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紹
- 全名:衛晞駿
- 字:卓少
- 所處時代:清代
修纂縣誌,個人作品,史料記載,
修纂縣誌
時任陵水知縣衛晞駿在縣衙翻閱了康熙年間縣令高首標主持編修、後任縣令潘廷侯補訂的《陵水縣誌》,感覺此志對陵水的描述過於簡單,繼而著手續修縣誌。他廣而遊歷,嘔心瀝血,修纂《陵水縣誌》;這部《陵水縣誌》,分為輿地誌、建置志、田賦志、祠祀志、職官志、人物誌、選舉志、海黎志、藝文志、雜誌十門五十目。但是,新志告成之日,他的任期已滿,來不及付諸刻印,即悵然而去,僅餘下樣書留置治所。乾隆五十六年(1791年)冬,瞿雲魁在衛晞駿所擬版本的基礎上續修縣誌。次年秋即完成了續修工作,形成了十卷本、近十萬言的新志書稿,該志於清乾隆五十七年付梓刻印。
個人作品
重修(陵水縣誌)原序·衛晞駿國有史,省、郡、邑有志。省征諸郡,郡征諸邑,其足以不朽者則附之史。是邑志者,省與郡之權輿而史冊之根柢也。陵水居瓊郡之東南,舊隸珠崖,又隸臨振,又隸萬安軍,至唐始有縣名,迄今千餘年矣。其間造物精氣之鐘,累朝教養之澤,當錄者應亦不少,何概乎未有聞也?我朝康熙十二年,高公首標蒞是邑,始有意乎此。公餘積所聞見,粗創一冊,未及付梓去。越十五年,潘司馬廷侯攝篆急就,卷帙殊寥寥然,紀什一於千百,俾後之人有所藉手,又未嘗不為功也。夫人事迭興,英華漸溢,一邑之中,經二三十載即有不勝書者,故續修之舉,極遲亦不過三紀。陵水自高公來,載逾九十,巨典皮閣,無有人過而問者。歲乙未,余任文昌,適新輯郡志成,展閱之下,陵水事大少於他邑。余竊怪之。次年夏,署崖州篆,過宿城中,縉紳見者彬彬有士大夫風。書院掌教以課文示,亦多都雅者。閱其志,則潘司馬所輯也。余曰,余自萬州來,三十里即牛嶺,為此邑鎮山,氣勢盤紆,古木轕轇,繞以大海。原隰備奇秀,而士夫又朴醇如此,何志之久不修也?比秋調任來,私幸有志可逮,乃留心採訪,二年始成編。邑小收錄者稀,固不能頡頏環瓊十二州邑之冊,而一再倍於高、潘二公。將來國史或有采焉,其庶不至以寥寥故虛而歸矣,抑余更有愧者。昔之人稱志書必推關中,以《三輔黃圖決錄》《華陽國志》創於前,康對山志武功、呂仲木志高陵、喬三石志耀州、韓苑洛志朝邑繼於後,皆彰彰在人耳目。余籍陝,素見先民典型,縱自揣荒陋,亦不敢以此事讓人。但志乘貴簡質,而斯冊則冗長不免,蓋收茸難,斯不忍割捨者多也。且以見地雖僻,實有可傳。踵而增華,將以余所續為繼起鼚軒,即供能者竄削,以作事多文省之助,是所望於邑紳士及後之蒞斯土者。是為序。
聞雷曲·衛晞駿
海南氣候殊,金木錯其行。
四時長炎熱,誰識涼飈生?
所以九月間,尚未雷收聲。
殷殷奮地起,天空聲偏閎。
積雨隨以至,還馮溝澮盈。
滂沱雜卒疾,百里仍砰訇。
豈無蜩與蠜,敢爭瓦缶鳴。
回視東籬下,黃花搖根莖。
航海布鼓門,或者應縱橫。
圜靈通呼吸,何故東南傾。
聽彼山之陽,深秋疑蟄驚。
七鬯終不喪,休哉時政平。
八景詩·衛晞駿
其一·筆峰吐秀
銳峰聳千尺,拂以扶搖風。
沆瀣蘸且濡,乃與鴻濛通。
大地無堙郁,咄咄誰書空?
