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介紹
2000年8月樂隊傳來訊息,稱樂隊的創作思路已走到盡頭,並在2000年巡演後宣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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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弦低音驚天地,一聲即出泣鬼神",如此形容Smashing Pumpkins雖然誇張了些,但確是我幾年來聽他們音樂的一點
心得體會。Smashing Pumpkins無疑是90年代很重要的一支
另類搖滾樂團,也就是在以Nirvana為代表的Grunge音樂風起雲湧,席捲樂壇的那個大浪潮年代,Smashing Pumpkins異軍突起,他們開創了一種把激進搖滾、
哥特搖滾、重金屬融為一體的音樂風格,打下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另類搖滾天地。那張著名的唱片《
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更是另類搖滾樂迷們愛不釋手的佳作,視為
必修課之一。 十年間,Smashing Pumpkins通過不懈的奮鬥和努力,在
傳奇人物Billy Corgan的英明帶領下,成為公認的90年代最成功的另類的
搖滾樂隊,為
地下搖滾能夠衝擊主流樂壇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貢獻。他們的音樂具有那股勢不可擋的強勁氣勢,時刻爆發出一股搖滾能量,尤其是那強悍凌厲的失音吉他的重疊編織加上Corgan的招牌嗓音,他們的音樂作品中還醞釀著細膩的情感,有一種苦澀的美、淒涼之痛。
發行專輯
Smashing Pumpkins共發行6張專輯:
1.gish:1991樂隊在1990年簽約Virgin唱片後於次年夏天推出了首張專輯,在Grunge浪潮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音樂風格融合了
progressive rock, heavy metal, goth-rock, psychedelia 和dream-pop。
2.Siamese Dream:1993、07、27
此張唱片是令Smashing Pumpkins躋身搖滾戰線的專輯,同時在商業上取得了巨大成功。專輯中的單曲Cherub Rock、Today以及Disarm都成為搖滾榜上的
熱門歌曲!樂風仍以強勁的Noiseke-Rock及Metal-Riff為音樂基調,而且具有動聽的搖滾韻律,樂隊也開始進行了巡演。
3.Pisces Iscariot:1994、10、11 這是一張
B-side歌曲和未發表過的歌曲合集。
4.Mellon Collie And Infinite Sadness:1995、10、24 這是一張無疑倫比的優秀雙唱片集,誰也沒有料到如此冗長的雙唱片集會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一經發行就成為榜上冠軍,專輯長度相當於四張常規唱片的總和,其中醞釀著數不勝數優秀單曲,從Grunge Rock風格的狂飈搖滾到淒婉動人的
輕聲細雨都演繹得精緻至極,可說此刻的Smashing Pumpkins正處於音樂事業上的顛峰狀態。如同Zero、 Bullet With Butterfly Wings、 Tonight, Tonight、 1979等等等各有千秋的歌曲頻頻上榜。
5.Adore:1998、06、02 在取得了巨大成功的Mellon Collie And Infinite Sadnes之後,樂隊意外的改變了一貫的樂風,走了傷 感 Ballad與電氣化相結合的音樂路線。對於Smashing Pumpkins來說,這是一張實驗性的
音樂作品,我們不能說它是失敗的,但結果卻是慘不忍睹的,不僅評論家們嗤之以鼻,樂迷們也不願意接受,
唱片銷量不盡人意。但是我認為Adore是一張頗具感染力的專輯,我想也只有在Billy Corgan痛失母親的哀傷情感下才會醞釀出如此悽美的作品!
