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彥

王景彥,男,筆名,莫嘆,毛毛蟲等,職業,記者、編輯,作家職稱,在《人民文學》、《民族文學》、《青年文學》、《朔方》、《春風》、《家庭》、《南方都市報》、《讀友》、《聰明泉》、《中國兒童畫報》、《世界兒童》、《小讀者》等國家級及省級報刊發表中短小說、散文、詩歌、童話等。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王景彥
  • 國籍:中國
  • 職業:記者、編輯、作家
  • 代表作品:《高高的月亮樹》、《魔鬼紅狐狸》
個人履歷,成長之路,

個人履歷

有多篇作品被《小說月報》、《散文選刊》、《散文·海外版》、《小小說選刊》、《中外文摘》、《詩選刊》等刊物轉載,發表出版有長篇童話《高高的月亮樹》、《魔鬼紅狐狸》上下集、《網路小狐仙》上下集,少兒長篇小說《美國來的壞小子》、《少年與藏獒》等,其文學和新聞作品多篇獲文學獎。

成長之路

我小時候愛聽大人講故事,我讀的第一本書是《紅旗譜》,那時我上國小,紅衛兵們都去抄家破“四舊”去了,讓還不懂事的我和一個小姑娘看守那些被紅衛兵們抄來的“四舊”——也就是大量堆積的各種各樣的書,其中有很多線裝的豎排版的古書和舊畫。一天黃昏,我回家時,在草窩裡拾到一本誰遺落的很厚的《紅旗譜》,我如獲至寶,帶回家就偷偷摸摸看起來。那時我識字不多,只能囫圇吞棗地看個大概,似懂非懂。今天回味起來,那種似懂非懂的狀態是閱讀的最佳狀態,讓我如饑似渴又欲罷不能,讓我覺得小說里的世界真是太奇妙了,我被深深吸引了。
1972年夏天,我十五歲時,從河北滄州上火車到大西北的石嘴山隨父背井離鄉去謀生。石嘴山是寧夏回族自治區重要的工礦城市。告別家鄉以後,我才知道家鄉是長在人身上的一塊兒骨頭,離別就是一種疼痛,離得越遠越疼痛。
與故土匆匆一別,我到了蒼涼的大西北後,當時是大西北沙棗花盛開的季節,走出荒涼破舊不堪的石嘴山火車站,我感到環境是那樣的惡劣,滿眼漫漫黃沙,沒有窮盡,讓我心情悲涼。我正在難過的時候,在一個豎著一塊破站牌的汽車站,我聞到陣陣花香,看見滿樹金黃色的沙棗花。那些米粒般大小、簇擁在一起沙棗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並不艷麗的沙棗花綻滿沙棗樹褐色的虬枝,花期要一個多月。沙棗花在民間流傳中有辟邪、防蚊蟲之用,加上其意寓一家平安,因此備受當地市民喜愛。每年端午節之前,正是沙棗花盛開的時節,在西部很多地區,每當端午前後,人們會在門前或者家裡插上一把沙棗花。
飄忽而至的沙棗花縷縷清香,似暖暖的愛意侵襲著我,給一個遠方的孤獨少年遊子以撫慰。在沙棗成熟的日子,我曾經多次扒沙棗,扒沙棗給我帶來很多快樂。沙棗果形似棗,黃紅色或黃褐色,果皮上有發亮的銀色圓點,果肉色白質沙,味道甜中略帶酸味。沙棗全身都是寶,沙棗面可烙餅、蒸饅頭、做麵條,還可作糕點、果醬、醬油、糖、酒和醋的原料。在那些貧苦的歲月,吃沙棗的樂趣讓我至今難忘。
到了石嘴山以後,我開始在石嘴山市紅衛中學(後來改名石嘴山市第一中學)學習,1976年高中畢業後上山下鄉到惠農縣燕子墩鄉陳家彎子務農,1979年考工回城參加工作。在石嘴山那塊貧瘠的土地上,我下過鄉、當過環衛工人,掃過大街,當過編輯、記者。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農民,而真正讓我從心底里感受到農民生活的艱辛,是從高中畢業後插隊下鄉開始的。也就是在下鄉的那些日子裡,我才真心懂得、理解、品味出了農民對土地的那種難以言說的深厚感情,也賦予了我種種創作的激情。鄉下生活給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盛夏季節的一天下午,我和知識青年們正在挖大溝,突然從賀蘭山方向飄來一塊黑雲,緊接著風雨大作,等我冒雨跑到知青宿舍,冰雹就砸下來,把就要成熟的麥子砸爛在了地里。冰雹很快就過去,天很快晴了,但農民們的心情非常沉重,一個老太太坐在村邊上大哭特哭起來,哭那些被砸爛的麥子。我雖然從小在鄉村長大,但那時我對土地的認識並不深刻,是那位農民老媽哭莊稼時,讓我認識到農民對莊稼的依賴。那淒悽慘慘的哭聲,至今縈繞在我的心頭,揮之不去。
我在文學道路苦苦追求著,我聲名鵲起於寧夏文壇是在1992年,我的中短篇小說《立秋》、《虎石錢莊》、《驚蟄》、《人生風景》等中短篇小說相繼在《朔方》、《人民文學》、《青年文學》等刊物上發表,有的被《小說月報》等轉載。從這些作品中,人們看到了我所展現出的寧夏鄉村現實生活境界。
