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風·緇衣

《鄭風·緇衣》是中國古代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一首詩,是《鄭風》的第一篇。關於此詩主旨歷來有很大爭議,大致可以分為兩種說法:一種認為此詩所要表達的是好賢、禮賢,反映出一種極強的矢志不回的精神;一種認為這是寫家庭親情的詩,用的是夫妻之間日常所說的話語,體現的是抒情主人公對丈夫無微不至的體貼之情。全詩三章,每章四句,直敘其事,屬賦體,反覆疊詠,每章的最後兩句都是相同的,顯示出一唱三嘆的藝術效果。

基本介紹

  • 作品名稱:鄭風·緇衣
  • 創作年代:周代
  • 作品體裁:雜言古詩
  • 作者:無名氏
  • 作品別名:緇衣
  • 作品出處:《詩經》
作品原文,注釋譯文,詞句注釋,白話譯文,創作背景,作品鑑賞,整體賞析,名家點評,

作品原文

鄭風·緇衣
緇衣之宜兮,敝,予又改為兮。適子之館兮,還,予授子之粲兮。
緇衣之好兮,敝,予又改造兮。適子之館兮,還,予授子之粲兮。
緇衣之席兮,敝,予又改作兮。適子之館兮,還,予授子之粲兮。

注釋譯文

詞句注釋

⑴鄭風:《詩經》“十五國風”之一,今存二十一篇。
⑵緇(zī)衣:黑色的衣服,當時卿大夫到官署所穿的衣服。
⑶宜:合適。指衣服合身。
⑷敝:同“弊”,破舊,穿破。改為:改制,改作。這是隨著衣服的破爛程度而說的,以見其關心。
⑸適:往。館:官舍,官署,客舍,住所。
⑹還:歸回。一說通“旋”,歸來。
⑺粲(càn):形容新衣鮮明的樣子。一說餐的假借。
⑻好:指緇衣美好。
⑼造:製作。
⑽席(xí):寬大舒適。古以寬大為美。

白話譯文

看我夫君穿上那黑色禮服多么得體,破了我又為他新作一件像樣的衣衫。我顛著一雙小腳送到他執教的書館,等他回家來我捧上精美豐盛的晚餐。
看我夫君穿上那黑色禮服多么美好,破了我又為他新作一件像樣的罩袍。我顛著一雙小腳送到他執教的書館,等他回家來我捧上精美豐盛的菜餚。
看我夫君穿上那黑色禮服多么舒展,破了我又為他新作一件像樣的罩衫。我顛著一雙小腳送到他執教的書館,等他回家來我端上一桌豐盛的好飯。

創作背景

《鄭風·緇衣》這首詩,舊說多以為這是讚美鄭武公好賢之德的詩篇。《毛詩序》謂:“美武公也。父子並為周司徒,善於其職,國人宜之,故美其德,以明有國善善之功焉”。鄭箋云:“父謂武公父桓公也。司徒之職,掌十二敎。善善者,治之有功也。鄭國之人皆謂桓公、武公居司徒之官正得其宜。”
這首詩雖然在近現代《詩經》選本中很少見到,可在古代典籍中卻不時提到。《禮記》中就有“好賢如《緇衣》”和“於《緇衣》見好賢之至”的記載(轉引自《詩集傳》)。鄭國開國之君鄭桓公為周幽王時的司徒,他的兒子鄭武公則為周平王時的司徒。因此,唐代司馬貞在《史記索隱》的《鄭世家》“述贊”中說:“厲王之子。得封於鄭。代職司徒,《緇衣》在詠。”宋代的朱熹在《詩集傳》中說:“舊說,鄭桓公、武公,相繼為周司徒,善於其職,周人愛之,故作是詩。”他似乎是贊成這一“舊說”的。而清代的姚際恆、方玉潤則以為這是“美武公好賢之詩”(《詩經原始》)。當代學者高亨先生也同意此說。他說:“鄭國某一統治貴族遇有賢士來歸,則為他安排館舍,供給衣食,並親自去看他。這首詩就是敘寫此事”(《詩經今注》)。至於鄭國統治者是真“好賢”,還是政治手腕,論者也是有不同看法的。如王夫之就認為:“《緇衣》之詩,王子友(桓公)之工其術以歆天下者也。”(《詩廣傳》)意思是,所謂“好賢”,乃是鞏固其統治地位的權術耳。

