,半日間殲明軍5營..阿巴泰,阿濟格指揮的左翼4旗軍和左翼科爾沁蒙古軍破龍井關入塞,斬明副將易愛。27日,皇太極親自統領的主力軍克紅山口入塞。30日,後金軍合圍了北京的最後一道門戶——遵化。 對於明朝君臣來說這無疑是個晴空霹靂。訊息傳來的時候,即使是袁崇煥也不免大驚失色.但他立刻作出了一系列決策: 防區最*近薊鎮的山海關總兵趙率教率領4000輕騎立刻出發,急援遵化. 幾個時辰之後,袁崇煥親率副總兵張弘漠,參將張存仁,游擊曹文詔等人帶領緊急動員起來的部隊進關。第二天,總兵祖大壽負責指揮參將王承胤等人率領關寧大軍主力前往接應。經過袁崇煥等人多年苦心經營的關寧鐵騎的素質今天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督師 大人軍令一到,十幾萬將士無不凜遵。從山海關到寧遠,錦州的無數座軍營幾乎同時忙碌起來,雖然大家心中都感到震驚,但基本上還能做到忙而不亂。山海關 南門整夜都有軍隊源源不斷的開向關內.只不過一天多的工夫,幾萬軍隊就完成了動員,開向前線,轄地數百里的大軍區整個進入了戒備狀態. 袁崇煥很清楚,趙率教的那4000輕騎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數萬八旗大軍的.他也不指望能那樣,他所希望的是趙率教能夠搶在城破之前馳入遵化.只要有趙率教這樣善守的名將主持,再加上4000精兵,像遵化那樣的堅城是完全可以守得住的。可是在趙率教軍趕到前遵化已經陷落,趙軍於城外幾十里處中伏,全軍殉國,趙率教英勇戰死!袁崇煥和他的幾千精騎就已經連續趕了2天2夜的路.在350里的急行軍中,即使是他親自精選的9000最精銳的騎兵也有4000人掉了隊,但還是在十一月丁酉日(12月30日)晚趕到了北京城下。清晨,兩軍在廣渠門外擺開了戰場。一邊,是皇太極親自指揮的數萬八旗大軍,而另一邊,則是袁崇煥和他的5000關寧鐵騎!關寧鐵騎分為3個部分,祖大壽陣於南,王承允陣於西南,袁崇煥親率標營陣於西。三軍互為犄角之勢。明軍剛剛立陣完畢,後金騎兵就壓了過來!皇太極已經知道對手是遼軍了.這個訊息一度使他十分緊張,不過他很快斷定這決不可能是遼軍的主力而且指望不上城中的炮火支援。 一鼓作氣,先把這支明軍消滅了再說。為了謹慎起見,他投入了手頭幾乎所有的兵力,打算一個時辰就把他們乾淨利落的全部消滅.也給城上的其他人看看,頑抗的結果是什麼。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雖然敵人早已成了八旗大軍的汪洋大海中的一個小小孤島,但無論怎樣的驚濤駭浪都無法將這個彈丸小島淹沒!阿巴泰、阿濟格、思格爾......他最器重的精兵驍將都上去了,可他所等待的捷報卻始中沒有傳來。就在這時關寧鐵騎的4000掉隊人馬趕到,在後金軍的側後方發起猛烈衝擊,兩面鐵騎的夾擊下,後金軍最終陷入了無可救藥的混亂之中.如果我們早生三百多年,並且有幸站在此時的北京城頭上的話,一幅極其奇特的畫面將展現在我們面前——漫山遍野的後金軍在狼狽潰逃,而在他們後面緊追不捨的只有區區幾千關寧鐵騎,終於關寧鐵騎取得歷史性的大捷。

沒落也強悍

