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良弘

河內良弘

河內良弘(1928.8-),生於日本九州佐賀縣武雄市。1945年左賀縣唐津國中畢業,1949年佐賀高中(舊制)文科甲類畢業。此後一年任千葉縣成田町立成田國中教師,1951年插班人京都大學文學院二年級,跟隨宮崎市定、左伯富、佐藤長三教授學習東方歷史。1954年3月京都大學畢業,又進入京都大學研究生院文學研究部學習。在研究生時代,專心致力於《明代滿蒙史料明實錄抄》的編纂和明代女真史的研究。當時的同學有竺沙雅章、小野和子、勝藤猛等人。1956年開始任天理大學親里研究所助手,同時於1959年3月讀完京都大學研究生院的博士課程。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河內良弘
  • 國籍:日本
  • 出生地:日本九州佐賀縣武雄市
  • 出生日期:1928.8
生平,成果,

生平

1960年任天理大學講師(負責外國史、中國史,1968年任副教授,1973年任教授。其間1967年至1968年人美國華盛頓大學(西雅圖市)研究生院,在該院的遠東研究所從事蒙古語研究和《金史》的編纂。1978年至1979年,作為美國印北安納大學烏拉爾·阿爾泰學院的交流學者(負責滿洲語)再次渡美。1984年以《明代女真史研究》一書取得京都大學文學博士學位。1985年從天理大學調人京都大學文學院,負責文學院史學部第二講座,教授女真史和滿洲語。1992年《明代女真史研究》由同朋捨出版社出版。1992年退休,重任天理大學文學院歷史文化學科教授。教授史學概論、史學方法論、東方史通論,同時負責東方史實習課。1997年被授予京都大學名譽教授稱號。1999年,從天理大學退休,同時被授予天理大學名譽教授稱號。
河內良弘先生接受日本龍之昇中文台專訪河內良弘先生接受日本龍之昇中文台專訪
近來,河內良弘先生任京都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協定員會協定員兼史學研究會理事長等要職,同時受聘於東京外國語大學亞非語言文化研究所和國立民族學博物館,任共同研究員。同時還兼任京都大學、奈良女子大學、大阪大學、天理大學、大阪外國語大學、富山大學、崗山大學的特邀講師。
河內先生的女真史研究,從《李朝初期的女真人侍衛》(《朝鮮學報》等14輯1959年)算起,《明代女真史研究》可說是集大成者,這本書在先生取得京都大學文學博士學位後,於1992年由同朋捨出版社出版。關於女真史研究的構想,在該書的《後記》里反映出來。在這裡,河內先生指出了前人研究的缺點。比如,由於沒有超越歷史地理的範圍,只是立足於中原國家的視點,不能解明女真人真實的社會及活動情況,另外,只使用明朝的史料分析明朝的遼東經營,缺少對女真與朝鮮的關係的研究,利用朝鮮史料不多等等。鑒於前人研究中存在的上述缺點,河內先生把在當時複雜的多邊關係(女真、朝鮮、明朝)中女真族受難、雌伏、興隆的歷史、前人很少研究的貿易(貂皮貿易)、周邊地域的問題(海西女真、野人女真)等納入自己的視野,把對以上諸方面的綜合分析定為自己的研究目標。

