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察·伯頓

理察·伯頓

理察·伯頓(Richard Burton,1925年11月10日—1984年8月5日),出生於南威爾斯龐特里文迪蓋,英國戲劇和電影演員。好萊塢60年代最著名,身價最高最炙手可熱的明星。

他畢業於牛津大學,曾七次被提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但均落選。他在拍攝《埃及豔后》時與女主角伊莉莎白泰勒戀愛。作品主要有《多爾文的末日》、《靈欲春宵》、《最長的一日》等。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理察·伯頓
  • 外文名:Richard Burton
  • 國籍:英國
  • 星座:天蠍座
  • 血型:A型
  • 出生地:南威爾斯龐特里文迪蓋
  • 出生日期:1925年11月10日
  • 逝世日期:1984年8月5日
  • 職業:演員
  • 畢業院校:牛津大學
  • 代表作品:《多爾文的末日》《靈欲春宵》《最長的一日》《埃及豔后》
  • 性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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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經歷

理察·伯頓,原名理察·沃爾特·詹金斯,1925年11月10日生於南威爾斯龐特里文迪蓋的一個多子女礦工家庭。早年受教師菲利普·伯頓的栽培,得以獲獎學金就讀於牛津大學。入學前曾在利物浦登台從藝,1943年首次登台表演,翌年隨劇團到倫敦。1944—1947年在英國皇家空軍服役,退役後重返舞台。

演藝經歷

1949年,因拍攝《多爾文的末日》步入影壇,並在拍片中結識了後來成為他妻子的茜比爾·威廉斯。
1949年在倫敦演出《女人並非拿來議論的》,聲譽鵲起。1950年該劇在百老匯上演,頗獲批評家們讚賞。
理察·伯頓理察·伯頓
1952年拍攝一部美國影片《我的表哥雷切爾》,翌年應老維克劇團之邀在愛丁堡藝術節上飾演哈姆雷特,此後一邊在該劇團演出另外幾部莎劇,一邊拍攝了《演員之王》、《亞歷山大大帝》等影片。百老匯觀眾更為喜愛1957年其演出的《難忘時刻》和1960年的《卡米洛特》等劇目。
1958年,在電視片《呼嘯山莊》中飾演希茨克利夫。
1963年,拍攝20世紀福斯影片公司耗資數百萬的影片《埃及豔后》,從此由一位極受尊重的舞台演員一躍成為聞名遐邇的大影星。此後,伯頓同飾演埃及豔后伊莉莎白·泰勒緋聞不脛而走,常成為轟動輿論界的頭條新聞,遂與髮妻茜比爾離婚,與泰勒結合。伯頓曾經在他的日記中毫不忌諱地寫道:“伊莉莎白是世界上最完美、最讓人狂野的情人。”
1964年,他到紐約飾演哈姆雷特,轟動整個百老匯。60年代以其超級影星地位為他和妻子及其拍片夥伴帶來巨額收入。伯頓曾先後7次獲奧斯卡金像獎提名,但從未獲得夢寐以求的該獎。
1973年伯頓和泰勒離異。1975年,兩人在波札那複合,然而,僅4個月後又再次分裂。“我們愛得太激烈,最終我們兩個都筋疲力盡了。”伯頓這樣形容他和泰勒之間的關係。
1984年8月5日去世,終年58歲。

個人生活

伊莉莎白·泰勒和理察·伯頓,兩度結婚,兩度離婚,兩人合作了14部經典電影,互相折磨了22年。這對銀幕情侶銀幕下的愛情故事比任何一部愛情電影都更富戲劇性。
78歲的“玉婆”伊莉莎白·泰勒公開了理察·伯頓寫給她的情書。這些情書證明,儘管分分合合的兩人沒少惡語相向,但在理察·伯頓生命行至盡頭時,最愛的人還是伊莉莎白·泰勒。
“我點燃了烈火卻又將它撲滅,為此,我受到了上帝永久的懲罰。那烈火,當然就是你。”理察·伯頓在1973年的一封情書中說,那段時間兩人正好在鬧分手。
在另一封鬧分手後寫下的情書中,伯頓承認他沒能成為一位完美的丈夫,但他相信,愛能戰勝一切,“你肯定知道我有多愛你。你肯定也知道我對你有多糟糕。但是最根本、最殘酷、最自私、最具有殺傷力,並且不可改變的事實是,我們完完全全地誤解了彼此。我們兩人就像來自不同星球的人,交流不在同一波段。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請你儘可能快地回到我身邊。”
泰勒與伯頓於1962年在拍攝《埃及豔后》時相識,他倆分別扮演豔后和安東尼。當時,他倆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兩人的緋聞馬上傳開,甚至連梵蒂岡教廷都為此特意發表聲明,譴責兩人“通姦”。儘管有諸多阻撓,兩人的愛情卻不可阻擋。“如果你離開我,我就只能自殺。沒有你,我了無生趣。”伯頓在一封情書中寫道,“有一天我醒來—我認為我是醒來了—我意識到我真的在愛。到底是誰發明了愛這個概念?我絞盡腦汁也找不到答案。”
