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石蟲(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設定)

源石蟲(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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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石蟲,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設定,是對一類與源石形成穩定共生關係的中小型動物的統稱,種類繁多,在泰拉大地上廣泛存在。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源石蟲
  • 外文名:Originium Slug
  • 出處: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
  • 類型:生物
生物特徵,相關記錄,

生物特徵

“源石蟲”是對一類與源石形成穩定共生關係的中小型動物的統稱。源石蟲種類繁多,在不同種的源石蟲身上,源石的含量與分布方式也迥異。大多數情況下,源石與蟲的分泌物相結合,構成介殼、棘刺、附肢等器官。在D32鋼這類高性能合成材料面世之前,源石蟲的外殼是少有的兼具柔韌性與傳導性的材料。相比之下,一般的源石晶體雖然傳導性更佳,卻容易在某些場合下發生脆化。作為重要的工業原料,源石蟲的外殼被廣泛套用在需要耐受衝擊的源石設備上。在哥倫比亞,源石蟲的外殼曾被用於製作警用便攜施術單元,因此,當地民眾一度將警察戲稱為“蟲佬”。但源石蟲外殼存在質地不均勻、傳導精度不高等問題,用它製成的便攜施術單元輸出功率極不穩定。警方追捕時失手誤殺嫌犯的事件多次發生後,源石蟲警棍逐漸退出了歷史舞台。
泰拉的大多數生物體內都含有微量的源石,這些源石是從環境中富集而來的。剛剛孵化的源石蟲幼體與深入人心的成蟲形象大相逕庭,它們光滑的身體上沒有介殼或棘刺之類由源石構成的外部器官。源石蟲在生長過程中不斷從環境中攝取源石,這些器官也隨之逐步成形。一般而言,在食物鏈中所處地位越高的生物,其體內的源石含量也越高。但是,相對於它們所處的生態位而言,源石蟲體內的源石含量高得異乎尋常。如果沒有額外的源石來源,那么源石蟲恐怕要花上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形成一具厚實的源石外殼。因此,不論地表晶簇與地下礦洞,還是精煉工廠和源石動力爐,凡是富含源石的環境,總能見到攝取源石的源石蟲。有時,它們甚至直接在廢料堆中翻滾,將大量的源石粉塵裹入黏液。
許多源石蟲愛好者宣稱“源石蟲不會感染礦石病”,是因為源石蟲身上的源石不會自主活性化。由源石構成的外部器官會緩慢生長,但其中的源石成分卻不會擴散。因此,源石蟲的內部器官基本不含源石,常被用作染料、織物,甚至蠟製品的原料。此外,食品、博彩、寵物等行業中也常能見到源石蟲的身影:源石蟲釀酒是新近興起的技術,芝士焗源石蟲則是自古有之的傳統菜餚;用於競跑或陪伴的源石蟲品種也相繼問世,成了新潮娛樂活動的重要組成部分。
但“源石蟲不會感染礦石病”的說法並不完全準確。高溫、高壓以及高濃度的活性源石環境,是催使源石活性化的重要條件。當這些條件齊備時,源石蟲身上的源石也會毫不例外地活性化,使源石蟲“感染礦石病”,甚至產生畸變。

