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蔣介石在紛爭中“復活”:解封民國

讓蔣介石在紛爭中“復活”:解封民國

2007年至2008年,蔣介石再度走到爭議的十字路口。海峽那邊,“去蔣化”正進入高潮,數百座銅像被拆除甚而切割,“中正紀念堂”改名“台灣民主紀念館”,“大中至正”牌匾拆換成“自由廣場”,已成台灣一景的“兩蔣”陵寢哨兵也被撤掉。台當局官員宣稱,蔣介石將不再是民眾崇拜的“民族救星”,而是有功也有過的政治人物。

內容簡介,章節試閱,前言,序:一個世紀前的莊嚴承諾,引子,福建:陳炯明打造“安那琪世界”(1),

內容簡介

2007年至2008年,蔣介石再度走到爭議的十字路口。海峽那邊,“去蔣化”正進入高潮,數百座銅像被拆除甚而切割,“中正紀念堂”改名“台灣民主紀念館”,“大中至正”牌匾拆換成“自由廣場”,已成台灣一景的“兩蔣”陵寢哨兵也被撤掉。台當局官員宣稱,蔣介石將不再是民眾崇拜的“民族救星”,而是有功也有過的政治人物。那段時間,兩岸的學者奔赴大洋彼岸的史丹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取經”,這裡正式對外公開蔣介石日記,人們看到了一個更為複雜的蔣介石。恐怕很少有人如蔣介石那樣得到那么多互相矛盾的“頭銜”:“民族救星”“偉大領袖”“獨夫民賊”“劊子手”“賣國賊”……本書在新的情勢下,讓蔣介石及陸續的眾多民國人物從也在紛爭中“復活”。

章節試閱

前言

1912年1月1日,孫文在南京宣誓就任****首期臨時總統,誓曰:
“顛覆滿洲專制政府,鞏固****,圖謀民生幸福。這誓言,距今已然百年。也正是由此,民國開啟了它命運多舛的歷程。”
總統的誓言,不應當僅僅看做是一種個人承諾,更應該是看做他所代表的國家政權對國民的承諾。
由孫文開端,歷任民國總統無不給國民許下了莊嚴的承諾。袁世凱在誓言中,要“發揚共和之精神,滌盪專制之瑕穢”黎元洪在誓言中,要“嗣後一切設施,自應謹遵法律辦理”馮國璋在誓言中,要“府院一”體,內外同心……但求利國,不計其他”徐世昌在誓言中,要“適用民”生主義,悉力擴張實業”曹錕在誓言中,要“以法治為根基,以守法為”要義”蔣介石在誓言中,要“向真正的**而學習”而李宗仁,這位生不逢時的“代總統”也同樣做出了“進行**改革,獲得民眾支持”的承諾。
強國、和平、統一、共和、**、法治……這些至今仍熠熠生輝的名詞,裝飾著總統們華麗的誓詞,也裝飾著民國與國民的夢境。
然而,誓言歷歷在耳,承諾卻屢屢成空。無量頭顱無量血,可憐購得假共和!—— 這是時人對時局的悲諷之議。屢屢成為空頭支票的誓言,最後變成民國動盪的政治現實。

序:一個世紀前的莊嚴承諾

“我不否認我們中國是憂患重重,我更不否認我們建國前途,是十”分艱巨,**的基礎條件,還是薄弱。但是時代的力量,已使我們向**憲政前途里程碑邁進了一大步,儘管橫在面前的還有洶湧的波濤,而我們必須邁步前進,則是任何困難所不能阻撓的。
這是1948年5月20日,蔣介石就任總統時的誓詞。而此時,他應該已經知道,這個時代已在棄他而去。那些華麗的誓言,在現實中已成鏡花水月,它們的主人,在歷史中也只是過往一客,但這個國家,仍將繼續向前行進