他們十分相愛,但是卻因各自太強的個性而無法平靜地生活。他們兩人於1964年在加拿大結婚,10年後離異。1975年,兩人在波札那複合,然而,僅4個月後又再次分手。他們互相折磨了22年。伯頓這樣說過,“我們的愛實在是太熾熱了,因此會彼此傷害。”伯頓後來三次再婚,而泰勒之後又結了四次婚,但他們從未真正忘記對方。
有些情書中,伯頓也展現出了可愛的一面,將泰勒稱作“搖擺小傻瓜”、“我的小抽筋”。在一封滿是悔意的信中,伯頓將泰勒稱作“我的腫瘤”。對於伯頓的愛,泰勒也做出了回應。她公開了一封她在與伯頓第二次結婚後寫給伯頓的情書,信中她強調她認為他們注定無法分開,“親愛的‘老公們’,你看我這樣叫你如何?你真的又成為我的老公了。我有個訊息要告訴你,我們不會再結婚了,當然也不會再離婚。你真誠的,老婆。”
這本書中還透露,1984年,伯頓臨死前,泰勒曾收到一封伯頓的來信,信中說,與泰勒共處的時光是他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伯頓還表示,如果有機會,他願意嘗試與泰勒再度複合。多年以來,她一直將這封信視作她最珍貴的寶貝,並將它置於床邊。
關於對泰勒演技天賦的評價:“你應該是這世上最優秀的女演員了,你有著非凡的美貌,這讓你非常的獨特,作為一名女演員,你希望自己有幽默感,你真的比菲爾茲還要有趣;作為一名女演員,你希望自己能具有悲劇色彩,你真的就是一齣悲劇。
他們的愛情遺憾,在伯頓去世的三天前,伯頓曾給泰勒寫了一封信,希望兩人複合。而三天后伯頓突然因病去世,泰勒參加完他的葬禮,回到家後,才發現這封信,她說,如果她早看到這封情書,她一定會和他複合。泰勒還曾希望死後赫伯頓葬在一起,但因為種種原因未能如願,最後她讓這封信陪她入葬。
1974年,伊莉莎白泰勒和理察·伯頓離婚後,二人不到一年後複合,在一封后來被公開的情書里,泰勒這樣對伯頓說:“你終於又成為了我的丈夫,因此我也有一事要向你宣布:你我之間再不會有結婚或者離婚這回事!”可惜不到一年,這段伊莉莎白泰勒的婚姻再次以離婚收場,但直到伯頓再婚,在瑞士定居,並在1984年病逝,這對怨侶相隔千里還是保持著親密的關係,親密到連伯頓後來的妻子莎莉·伯頓受不了卻也管不著,伯頓的侄女Sian Owen在09年的一次採訪中透露,伯頓在瑞士還不時跟泰勒打幾個小時的越洋電話談心,他死後,遺孀莎莉·伯頓拒絕邀請泰勒出席葬禮。
Sian Owen又稱,她在探訪泰勒時,發現她的房間裡放滿了伯頓的照片,“她總是說,如果他能活到今天,他們還是會在一起的。他們總是讓對方發狂,他們也是對方的靈魂伴侶。”而伯頓在拍攝《驅魔師2》時接受BBC記者約翰辛普森採訪,也如此總吉他對泰勒糾結的感情:“如果她(指泰勒)還需要我,我馬上就扔下這個破爛片,跳上一架飛機天涯海角都追隨她。可還是那句老話:跟她在一起是求生不得,離開她是求死不能。但我一輩子都鍾愛著她。”
就理察·伯頓而言,天才的放蕩不羈不啻為一場華麗絢爛、場面奢華的盛大演出。持續20多年,與伊莉莎白·泰勒聯袂演出;無數鎂光燈追逐著他們的身影;鑽石、遊艇和私人飛機異彩紛呈,報刊頭版頭條搖旗吶喊。如果說理察·伯頓出賣了靈魂,那他可謂得其所哉—與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盪氣迴腸地愛過, 還有滾滾財源,以及長期成為地球上半數人群羨煞的佳偶,這一切都使浮士德看上去像個癟三。
乍看起來,這算不上悲劇。一名年輕的古典劇演員立志成為巨星,卻無法忍受不義之財與粗俗名聲的誘惑,與初衷漸行漸遠。與神經過敏、驕奢淫逸的妻子糾纏,最終使他陷入悲慘的境地,絕美的聲音被酒精所腐蝕。然而,尤金·奧尼爾卻以此為基礎創作出20世紀最偉大的悲劇人物之一:《長夜漫漫路迢迢》中的詹姆斯·蒂龍James Tyrone。
如果由理察·伯頓飾演偉大的詹姆斯·蒂龍,公眾必定趨之若鶩,因為他們慣於在理察·伯頓的表演中解讀他的私生活。與詹姆斯·蒂龍的原型—奧尼爾的父親一樣,理察·伯頓是個英俊的小伙子:黑髮漆黑、臉龐寬闊、聲音富有磁性魅力。
他們都來自偏遠貧窮地區,屬於英國所謂的“凱爾特系外緣人口”:詹姆斯·蒂龍是愛爾蘭人,理察·伯頓是威爾斯人。他們都憑藉極富感染力的聲音和出色的演技,突然而強勢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成為詮釋莎士比亞偉大角色的新生代演員。但兩人都變為了財富誘惑和放蕩惡名的犧牲品。詹姆斯·蒂龍局限於反覆扮演《基督山伯爵》中的愛德蒙·唐太斯一角,沒完沒了地“吸金”;理察·伯頓則與伊莉莎白·泰勒搭檔,通俗劇同樣長演不衰,在好萊塢賺得盆滿缽滿。對於這兩個男人,評論家們給出了幾乎相同的定義—世俗版的伊甸園。他們吃下了禁果,卻被逐出偉大的藝術天堂。
出名分三個層次。第一層是不管你到哪裡,都有人認出你;第二層是不管你到哪裡,人人都認得你;第三層是有人認出你,但不相信那真的是你。1967年9月,有一次理察·伯頓閒逛到科西嘉島的一個村子,看當地人踢足球。“半小時後,有人覺得認出我來了,興沖沖地跑去告訴他的朋友。‘理察·伯頓!真的!真的是他!’幸好沒有人相信他的話,我們才能安然離開。一般情況下,很多狂熱冬粉會說些粗話,‘理察·伯頓跑到這種狗屎地方做什麼?’”