其二·溟濤飛雪
炎方常無雪,海若示以相。
蜃氣疑同雲,霢霂渾飄揚。
潮來怒而飛,春夏俱彌望。
其三·虛谷傳聲
聲山大溟側,聲與濤互起。
谷空遠籟生,萬壑偕諾唯。
中多採樵人,咳唾即爾爾。
其四·雙女拱峙
東山有孝女,屬水為逆流。
亦粵曹孝娥,赴海隨瓜浮。
雙石豈其化,望洋洋欲收。
其五·清潭龍伏
噓氣乃成雲,潛形亦在水。
湛彼萬丈潭,何年躍龍子。
願爾作之而,雨雨遍千里。
其六·木墩鎮流
岩邑藉作鎮,夾河亦有墩。
吳岳醫無閭,大小何足論。
上多木棉花,下多挾纊溫。
其七·月中甘露
近海月更晶,珠蚌吸其類。
濃郁暗滴瀝,相混鮫人淚。
何為明水馨,取之必陰燧。
其八·溫泉雲蒸
檻泉水自溫,大壚殊不假。
騰蔚成煙雲,旅然氣能瀉。
萬里南征人,疑過驪山下。
九日招同何顒圃、廣文彭岐發、巡宰丁尉赤全及諸同人,攜兒子藝孺、燮孺,幼孫彌同獨秀石登高,用吏部南山詩韻·衛晞駿
城南有奇石,群山為其囿。旅思當九日,暝眇不可究。
以茲娛窮荒,地辟似天授。集我同心友,近遠無遺漏。
菊釀澆縫囊,醉眸肆遐覯。一片枕石情,僻域乃見湊。
其石既兀嵂,形容難繪繡。如峰匪峭削,依巒偏皺透。
秋來霖潦多,蘚莎繁以茂。作茵共狼藉,幽探獲岩岫。
奮躋許矍鑠,中休亦小就。遠挹南海濤,載聽秋禽啄。
象形為之名,厥名曰獨秀。可以滌憂煩,可以酌新酣。
癯姿倩風憐,淡容乞雲覆。不須巨靈擘,儼爾自成構。
此似叔寶清,無乃休文瘦。晴空覽孤撐,風華絕世宙。
造化擅神工,百方竭刻鏤。仰俯頎而長,攀援高且袤。
圖畫分朝景,靜密稔夕候。旁阜龍鐘質,侍立總仆簉。
縱觀馮先庚,卜吉俱惟戊。正欲尋㟏岈,何必不徑竇。
巉壁堪蟻附,積澍早刷漱。虺蹤與蝸涎,疇敢更雜糅。
矧當重陽期,天宇淨清晝。乘興賈勇登,飄飄釋郁漚。
據險極崚嶒,身輕疑跳狖。爭呼連臂人,歡笑鮮蹶仆。
但知地有靈,遑惜居雲陋。落帽絕飈烈,矚眺競許富。
窮幽遂鳳心,詎謂以鋌走。中坪忽平開,眾庶同在宥。
我有濟勝具,到此快得售。席地列樽俎,明旻擬暗祐。
蚺蛇為驅逐,瘴癘經譴詬。於焉奠爵斝,妥帖軼新凳。
肆口交騰沸,談藪任怐愗。良時赴奧區,歡顏集故舊。
一觴一詠間,量闊敢多又。傔圉哄便捷,上下象驚獸。
遍插茱萸枝,綰若結豆蔻。間見將失足,彼此趨扶救。
兼攜童孫至,呼耶喜弱鷇。敬持半斟杯,跽曲效手奏。
愛其小能禮,焉即斥貿貿。檄壤久棄置,官閒聊邂逅。
四望足盤桓,屢屢回肩脰。翹瞻蓬壺島,老眼勿眩瞀。
俯視城與郭,鱗瓴接檐溜。迴環顧盼宜,孰雲難可復。
意任雲東西,鬢隨風左右。石殊人亦殊,脫巾等不胄。
相於都素心,鄙嫌參差臭。促膝並酩酊,所願汔兩副。