文學創作道路上的攀登是艱辛的。在這片樂土上,我也曾迷茫過、彷徨過。我國著名作家路遙為創作《平凡的世界》而累死的訊息傳出之後,我也曾對文學創作產生過悲觀甚至是厭惡的情緒。在那些情緒極其低落的日子裡,我不願去讀文學作品,也不願與人談論文學,甚至憎恨文學,對其退避三舍。這樣的狀況持續了近兩年的時間。後來,我又孽緣一樣愛上了趕不走,打不跑的文學。於是,創作的激情重新在我身上燃燒起來,又開始了艱辛的文學創作,先後在《民族文學》、《回族文學》、《黃河文學》等刊物上發表了多篇(部)中、短篇小說、散文等。中國社科院學者劉大先點評我發表在2006年第8期《民族文學》的小說二題《西風獵獵棗紅馬》、《有一個村莊叫喊叫水》時說::“莫嘆的小說二題讓我們重新領略了久違的有關景物描寫的優秀文學傳統。在當下極端注重故事的氛圍中,這種風格彌足珍貴——我當然並不認為他是刻意堅持的。《西風獵獵棗紅馬》、《有一個村莊叫喊叫水》其實完全可以當作詩來讀,充滿野性的精魄,那種人與馬的親情聯繫、草原與牧民的合而為一、生靈與命運的糾葛絞纏,處處讓人感受到生氣十足。這裡的天人之間是那么的和諧,所以人們可以聽到山長高的聲音,可以感受到鵝卵石被踩疼的咒罵。在這樣的天地中,“他和她都想吟一首開闊的偉大詩篇,但他們一句詩也沒有吟唱出來,搜腸刮肚想起來的詩句跟恢弘的場面相去千里,而且詩句顯得蒼白,他們沮喪地說,詩被馬蹄子踩沒了”。這也是我的閱讀感受,因為這樣的小說是無法解讀的,他自身構成了一個自足的實體,在這個實體面前,書不盡言,言不盡意。”(摘自2007年1月4日《文藝報》)
我通過努力和打拚,成為一名記者、編輯、作家。我在《朔方》、《寧夏日報》、《南方都市報》、《人民文學》、《民族文學》、《青年文學》、《春風》、《回族文學》等多種報刊發表中短篇小說、散文、詩歌等,有些作品被《小說月報》、《散文選刊》、《散文·海外版》、《小小說選刊》、《中外文摘》、《詩選刊》等刊物轉載,出版有《高高的月亮樹》、《魔鬼紅狐狸》上下集、《網路小狐仙》上下集、《美國來的壞小子》等書,多篇作品獲省級文學獎。
2003年5月,我辦理了內退,5月6日,我離開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西北大地,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從銀川乘坐南下的列車。8日下午,我帶著一部電腦來到珠海特區,一下汽車,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在珠海,我重新開始了我的人生之旅。來到珠海以後,我才知道自己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我掉進了貧窮的深淵,跌進了我人生的低谷。兩個正在上學的女兒因為沒有珠海戶口,上的是高價學,再加上買房後的高價房供,讓我這個“學奴”加“房奴”雙重身份的人感到生活在地獄裡,經常陷入“人生暗無天日”的哀嘆,那時心情很糟糕,連呼吸都感到十分的困難。
人生是坎坷的,不會注定肅靜安瀾。
肅靜安瀾非人生。
在珠海的這幾年,是我最不願意回首的不堪歲月。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來到了珠海,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也是來到了珠海,我對珠海是先恨後愛。通過我的努力,現在日子慢慢好了起來,可以鬆一口氣了。為了松這口氣,我付出了難以訴說的艱辛。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慶賀,我終於熬過來了,那些最艱難的日子已經走了,被風吹雨打而去。
在珠海生活穩定了一些以後,我開始寫《美國來的壞小子》、《少年與藏獒》少兒系列小說,《美國來的壞小子》寫的是家境富裕的五年級學生謝遼沙,老爸是中國人,老媽是美國人,他家是箇中美組合家庭,他是個聰明的混血兒,幽默機靈,但不太喜歡讀書。一家三口,還有爺爺奶奶住在一起。他出生在美國,從國小開始,他就在中國上學,所以既會英語也會漢語,而他的大腦里也有許多美國式思維方式,因此在學校和家裡都鬧出了不少笑話,許多有趣的故事就是在中美文化的衝突下發生的。書中還有中美文化小碰撞,教育方式大PK。
《少年與藏獒》是一部探險傳奇小說,寫的是深圳一個叫劉小詩的少年在假期跟爸爸來到西臧尋找他崇拜的神獒,住在跟他一樣大的強巴家。強巴是孩子頭兒,他家養著威風的藏獒,有一隻藏獒因為犯下難以饒恕的錯誤離家出走了,誰也不知道它去了哪裡。強巴、旺堆、美朗多吉、卓瑪和馬琳娜等幾個漢藏孩子挖名貴的蟲草時,穿越雪線到卓木拉日雪山尋找傳說中雪獒,遇到兇殘的雪狼,他們戴著凶神惡煞的面具大跳驅狼舞,把狼群嚇退,他們歡呼時,狡猾的雪狼又殺回來,要對孩子們大開殺戒。
在孩子們生命攸關的時候,強巴家逃進雪山的藏獒帶著野生雪獒們突然出現了,跟雪狼展開了一場廝殺。在眾多的雪獒中,威風凜凜的雪白的神獒一馬當先,帶領神勇的雪獒們殺退雪狼,救了強巴他們的性命。
強巴他們想把已經成為神獒皇后的藏獒帶回去,但藏獒拒絕了它的小主人強巴,跟神獒重新回歸神秘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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