理察·伯頓
事實上,理察·伯頓對狗屎地方了解甚多。此次事件發生前27年,在理察·詹金斯(後來,他隨監護人兼教師菲利普·伯頓改姓伯頓)14歲時寫下的流水賬日記里,我們找到一些隻言片語:“一桶糞”、“爬山去拾糞”、“拾回一桶糞。山上還有一個人,可我今天的鼻子特別靈,能聞到一英里外糞便的氣味,拾到的糞比他多。這座山上滿是糞便。”青少年時期的理察·伯頓為了維持生計,提著桶和鏟子到工業城鎮塔爾伯特港郊外的山上撿拾動物糞便,然後提到鎮上賣給花匠。
理察·伯頓經歷了糞蛋變鑽石的魔幻人生。日記中記載著一段甜蜜時光,他坐在床上看書,“伊莉莎白·泰勒在房間角落裡晃來晃去,我問她:笨笨,你在擺弄什麼?她認真得像個小女孩:‘在跟我的珠寶玩。’”他倆都有天真的一面:理察·伯頓對金錢的看法是——用鑽石裝扮你的公主——實現童年貧窮時的夢想。
理察·伯頓從來沒有忘本。日記里也有不少令人欽佩的閃光點,比如:他拒絕摒棄有生以來對英國統治階級的厭惡,後者根深蒂固的特權與威爾斯的貧窮工人階級勢不兩立。他對“百萬富翁理察主子”的諷刺說法大加讚賞。這個住在瑞士的逃稅者公然反對英國國教,理察·伯頓的厭惡和不滿之情深入骨髓:
“雖然早已成為富人階層的一員,但我對英國保守黨的憎惡感並沒有減少,我希望五年後看到他們哭著離開政界……他們不可能制定立法……來彌補多年來他們讓人無法忍受的優越感。我希望他們永遠翻不了身。”
除了性和金錢,理察·伯頓的浮士德式交易心理(一種心理障礙,對一種看似最有價值的物質太過盲目崇拜,從而使人失去了理解人生中其他有價值東西或精神的理由和機會。這種症狀使他永遠沉浸在理念與結果的落差中,從而使他進行著貶低他人的行為。——譯者注)給了他機會,對“那些自以為是的混蛋”耀武揚威,因為這些人曾世代“騎在我們(威爾斯人和工人)頭上作威作福”。理察·伯頓和伊莉莎白·泰勒不僅是名流新貴(從某些方面而言,他們就是這個名詞的發明者),還是皇室成員。理察·伯頓和伊莉莎白·泰勒第二次離婚後,差點娶了南斯拉夫公主伊莉莎白。他熱衷於追逐被廢黜的皇室。1967年5月,在巴黎某處,人們一度發現他與前國王愛德華八世——溫莎公爵一起嘲諷時任君主:“我不忠地把女王稱作‘矮胖的陛下’,公爵和公爵夫人似乎並不在意。”理察·伯頓和公爵相處甚歡,最後竟不太合拍地唱起了“威爾斯國歌”。過從甚密的原因不言自明——兩人都是無冕之王。
1967年10月,理察·伯頓和伊莉莎白·泰勒前往英國參加《浮士德游地獄》的盛大慈善首映禮:“一位護士……向伊莉莎白行屈膝禮,送給她一束鮮花。”屈膝禮是女性臣民們有幸覲見女王時表達效忠和敬意的方式。理察·伯頓坦言,“伊莉莎白·泰勒和我都很開心。”這種喜悅不僅僅是自負。讓人頗感驚訝的是,寫完這篇日記的第二天,他便深深陷入對童年的回憶。在成年後的日記里,他首次提及拾糞和“臭烘烘的綠毛衣”——大概是討厭糞便和貧窮。
貧窮寫在他的臉上。1960年1月,理察·伯頓成年後寫的前幾篇日記里有這樣的話:“我討厭自己,尤其是我的臉。”在演員的濃妝之下,他滿臉麻子,是童年時疾病所致。肯尼思·泰南在評論理察·伯頓在電影《柏林諜影/冷戰諜魂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1965)中的不俗表演時,把他的臉比作“一面執行了多次槍決後千瘡百孔的牆”。1966年,理察·伯頓用“麻子臉,有丘疹、粉刺的賀加斯”來形容自己。後來,他稱自己是“滿臉麻子,醜男人。”1970年理察·伯頓無意間說了實話,當時他在電視上看發行於1995年的電影《戲國王子》,他在其中出演埃德溫·布斯。他的威爾斯朋友布魯克·威廉士轉述說:“羅恩·柏克萊(理察·伯頓的御用化妝師)顯然沒有給我化妝,因為我的痘疤露出來了。伊莉莎白·泰勒小臉緊繃,表示抗議。”伊莉莎白·泰勒的牴觸情緒和理察·伯頓的感激之情,暗示了此時此刻敏感的是皮膚上的麻子,而不是人。
從一窮二白到穿金戴銀,從身份低微到成為皇族顯貴,巨大的蛻變使得“出賣靈魂的天才”故事幾乎所向披靡。這種說法並非不實:為了得到女人、財富和實施階級報復,他必須擁有大量可供兜售的本錢。為了收買他的靈魂,必須付出極高的代價:像百萬美元鑽石一樣稀有而出名的珠寶,或者像他在事業巔峰時期買給伊莉莎白·泰勒的拉帕萊格林娜珍珠。
他確實有可能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演員。但這位偉大的天才止步於平庸但活力豐厚的電影,如《沙漠之狐隆美爾Raid on Rommel》(1971)、《野鵝敢死隊The Wild Geese》(1978)和《魔力The Medusa Touch》(1978)。正如理察·伯頓自己承認的,這是個偉大的故事。但是他反問道,那“一定全是假的”嗎?
