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刻石

泰山刻石

泰山刻石立於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是泰山最早的刻石。前半部系公元前219年秦始皇東巡泰山時所刻;後半部為秦二世胡亥即位第一年(公元前209年)刻制。刻石四面廣狹不等。兩刻辭均為李斯所書。書法嚴謹渾厚,平穩端寧;字形公正勻稱,修長宛轉;線條圓健似鐵,愈圓愈方;結構左右對稱,橫平豎直,外拙內巧,疏密適宜。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泰山刻石
  • 建立:始皇二十八年
  • 出自:《古代碑帖鑑賞》
  • 級別:泰山最早的刻石
概述,簡介,摹拓本,真偽鑑定,其價值,刻石命運,

概述

泰山刻石 秦始皇巡狩時,刻石泰山頂,石殘。斷石明代出土,殘存篆書二十九字,乾隆五年(公元1740年)毀於火,嘉慶二十年(公元1815年),在山頂玉女池得殘石2塊,僅存10字。相傳為李斯手筆,書法流動婉通,是秦篆正宗,所見拓本較乏古厚峻拔的風致,疑為重刻本。----《古代碑帖鑑賞》 費聲騫

簡介

秦泰山刻石立於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是“天下第一山”——泰山最早的刻石。
泰山刻石泰山刻石
嘉慶二十年(1815年),泰安舊尹蔣因培帶領同邑柴蘭皋在山頂玉女池中搜得殘石2塊,尚存10個字,遂將殘碑嵌於岱頂東嶽廟壁上。清道光十二年(1832年),東嶽廟牆坍塌,泰安知縣徐宗乾“亟索殘石於瓦礫中”,囑道人劉傳業將殘石移到山下,嵌置在岱廟碑牆內,並寫跋記其經過。光緒十六年(1890年),石被盜,縣令毛大索十日,得石於城北門橋下,後重置於岱廟院內。宣統二年(1910年)知縣俞慶瀾為防刻石遭風雨剝蝕,在岱廟環詠亭造石屋一所,將秦泰山刻石及徐宗乾的跋和自己寫的序共3石嵌於石屋內,周圍加鐵柵欄保護。1928年遷於岱廟東御座內,修築一座門式碑龕,將以上3石壘砌其中。建國後,於碑龕正面鑲裝玻璃保護。
泰山刻石泰山刻石
釋文:臣斯臣去疾御史大臣昧死言臣請具刻詔書金石刻因明白。
【泰山刻石】《史記·秦始皇本紀》載:二十八年,始皇東行郡縣,上鄒嶧山立石,與魯諸儒生議,刻石頌秦德,議封禪望祭山川之事。乃遂上泰山,立石,封,祠祀。下,風雨暴至,休於樹下,因封其樹為五大夫。禪梁父。刻所立石,其辭曰:皇帝臨位,作制明法,臣下修飭。二十有六年,初並天下,罔不賓服。親巡遠方黎民,登茲泰山,周覽東極。從臣思跡,本原事業,祗誦功德。治道運行,諸產得宜,皆有法式。大義休明,垂於後世,順承勿革。皇帝躬聖,既平天下,不懈於治。夙興夜寐,建設長利,專隆教誨。訓經宣達,遠近畢理,鹹承聖志。貴賤分明,男女禮順,慎遵職事昭隔內外,靡不清淨,施於後嗣。化及無窮,遵奉遺詔,永承重戒

