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治

盛治

盛治,指的是昌明的政治。明·高明《琵琶記·一門旌獎》:“顯文明開盛治,說孝男並義女,玉燭調和歸聖主。” 清·錢謙益《蘇州府修學記》:“ 成周之盛治,豈復可幾於後世哉!”

同時也專指“仁宗盛治”,歷史上被稱為盛治的時代,只有宋仁宗當政的時代,史稱“仁宗盛治”。宋朝也在宋仁宗之時達到全盛。 期間仁宗皇帝性情寬厚,不事奢華,還能夠約束自己,因此他受到歷代歷史學家,政治家的稱讚。期間宋朝四海雍熙,八荒平靜, 士農樂業,文武忠良。被後世譽為“聖明有道唐虞世,日月無私天地春”歷史上有“慶曆、嘉祐之治”之稱,尤以“嘉祐之治”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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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釋義

盛治,指的是昌明的政治。明·高明《琵琶記·一門旌獎》:“顯文明開盛治,說孝男並義女,玉燭調和歸聖主。” 清·錢謙益《蘇州府修學記》:“ 成周之盛治,豈復可幾於後世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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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也在宋仁宗之時達到全盛。 期間仁宗皇帝性情寬厚,不事奢華,還能夠約束自己,因此他受到歷代歷史學家,政治家的稱讚。
清朝的小說無名氏寫的《東坡詩話》這樣形容仁宗盛治:“宋朝全盛之時,仁宗天子御極之世。這一代君王,恭己無為,寬仁明聖,四海雍熙,八荒平靜,士農樂業,文武忠良。真箇是:聖明有道唐虞世,日月無私天地春。”這代表了幾百年來“仁宗盛治”在民間世人眼中的地位。
明末清初的大儒王夫之在《宋論》中說:“仁宗之稱盛治,至於今而聞者羨之。帝躬慈儉之德,而宰執台諫侍從之臣,皆所謂君子人也,宜其治之盛也。”
明朝孝宗時翰林院庶吉士鄒智在《立齋遺文》中說:“宋之英主,無出仁宗。夏辣懷奸挾詐,孤負任使則罷之;呂夷簡痛改前非,力圖後效則包容之;杜衍韓琦范仲淹富弼,抱才氣有重望,則不次摺之。故能北御契丹,西臣元昊,而慶曆、嘉佑之治號為太平,未聞一任一疑可以成天下之事也。”
明萬曆文人天都外臣在《水滸傳敘》中說:“小說之興,始於宋仁宗。於時天下小康,邊釁未動,人主垂衣之暇,命教坊樂部纂取野記,按以歌詞,與秘戲優工,相雜而奏。是後盛行,遍於朝野。蓋雖不經,亦太平樂事。”
明文學家沈德符在《萬曆野獲編》中說:“宋仁宗趙禎(1010-1063)享朝四十二年,為北宋諸帝之冠。又自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年)遼宋‘澶淵之盟’,至嘉祐八年(1063年)其死,(宋)已‘承平’近60年。”
明代文學家瞿佑在《歸田詩話》中說: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民安俗阜,天下稱治。葬昭陵,有題詩道傍者曰:“農桑不擾歲常登,邊將無功吏不能。四十二年如夢過,春風吹淚灑昭陵。”
明初學者梁寅在《梁石門集》中說:仁宗,其遏西夏之兵者,韓琦范仲淹之功也;致“慶曆之治”者,亦韓、范與富弼三人之力也。而帝之恭儉愛民,四十二年始終若一,真可謂仁矣。