6.MACHINA/The Machines Of God:2000、02、09 這是Smashing Pumpkins最後的一張唱片,經過了Adore的滑鐵盧後,他們重新找回自我,樂隊鼓手Jimmy Chamberlain的重新回歸為樂隊更注入了勢不可擋的活力,音樂風格重新以氣勢磅礴的重金屬、激進搖滾為主流,時刻讓人感覺到 Smashing Pumpkins的音樂是那樣的飽滿和具有震撼力,當然也少不了象 Stand Inside Your Love這樣的典型的Smashing Pumpkins式的情歌--從哀傷的輕聲細語過渡到無比震撼的吶喊和急如驟雨的
鼓點。整體說來,這是一張細緻入微的佳作,在Smashing Pumpkin走完了最後的音樂歷程後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7.Monuments to an Elegy:The Smashing Pumpkins於近日發行新專輯《Monuments to an Elegy》,這也是樂隊音樂計畫“Teargarden by Kaleidyscope” 的第二章, 之外包括2012年的《Oceania》和預計次年推出的新作品《Day for Night》。現任樂隊固定成員只剩Billy Corgan、Jeff Schroeder兩位,在之後的巡演
中會有來自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的
Brad Wilk擔任鼓手,
The Killers的
Mark Stoermer擔任
貝斯。
樂隊重組和新專輯的發表
2005年,當比利·科根(
Billy Corgan)在發行個人專輯《未來擁抱》(The Future Embrace)的當日固執地宣布:“我要我的樂隊回來,還有我的歌和我的夢。”這時沒有了吉他手詹姆士·伊哈(James Iha),沒有
貝司手達西·雷茨基(D'Arcy Wretzky)或是梅莉莎·奧芙·德·莫爾(Melissa Auf der Maur),面對這僅剩下的半支碎南瓜(Smashing Pumpkins)樂隊,明智的人都會清醒地知道科根的這番豪言更像是在為自己的個人專輯鼓氣。其實在碎南瓜解散後的幾年裡,科根一直在努力將人們的視線再次拉回到自己身上,但是在目睹了夭折的天鵝樂隊(
Zwan)和科根並不順利的
個人發展後,歌迷們越來越感覺到真正的碎南瓜只能屬於九十年代的“垃圾”(
Grunge)時代。
出於懷舊也好,出於野心也好,碎南瓜還是如科根所言重組了。人們不再關心科根身邊的成員是誰,也不關心他們是否能帶回碎南瓜的音樂,唯獨期望這次不要成為另一個騙局。2007年7月10日,碎南瓜發行了樂隊自2000年解散後的第一張新專輯《時代精神》(
Zeitgeist),關於專輯本身科根稱得上是煞費苦心,專輯在發行上做了些小文章,樂隊一共發行了三個不同版本的《時代精神》,並且每個版本的曲目都有所不同,更加令人抓狂的是每個版本中不同的只有一支曲目,在BestBuy網站購買的版本中附加曲目是《死亡&來自上天》(Death&From Above);在Target網站購買的版本中卻是《時代精神》, 而在其它地方(包括
數碼產品零售店)卻沒有任何一支附加曲目。這樣的安排無非是想讓歌迷們多掏些錢來聽到所有歌曲,可是科根也許忽略了網路的力量,歌迷甚至可以不花一分就能聽到所有的歌曲,這樣的促銷方式顯然是很不符合當下的“時代精神”。大可以將這次的復出看作是科根為懷舊的歌迷精心準備的一份晚餐,這樣精心的準備首先體現在專輯的
外包裝上,單單從科根將德語中的“Zeitgeist”找來的作為專輯名字就能看出他的用心良苦,而專輯封面上猩紅的背景下堅挺的自由女神相更是讓這張專輯充滿了鼓動和政治色彩。