摹拓本

《泰山刻石》以29字拓本,10字拓本較為常見,傳世拓本當以明人無錫安國所藏宋拓本為最早,計存165字,此藏本於昭和十五年(1940)七月一日,由中村不折氏(1866-1943)購自晚翠軒。另一本存53字,亦流至日本,上海藝苑真賞社,日本《書苑》,二玄社《書跡名品叢刊》等均有影印,秦刻石中,僅此與《琅琊台刻石》為真,余皆後人摹刻。
摹刻本中,現存清聶劍光摹刻的明拓本29字和徐宗乾摹刻的舊拓本29字兩塊刻石,均陳列於岱廟碑廊。1987年泰安市博物館複製秦刻石全文立於岱廟後寢宮。
秦泰山刻石立於始皇28年(公元前219年),是泰山最早的刻石。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明拓本北京故宮博物院藏明拓本
此刻石原分為兩部分:前半部系公元前219年秦始皇東巡泰山時所刻,共144字;後半部為秦二世胡亥即位第一年(公元前209年)刻制,共78字。刻石四面廣狹不等, 刻字22行,每行12字,共222字。兩刻辭均為李斯所書。現僅存秦二世詔書10個殘 字,即“斯臣去疾昧死臣請矣臣”,又稱“泰山十字”。據清道光8年(1828年)《 泰安縣誌》載,宋政和四年(1114年)刻石在岱頂玉女池上,可認讀的有146字,漫滅剝蝕了76字。明嘉 靖年間,北京許某將此石移置碧霞元君宮東廡,當時僅存二世詔書4行29字,即“臣斯臣去疾御史夫臣昧死言臣請具刻詔書金石刻因明白矣臣昧死請”。清乾隆五年(1740年)碧霞祠毀於火,刻石遂失。
此本為秦泰山刻石二十九字本。尾有清同治間龔易圖跋,鄧其鑣跋,匡源跋。此碑乾隆後毀,僅存十餘字,而此明二十九字拓本,亦世所鮮見。
李斯與《泰山刻石》
李斯所留下的書法遺存,當是隨同始皇出巡,所至之處的紀功刻石作品。這些紀功刻石作品雖然均無署名,但歷來史料都確信必出李斯之手,這裡權從舊說。見於史料的刻石一共有七處,它們分別是:泰山、琅玡台、嶧山、碣石、會稽、芝罘、東觀刻石。七處刻石中,碣石一刻早已沒入海中,歷代都無著錄。芝罘、東觀二刻石也早已散佚。嶧山刻石原石早已毀於兵火。宋元兩代都也曾作過翻刻,至今尚存。琅玡台刻石,為琅琅玡山的摩崖,是李斯小篆的傑作之一。惜其磨泐太甚,幾無完字,作為範本,會給臨習者帶來較大困難。會稽山刻石,為始皇最後一刻。此石在南宋時尚在會稽山頂,但其字跡幾乎全部損泐,後經輾轉翻刻,書法已板滯無神,失去原刻風貌。要之,能全面反映李斯小篆風貌者,惟《泰山刻石》而無他選了。儘管有學者考證出《泰山刻石》非原石拓本,但與《嶧山刻石》、《會稽山刻石》相較,要近於秦篆原貌多多。
《泰山刻石》,又名《封泰山碑》。秦始皇二十八年,始皇巡狩泰山時所立。石四面環刻,三面為始皇詔,一面為二世詔及從臣名字。《史記·秦始皇本紀》詳載其事及辭。原刻石立於泰山玉皇頂南沿碑亭處,明嘉靖以後,此石流落在碧霞元君祠西牆外的玉女池旁,時僅存二世詔書四行29字。至清雍正年間,此石又被移置至碧霞元君祠之東廡。清乾隆五年,碧霞祠遭火災,石佚。至清嘉慶二十年春,由蔣因培等人在玉女池中覓得殘石兩塊,尚存“斯臣去疾昧死臣請矣臣”十殘字。後幾經磨難,到宣統時尚存9字。殘石現存山東泰安岱廟內,或有疑為非原石者。
北宋劉跂是歷史上最早對泰山刻石進行詳細考察的人,他兩次登臨泰山,弄清了刻石的石材、形制情況,最大發現是弄清了刻石四面刻字,除了秦始皇刻辭,還有二世刻辭。他親自墨拓,得146字,在《泰山秦篆譜序》中作了詳盡的記載,為研究秦始皇刻石提供了寶貴資料。
《泰山刻石》傳世最早的是宋人摹刻於叢帖之中的殘本。拓本最早、最為著名的是明代錫山安國所藏北宋《泰山刻石》165字和53字本,上世紀三十年代流入日本。再有拓本就是輯入《秦金石刻辭》的29字本了。秦泰山刻石歷代多有摹刻拓本。
《泰山刻石》作為秦篆的代表作之一,歷代都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唐張懷瓘《書斷》云:“《泰山》、《嶧山》秦望等碑並其遺蹟,亦謂傳國之偉寶,百代之法式”。袁昂《書評》亦云:“李斯書世為冠蓋,不易施平。”李嗣真《書後品》稱其為:“秦相刻銘,爛若舒錦。”宋劉跂《泰山秦篆譜序》云:“李斯小篆,古今所師。”明趙宧光云:“秦斯為古今宗匠,書法至此,無以加矣。”

