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廟碑

《野廟碑》是唐代文學家陸龜蒙創作的一篇諷刺小品文。這是為一座不知名的鄉野神廟撰寫的碑文。全文三段,最後附詩一首。第一段敘述碑的由來和作者為野廟立碑的原因;第二段說明產生農民供奉著一群根本不值得供養的神鬼偶像這種可悲現象的原因;第三段是借題發揮,把唐末的文官武將跟野廟裡的土木偶像加以比較分析,得出當時官僚是戴官帽、說人話的偶像,比真的木土偶像更惡劣的結論。此文風格嚴峻冷雋,發人深省,不但具有雜感所要求的現實性、議論性、知識性和趣味性,更具有文學藝術上的典型性和形象性。

基本介紹

  • 作品名稱:野廟碑
  • 作品別名:野廟碑並詩
  • 創作年代晚唐
  • 作品出處:《全唐文
  • 文學體裁雜文
  • 作者:陸龜蒙
作品原文,注釋譯文,詞句注釋,白話譯文,創作背景,作品鑑賞,

作品原文

野廟碑並詩1
碑者,悲也。古者懸而窆2,用木。後人書之3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漢以降4,生而有功德政事5者,亦碑之6,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稱7矣。余之碑野廟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紀,直悲夫甿8竭其力,以奉無名之土木9而已矣!
甌越間好事10鬼,山椒水濱多淫祀11。其廟貌12有雄而毅、黝而碩者,則曰將軍;有溫而願、晰而少者,則曰某郎;有媼而尊嚴者,則曰姥13;有婦而容艷者,則曰姑。其居處則敞之以庭堂14,峻之以陛15級。左右老木,攢植森拱16,蘿蔦翳於上17,鴟鴞室其間18。車馬徒隸19,叢雜怪狀20。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後。大者椎牛21;次者擊豕22,小不下犬雞魚菽之薦23。牲酒之奠,缺於家可也,缺於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禍亦隨作,耄孺畜牧慄慄然24。疾病死喪,甿不曰適丁其時耶!而自惑其生,悉歸之於神。
雖然,若以古言之,則戾25;以今言之,則庶乎神之不足過也26。何者?豈不以生能御27大災,捍28大患,其死也則血良於生人。無名之土木不當與御災捍患者為比,是戾於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碩者有之,溫願而少者有之,升階級,坐堂筵,耳弦匏29,口粱肉30,載車馬31,擁32徒隸者皆是也。解民之懸,清民之暍33,未嘗怵於胸中。民之當奉者,一日懈怠,則發悍吏,肆淫刑,驅之以就事,較神之禍福,孰為輕重哉?平居無事,指為賢良,一旦有大夫之憂,當報國之日,則佪撓脆怯34,顛躓竄踣35,乞為囚虜之不暇。此乃纓弁36言語之土木爾,又何責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則庶乎神之不足過也。
既而為詩,以紀其末:土木其形,竊吾民之酒牲,固無以名;土木其智,竊吾君之祿位,如何可儀37!祿位頎頎38,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雲其非!視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39