顯而易見,這種堅持純粹是自欺欺人。但是,從日記中可以看出,他並不懼怕嚴厲審視自己:“我的大半生過得多么愚蠢和無聊啊”;“我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對自身條件,我感到相當自卑”;“我真想用鈍刀子割掉自己的毒舌。為何我的舌頭如此惡毒?”“當然,我會不合時宜地對太太大吼大叫,比如在她父親的葬禮之後。”他控訴自己“糟糕的壞脾氣”,“完全不可遏制的惡劣情緒,冒犯周圍所有人,”以及“與人結怨”。
”在寫到與伊莉莎白·泰勒的爭吵時,他記錄更多的是自己的過錯。在日記里,他既沒有為自己作為演員所取得的成就而沾沾自喜,也沒有因為自己對待金錢的豪爽大方而洋洋自得。相反地,他在日記中做了大量的自我批評,在反駁“出賣靈魂”的評論而受到關注時,他甚至會流露出自我憎惡的情緒。
不可否認的是,理察·伯頓也會感到有些空虛。探索他的精神世界,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直接想像這種空虛之感:作為演員,起步階段大放異彩,前途無量,最終卻淪落到接拍爛片、酗酒、年僅58歲就匆匆離世。也許這種空虛來自靈魂更深處的陰暗。也許理察·伯頓並非一位深陷空虛的偉大演員。也許這種空虛早就存在。也許正是圍繞在他身邊的陰影、黑暗和空虛,才造就了他征服觀眾的表演。
但問題是,人們之所以認為理察·伯頓有潛力成為偉大的演員,是基於他在舞台上、尤其是在莎士比亞作品裡轉瞬即逝的表演。《沙漠之狐隆美爾》是不朽之作,但1951年夏天,在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德,理察·伯頓在《亨利四世》第一部中塑造的振奮人心的哈爾王子卻已一去不復返了。然而,世上確實流傳著一些富有啟發性的影評,認為1964年在百老匯上演的理察·伯頓版《哈姆雷特》演技非凡,簡直把劇中人“演活”了。這些不但說明理察·伯頓的的確確是激動人心的表演者,還暗示他與生俱來的才華和放蕩不羈的公眾形象完全不符。
人們普遍認為,理察·伯頓的形象適合參演人物性格放蕩不羈的鴻篇巨製,讓人想起另一個存在已久的形象——浪漫的凱爾特人。凱爾特人所代表的文化,在馬修·阿諾德Matthew Arnold身上得以充分體現:精力旺盛、想像力豐富、多愁善感、敢愛敢恨,而這些特質與盎格魯撒克遜人的氣質完全相悖。
理察·伯頓被貼上凱爾特人的標籤,從1951年的影評,直到他去世後出版的官方人物傳記。傳記作者梅爾文·布拉格Melvyn Bragg在作品中有如下描述:理察·伯頓“對生活有著凱爾特人似的渴望”,他像一名“凱爾特英雄”,“他像凱爾特魔鬼一樣在生活中飽受錘鍊。”而理察·伯頓在日記中,稱自己有著“凱爾特般的鬼魅”和“凱爾特式的悲觀主義”。當然,對記者而言,太容易將理察·伯頓與愛爾蘭人彼德·奧圖理察·哈里斯歸為酒鬼一類,儘管理察·伯頓在日記里說他“鄙視”愛爾蘭的一切:“他們的故作姿態,愚蠢輕柔的口音,他們的文學作品……自我標榜的天性、虛張聲勢的好鬥,以及溢於言表的嫵媚。”
凱爾特人根深蒂固的形象使人們對理察·伯頓存有浪漫的想像,將其視為自然界中一股本能而衝動的兇猛力量,是來自威爾斯群山的野蠻入侵者,在高雅的古典戲劇城堡里掀起了狂風暴雨。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理察·伯頓生性冷漠、理智、不易接近。肯尼思·泰南在1951年寫的《哈爾王子》影評中,稱理察·伯頓是後起之秀,他寫道:“理察·伯頓從不喧譁吵鬧;坐下時,要么縮成一團,要么四肢攤開,兩隻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他希望被好朋友逗笑,但在必須保住自己的威嚴時,他的眼神經常游移沉思。”
後來,肯尼思·泰南發現,1956年在老維克劇院,理察·伯頓與約翰·內維爾John Neville連續幾個晚上交換角色演出,在詮釋老謀深算的埃古和激動易怒的奧賽羅這兩個角色時,理察·伯頓對前者的拿捏要遠遠優於後者:
“公開表達情感顯然與他的性格格格不入:他非但不外向,反而毫不浪漫、性格內斂。如果需要與其他演員演感情戲時,嘴唇輕蔑一撇的動作便出賣了他……理察·伯頓總是有所保留,誰要是無禮入侵,就會遭到制裁,體內流淌著的威爾斯血液與神秘感交織共融,讓他生性孤獨。”
理察·伯頓
