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學史 1860年,
費迪南德·馮·穆勒 在《澳大利亞植物志》中首次正式描述了該物種。1858年,奧古斯都·弗雷德里克·奧德菲爾德(Augustus Frederick Oldfield)從默奇森河沿岸採集了該類型標本,並引用其為Ad flumen Murchison et sinum squalorum vs in planitibus petraeis。該物種的特定種加詞
erythrocorys ,取自希臘詞erythro(意思是“紅色”)和korys(意思是“頭盔”),指的是鮮紅色的帽狀體。
形態特徵 樹高達8米。形成一個木質塊莖。
樹皮 光滑,灰色或灰棕色至奶油色或白色,很少在下部樹幹上形成鬆散的棕色箱形樹皮。小枝沒有白霜;存在於髓內的油腺。幼苗生長(矮林或田間苗至50厘米):莖橫切面圓形,無白霜,有毛;幼葉對生,具葉柄,最低葉呈三角形,變為寬披針形至卵形到心形,長5-13厘米,寬(2)3-6厘米,基部淺裂到圓形到截形,先端銳尖,綠色,有毛。再生無毛,高1米。成葉對生於近對生,
葉柄 長1.5-3厘米;葉片披針形至鐮刀形,長9-20厘米,寬1.2-3厘米,基部漸細至葉柄,同色,有光澤的綠色,側脈與中脈成銳角或更寬的角度,第三脈中等,有邊緣內脈,油腺多島狀。
花序 腋生單生,花梗長1.2-2.6(3)厘米,每一
傘形花序 有花3朵,花梗長0.2-1厘米。成熟花蕾倒卵球形,長2-2.5厘米,寬2-2.6厘米,萼管綠色,外輪花被具細萼片,內輪具帽狀體,帽狀體紅色,扁平有四裂片,雄蕊四簇,內折,花葯長圓形,背部著生,縱裂(非匯合),花柱長,柱頭漸細,子房通常3或4,胚珠在胎座上排列成4或6列不同的垂直行。花鮮黃色至黃綠色。
蒴果 有花梗,很少無梗(花梗長0-1厘米),寬鐘狀,先端四裂,長2.8-4厘米,寬3-5.5厘米,花盤上升,果瓣3或4,封閉。種子暗褐色至黑色,斜稜錐狀,兩側有棱,長2-4毫米,表面光滑無深坑,種臍頂生。
腎形子葉;莖橫切面圓形,無白霜,有毛,葉具葉柄,對生,卵形至寬披針形至心形,長4.5-8厘米,寬2-4.2厘米,有光澤的綠色,邊緣因有毛而不規則齒,先端銳尖,基部裂片到圓形到截形,葉片有毛。
產地生境 原產於澳大利亞(西澳大利亞),主要分布在卡爾巴里北部至華盛頓州丹達拉甘,通常分布在小而分散的種群中。生長在沙質土壤的平坦和緩坡上,通常有石灰石。適合生長在年降雨量低至350毫米的乾旱地區。
紅盔桉原產地
生長習性 該物種會長出木質塊莖,在幼苗基部附近開始發育。該物種擁有嵌入的營養芽,在樹冠被破壞後再生(例如火災)。該物種沒有採取落葉習性並繼續生長,直到天氣太冷而無法繼續生長。這使它們更容易受到突然來襲的寒流傷害。如果有溫度波動,生長更加緩慢,例如在林地中,該物種就有機會停止生長,並進入休眠狀態,從而使它們更耐寒。
栽培技術 紅盔桉在中國種植應嚴格按照《
桉樹豐產林經營技術規程 》《桉樹中大徑材培育技術規程》等多項行業標準要求執行。其中,明確要求加強生物多樣性保護,要預留一定的野生動物、鳥類遷徙走廊,保留林地邊緣的鄉土樹種和利用河流水系作為保護性走廊和珍稀瀕危動物、植物及其棲息地。造林面積大於1000公頃,應保留2-3%面積的次生林或灌叢、草地作為生物小區,“非桉”樹種應大於造林面積的20%。山頂、山脊、集水區(含水源庫區)和溝壑兩旁應保留原生植被。在江河、溪流、濕地、沖積溝、農耕地、省級以上交通要道和鄉村居民區周邊,以及受保護的廊道等易發生水土流失的地段,應保留10米以上的緩衝帶(區)。同時,要求推進森林可持續經營,禁止以“燒荒”清理林地,提倡“測土測葉”科學配方,平衡施肥。
主要價值 紅盔桉是一種最具觀賞性的植物。在花藝行業受到重視,在文化上對澳大利亞土著人來說具有多種用途和意義。
保護現狀 種群現狀: 截止2019年,該物種的地理範圍有限,已知有1000多顆。
生態問題 經過科學論證,桉樹“有毒”的說法是缺乏科學依據的,桉樹人工林是否對生態環境造成影響,主要取決於經營者採取的種植方式和經營管理水平。世界各國長期實踐證明,桉樹無毒無害。儘管桉樹速生快長,吸水吸肥力強,但不是所謂的“抽水機”、“抽肥機”、“綠色沙漠”。
雖然桉樹具有生長快、產材多、經濟效益好、固碳能力強等優點,但由於一些地方大面積發展桉樹純林,未能做到科學培育,導致產生了一系列生態問題。概括起來主要包括三個方面:
一是區域布局不合理。有的地方未嚴格遵循適地適樹原則,在緯度過高、海拔過高、坡度過陡的區域種植桉樹,導致桉樹生長不良或受災嚴重。
二是造林地選擇不正確。有的在江河源頭、重要水庫、自然保護區、城市功能區等生態重要區域連片種植短輪伐期桉樹速豐林,對水土保持等產生不利影響。有的在交通幹線兩旁連片種植桉樹純林,林相單調,影響景觀。
三是培育模式不科學。以短輪伐期經營模式為主,3-5年即採伐利用。只種植生長量較高的單一品種。有的採取煉山整地、全墾整地,過量施化肥、除草劑導致地力快速衰退。
但客觀來看,這些問題不是桉樹樹種自身的問題,而是培育措施不科學引起的。通過合理布局、科學培育,完全可以將種植桉樹對生態環境的影響降至最低,實現經濟效益、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的多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