人生天地間,渺小則鼪鼬。莫以囊羞澀,長使眉顰皺。
昔者漆園叟,大戒在心斗。吉或岐岡鳴,吝或鼎耳雊。
私衷分欣戚,妖祥輒駢湊。惟憂生白髮,衰頹何其驟。
未審淪落中,時命常不佑。驅窮得秘密,逍遙是針灸。
夐陟希許掾,急就問史籀。耄至力恐艱,遊蹤忍遲逗。
蠟履撰支筇,收拾甚鋤耨。逢茲真名勝,萬錢未由購。
健往從空闊,誰歟貢逗譳。斯石以秀稱,佼妙杳童幼。
何時好事者,肇錫原不謬。高踞忘形骸,塵俗嗤飣餖。
怯作汗漫客,生人匿虛柩。涸仿枯於市,香異升於梪。
終日在桎梏,何如脫網獸。此際趁足跡,翱翔追飛鷲。
舉杖疾處先,提榼徐從後。絕巘共彳於,崟詰每滯留。
伊我招邀偕,朋儕及婚媾。雜坐混高低,野花拂襟袖。
匪用占雲物,匪用習彌狩。得句各口號,拙巧鹹自首。
詩成筋欲疲,解橐分鐼餾。余者賜農甿,乾餱仍罔收。
所以山巔留,人人愜飫彀。酒食況溫涼,燖煨便薪槱。
天晚整歸鞍,弗煩卜夜繇。羈客泛萍梗,奚暇測剝姤。
來哉壯予趾,去矣計所遘。不分漫言別,直待經緯宿。
人回馬逾騰,麃麃奔棧廄。轉憶初停車,層峰果明琇。
徑上劇升天,欹落剩懸霤。嘆少雙飛翼,祗應猿鳥狃。
疊磴幸能通,繭趼更勉懋。靈毓矗南國,速跡紛理腠。
久識長房術,避除猶報侑。雞大亦隨來,庶免塒嵥疚。
藉之慰旅懷,寧尚庸詛咒。煙嵐競朝夕,僑居試暫蹴。
樂山性宜怡,釃酒歆堪嗅。何以酬佳節,坐石競醑酭。
史料記載
《韓城縣續志·卷三·二》:衛晞駿,字卓少。父萇,泰安府通判,有政聲。晞俊登乾隆十九年進士,歷儀征、文昌、陵水三縣知縣,擢廣州府、澳門同知。晞俊為政務寬大,而所至嚴肅,盜賊屏跡。方其在文昌時也,崖州黎變,奉檄練民兵助剿。晞俊獨主撫議,命熟黎往諭以威福,黎聞命納欸,因請於上官,黎遂平。
乾隆《陵水縣誌·卷五·職官志·七》:衛晞駿,陝西韓城人,進士。四十一年任。
乾隆《陵水縣誌·卷二·建置志·八》:仙人泉井,在南門外,去三昧寺二里。水極清,味不減郡城蘇公泉。舊志不載。國朝乾隆年間,知縣衛晞駿與同官修禊於此。
乾隆《陵水縣誌·序·續纂陵水縣誌序》:陵邑之志,前令衛君(衛晞駿)曾就舊刻重加考訂,廣而增之,分其目為十:曰地輿,曰建置,曰田賦,曰祠祀,曰職官,曰人物,曰選舉,曰海黎,曰藝文,曰雜誌。條分縷析,上自分野躔度之差,下迄地理人事之宜,中及古今沿革之異,使閱者了如指掌。較之潘司馬之舊刻寥寥卷帙,斯誠堪稱美備,可備太史輶軒之采矣。乃當志書告成之日,適衛君瓜期已及,欲付剞劂而未遑,遂手錄一冊,悵然以去,於今已越十四年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