理察·伯頓的孤獨幾乎不言自明。即使台上還有別的演員,他在舞台上仍會表現出孤單感。理察·伯頓是公認的大眾情人,但令人吃驚的是,據布拉格說,他在舞台上“討厭被別人觸碰”,當需要親吻某人的時候他會“神經緊繃”,而且“惶恐不安”。在1967年的一次電視採訪中,理察·伯頓說:“在舞台上我必須有足夠的空間,這樣我就可以隨意移動,不被太多的人打擾。”這個要求聽起來十分囂張,而且不乏對合作演員的輕視,然而,他之所以這樣要求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在自己周圍圈出一塊無形區域,不允許任何人侵犯。舞台上的他時而生動,時而活潑,時而威嚴,但卻總給人輕微的距離感。這種距離感來自於超凡的自我意識,來自於審視自己情緒後的無動於衷。他“嘴唇輕蔑一撇”更多的是針對自己,而非他人。
1964年,在出演的電影《哈姆雷特》里,你可以看到這樣的表情。即使隔著黑白電影的紗布,在最扣人心弦的一幕里,理察·伯頓的偉大仍然熠熠生輝,令人震驚的表演既詮釋了劇中情感,又表達出了其本身的自我輕蔑。哈姆雷特遇到了一群戲子,他們接下來要演一出模仿他父親被謀殺過程的戲。在戲中,主演悲痛於神話故事中特洛伊王后赫卡柏的命運,發表了一通誇張而深情的演說。對比這些編造出來的情感,哈姆雷特對真正的謀殺卻無動於衷,他罵自己是“無情的流氓和粗鄙的奴隸。”他不禁想問,這個演員是怎樣輕易地讓情感的洪流傾瀉而出呢,“而且這種情感不是為任何人,只為赫卡柏。”
理察·伯頓對台詞的把握引人入勝,他將自我憎恨以及對演戲的厭惡都融入其中。他故意拖長“赫卡柏”這個詞,用了超過五秒鐘的時間,表現出對她的極度反感的情緒。他仿佛從陰溝里將這個詞拎起來,讓我們看看它有多噁心。說完“赫”之後,他停了下來,仿佛無法將整個可憎的名字完整地說出來,接下來,他將“卡”字拉長,伴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嘴唇也輕蔑地一撇。然後,他將嘴張得圓圓的,仿佛氣泡的破裂,並用山羊般傻傻的聲音說出了“柏”。看,理察·伯頓仿佛在說,這是多么荒唐的一齣戲啊,但我還是拿捏到位,揮灑自如。
這不只是心血來潮的炫技—理察·伯頓對於劇中核心部分的另一個詞,也採取了同樣的處理方式。哈姆雷特貶低過演員將情緒醞釀到高潮的能力,在控訴叔父犯下的滔天罪行時,他也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到相同狀態,痛哭道:“噢,復仇!”這場戲中,理察·伯頓再次出人意表。他將右手伸過頭頂,仿佛用掌心將仇恨托起。然後,他緩緩轉過頭,凝視手掌,用極度嘲諷和冷酷輕蔑的目光審視著自己誇張的表演。接下來,他用雙手將“仇恨”拋遠,好似它只是一場荒誕可笑的偽裝。這是理察·伯頓自編自演的荒誕劇,它不僅提煉出哈姆雷特的本質,還深刻地詮釋了戰後(以及大屠殺後)瀰漫在整個歐洲戲劇界的無力感。
理察·伯頓的表演精彩絕倫,因為其中帶有自我毀滅的情緒。這種效果只有厭惡表演的偉大藝人才能演繹出來。理察·伯頓將豐富的肢體動作和感染性語言貫穿在整個表演過程中。他大喊著,尖叫著,通過令人應接不暇的音高和節奏的變化,遊刃有餘地駕馭著舞台語言。他的身體時而扭曲,時而旋轉,時而變得矮小且彎腰駝背,時而又變得高大且器宇軒昂。但在任何時候,他對自己的表演都抱以純粹的嘲諷。他一邊為觀眾展示英雄行為的力量,又向他們實時解說它的荒誕之處。我們在這裡看到的,並不是一位後來背叛了自己藝術理想的偉大演員,事實上,這位演員的偉大之處與其對藝術的憎恨密不可分。理察·伯頓在日記里寫道:“我討厭討厭討厭表演。”這些話充分體現了他那種令人心悸的情緒。
在理察·伯頓的日記中,最出人意料地披露了他的挫敗感並非因為當演員未能發揮最大的表演潛力,而是源於沒能實現自己的作家夢。真正吸引理察·伯頓的,既不是戲劇,也不是電影,而是文學。
他沉醉於語言:“英語語言讓我興奮,如同可愛的女人或美夢一樣令我著迷。”1966年10月,他與別人打賭說,能“在當年的聖誕節之前寫出一本不少於100頁的書,並可發行出版”,賭注是1000美金。但是,他知道自己很可能無法做到:“我想寫很多本書,但最終可能一本都寫不了。”理察·伯頓所寫的大量日記本身就會耗費他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值得注意的是,未能堅持寫作讓理察·伯頓產生了負罪感:“如果不能完成寫作目標,我會感到內疚或產生其他不良情緒。所以我會拚命工作,即使這樣做讓人無法理解。”除了寫作,他從未因為沒有完成別的事情,比如未能出演《李爾王》或《麥克白》而流露出同樣的負罪感。