新專輯中明顯不同於以往碎南瓜的就是歌曲主題的改變,科根在唱夠了私人的糾結和痛苦後終將話題轉向了敏感的政治話題,音樂主題的轉變也許可以帶給歌迷不一樣的體驗,歌迷們也可以在這樣的“成熟”中感受不一樣的碎南瓜,科根試圖用新的定位來勾起歌迷們的回憶。專輯開場曲《末日鐘聲》(Doomsday Clock)被收錄在了最近火熱上映的影片《變形金剛》的
原聲大碟中,歌曲從一開場就想急於將歌迷的神經繃緊,碎南瓜的舊成員,鼓手吉米·錢伯林(
Jimmy Chamberlin)讓歌迷們重溫了“碎南瓜”時代乾脆的鼓聲,而科根似乎永遠不變的尖脆嗓音也多少能讓歌迷可以找個理由繼續聽下去。碎南瓜一直是科根所施的魔法,當年他如統領一般將碎南瓜帶入輝煌的軌道,而如今科根又在企圖憑一己之力將往日的輝煌重演。必須承認在他如此的強勢下多少見到了成效,《黑暗7陰影》(7 Shades Of Black)中歌迷們又可以重溫到碎南瓜輝煌時代的暴發力,新入隊的吉他手傑夫·施洛德(Jeff Schroeder)將詹姆士·伊哈在《零》(Zero)的暴發韻味演繹得恰倒好處;而《流血的蘭花》(Bleeding
The Orchid)中科根將一副糾纏而痛楚的臉再次轉向曾經為之動容的歌迷,這樣移情換物般的時空錯差也能讓不少人再次交換自己的感動;如果選擇一首能讓記憶徹底凝固的歌曲,《正是如此(我的愛是)》(That's The Way (My Love Is))當仁不讓,你可以盡情地回想起十幾年前的一個夏天,當你聽到《崇拜(Adore)》或者《1979》時不禁的興奮和迷夢,其實,關於“碎南瓜”每個經歷過那段的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一段橙黃色的金夢。
有疑似的回歸就會有蹩腳的新鮮,作為先行單曲發行的《塔蘭圖拉》(Tarantula)讓人一頭載倒在迷失中,讓人疑惑這是否就是科根帶回來的碎南瓜,除了科根的歌聲好像並無其它可以將碎南瓜的記憶打開,這樣如普通新
金屬樂隊的
曲式多少讓人為之擔心。《星星》(Starz)中科根不斷重複的那句“我們是耀眼的明星”能讓人感受到科根心中的些許無奈,沖天的飛星,墜落的暗星,一切都在科根的眼前演繹著,時代造就的巨大落差在歌迷和他心中留下同樣的隱痛。如今,當科根懷抱著猩紅的“革命”夢走到歌迷面前,他的舉動多少讓人想起用一張《美國白痴》(
American Idiot)挽救了自己幾乎末路的事業的
綠日(Green Day)樂隊,但事實證明這樣的嘗試並不成功,與專輯主題最貼切的歌曲《美利堅》(United States)在冗長的吉他獨奏中將整張專輯急速的基調撕扯的面目全非;《為了上帝和國家》(For God And Country)中突兀響起的鍵盤音和顫抖的歌聲卻很難讓人進入到深刻的思考中,因為思維慣式地以為,當科根趨於平靜,那就該是沉迷在自我的掙扎中;而《帶來光明》(Bring The Light)中怪誕的憂傷和哀願又將快要浮起的希望再次壓沉下去。
科根注定將承受外界過於苛刻的眼光,因為他要帶回的不僅僅是一支樂隊,而是一段閃光的年代。公平地說,雖然比利·科根帶來了不合時宜的“時代精神”,但他並沒有糟蹋碎南瓜時代的光環,就如《從未失去》(Neverlost)中的吉他流線和清晰的鼓聲依然帶著碎南瓜的魔力一樣,只是當初如
迷藥一般的碎南瓜已經站在了遙遠的後方,輪廓開始模糊,幾近嵌在記憶的深處,當科根想要運用碎南瓜的創作公式來續寫樂隊的輝煌時,時代給了他最堅決的回絕。對於那些依然心有不甘的歌迷,我們可以做個代換的遊戲,將《時代精神》上的碎南瓜換成比利·科根,嘗試去接受科根個人的另一次嘗試,而不是碎南瓜孤意地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