注釋譯文

詞句注釋

  1. 野廟:不知名的廟。碑:文體的一種。
  2. 窆(biǎn):下葬。
  3. 書之:指在墓穴四角的木上書寫死者的事跡。
  4. 以降:以下。
  5. 政事:政治上有所建樹。
  6. 碑:用作動詞,寫碑文。
  7. 失其稱:失掉“碑”這一名稱的本來意義了。
  8. 直:只是。甿(méng):農夫。
  9. 奉:供奉。土木:指泥塑木雕的偶像。
  10. 事:奉祀。
  11. 椒:頂。淫祀:不合禮制的祭祀。
  12. 貌:神像。
  13. 姥(mǔ):老婦人。
  14. 敞之以庭堂:把廳堂蓋得很寬敞。
  15. 陛:台階。
  16. 攢(cuán)植森拱:指樹木繁密茂盛。
  17. 蘿蔦(niǎo):女蘿和蔦,兩種蔓生植物,常緣樹而生。翳(yì):遮掩。
  18. 鴟鴞(chī xiāo):貓頭鷹。
  19. 徒隸:供神役使的鬼卒。
  20. 叢雜怪狀:各種各樣,奇形怪狀。
  21. 椎(chuí):殺。
  22. 擊豕:殺豬。
  23. 薦:供奉;呈獻。
  24. 耄(mào)孺:老人和小孩。慄慄然:恐懼的樣子。
  25. 戾(lì):罪。這裡指不合道理。
  26. 庶乎:也許。過:責備。
  27. 以:因為。御:防禦。
  28. 捍:抵抗。
  29. 耳弦匏(páo):耳聽音樂。
  30. 口粱肉:吃美味。
  31. 載車馬:乘車騎馬。
  32. 擁:簇擁。
  33. 懸:倒掛,比喻極大的痛苦。暍(yē):中暑,受暴熱。
  34. 佪(huí)撓脆怯:懦弱畏懼。
  35. 顛躓(zhì)竄踣(bó):傾仆逃竄。
  36. 纓:帽帶。弁(biàn):帽子。
  37. 儀:效法。
  38. 頎:長,這裡引申為“優厚”。
  39. 孔悲:甚悲。孔:很。

白話譯文

碑的意思,是表示悲哀。古時候用繩子將棺木吊進墓穴安葬,安葬時用大木頭墊在棺材下面,繫上繩索,以便搬動棺材。後人在木頭上寫明死者的生平事跡來表彰他的功業德行,於是留下它不捨得丟掉,碑的名稱由此得來。從秦漢以後,有功業德行、施政辦事的活著的人,也為他立碑,並且把木頭換成了石頭,這就失去了原來的用處。我為野廟立碑,並不是有什麼施政辦事的功業德行可以記述,只不過悲傷農民竭盡他們的力量來供奉野廟裡泥塑木雕的神像罷了。
甌越一帶有侍奉鬼神的傳統習俗,山頂水邊有很多不該祭祀的祭供。那些廟中供奉的神像,外表威武果斷、黝黑碩大的,就稱將軍;和氣謹慎、白皙年少的,就稱某郎:老婦人外貌莊重而有威嚴,就稱姥;婦女面容艷麗的,就稱姑。供舉神像的地方,廳堂建築得很寬敞,台階築得很高,左右種植著十分茂密的古樹,女蘿和蔦蘿在上面遮蔽了陽光,貓頭鷹在樹木間築巢。神廟兩廊中的神用車馬和隨從差役,眾多繁雜,奇形怪狀。農民們自己塑造了這些神像,又對這些神鬼偶像感到害怕,跑來祭祀唯恐落在後面。大的殺牛來祭祀,其次殺豬來祭杞,小的也不下於殺狗、雞、魚和菽來祭祀。平時祭祀用的家畜和酒食,寧可家裡缺少,也不能讓神像缺少。如果有一天不勤勉,災禍就隨之降臨,老人小孩,家畜牛馬都戰戰兢兢的。疾痛死喪,農民不認為恰巧遇到這個時候!自己不明白生老痛死的規律,全部歸結到了神身上。
雖然這樣,如果按照古代的禮制來衡量,就不合事理;但按現在的禮制來衡量,也許將野廟中無名偶像供奉為神,不算什麼罪過。為什麼呢?難道不是因為活著的時候能夠抵禦大災,抵抗大患,他死後就該享用活著的人的祭祀嗎?野廟裡供奉的無名的神像,不能同抵禦禍患死後受到祭祀的神相比,這是明顯不合乎古代禮制的地方。現在也有威武果斷、體格碩大的人,也有和氣謹慎、青春年少的人。登上台階,舉行大型酒宴,耳聽音樂演奏,口吃精美食品,乘車騎馬,被僕從包圍的人都是這樣的。解除人民的沉重苦難,拯救百姓於危難之中,這些他們不曾放在心上。百姓必須供奉的東西,一天不勤勉,就派出兇悍的官吏,濫用酷刑,強迫他們去做事。貪官污吏與無名之神相比,誰給人民帶來的災禍嚴重?平時國家沒有事情,這些人一直被視為賢士良臣。一旦國家有大的禍患,應當報效國家的時候,卻昏亂害怕,遇到危險即倉惶逃遁,乞求作囚徒都來不及。這是戴著禮帽會說話的泥塑木雕罷了,又為什麼責備那些真的泥塑木雕呢!所以說,按現在的禮制來衡量,也許將野廟中的無名偶像供奉為神,不算什麼罪。
文章寫完了,寫一首詩,作為文章的總結:徒具形體的土木鬼神,偷竊我百姓的酒食祭品,本來就沒有什麼名分;智慧才能與泥塑木雕一般的官吏,偷竊我君主的俸祿官位,怎么能讓人效法呢?俸祿優厚官位崇高,酒食祭品卻非常微薄。神享用祭品,誰說他不對?看著我立的碑,知道我的碑文情感多么傷悲。