他為什麼會討厭表演呢?理察·伯頓在日記中給出的答案相當簡單:厭倦。他善於思考,相對於表演本身,表演背後的思維過程更能激發他的興致:“我有一個無法治癒的頑疾……很容易感到厭倦。一個想法會令我非常著迷,但要將其付諸行動卻讓我煩透了。”他甚至對哈姆雷特這個角色也厭倦了:“糾結於冗長瑣事,厭惡連篇累牘的引語,讓人不由得對現在的哈姆雷特心生排斥。”實際上,他開始蓄意破壞自己的表演。
他於隨後發表在《生活》雜誌上的一篇文章中坦承,自己曾一度將“生存還是死亡To be or not to be”用德語“Sein oder nicht sein: das ist die Frage”代替。“這不會對觀眾造成什麼影響,可能只是引起一陣不安和騷亂,但卻害苦了正在舞台左側躲在衣架後面偷聽他講話的兩個人,即飾演普羅尼爾斯Polonius的休姆·克羅寧Hume Cronyn和飾演國王克羅迪斯Claudius的阿爾弗萊德·德雷克Alfred Drake。”梅爾文·布拉格說,理察·伯頓會在不同的晚上,在馬洛Marlowe的劇本中插入台詞,或者扮演一個“同性戀的哈姆雷特”,目的僅僅是為了自娛自樂。
對理察·伯頓來說,儘管厭倦看來只是不起眼的困擾,但除了表演之外,它已經滲入到其他方面。從他的日記中可以明顯地看出,他是真的很愛自己的孩子、以及伊莉莎白·泰勒在前任婚姻里所生的孩子們,但他也承認自己會厭煩他們。在和伊莉莎白·泰勒結婚之前,他甚至對自己熱切追求的性生活也感到無聊。“在我的生命里有過這樣一段時期,我一邊和厭倦的女人在黑暗中做愛,一邊拚命地把她們想像成別的女人。”
在他看來,厭倦是導致他嚴重酗酒的原因。(他就是這種人,即使在戒酒期間,“仍然允許自己每天小酌幾杯,”他甚至形成了一種嚴格的飲食習慣:午飯前飲一杯加蘇打水的威士忌,午飯時喝幾杯紅葡萄酒,“吃完乳酪後再來兩三杯白蘭地”,睡前“再喝兩杯威士忌”)。他的問題是“我對工作實在厭倦透頂,只有喝酒才能消除痛苦。”
這種痛苦不同於一般的無聊—正是這種深深的無力感使他飾演的哈姆雷特如此深入人心。浮現在日記中的理察·伯頓像哈姆雷特一樣不能擺脫死亡的夢魘—無論是自己的死亡還是世界的末日。一直縈繞在他身邊的,是人類終極的空虛感:“死亡是個王八蛋。卑鄙、變幻莫測、無情、自私和混賬的敵人。”他的座右銘可能是威廉·鄧巴William Dunbar的一句詩:timor mortis conturbat me (對死亡的恐懼困擾著我),他曾不止一次引用過這句話。他在日記中寫到,20多歲的時候,他確信自己將在33歲時死去。在43歲的時候,又寫下,“如果不加留意,我可能會幸運地活到將近50歲。”但從其他的記錄中可以看出他對此並不抱有期待:他在骨子裡深信:“我們所熟知的世界並不會持續太久。這是個混亂的時代,在現在的每一分鐘、每一個黑暗的日子裡,我們都可能跌回最初的混沌中。”
難以估計這種宿命論從何而來。或許是來自他所謂的“一針見血的、視死如歸的幽默,源於處處混亂、時時面臨喪命危險的威爾斯礦工村。或許來自成長過程中經歷的毀滅性戰爭,抑或來自兒時的信仰—在威爾斯洗禮時,他便深信世界末日終將來臨。
箇中原因或許簡單而悲哀:他的親生母親44歲離世。如果理察·伯頓和父親一樣成為優秀的礦工,並在那本已經寫完的偉大自傳中,設法沿著這條巨大的裂縫開鑿下去,那么,他可能會找到使其表演熱情日益退卻的黑暗根源。
在“布拉德&安吉麗娜”這一對橫空出世前,他們的故事是好萊塢歷史上最具爭議的愛情故事,他們深愛,他們爭吵,他們是彼此印記在一生中最深的烙印。伊莉莎白·泰勒和理察·伯頓之間的激情不但震盪了對方的人生,甚至在理察逝世後20多年裡還一直餘波未平,被人們不斷翻炒重溫。
伊莉莎白·泰勒和理察·伯頓的愛情故事曾轟動世界,稱他們的愛為世紀之戀一點也不誇張,歷史上有哪對情侶能讓梵蒂岡動怒,能讓美國眾議院的議員也站出來責難反對?然而這對愛侶用他們的精湛演技、如火深情和不可抵擋的個人魅力輕而易舉地贏得了公眾的原諒。
多年前在接受《時代》雜誌的採訪中,著名的八卦專欄作家伊莉莎白·史密斯曾被問及哪5宗事件是上個世紀最轟動的愛情故事時,她毫不猶豫地認為伊莉莎白和理察的傳奇當屬第一位。她說:“伯頓夫婦的經歷是最生動的公眾愛情範本。”
的確,這對好萊塢金童玉女的傳奇讓人百談不厭,有人對他們的奢華生活羨慕不已,有人對他們的道德提出質疑,無論從什麼角度,他們都是讓人難以捨棄的公眾話題。直至今天有關他們生活內幕的書籍還在不斷出版,公眾不知疲倦地試圖理清這對愛侶讓人迷惑的愛情經歷。2013年出版的新書《狂烈的愛:伊莉莎白·泰勒、理察·伯頓和世紀婚姻》公開了理察寫給伊莉莎白的多封情書,以不同的角度揭露了這對巨星愛侶的內心感受。