相關記錄

(下文為伊比利亞黃金時代首席船舶設計師——布雷奧甘,於週遊泰拉進行考察時,給他的好友——一位專精生命科學的阿戈爾學者寄去的信件。)
里奧費爾提大街129號
雷亞-伊比利亞
敬愛的克勞狄烏斯:
“抱歉這么長時間沒能給您去信。來到烏薩斯不久,我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麻煩。陸上的經濟體系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破碎許多,我現在完全理解為什麼來往的商隊都大費周章地拉著整車的赤金和源石錠了。在拉特蘭,貨幣的兌換還相當便利,但來到烏薩斯之後,我只後悔自己沒有在關口城市多換些錢。越深入烏薩斯的西北內陸,就越難找到能將伊比利亞多布隆兌成當地貨幣的地方。考察是件費錢的事,可我實在不想拖著沉重的一般等價物上路。我決定沿途拜訪有聲望的當地人,勸服他們提供幫助。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聽到些有用的信息。”
“言歸正傳。”
“起初,陸上人對於生物的認知令我感到訝異。即使無需面對海嗣這樣的難題,陸上人也沒能建立一套科學的生物分類法,甚至還在大量使用完全主觀、指代不明的稱呼(例如,‘牧獸’一詞竟然指代了所有被放牧養殖的馴化動物!如果把一隻軍用裂獸放養在草場上,它難道也應當被稱為‘牧獸’?)。直到前些日子我才初步認識到,儘管陸上不存在海嗣,這裡的生命卻展現出了另一種形式的多變性。”
“過去的幾年間,我們對於源石這種奇妙物質的研究始終局限於它作為能源的套用前景。但其實第一次知道它能讓人患上絕症時,我們就該意識到它在生命科學領域的顯著意義。畢竟,吸入礦物粉塵引發的普通肺病,可不會讓人的身體變成一塊巨大的結晶。”
“一個月前,我有幸在烏薩斯西北部的林地與一場天災擦肩而過。雖然已經聽過無數陸上人對天災的描述(通常神乎其神),但我應當用最具實用性的語言向您描述它的實質:這種自然災害能夠大規模製造我們只在實驗室里見過的高濃度活性源石環境。大火在延燒之前就熄滅了,我們很快得以進入天災過後的源石環境進行實地考察(儘管備有防護設施,我們驚魂未定的烏薩斯嚮導仍極力勸阻。我們不得不將他的報酬金提高到三倍,並打開了一瓶本應贈予彼得羅夫教授的佳釀)。在那裡,我們發現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源石蟲。”
“‘源石蟲’在陸上似乎是個由來已久的稱呼,它的指代同樣非常模糊。天災之前,棲息在當地的源石蟲屬於有殼、軟體、肉足生於腹面的一類生物。它身上的源石集中在堅韌的外殼上,已經與它的分泌物融為一體。這部分源石始終保持著惰性。但是按照我們目前的認知,活性源石會催使其他源石活性化,源石蟲的外殼恐怕也不例外。那么理論上,在天災的影響下,即使源石蟲不會變成一團蠕動的火球,也會像人類那樣‘感染礦石病’,身體組織結晶化。”
“我們進入受災現場時,地表的源石已經完全喪失了活性,源石反應與森林大火所產生的煙塵形成了遮天蔽日的厚重顆粒層,環境溫度驟降,先前升華的積雪又變成冰雹落了下來。我們看到,未被大火殃及的樹木上掛滿了發光的源石蟲。此時的源石蟲在形態上已經與先前有了顯著的差別:標誌性的外殼與觸角都消失不見,透過半透明的身體可以看到高度退化的內臟,整隻蟲幾乎只剩下腹足馱著的一個臃腫的囊泡,囊泡里包裹的是還處於活性狀態的源石。爬上樹冠的源石蟲開始激烈地扭動身體,將閃爍的蟲卵拋向空中。從樹上跌落時,源石蟲身體組織的至少百分之八十已經結晶化——它們確實死於礦石病,只不過在死前轟轟烈烈地進行了繁殖活動。(聽到我們用‘礦石病’描述源石蟲之後,我們的嚮導無論如何不肯再向前一步,他似乎對礦石病抱有根深蒂固的恐懼)”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在營地通過望遠鏡繼續觀察。此前見過的幾種源石蟲的卵都不含源石成分,但我們在這裡見到的發光蟲卵無疑包裹著活性源石顆粒。在天災過後的極寒環境裡,活性源石提供的熱量維繫了蟲卵的生命,卻也宣判了子代染病的命運。這些蟲卵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孵化,幼蟲進食、生長、尋找樹木、再拋撒蟲卵,整個過程不超過四十八小時。從第四天開始,我們觀察到了更為不可思議的現象:雖然沒有任何可見的飛行器官,這些源石蟲卻開始在空中懸浮,不藉助樹木就可以大範圍地拋撒蟲卵。(我們的嚮導驚恐地稱之為‘法術’,可萊塔尼亞人分明堅稱‘使用法術是屬於且僅屬於人類的特質’。)”
“與彼得羅夫教授的會面不容耽擱,我沒能見證這群源石蟲的結局。但可以合理推測,它們將很快與這片森林一同滅亡。儘管天災產生的源石已經喪失了活性,但源石蟲體內的源石始終保持著活性狀態。藉助源石蟲狂熱的繁殖活動,這部分源石源源不斷地接觸到新的有機物。有相當數量的樹木在最初的大火和接下來的極寒中倖存下來,但它們很快會被源石蟲啃食殆盡,繼而被活性源石感染同化。儘管如此,我還不能簡單地用‘寄生與被寄生’或‘感染與被感染’來描述源石與源石蟲之間的這種關係。活性源石充當了源石蟲的熱源與‘施術材料’,其存在使得本應在天災中滅亡的族群得以短暫地存續——以一種自毀性的方式。相比於‘適應’或‘共生’,這樣的結果似乎更適合用‘妥協’來描述。”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棲息在這片林地的源石蟲幾乎變成了另一個物種——雖然遠不及海嗣,但此等規模的生物演變依然值得關注。至少,我們應當理解源石在其中發揮了怎樣的作用。隨信附有一份變異源石蟲的標本,您那邊若有條件,可以儘快開展研究。(找到願意接單的信使並不容易。奇怪的是,雖然陸上人對礦石病懼之入骨,但信使們拒絕我的理由大多不是標本里的活性源石成分,而是烏薩斯到伊比利亞之間的遙遠路途。)”
“您還記得我們剛上岸時提出的假設嗎?那個利用源石來殺滅海嗣的想法。現在看來,我們必須重新思考。問題不在於我們能否掌控源石這種物質,而在於我們根本無法預測源石與海嗣的結合能夠迸發出怎樣的可能性。我恐怕後果是毀滅性的。”
仍在迷茫的
布雷奧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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