創作背景

唐朝末期,藩鎮割據宦官專權朋黨之爭愈演愈烈,加之後來即位的唐懿宗唐僖宗都只知道尋歡作樂,使朝政腐敗到極點。統治者和地主官僚為了加緊剝削農民,一方面敲骨吸髓、高利盤剝,另一方面極力推崇封建迷信,還到處樹碑立傳,愚弄百姓於股掌之中。陸龜蒙因看不慣爾虞汝詐的官場黑暗和貪官污史的兇殘刁險,不再出仕,這時隱居在吳淞江畔的甫里(今江蘇蘇州甪直鎮),寫了大量語言犀利、文筆冷雋的詩文,對當時社會的黑暗和統治者的腐敗作了辛辣的諷刺和揭露,其中就包括這篇《野廟碑》。

作品鑑賞

《野廟碑》是一篇諷刺雜文。文章的題目便發人興味,是為一座不知名的鄉野神廟撰寫的碑文,全文三段,最後附詩一首。
第一段敘述碑的由來和作者為野廟立碑的原因。開頭就顯出雜感的特點,好像在拉雜地漫談作者自己的感想;而其實寓有嚴峻的諷刺。文章從“碑”的原義談起。古代有一種用同音詞解釋詞義的方法,叫做“聲訓”。“碑石”的“碑”和“悲哀”的“悲”,字音相同,所以作者認為“碑”的原義就是悲哀。然後,他敘述碑的沿革,說明碑本是落葬下棺的木板,後來發展成為記載死後功德的木碑,從而證明碑的作用是悼念死者,以寄哀思。接著,他指出,把木板改成石塊,用來為活人歌功頌德的石碑,是秦、漢以後的變化,是不合原義,並不相稱的。據說,秦始皇東遊到嶧山,一幫儒生為他在山石上銘刻功德,這就是給活人樹碑的開始。因此,通過談論碑的由來,實質是說明樹碑是記載死者的功德,寄託生者的悲哀的,不應該用來為活著的人歌功頌德。這同時也就表明,作者給野廟樹碑,並不是為活人歌功頌德,而只是為抒發悲哀。所以最後就直截了當地說明這種悲哀的原因,野廟裡的神祇只是一些沒有名姓的泥塑木雕的偶像,他們沒有什麼功德可以記載,但是,農民卻愚昧迷信地供奉祭祀他們,這就是作者深感悲哀的事情。換句話說,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人們,農民供奉祭祀著一群根本不值得供養祭祀的神鬼偶像,這是十分可悲的。
第二段就是回答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可悲的現象。這一段生動具體地談論農民怎樣和為什麼迷信神鬼,說明作者自己的悲哀。這裡有批評、有嘲弄,但作者的態度是嚴肅的,對農民充滿同情。首先,作者明確指出唐代浙江東部山區農民“好事鬼”、“多淫祀”,是不正當的祭祀,是錯誤的行為。然後,他以嬉笑挖苦的口吻,頗不恭敬地指點那些被農民恭敬供奉的男女偶像,令人覺得荒誕而有趣,但並不使人對他們深惡痛絕,相反,作者對這些生動偶像的雕塑藝術,卻有點欣賞。接著,一針見血地指出:“農民創造了這一切,農民又害怕這一切。”就因為農民以為自己生老病死,命運災禍,都掌握在神鬼偶像手裡。