伯頓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到泰勒的情景。1951年,26歲的他第一次來到美國加利福尼亞州享受日光浴。沙灘美酒,讓他興奮得一刻也安靜不下來。可就在一瞬間他突然呆住了:“對面有個女孩從沙灘椅上坐起來,摘下墨鏡,望著我這個方向……她慵懶的身體、深邃的眼睛、微張的雙唇……簡直美麗非凡!我感覺自己快透不過氣來了……我被她的美艷震住了。”不過,對於這個從威爾斯礦工家庭走出來、只有3年舞台經驗的小伙子來說,女孩與他顯然不是一類人。這是一場短暫的邂逅,兩人並未交談,此後11年中他們也再未謀面。
相戀
然而,當他們再度相遇時,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射到他們身上。1962年1月22日,伯頓與泰勒在電影《埃及豔后》中分飾男女主角。“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當描著濃重埃及式眼影的泰勒走進拍攝現場,伯頓徑直走到她面前:“有人告訴過你,你是個美人兒嗎?”日後,泰勒常笑著回憶起伯頓的第一次搭訕:“很難想像,我們就這樣開始了!”《埃及豔后》成了兩人的經典,也讓他們陷入愛河。兩人在義大利的一個港口小城租了幢粉色別墅。泰勒常回憶起那段時光:“我們一起過周末,自己烤肉。我們愛這裡的生活——超級喜歡!”伯頓親昵地稱她為“海洋”,認為她是大自然的造化和上天賜給自己的禮物。
在片場在片場
1964年3月15日,衝破重重阻力的伯頓和泰勒,終於在加拿大蒙特婁悄悄舉行了婚禮。泰勒身穿黃色的雪紡綢裙,高高盤起的頭髮上插滿了風信子和百合花,胸前別著伯頓為她買的鑽石胸針。大批記者被拒之門外,伯頓對媒體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伊莉莎白和他都很開心,很開心。”婚後,伯頓牽著愛妻的手登上舞台用高亢的威爾斯語調說:“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結婚,我們的感情不會再遭受挫折了。”全場觀眾激動得起立歡呼。
誓言敵不過現實
可事實上,這是對只能相愛不能相守的戀人,他們像兩團熾烈的火焰,初見時愛得如此深切,仿佛可以融化一切阻礙,一旦彼此靠近,就會被對方灼傷,不得不忍痛分隔。他的嗜酒如命,她的火爆脾氣成了兩人感情中最大的障礙。泰勒總愛將伯頓激怒,她說:“理察就像一顆炸彈,動不動就爆發。我們到哪裡,哪裡就有唇槍舌劍。”
在日日夜夜的爭吵中,似乎唯有奢華的生活能帶給他們快樂。他們各開一輛勞斯萊斯,她的是綠色,他的是銀色。他花100萬美元買來一艘雙引擎遊艇並以“伊莉莎白”命名,還為她買來世上最美、最貴的首飾,包括一顆33.19克拉的鑽石……1973年春天,兩人一起去了羅馬,卻因爭吵難處一室。深夜,輾轉反側的伯頓給住在隔壁的泰勒寫信:“我們都是瘋子,更不幸的是,我們執迷不悟。”
每次吵完架伯頓都很痛苦。他在一封信中真摯地寫道:“上帝懲罰普羅米修斯,是因為他盜走了火種;上帝懲罰我,是因為我搶走了一團火,卻又試著撲滅它,而這團火,就是你。我們總是莫名其妙地就爭鬥起來,這讓我很痛苦。但我們互相折磨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我愛你不管我們在不在一起。”
溫馨,幸福
儘管他們的心底里深愛著對方,儘管他們都曾努力維持這段婚姻,但1974年6月26日,他們還是不可避免地分開了。
離婚後,兩人曾在日內瓦再次相遇。泰勒在伯頓的臂彎里哭成淚人。面對媒體時,她毫不諱言兩人的感情:“我們非常愛對方,除了生死,不會真正分離。分開只是暫時的,也許是為了以後能更好地在一起。上帝保佑我們能度過這段艱難的日子,請大家為我們祈禱。”
離婚數月後伯頓無法抑制對泰勒的思念,開始瘋狂地給她寫情書。信中有理智:“上帝作證,我關心的,是你的開心,而不是你和誰在一起。”有嫉恨:“現在跟你交往的那個人必須對你好,如果他做不到這一點,我就帶著錘子和磚頭去找他算賬!”有關切:“有人傷害你,你就給我打電話,說聲‘我需要你’,我立刻就以超音速趕去。”有發自肺腑的表白:“世界上最具魔力的詞就是你的名字。”還有陷入絕望的悲傷:“最本質的問題,最可怕、最令人萬念懼灰的事實是,我們一直在誤解對方,我們的思維大相逕庭。”他將淚水化為信紙上的聲聲細語:“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管我曾經對你多不好,你都要知道,我很愛你!儘快回到我身邊吧!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但愛情可以戰勝所有的差異。”