宋仁宗趙禎生前嘉祐四年(公元1059)以宰相富弼為首的群臣連續五次上表請求給他加尊號為“大仁至治”,但是趙禎都沒有批准。但他死後再也阻止不了群臣給他加上“仁”的尊號了。翰林學士王珪等群臣給他寫謚曰:“臣聞元精磅礴,濟萬物而不昭其跡者,薦名曰天;至德汪洋,澤萬世而不有其功者,建謚於帝……維其歷古聖賢之君,莫不極所以尊明令顯之稱,又或至於代相襲之。夫仁者聖人之盛德,豈獨未有以當之耶抑當時鴻儒巨學反略於稽求抑又天之所啟、期以克配先帝之廟乎《詩》云:‘維天之命,於穆不已’,此之謂歟惟功以創業為祖,德以守成為宗,皆尊尊之大義也。先帝尊謚,宜天錫之曰神文聖武明孝皇帝,廟曰仁宗。”
就是對帝王的最高評價,“為人君,止於仁。”《宋史》這樣評價讚美仁宗及其盛治:“(仁宗)在位四十二年之間,吏治若偷惰,而任事蔑殘刻之人;刑法似縱弛,而決獄多平允之士。國未嘗無弊幸,而不足以累治世之體;朝未嘗無小人,而不足以勝善類之氣。君臣上下惻怛之心,忠厚之政,有以培壅宋三百餘年之基。子孫一矯其所為,馴致於亂。《傳》曰:“為人君,止於仁。”帝誠無愧焉。
他的群臣們這樣歌頌“仁宗盛治”:“四十二年於茲,可謂海內大治矣。竊跡羲黃之前,敻乎莫索其詳。自《詩》、《書》之載,未有如茲之盛者也。”
北宋學者邵伯溫這樣讚美“仁宗盛治”:蓋帝知為治之要:任宰輔,用台諫,畏天愛民,守祖宗法度。時宰輔曰富弼韓琦文彥博,台諫曰唐介包拯司馬光范鎮、呂誨雲。嗚呼,視周之成、康,漢之文、景,無所不及,有過之者,此所以為有宋之盛歟?”
北宋政論家陳師錫這樣懷念“仁宗盛治”:“宋興一百五十餘載矣,號稱太平,饗國長久,遺民至今思之者,莫如仁宗皇帝。……以致慶曆、嘉佑之治為本朝甚盛之時,遠過漢唐,幾有三代之風。”
大文豪蘇軾說:“宋興七十餘年,民不知兵,富而教之,至天聖、景祐極矣。”天聖、景祐都是宋仁宗的年號。南宋宰相趙鼎也宣稱:“至於仁宗,四十餘年號極治。”即使目空無人的南宋宰相秦檜也曾說到:“昔我仁祖臨御,親選天下十有五人崇論宏議,載在方冊。慶曆、嘉佑之治上參唐虞,下軼商周,何其盛哉!”“以復慶曆、嘉祐之治,乃國家福也。”南宋人名人衛徑也稱:“嘉祐之治”振古無及。宋寧宗在詔書中則說道:“親君子,遠小人。慶曆、元佑所以尊朝廷也;省刑罰、薄稅斂,慶曆、元佑所以惠天下也。”
“振古無及”、“遠過漢唐”、“自《詩》、《書》之載,未有如茲之盛者也”當然包括被新中國所尤為歌頌讚美的“貞觀之治”與“開元盛世”。在大多數宋人眼裡,“仁宗盛治”遠過“貞觀之治”、“開元盛世”。
在宋代讚美、歌頌仁宗及其“盛治”的宋人太多太多,這些人包括歐陽修、司馬光王安石曾鞏胡安國劉光祖周必大楊萬里、王璧、陳俊卿劉克莊趙汝騰葉適王十朋文天祥等等。由於太多太多這裡不多例舉。後面文章也會有很多涉及。
“振古無及。”“上參唐虞,下軼商周” “遠過漢唐,幾有三代之風”“自《詩》、《書》之載,未有如茲之盛者也。”難道這些都是宋人誇大其詞?都是宋人的一相情願的讚美溜須拍馬之言?
下面筆者從經濟、文化、政治、科技、軍事等等大方面,探討論述“仁宗盛治”。之所以拿“貞觀之治”、“開元盛世”與“仁宗盛治”並論,一是因為有個比較、參考,能夠顯示“仁宗盛治”的高度。二是因為“貞觀之治”、“開元盛世”被近代尤其是新中國吹噓過高,而對經濟、文化、政治、科技各個方面的成就遠過“貞觀之治”、“開元盛世”的“仁宗盛治”卻很少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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