關寧鐵騎在吳三桂的反動統治下,幫助清軍占領了北京。後來在吳三桂的帶領下徹底擊敗農民軍,隨後又協助吳三桂反清,一度幾近將清朝推翻,康熙喪失了50萬軍隊。
隨著康熙二十年“三藩之亂”被平息,曾經威名赫赫的關寧鐵騎終於在炮火硝煙中歸於沉寂。
由於關寧鐵騎歸袁崇煥指揮過,所以明朝對這支部隊的記載只是輕描淡寫。清朝立國之後,由於關寧鐵騎曾是八旗軍的死敵,且最後又助紂為虐,參與吳三桂的反叛,所以,清朝的記載也是能貶則貶。這種“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境遇,使關寧鐵騎在後人的眼中,印象一直模糊不清。
2008年6月,中國發展出版社推出《歷史上的十大軍團》一書,關寧鐵騎與戰國時期趙國的李牧騎兵兵團、秦國的王翦兵團、西漢韓信軍團、漢武帝時的霍去病軍團、南朝時期梁武帝手下的陳慶七千白袍軍、南宋岳家軍、成吉思汗怯薛軍、明朝常遇春兵團、大清八旗軍等,同被譽為中國歷史上的十大常勝軍團,關寧鐵騎終於在蒙塵數百年後得以正名。
關寧騎兵是明朝統治者學習先進軍事產業的一次嘗試。話說天啟年間,兵部尚書王在晉主持遼東戰事,當時正值廣寧大敗,遼東官軍已是全線崩潰,各個膽寒。王在晉勘察前線之後,認為朝廷邊軍已不堪再戰,縱然僥倖收復廣寧,也無力堅守。而且國家財力疲敝,根本無法與建奴長久對峙,於是主張盡數放棄遼東、遼西,以長城為邊境,重修山海關作為最後防線,只以水師騷擾建奴腹地,如此便可大大減少軍費開銷,所需工程費用總共亦不過一百萬兩銀子。
但當朝諸公皆以為,王在晉不謀劃恢復遼東失地,反而還要再丟棄遼西,實在怯懦無用,於是將其罷免,改由帝師孫承宗督師遼東。孫承宗倒是一心想要打回遼陽和瀋陽,收復遼東,但朝廷官軍在野戰之中實在打不過後金,便想出一條堡壘計,在山海關外大興土木,不斷往東修堡壘。建奴來了,軍民就縮進堡壘堅守,建奴退去,就再往前繼續修新的堡壘,一邊挺進一邊施工,最後把堡壘修到瀋陽為止。
此策如果用在永樂、嘉靖年間,國家財計充裕之時,或許倒也可行。然而自從天啟年間以來,天下災荒頻繁,賦稅難以征齊,戶部銀庫早已入不敷出。孫承宗為了推行堡壘戰術,在遼西集結十餘萬大軍,還要修堡壘、鑄火炮、囤積糧秣,卻依然無力主動出擊,反而每逢野戰必敗,未能收復一寸失地,不能遣散大軍休養生息,軍費開銷自然也降不下來,還白白送給了後金大筆的糧草、兵器、馬匹和餉銀。而且每一次女真兵來襲,摧毀沿途各堡壘之後,官軍還得再一次重修,於是朝廷又要拿出一大筆的工程開銷。
結果,朝廷在遼西關寧軍身上每年花費的軍餉,居然高達五六百萬兩白銀之多,而之前朝廷戶部的歲入,也不過每年四百萬兩上下,戶部很快就開始哭爹叫娘。孫閣老看看似乎不行,於是又想要自力更生,在遼西屯田,但遼西之地能夠收穫的糧秣賦稅,折合白銀只有十五萬兩。而且在關外屯田的話,如果關寧軍無法在野戰之中擊敗建奴,沒辦法阻止敵軍劫掠,那么你這些屯田裡的莊稼就等於是為女真人種的。
這般入不敷出之下,朝廷不得不一再加征遼餉,搞得天下人心惶惶,可是依然無法彌補這個無底洞。由於在遼東要修築這么多堡壘,工程用度太大,朝廷不得不拆東牆補西牆,於是西北各鎮的糧餉長期欠發,導致山陝邊軍譁變,西北流寇橫行之勢遂不可遏止。而中原、山東也是不堪重負,民變蜂起。無論大凌河之戰勝負如何,只要孫承宗靡費巨萬的堡壘計不改,以朝廷財力之窘迫,遲早要被活活拖垮。
