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經歷
2007年6月,胡一嘯出生,2025年3月份參加了高中會考,4月份離開學校,然後去合肥找工作。 6月5日,從南京飛往西雙版納後失聯,最後出現在景洪市勐泐大道與勐臘路交叉口附近。
個人生活
胡一嘯家住在廬江縣縣城,父親胡宗兵平時在工地幹活。身高約180厘米,右下巴有個痣。喜歡打遊戲。
人物事件
事件經過
2025年6月5日,18歲的胡一嘯於從南京坐飛機至西雙版納,然後在景洪市勐泐大道與勐臘路附近失去蹤跡,一個多月了杳無音訊。
2025年7月14日下午,胡宗兵介紹,胡一嘯的手機號與我的手機號綁定在一起,每月都是我一起交電話費。兒子喜歡打遊戲,每月流量用得比較高。到了6月份,突然發現胡一嘯的流量少了很多,打電話也聯繫不上。胡宗兵告訴極目新聞記者,2025年6月底胡一嘯的媽媽去合肥,根據胡一嘯之前發的工作地點去找,發現沒有人,後來在合肥市區和廬江縣均報了警。警方查詢後告知,兒子胡一嘯6月5日早晨從南京坐飛機去了西雙版納。最後的身影出現在景洪市勐泐大道與勐臘路附近的一家飯店附近,之後再也沒有找到兒子胡一嘯下一步的蹤跡。7月14日下午,景洪市公安部門工作人員表示,沒有關於胡一嘯進一步的訊息。
事件處置
2025年7月15日,針對網傳“廬江縣18歲高中生坐飛機到西雙版納後失聯”信息,經公安機關核查,情況基本屬實。目前,公安機關正會同相關部門全力開展查找等工作。同日,胡一嘯的父親胡宗兵告訴記者,此前不確定兒子胡一嘯已經去了境外,只是有所懷疑,7月14日晚上有關部門告知他兒子曾在緬甸仰光出現過。從7月14日晚上到15日,胡宗兵多次給兒子胡一嘯發微信,均沒有得到回覆。7月15日,胡宗兵告訴記者,兒子6月5日從西雙版納機場出來以後,最後的身影出現在景洪市一家飯店附近,之後再也沒有找到其他蹤跡,懷疑孩子已失去人身自由。自從兒子失聯後,他輾轉安徽合肥、雲南昆明和西雙版納多地,沿著兒子失聯前的軌跡一路尋找。7月25日訊息,胡一嘯已在緬甸脫險,已經從雲南普洱的勐啊口岸平安入境回國。

家屬回應
2025年8月3日報導,胡宗兵說,他是在今年六月與兒子失聯的,之後,他開始在網上發布尋子信息,並沿著兒子失聯前的軌跡輾轉合肥、昆明和西雙版納多地尋找線索。兒子脫險歸來,也使得他這一個月的尋子努力有了一個好結果。失聯前,他先是計畫放棄學習,並在今年4月離開學校,當時他告知家人,要去合肥打工。但是,一個沒有太多社會經驗的高中生,要在大城市裡尋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胡一嘯告訴父親,他找到的工作,要么不喜歡,要么待遇低。所以,當他在網上看到一份所謂的“高薪資、低強度”的主播工作時,他的辨別能力與誘惑之間的較量,決定了他接下來會不會踏入陷阱。
兒子說機票是人家從國外那邊買的,兒子被騙到雲南,在公車站站台那裡等,人家直接把他接上車帶走了。他說,緬甸那邊有人接應,邊境有防護欄,防護欄上面有鐵絲網,有人從那邊把梯子遞到這邊,後面人押著他過境的。其實上車的時候兒子就已經沒有自由了。經過多次轉車,胡一嘯至今的回憶仍然無法確定,他被誘騙至的究竟是緬甸哪一處的電詐園區。
接下來他的遭遇,已經多次出現在類似的報導中。行動被嚴密監控,所謂的宿舍只不過是簡陋的工棚。胡一嘯告訴父親,和他一起被關押的大多是年輕人。儘管這兩年他們看到很多類似的報導,也接受過不少防詐欺宣傳,但是,警惕性低、涉世不深、剛出校門就想“賺大錢”的年輕人,還是會上當。在電詐園區,經過所謂的包裝,胡一嘯被要求上網進行詐欺活動。
在尋找兒子的過程中,胡宗兵在網路上也看到了類似的失聯案件。7月14日,他從警方了解到胡一嘯已經身處境外後,心裡十分害怕。他一邊通過線下繼續尋找,一邊在網上一條條地發尋子動態、並藉助媒體發聲。
2025年7月20日,在得知陝西漢中失聯高中生彭宇軒平安回國的訊息後,他也第一時間聯繫了彭宇軒的父親。與彭宇軒的經歷相似,在輿論的高度關注和政府的壓力下,胡一嘯最終也幸運地被電詐園區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