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朋

言少朋

言少朋(1915-1984),原名義方,蒙古族人,祖籍北京。京劇演員。京劇言派藝術創始人言菊朋的長子,為言派第二代傳人。妻張少樓、子言興朋均為言派老生。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言少朋
  • 國籍:中國
  • 民族:蒙古族
  • 出生地:北京
  • 出生日期:1915年
  • 逝世日期:1984年
  • 職業京劇演員
  • 代表作品:《青風亭》;《一捧雪》;《瓊林宴》;《春秋筆》;《十老安劉
人物簡介,藝術特點,擅演劇目,所獲獎項,榮譽稱號,社會兼職,言家三代故事,

人物簡介

他自幼受家庭薰陶,邊讀書邊隨父學藝,並得韓珠子指導。1935年正式登台。1939年拜馬連良為師,在繼承言派藝術的同時,又學習馬派藝術,具有較深藝術造詣。1949年後,曾組織新華旅行劇團,1955年由北京調入青島市京劇團,任演員、副團長、團長。曾在周恩來總理關懷和親自安排下,言少朋晉京演出了言派名劇《臥龍弔孝》,使言派藝術得到復甦重振。1955年—1958年,先後主演京劇《屈原》《煉印》《春秋筆》《四進士》《野豬林》等傳統劇目,赴大連、煙臺、天津、石家莊、太原、西安、徐州等20多個城市巡迴演出。《人民日報》為此發表了《喜看言派有後》的評論文章。1959年10月又在濟南為毛澤東主席演出了言派戲專場。同年又在上海和蘇州向劉少奇鄧小平陳毅賀龍等中央領導作了言派戲專場匯報演出。1958年曾排演現代劇《白毛女》。60年代初,與青島市京劇團全體演職員通力合作,先後挖掘整理出《吞吳恨》《上天台》等20齣言派劇目。1962年9月言少朋調離青島到上海戲曲學校任教,並任該校藝委會主任。 1964年參加全國現代戲觀摩會演,主演《櫃檯》。1976年拍攝《臥龍弔孝》、《讓徐州》等京劇藝術影片。1984年12月在上海病逝。
言少朋

藝術特點

言少朋在言派京劇藝術的基礎上,吸收馬派藝術之長,大膽創新,使言派藝術有了新的發展。言少朋的演唱韻味醇厚,表演飄逸灑脫,富有書卷氣。

擅演劇目

臥龍弔孝》、《讓徐州》、《連營寨》、《上天台》、《賀後罵殿》、《除三害》、《戰北原》、《罵王朗》、《桑園寄子》、《借東風》、《甘露寺》、《青風亭》、《一捧雪》、《瓊林宴》、《春秋筆》、《十老安劉》等。

所獲獎項

1956年在山東省第二屆戲曲觀摩演出中,言少朋榮獲表演一等獎。

榮譽稱號

1957年—1960年,先後榮獲“青島市先進工作者”、“青島市教育、文化、衛生界社會主義建設先進工作者”榮譽稱號。

社會兼職

曾當選政協山東省第二屆委員會委員,政協青島市第一屆委員會委員、 第二屆委員會常委。

言家三代故事

從言菊朋下海說起
言少朋是言菊朋的長子,言菊朋與余叔岩高慶奎馬連良為同時代人,世稱"四大鬚生"在此四人中,言菊朋既非梨園世家,也不科班出身,他是蒙族王室後裔,民初在蒙藏院當了一名上京官司,性喜皮簧,尤醉心於譚鑫培的藝術,他最早藝於名票紅豆館(即溥侗,又名侗厚齋,與宣統溥儀為從兄弟行。)並在紅豆所主持的"言樂會"中經常彩排。紅豆對京劇造詣頗深,那是因為他當年身為皇親國戚,有不少內廷供奉教他的戲,得過譚鑫培、黃潤甫陳德霖、王愣仙、錢金福等名家傳授,劇藝確是不凡,而且戲路很寬,生、旦、淨、醜行行皆通,被譽"文武昆亂不擋"。然而物極必反,由於他兼學多樣,反而對譚派戲能而不精了。言菊朋學了一陣子,於是他又請教另一位研究譚派的專家,號稱"琴聖"的名票陳彥衡去了。
言菊朋與陳彥衡相處甚久,不僅對譚派藝術刻苦鑽研,尤注意音律和四聲調值,在譚的唱腔等方面得陳指點,藝益孟晉。當時他在北京走票,偶歌一曲,隔室相聆幾能亂真。閩侯李蘇堂(釋戡)曾賦詩曰:"餘味獨菊朋,十年隅坐得師承,葉官粉墨驚時輩,垂老悲呻類病僧"認為學譚者能得其神髓者,莫過於言三。言菊朋第一次粉墨登場,是民初與陳墨香在北京"聚壽堂"堂會上串演《御碑亭》,獲得好評,繼之又與章小山(王瑤卿親授的一位名票)在"同和堂"串演《寶蓮燈》,從此以學譚著稱,其名大噪。
一九二零年七月,直皖戰爭爆發,奉系軍閥張作霖,助直倒皖成功,平步青雲除以"鎮威上將軍",銜任東北三省巡閱使外,又兼蒙疆經略使,駐節熱河、察哈爾、綏遠三特區,兼任都統,成為不可一世的"關外王"。是年張氏在奉天(今瀋陽)稱觴,舉辦盛大堂會,邀請京中所有京角參加,因慕言名以一睹為快。但票友與一般職業演員不同,乃許以演唱大軸,並以上賓禮待之。奉方派專人來京邀請,暗中贈以現洋三千,並說:"言三爺不演,坐客勢必不歡。"按當時慣例票友演戲不取報酬,言對此進退維谷,猶豫不決,衡量之下,自知不能得罪於張,不如順水推舟,尤以在眾多名角中能演唱大軸,不公為票友揚眉葉氣,也從此可以身價倍增,於是他毅然從命,從此奠定了他下海的動機。
言少朋墓言少朋墓
初次來滬掛牌演出
大約是在一九二二年前後,梅蘭芳應邀來滬,出演於法界老共舞台(在鄭家木橋),同來的老生仍舊是王鳳卿,但是他把這位準備下海的言菊朋也帶來了。共舞台的主人聽說他學譚有神似之處,認為必受上海觀眾的歡迎,不惜以三千元的巨額包銀,約來陳彥衡為言操琴,俾收牡丹綠葉之效。當時言、陳二位在名義上都是票友,共舞台答應在戲院門口為他們掛牌,和梅蘭芳、王鳳卿同樣待遇,琴師用紅紙金字貼出海報。之前在上海出現過一位為譚鑫培操琴的孫佐臣(時在一九一三年),所不同者,陳、言二人則在名字下面加一君"字",以示並非職業化之意,這也可謂是京劇史上別開生面的創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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