引子

1912年冬天,在《論人心之枯窘》一文,著名記者黃遠生以慘澹語氣,回顧了辛亥前後人心的變遷、信念的破碎:晚清時代,國之現象,亦憊甚矣。然人心勃勃,猶有莫大之希望。……
(今日)全國之人,喪心失圖,皇皇然不知所歸,猶以短筏孤舟駕於絕潢斷流之中。
1918年,一種精神古老、話語嶄新、無比清新的時代變奏,席捲了中國,席捲了被稱為“第三代人”的青年知識分子群體。

福建:陳炯明打造“安那琪世界”(1)

文/丁三
1912年冬天,在《論人心之枯窘》一文,著名記者黃遠生以慘澹語氣,回顧了辛亥前後人心的變遷、信念的破碎:晚清時代,國之現象,亦憊甚矣。然人心勃勃,猶有莫大之希望。……(今日)全國之人,喪心失圖,皇皇然不知所歸,猶以短筏孤舟駕於絕潢斷流之中。糧糈俱絕,風雨四至,惟日待大命之至……”這個觀感,說盡了千萬士紳、知識者的走投無路,中國社會的淒楚與絕望。在這樣的背景下,一種異常灰暗、無比壓抑的時代氣息,悄悄地蔓延開來:一方面,范愛農、魏連芟、呂緯甫……這些或真實、或虛構的落拓人物,成為幾年間知識分子的典型形象;另一方面,洪憲稱帝、張勛復辟、派系林立、軍閥混戰……一場場鬧劇走馬燈般地上演著。在政局的日顯荒誕、人心的愈加灰涼中,蔡元培、汪精衛、李石曾等同盟會**,先後發出了“不做官”不當議員”的誓言;而魯迅更在日復一日的灰色市井中,看到了一個無望的人間。
這是最壞的時代。過往浩浩,而前路渺渺,舊的家國與天下已被徹底粉碎,殘留的精神與倫理資源也日漸邊緣化。這又是一個孕育著微茫希望、新的生機乃至前所未有的世界譜系的時代,在幾年的號哭絕望、奔走呼喊之後,一個個知識者、一群群青年乃至為數眾多的當權者,紛紛將目光投向英美的角落、日德的深處、法俄的新思潮乃至舊傳統的源頭,試圖找到新世界的入口。從1917年開始,以“中國向何處去”的雄健追問為先聲,種種新觀念、新術語、新的社會實驗和道路鼓吹層出不窮,成為盛極一時、蔚為壯觀的時代景象。
1918年,一種精神古老、話語嶄新、無比清新的時代變奏,席捲了中國,席捲了被稱為“第三代人”的青年知識分子群體。這種被命名為“安那琪”的社會主張,以“三無”二各”為理想形態,即無政府、無宗教、無家庭,各盡所能”各取所需”它視合作、互助”為人際紐帶、理論基礎。一時之間,千萬人為之傾倒:守舊士大夫從中看到了《禮記》孔孟理想的痕跡;青年知識分子則以社會進化論為出發,不僅看到了一種“甘美、博愛、互助、自由”的新生活,而且看到了文明輸出歐美、中國引領世界的廣闊前景。在這樣的追求和嚮往中,富有理想色彩的陳炯明將軍也被裹挾其中,他試圖以“閩南護法區”為依託,漸漸通往一個安那琪的國度,一種天下大同的未來……
如果說,撇除出身、職業、社會地位,安那琪信仰者大多是精英分子、理想主義者的話,那么,從1920年開始,以湖南為中心、蔓延幾省的新憲政運動,則以中下層士紳、知識分子為骨幹。在兩任督軍趙恆惕、譚延闓的支持下,三千萬湖南紳民決心以地方憲政為起點、以聯省自治為中介,通過漸進方式,自下而上、由地方而中央地實現一個美式合眾國。
也是1920年,在“全國掀動”的安那琪工讀互助實驗失敗後,一大群原先的實驗發起者、曾明確表示信仰安那琪的青年才俊,急劇地向左轉了。李大釗、毛澤東、張國燾、鄧中夏、惲代英、施存統……紛紛成為布爾什維克信仰者。在參與國共合作、實踐“新三**義”後,他們走向民間的步伐,由城市而鄉村,由工人、市民而汪洋大海般的赤貧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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