所以他們忍飢挨餓,提心弔膽,畜牧犧牲,竭盡全力,供養這群他們自己創造的偶像,生怕祭禮疏忽受災遭殃。不難看到,作者對此不勝感慨,痛心而同情,並不挖苦嘲弄,既寫出農民愚昧迷信,更顯出他們善良馴服。因此,實際上,這一段是把第一段指出的可悲事情進一步具體地形象地揭露出來。也就是說,農民用盡血汗供奉這群偶像,不但根本不值得祭祀,而且它本身就是農民自己的創造。這是耐人尋味,發人深省的。如果農民能夠認識到、覺悟到這一點,那么這群土木偶像就只能供人觀賞、農民也就獲得精神上、經濟上的一種解放。但是,作者深深悲哀的是,當時的農民幾乎不可能認識到這一點。就題論題,文章到此可以結束了。但是,作者本意是借題發揮,所以還要議論開去。
第三段是借題發揮,其實只是把唐末的文官武將,跟野廟裡的土木偶像加以比較分析,結論是,當時官僚是戴官帽、說人話的偶像,比真的木土偶像更惡劣。不言而喻,他們更加不值得受人民供奉。從思想內容看,這一段是此文立意所在,是主題思想的闡發。作者以農民迷信愚昧供奉野廟的無名偶像作比喻和襯托,揭露唐末國家官僚機構的腐朽,目的是使人們認識到,大唐王朝已經敗壞淪落為一座鄉野神廟,文武官僚是一群不如無名神像的偶像。作者認為大唐王朝及其文武官僚機構已經腐朽透頂,不能寄於絲毫希望。這就深刻地傳達了唐末農民起義暴發的時代脈搏,抒發了要求推翻腐朽王朝的人民情緒。正因如此,這一段的態度和筆鋒明顯與上一段不同,議論尖銳透闢,諷刺辛辣無情;不是嬉笑熱嘲而是怒罵鞭撻,單刀直入地揭露這群活著的官僚像無名神像一樣毫無功德政績,卻更為兇惡地壓榨人民,更虛偽,更無恥,更罪惡,更令人憤慨。文章到此,主題思想說透,就結束了。
最後是一首詩。按照碑文的傳統格式,文末要用韻語詩歌來作個小結。這首詩就是這樣,明確點出文章的主旨不在指責無名偶像,而是揭露官僚腐敗;不在反對正當祭祀禮俗,而是悲憤國家腐朽。這首詩既鮮明表現作者進步的立場,也表現他的局限。陸龜蒙畢竟是封建時代的一位進步的士大夫,實質上不可能反對封建帝國統治制度,也不可能根本批判神鬼迷信,所以他的鋒芒主要指向李唐這一家王朝,尤其是無情鞭撻唐末腐敗的官僚。但他並不反對封建帝王統治,他批判農民迷信而產生的不正當的神鬼祭祀,並不批評正當的祭祀。雖然如此,由於作者所處的時代不同,文章的思想仍是進步的,具有高度的現實性和鮮明的政治傾向,這是應予充分肯定的。
從藝術上看,這是一篇用傳統碑文體裁寫的雜感。或者說,是用雜感形式來發揮諷刺藝術力量的一篇碑文。因此,它不但具有雜感所要求的現實性、議論性、知識性和趣味性,更具有文學藝術上的典型性和形象性。具體地說,它大體上有以下幾個特點:
