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A君的信

給A君的信

《給A君的信》是在起點中文網連載的一部小說,作者是蕭聯強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給A君的信
  • 作者:蕭聯強
  • 小說進度:已完結
  • 連載平台:起點中文網
內容簡介
沉悶的冬天(隨筆)
這個冬天似乎特別漫長。沒有任何溫暖的記憶。雖然沒有冰雪鎖國,但已是天寒地凍,了無生機。其實我們去日的狂熱被這無情的冬日帶走了,天地又是無期的冰封嚴寒的死寂。少年的時候,好做些英雄的夢想,不久便被席捲世界的世俗所圍剿,其實我---我們---這個世界並沒有太多的抗體抵擋與審視眼前的世界。更多的是順從、麻木或者是可怕的崇拜,甚至是迷失。我們墮落在平庸惡俗的快樂之中。覺醒者以非人的面目出現,癲狂與迷亂,自虐與調侃。其實重新評價廉價的人生與庸俗的熱望更緊迫。人化的商品,商品的人化,人的追求的庸俗化在要挾著我們,吞噬著我們的良知與真誠。我們有多少理性面對眼前的一切呢!?
痛苦說明我們還活著,但我們已經是可怕的認同。或許人類總是在兩條路上向前行進:一條是詩意的理性;另一條是人的掠奪與劫取。有很多時候文化在現存是那麽的蒼白與無力。特別是在前啟蒙的蒙昧與庸俗的集體狂歡時代。並沒有神能拯救我們,我們沒有過能拯救靈魂的神,過去只有讓人順從的力的馴服者的權威。中國的文化更多是征服,剝奪人性讓人個性消弭在集團利益之中,文化只是扼殺天才的惡棍文化,有強迫性與暴力征服。其實我們從小就被戰勝了,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失敗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受虐者。其實被扭曲的人性的心理是可怕的!這種文化滋生著小人與卑鄙者,當然還有奴性。把陰暗的心理隱藏在冠冕堂皇之下,然後冷酷殺戮是中國人品性的特徵。愛的文化在哪裡?愛是人性的自然流露,但我們從小就被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我的年少時代更多的讀《白痴》、《懺悔錄》、《復活》、《牛虻》之類的外國譯著,那個年代有明確的文化批判精神,更多的看到資本與奴役對人的異化,我們看到了西方高貴的懺悔精神與不懈的良知。八九十年代也有些英雄的故事寫的轟轟烈烈,並有要改造種的宏願,如莫言的《紅高粱家族》,其後他也寫過關注社會底層的文字,充滿悲憫與譴責。王安憶的《小鮑莊》從最原始的人性寫起,對壓抑的人性投去了溫情的一瞥。雖然這種人文關懷並沒有達到應該的深刻與縱深剖析。余華的作品把人置入與現實激烈的衝突之中,在我與世界的不可調和中,展示人的境遇與現狀。賈平凹的作品《廢都》是文化墮落的的開始,面對社會的墮落與欺詐的無奈最後他選擇了放縱肉慾的墮落來遁避現實。雖然他的選擇是無奈之舉,但也是文化墮落的開始,他原先的作品是隱士精神與社會關照想雜糅的東西,最後是對崇高的告別。其實他是充滿矛盾的,以後他有寫過幾篇文章可以看到他可喜的回歸,但缺少深刻與批判。王朔一方面是頑主另一方面可以看到他的深刻,如果說他前期的文字是調侃的,那么以後便是對社會隱喻的抨擊。他介入精英文化與玩世之間。我想這也是他的無奈之舉,更多的是講究明哲保身的策略,但王朔有他的深刻。朦朧詩是當代詩歌的發端,亦是對新詩的革命。它是在對舊的社會體制批判與對自由精神的尋找中確立自己的身份的,把人的尊嚴放到第一位,充滿英雄主義精神與爭取社會身份平等得熱望。以後的詩歌並沒有再出現過影響這樣深刻的詩歌運動。雖然出現過海子以生命獻身詩歌的精靈,他以殉道的壯行與充滿欲望的世界做了告別,從某個意義上說,這種訣別是詩意世界跟我們墮落浮世的決裂。當然朦朧詩技法上還是很稚嫩的,但深刻與理性彌補了他的不足。其實以後朦朧詩人並沒有寫出影響時代的作品。高行健的《靈山》是一部充滿東方靈感的作品,表達了對一個時代的反思與找尋,作品充滿人文關懷與理性之光。這也是真正意義上的世紀之作,也是漢語文學的一個高峰!其實這種精神可以看做開啟新世紀文學的指引,當然還有不妥協的批判精神。
其實這種閱讀沒有延續多少時間,就被實用的文化所取代,然後是娛樂的大眾文化,崇高被完全戰勝了!我們沒有偶像,強迫的偶像在七十年代就倒塌了,如果說八十年代讓我們在充滿西化文化閱讀中安放靈魂,然後我們的人生被放逐了。文化消費時代我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文化精英,誰把我們守望?人生愈來愈虛偽與遊戲化,以官文化為主體的人際交往遭遇商業社會幻化出更多的醜惡與欺詐。這種欺詐文化還在愈演愈烈。一邊是虛偽與欺詐,另一半是為我們準備的精神鴉片,我們該如何選擇?
我看到了我們的沉淪,我們的路在哪裡?路總要往前,就像冬天過後就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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