作品鑑賞

整體賞析

《鄭風·緇衣》詩中洋溢著一種溫馨的親情,因此,與其說這是一首描寫國君與臣下關係的詩,還不如說這是一首寫家庭親情的詩更為確切。當代不少學者認為,這是一首贈衣詩。詩中“予”的身份,看來像是穿緇衣的人之妻妾。孔穎達《毛詩正義》說:“卿士旦閥贈戶朝於王,服皮弁,不服緇衣。退適治事之館,釋皮弁而服(緇衣),以聽其所朝之政也。”說明古代卿大奔嘗夫到官署理事(古稱私朝),要穿上黑色朝服。詩中所詠的黑色朝服看來是抒情主人公親手縫製的,所以她極口稱讚丈夫穿上朝服是如何合體,如何稱身,稱頌之詞無以復加。她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如果這件朝服破舊了,熱判跨我將再為你做新的。還再三叮囑:你去官署辦完公事回來,我就給你試穿剛鑽煮催蒸做好的新衣,真是一往而情深。表面上看來,詩中寫的只是普普通通的贈衣,而骨子裡卻唱出了一位妻子深深摯愛自己丈夫的心聲。
全詩共三章,直敘其事,屬賦體,採用的是《詩經》中常見的復沓聯章形式。詩中形容緇衣之合身,雖用了三個形容詞:“宜”、“好”、“席”,實際上都是一個意思,無非是說,好得不能再好;準備為丈夫改制新的朝衣,也用了三個動詞:請拒頁“改為”、“改造榜多歸朽”、“改作”,實際上也都是一個意思,只是變換語氣而已。每章的最後兩句都是相同的。全詩用的是夫妻之間日常所說的話語,一唱而三嘆,把抒情主人公對丈夫無微不至的體貼之情刻畫得淋漓盡致。

名家點評

宋代朱熹《詩集傳》:“言子之服緇衣也,甚宜,敝則我將為子更為之,且將適子之館,還又授子以粲,言好之無已也。”
清代牛運震《詩志》:“只是改衣、適館、授粲三事龍烏市,寫得綢繆纏綿。”
清末陳繼揆《讀風臆補》:“‘敝’字一句,‘還’字一句,詩家折腰句之祖。”

作品鑑賞

整體賞析

《鄭風·緇衣》詩中洋溢著一種溫馨的親情,因此,與其說這是一首描寫國君與臣下關係的詩,還不如說這是一首寫家庭親情的詩更為確切。當代不少學者認為,這是一首贈衣詩。詩中“予”的身份,看來像是穿緇衣的人之妻妾。孔穎達《毛詩正義》說:“卿士旦朝於王,服皮弁,不服緇衣。退適治事之館,釋皮弁而服(緇衣),以聽其所朝之政也。”說明古代卿大夫到官署理事(古稱私朝),要穿上黑色朝服。詩中所詠的黑色朝服看來是抒情主人公親手縫製的,所以她極口稱讚丈夫穿上朝服是如何合體,如何稱身,稱頌之詞無以復加。她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如果這件朝服破舊了,我將再為你做新的。還再三叮囑:你去官署辦完公事回來,我就給你試穿剛做好的新衣,真是一往而情深。表面上看來,詩中寫的只是普普通通的贈衣,而骨子裡卻唱出了一位妻子深深摯愛自己丈夫的心聲。
全詩共三章,直敘其事,屬賦體,採用的是《詩經》中常見的復沓聯章形式。詩中形容緇衣之合身,雖用了三個形容詞:“宜”、“好”、“席”,實際上都是一個意思,無非是說,好得不能再好;準備為丈夫改制新的朝衣,也用了三個動詞:“改為”、“改造”、“改作”,實際上也都是一個意思,只是變換語氣而已。每章的最後兩句都是相同的。全詩用的是夫妻之間日常所說的話語,一唱而三嘆,把抒情主人公對丈夫無微不至的體貼之情刻畫得淋漓盡致。

名家點評

宋代朱熹《詩集傳》:“言子之服緇衣也,甚宜,敝則我將為子更為之,且將適子之館,還又授子以粲,言好之無已也。”
清代牛運震《詩志》:“只是改衣、適館、授粲三事,寫得綢繆纏綿。”
清末陳繼揆《讀風臆補》:“‘敝’字一句,‘還’字一句,詩家折腰句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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