首先是冷眼旁觀,談古論今,思想深刻,筆鋒犀利。作者對於大唐帝國官僚是冷眼旁觀的,冷淡、清醒、客觀、無情。他這篇文章並不要給朝廷進諫,而是要說給有識之士以及黎民百姓聽的,所以他像聊天似地談古論今。他從碑的原始沿革談到為野廟立碑,又從野廟供奉的土木偶像談到農民被自己創造的無名偶像束縛壓榨,再從古代祭祀談到當時養官,等等,見解深刻,筆鋒尖銳,鞭辟入裡,抓住實質,逐步闡發主題思想,抒發作者的悲憤感慨。
其次是熱嘲冷諷,說東道西,痛心愚昧,痛恨腐朽。作者對不同諷刺對象抱著不同的態度,所以全面而有說服力。他對人民的愚昧是痛心的,所以施以有情的熱嘲,抒發深情的悲哀。對那些無名的神鬼偶像則以嬉笑的嘲弄,指指點點,這個黑大個兒叫將軍,那個白面書生是郎官,尊貴的老太婆就是姥姥,漂亮的少婦人就叫姑姑,仿佛在欣賞雕塑藝術,令人發噱。而對文官武將,就是嚴峻的揭露,無情的冷嘲,尖銳的諷刺,凌厲的怒罵。但是,嘲弄諷刺的方式仍是從談論中隨時投射,好像說東道西,拉雜不拘。此文各個段落,層次之間並無嚴密的邏輯結構,需要談論什麼,就開個頭談起來,轉過去。
第三是知識豐富,議論風發,左右逢源,得心應手。一開頭談碑,就把碑的原始沿革談得頭頭是道。接著說浙東農民濫祀,就把濫祀風氣和農民心理說得子如指掌。講古代祭祀,兩句話便概括講出要領;論當時官僚,用幾筆就勾畫出典型嘴臉。這表明作者知識豐富,了解透徹,所以發出議論,都能抓住要點,講出妙處,顯得左右逢源,得心應手,讀來脈絡清楚,增長見識,自然有味。
第四是比喻恰當,描寫生動,語言活潑,形象鮮明。從表現手法看,此文其實抓住一個典型的比喻來做文章,就是把唐末腐朽帝國官府比作一座野廟,官僚就像野廟裡的土木偶像,人民和帝國官府的關係,就像人民和野廟的關係一樣,人民創造了它們,反而又害怕它們。但是兩者之間有一點差別,就是活著的官僚比土木的偶像更兇惡,禍害更大。總起來看,作者用“古文”的語言,以夾敘夾議的方式,生動活潑地描寫出了幾類鮮明形象,即野廟的土木偶像,忠厚愚昧的農民形象和唐末官僚的罪惡形象。
最後便是此文風格特點,嬉笑怒罵,嚴峻冷雋,引人入勝,發人深省。作者跟讀者雜談感想,啟發開導,擺事實,講道理,愛憎是分明的,但感情的表現形式卻是複雜的。第一段,作者徐徐說來,娓娓動聽,引人興趣,而說到以野廟碑抒發悲哀,仿佛一拍驚木,令人震動。第二段,作者好像話分兩頭,各表一支,嬉笑嘲弄,而說到“農民創造這一切,又害怕這一切”,驟然一轉,痛心敘述,辛酸悲惻。第三段,作者突發議論,兩番轉折,進入主題,鞭撻怒罵,激人憤慨。末尾用詩明確點出主題思想,說破大悲哀。這一層層敘述議論,逐步深入,表現出作者嚴肅沉重、感慨激奮的神情風度,形成獨特風格,產生藝術效果,達到啟發教育的目的。應當說,在晚唐文壇上,這篇雜感是傑出的有代表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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