舉一個更加顯著的類似例子來說吧,自從大明遷都北京以來,北京的糧食供應,就仰賴於大運河上的漕運。但問題是,一條運河從南到北,從地方到中樞,從漕丁運兵到戶部尚書、內閣大佬,不知道多少人在這上面分肥,每年按規定從江南往北京運糧八百萬石,沿途各種莫名其妙的耗費卻近三千萬石,還有那修繕運河、維護水閘的花銷,當真是每年都要把潑天一般的金銀掏出去,壓得江南百姓喘不過氣來。
於是,江南的有識之士就在心想,既然漕運從南到北幾千里,漕船、漕丁、沿途官府、各種規費盤剝層層剝皮,開支怎么也節省不下去,而且都得攤在江南人的頭上。那么為何不釜底抽薪,索性不走運河,改走海路呢?要知道,海船的運量遠大於漕船,帆船的速度也遠快於人力拉縴的漕運,如果能改漕運為海運,那么運輸成本和沿途耗費肯定會大大減少,江南百姓的負擔也就會大大減少,造福民生,善莫大焉。
所以,自從戚繼光平定倭寇,海疆恢復平靜之後,就不斷有人在朝堂上提議將漕運改為海運,減輕整個江南的負擔。但這一切倡議最終都是石沉大海——上千里的運河漕運,近百萬人牽扯其中,每年有幾千萬石糧食可供分潤,就是幾千萬兩的銀子。面對如此巨大而穩定的收益,有誰願意去改變?又有誰敢觸碰?
哪怕江南的東林黨掌控了明末朝政,但他們背後的金主乃是江南的縉紳富商集團,而不是江南的小民農戶,漕運對江南百姓盤剝吸血得再狠,對於擅長偷稅漏稅的他們也影響不大,自然沒有什麼改變的動力。
結果從明朝一直拖到清朝,哪怕蒸汽輪船和鐵路火車都出現了,因為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漕運依然還是老樣子不變。最後到了二十世紀初,因為大運河北段實在是淤塞得根本不能行船,而剛剛鬧過庚子義和團之亂、簽署辛丑條約賠了列強四萬萬五千萬兩白銀的清廷,又無論如何也拿不出治河經費了,只得不顧一眾官吏們的幽怨眼神,毅然廢止了漕運——丟了飯碗的漕幫從此變成了青幫,有的改行去闖蕩上海灘,有的去投靠孫中山成了革命黨。在日後的辛亥革命之中,這些下崗縴夫還對推翻清王朝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同理,孫承宗閣老的堡壘戰術,不僅每年花費五百萬兩銀子,全國賦稅投進去都不夠,而且一旦真打起來,攻也攻不動,守也守不住。所謂的寧遠大捷和寧錦大捷,不過是全部二十多座堡壘,被後金軍掃蕩得只剩最多四五座,大量的錢糧物資和人員都被擄走資敵,只是有幾座特別堅固的堡壘沒有被攻破而已。
而為了守住這幾座堡壘,還有巴掌大小的一塊地皮,代價卻是四海騷然、中原大亂,百姓不堪重負、揭竿而起,邊軍斷餉絕糧、紛紛譁變,無數流寇橫行陝西、山西、甘肅、河南各省,攪得全國動盪不寧。
只要稍微比較一下得失,就該明白明末的朝廷國力,已經根本支撐不起這種堡壘戰術了。
既然這種堡壘戰術如此糟糕,既浪費錢又沒成效,還有巨大的後遺症,為何明廷還硬是要抓著不放呢?
因為它跟漕運一樣,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方便大家伸手貪污!