真偽鑑定

相傳當時的刻石大都由丞相李斯撰並書,但無據可證。據王昶《金石萃編》記:“石高四尺五寸,廠一尺四寸”。小篆,四面氛。三面為始皇詔,一面為二世詔與從臣姓名。共22行,行12字。此石不知毀於何時。明末斷石出土,殘存29字。清乾隆五年(1740)毀於火。嘉慶二十年(1815)蔣因培在玉女池訪得殘石2塊,存10字。石今仍在山東泰安岱廟。
對此石真偽說法不一,有的認為非始皇之文,系二世補刻。
傳有宋拓本,存字136個。從書藝上看,主要有兩點:
(一)用筆精美,平穩流轉,骨肉勻稱,含蓄委婉,氣魄宏大,簡捷明快。與先秦書法相比,秦小篆行筆粗細大體相同,橫平晝直,轉折處極為流利飄逸,無生硬之筆。藏頭護尾,筆筆精細,一絲不苟.如錐畫沙,委婉含蓄中自有骨力豐沛之氣。橫勢穩健,縱勢豪逸,簡練明快,宏偉壯觀。雖法度嚴謹,但不失威嚴雄奇之神采,山嶽廟堂之氣象。以強勁平穩之骨力,時出飛動流走之生機,恰如張懷蓬《書斷》中稱:“畫如鐵石,字若飛動”,“其勢飛騰,其形端儼”,“作楷書之祖,為不易之法”。
(二)結體整齊劃一,力求平正對稱,橫密縱疏,端莊雄偉,隱隱然又有秀麗之氣。從書體上看,比以前的甲骨金文以至長石鼓文更為簡煉,規範化。其一,它還保留著象形文字的某些特點,著重突出圓筆曲線之美。其二.充分地發揮了漢字的特有的美。具有裝飾美的意味。線條整潔協調,改變了以前繁雜交錯的形式.書寫形式走向規律化。其三,力求嚴格的平王對稱,工整精緻,大小相仿,面目十分突出。其四.橫密縱疏,充分表現了篆書的形體特徵,使其在雄偉之中產生一種秀麗之氣,婀娜飄逸。其五,分布嚴格,空間層次以相距的對應關係,示人以嚴格的規則,給人以美,又示人以莊嚴。篆書到此,再也沒有天真隨意、古拙任性的風韻,既意味著完全的成熟,同時也意味著由此必將走向衰退。嚴之極必死,必走向它的反面。

其價值

泰山刻石具有重要的藝術價值和歷史價值。書法嚴謹渾厚,平穩端寧;字形公正勻稱,修長宛轉;線條圓健似鐵,愈圓愈方;結構左右對稱,橫平豎直,外拙內巧,疏密適宜。元赫經贊道:“拳如釵股直如筋,曲鐵碾玉秀且奇。千年瘦勁益飛動,回視諸家肥更痴。”《岱史》稱:“秦雖無道,其所立有絕人者,其文字、 書法世莫能及。”魯迅認為秦泰山刻石“質而能壯,實漢晉碑銘所從出也”。此刻為一級文物藏品。

刻石命運

據清道光八年(1828年)《泰安縣誌》載,宋政和四年(1114)刻石在泰山頂玉女池上,可認讀的有一百四十六字,漫滅剝蝕了七十六字。明嘉靖年間,北京許某將此石移置碧霞元君宮東廡,當時僅存二世詔書四行二十九字,清乾隆五年(1740),祠遇火災,刻石不見了。直到嘉慶二十年(1815),蔣因培才從池中搜得,已斷為二,僅存十字。宣統時修了亭子保護它,已經僅存九字了。在山東泰安岱廟。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