一次伯頓借酒澆愁後,忍不住打電話約泰勒見面,仿佛想抓住機會重續舊緣。兩人見面時,他像孩子一樣求助似的看著泰勒,眼神令人心碎:“你就這么不願意回到我的身邊?”
1975年10月10日,泰勒和伯頓在非洲南部國家波札那復婚了。婚禮上,泰勒深情款款:“親愛的,我要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我們要相守在一起,絕不需要再結婚了——當然,也不想要離婚了。”可這段婚姻僅持續了9個月,就又在爭吵中結束了。
最後一封信被珍藏至今
1966年,憑藉在電影《靈欲春宵》中的出色表演,兩人被雙雙提名奧斯卡最佳男、女主角獎,最終泰勒捧回自己的第二個奧斯卡小金人,伯頓卻失望而歸,這已是他第五次被提名。泰勒是如此耀眼,以至於伯頓的光輝被遮住了,他甚至覺得做演員“荒謬可笑”,想要轉行去當作家。而這或許正是兩人婚姻的另一塊絆腳石。
第二次離婚後,泰勒的演員生涯也不再輝煌。無情的狗仔隊將她的私人悲傷無限放大,她被小報頭條包圍,與烈酒、爭吵、疾病、毒品連在一起,無處藏身。她曾苦澀地說:“每個人買票看的,並非我的電影,而是我和理察的婚姻鬧劇。而我們,恰恰給了他們想要的。”
而在生命的最後幾年,伯頓則一直用書信、字條的形式,向泰勒傾吐一片痴情,直到1984年5月8日去世。泰勒很快就知道了這一噩夢。她用顫抖的手拿起伯頓寫給她的最後一封信,淚流滿面。至今,這封信仍被她珍藏在床頭的柜子里。
這些書信,印證了這對戀人22年熱烈而痛苦的愛情。相愛容易相守難,這是愛情中難以突破的定式,無數人深陷其中,泰勒和伯頓也不例外。 但好在,他們曾有過無比真摯的愛,足以驚世駭俗。

主要作品

一九八四Nineteen Eighty-Four (1984)
星戰任務 Absolution (1978)
野鵝敢死隊 The Wild Geese (1978)
馬屬 Equus (1977)
大法師Ⅱ ExorcistⅡ:The Heretic (1977)
Volcano: An Inquiry Into the Life and Death of Malcolm Lowry (1976)
大王龍 Klansman,The (1974)
藍鬍子 Bluebeard (1972)
奇男奇女奇情 Hammersmith Is Out (1972)
暗殺托洛斯基 Assassination of Trotsky,The (1972)
沙漠之狐隆美爾Raid on Rommel (1971)
理察伯頓為泰勒過生日理察伯頓為泰勒過生日
硬漢 Villain (1971)
安妮的一千日 Anne of the Thousand Days (1969)
血染雪山堡(引進時譯名:魔窟尋諜) Where Eagles Dare (1968)
玉女七試雲雨情 Candy (1968)
浮士德游地獄 Doctor Faustus (1967)
孽海游龍 Comedians,The (1967)
馴悍記 Taming of the Shrew,The (1967)
靈欲春宵Who'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 (1966)
柏林諜影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The (1965)
雄霸天下Becket (1964)
一代情侶 V.I.P.s,The (1963)
埃及豔后安東尼(1963)
最長的一天The Longest Day (1962)
仲夏夜之夢Sen noci svatojanske (1961)
Look Back in Anger (1959)
沙漠大血戰 Amère victoire (1958)
一代天王亞歷山大Alexander the Great (1956)
The Rains of Ranchipur (1955)
星期四的孩子 Thursday's Children (1954)
沙漠之鼠 The Desert Rats (1953)
聖袍千秋 The Robe (1953)
斷腸花My Cousin Rachel (1952)
浮士德游地獄 Doctor Faustus (1967)
蘇捷斯卡戰役 Sutjeska (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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