顯而易見,花費巨資搞那么多個根本守不住的工程,對於有關部門來說,真是太適合貪污工程款了——敵人來襲,堡壘陷落,然後被劫掠和拆毀,在造成大量的財產損失和人員傷亡之餘,也會將有關人員全部貪污工程款的痕跡給毀滅得乾乾淨淨。
所以,只要堡壘修到哪裡,貪污就延伸到哪裡。那些黑心官兒把堡壘修成豆腐渣工程還是輕的,直接在賬單上瞎編一些不存在的據點,專門用來向朝廷騙錢也是常事!反正等到女真兵一來,就是玉石俱焚,一片廢墟哪怕朝廷事後想要派人來查賬,也無處可查……除此之外,朝廷花名冊上的十幾萬關寧軍,分散在二十幾處堡壘里,互相無法支援,女真軍一旦來掃蕩,明軍自然是兵敗如山倒,死亡潰散無算,一場敗仗下來,所有吃空額的痕跡也被消除得乾乾淨淨,真應了王在晉的那句話:“食糧則有,臨敵則無!”
於是,孫承宗在遼西建立的堡壘群,不但成為了女真人定期組隊刷怪、爆出糧草軍械的固定補給站,還成了遼西將門每年敲詐朝廷的聚寶盆。更要命的是,遼西將門也是官場老油子,很懂得法不責眾和抱團發財的道理,於是就跟漕運一樣,自從遼西堡壘群開工之後,從內閣六部到地方大員,不知道多少人都從這裡面沾手分肥——朝廷的財政收入幾乎都在這裡了,凡是有點能耐的傢伙,都會想辦法從這裡撈錢啊!
結果,明朝每年砸鍋賣鐵地往遼西投入五六百萬兩銀子,為此搜颳得天下百姓群起而造反,結果卻是養肥了從中樞文官到遼西將門的一大幫吸血鬼、吞金獸,還把遼西將門給養成了不受朝廷控制的藩鎮,只肯大把地拿糧餉,不願意好好打仗,捎帶著讓女真人搶走大量錢糧和物資,變得一日比一日強壯。
所以,儘管遼西堡壘群把朝廷財政拖得基本崩潰,但從內閣重臣、朝廷六部到參與遼西堡壘群建設的各方勢力,當然還有作為直接當事人的遼西將門,都不願意改用王在晉的方略,撤回山海關節省開支,讓朝廷喘一口氣。因為朝廷一旦花費的少了,他們這些貪官污吏能撈到的好處也就少了。而膽敢強行推行這種策略的傢伙,非但會擔上“丟棄祖宗之地”的罵名,還會得罪一大堆人,多半連性命都未必能保得。
這樣一來,為了這么多人的灰色收入,大明朝廷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堅持遼西堡壘戰術,一直拖到整個國家垮掉為止——其實到了後面,就連孫承宗自己也隱約感覺到,這套看上去很好很強大的堡壘戰術,已經變成了好像漕運一樣的害民玩意兒。但事情到了這一步,連他這個創始人自己都沒有辦法改弦更張了。

後記

明亡後,李自成對吳三桂誘降不成,親率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殺向山海關。吳三桂自忖難以抵擋李自成,便投降了大清,與清兵一起,在九門口一片石與李自成的大順軍血戰。關寧鐵騎再次顯示出強大的戰鬥力,與清軍一起,血戰一晝夜,將李自成的十萬大軍幾乎全殲。並一鼓作氣攻進北京城,把只做了十八天皇帝的李自成從皇宮裡趕出去,踏上逃亡之路。  清軍占領北京後,關寧鐵騎在吳三桂的帶領下,躍進中原,對李自成窮追不捨,直至把李自成的部隊全部殲滅。隨後,兵鋒直入四川,又消滅了張獻忠的農民軍和其他地方的明朝義軍,打遍了多半箇中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成為清王朝最得心應手的一支部隊。吳三桂受封雲南後,關寧鐵騎也隨之駐防雲南。康熙十二年春,康熙皇帝做出撤藩決定,吳三桂起兵反清,關寧鐵騎再次充當吳軍先鋒,浩浩蕩蕩地出雲貴,殺向北京。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當年驍勇善戰的那批戰將或已作古,或已告老還鄉,此時的關寧鐵騎早已沒有了當年所向披靡的戰鬥力。
吳三桂吳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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