成果

《明代女真史研究》
《明代女真史研究》分前後兩部,共21章。第一部的研究範圍從明代初期、高麗末期至天順年間、朝鮮世祖的前半期,第二部的研究範圍從成化年間、朝鮮世祖後半期到明代後期。為了了解河內先生研究業績的一部分,以下選其六章內容作一介紹。
第二章(建州左衛的對外關係)這一章是一個以女真與朝鮮、明朝的外交關係為主軸,探索從14世紀後半到15世紀前建州左衛歷史的長篇。1395年斡朵里部的酋長童猛哥帖木兒開始向朝鮮進貢,並且以後從禮儀和貿易上考慮被延續下來。同時明永樂帝的女真招撫策也漸漸顯效,永樂三、四年之交,童猛哥帖木兒開始朝貢明朝並被任命為建州衛指揮使。據此,童猛哥帖木兒原則上與朝鮮處於同等的地位,成為明朝—羈縻衛的首領,從而斷絕了與朝鮮的關係。然而,與朝鮮斷絕外交和貿易往來,對於建州左衛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損失。為了抓住交涉的契機,童猛哥帖木兒繼續努力,1424年由於獲得了明朝的諒解,朝鮮與女真恢復了關係。當時,朝鮮已經認識到女真是受明朝冊封的外臣,與女真的交涉通常也考慮明朝的因素,雖然沒有把女真當作一個朝貢國,但把女真的朝覲看作“慕義求見”的華夷思想卻根深蒂固,沒有把其當作對等鄰國來接待的意識。1433年,童猛哥帖木兒在阿木河事變中被殺,建州左衛失去了中心領導者,朝鮮的勢力滲透開始有了轉機。朝鮮認為,斡木河本來就是朝鮮的領土,只不過是被童猛哥帖木兒借去了而已,設於斡木河一隅的會寧鎮無論從名義上還是從實際上都置於它的管轄之下,後來明朝也對此予以默認。女真人對於朝鮮和明朝雙方雖仍以宗主國事之,實行等距離外交,但後來隨著圍繞建州左衛的遼東移住與殘留女真人審問等問題,不斷與朝鮮和明朝發生爭執,女真人開始萌生了對大國的不信任感。河內先生的論文第一次闡明了女真人在當時複雜的多邊關係中一直苦苦探索的、獨立的外交立場,同時也徹底解明了朝鮮的對女真外交問題。
第六章“遷徙與農業”這一章對於1411年至1440年間建州女真九次遷徙的理由與季節進行了分析。有關女真族被迫遷徙的原因,大多認為來自於朝鮮、蒙古、兀狄哈等外來勢力的壓力。但遭受突然襲擊的情況除外,遷徙的開始時間大多集中於三、四月份。對於女真來說,這個時間正好是播種期,為了能在新的遷徙地收穫穀物,他們必須在這個時間到達目的地。女真社會基本靠農業,因此女真人的活動受到農業季節的制約,遷徙時間需要有目的的選擇。這些在河內先生的論文裡都給予了明確的論證。
第八章“忽刺溫兀狄哈朝覲朝鮮”過去對於海西女真沒有專論研究,這一章從對與朝鮮的外交、貿易關係這個側面進行了分析。關於1432年冬的閭延入侵事件,朝鮮開始以為是建州衛所為,並於第二年對建州衛進行了攻擊,幾年後,才知道是忽刺溫兀狄哈所為。其後由於忽刺溫兀狄哈及周邊諸部族不斷侵犯朝鮮北部邊境,朝鮮把斡朵里部的毛多赤安排到忽刺溫兀狄哈的附近,結果從1437年8月的嘔罕河。B巴河衛人開始,忽刺溫兀狄哈的各勢力的使節都陸續地派往朝鮮。他們希望通過對朝貿易得到馬匹,但隨著朝覲者及接待費用的增加,朝鮮開始對此加以限制,1440年忽刺溫兀狄哈再次入侵閭延,使朝貢朝鮮走近尾聲。在這篇論文裡,根據《李朝實錄》作成了{忽刺溫兀狄哈朝鮮來國表),同時對《李朝實錄》和《明實錄》互相參照,詳細闡明了忽刺溫兀狄哈各衛朝覲者的實質。
第十三章“趙三波組織”這一章對女真社會內部存在的民族主義組織的萌芽進行了論述。1460年申叔舟對兀良哈諸部落進行了攻擊,此後這一帶雖逐漸回復了和平,但1461年懷有復仇心理的毛憐衛的姻親又對義州進行了攻擊。作為領導人之一的趙三波,吸收申叔舟戰亂後從朝鮮東北流入婆豬地方的大量難民,勢力急劇膨脹。從把對外國的復仇作為目的這一點來看,它顯然是一個民族主義組織。另一方面建州衛的首領李滿柱,聲稱自己與趙三波沒有關係,只求保護本族的安寧。兩者最終成為兩股對立的勢力。這一論旨貫穿第二部始終,也成為這一著作的一個特色。
第十八“貂皮貿易的展開”這一章是第一次詳細論證成化年間至明末與明朝、朝鮮進行貂皮貿易的劃時代的論文,隨著貂皮在明朝國內的流行,成為壓倒其他女真特產的貢品。稍後十年左右,貂皮在朝鮮也開始流行。當時朝鮮國內的貂皮生產逐漸減少,又趕上女真人也有了珍視從黑龍江傳來的優質貂皮的風氣。朝鮮與女真的貂皮貿易不間斷地延續下來。女真人通過貂皮貿易從朝鮮輸入了耕牛和農具,促進了女真社會農業生產力的發展和向農耕社會的轉型。同時隨著貂皮在中國和朝鮮的流行,從西伯利亞到消費地形成了一個很長的交易通道,開始出現了固定的交易市場。女真商人頻繁往來於交易通道,獲取了莫大的利益。最終在他們當中出現了積聚財力,迅速膨脹為能與舊部族長勢均力敵的強者,作者認為是這些人對女真社會的政治秩序進行重建。
第二十一章“建州三衛的消滅與新勢力的興起”這一章論述了明末女真各組織內部政治秩序的重建並對努爾哈赤的出現進行了展望。由於成化三年、十五年明朝和朝鮮的出兵,建州三衛首領的勢力逐漸衰弱,他們的系譜和事跡也不見記載。與此相對的是,大約從正德末年開始,與建州三衛首領在家繫上沒有淵源的人,以三衛都督的稱謂來明朝的朝覲,並晉升為都督等。這說明一個問題,明朝改變對女真人的授權規則雖是一個原因,然而那些對都督權威並不怎么顯得必要的人卻最終稱為被人景仰的組織領導者。他們最早在女真部族中雖都屬於卑賤下層成員,然而經過長年從事商業活動和聚了財富,具備了與舊部落酋長勢均力敵的勢力。這樣的領導人有王果、王兀堂,還有在撫順從事馬市貿易的努爾哈赤的祖父等。平息部族間糾紛,解決有關國際地位和貿易上的懸案,針對各種問題立政權組織是他們的共同願望。努爾哈赤的登場是那個時代眾望所歸的表現。
《明代女真史研究》中的各篇論文,既獨立成篇具備獨到的見解,又按著明代發展順序把其像網狀一樣緊密地結合起來。據此我們便可綜合把握女真社會的方方面面以及努爾哈赤登場前夜的歷史發展脈絡。也就是說,河內先生的著作對明代女真史描繪了一個清晰的全景,在戰後研究史上留下了光輝的一頁。另外,河內先生的著作出版後,又發表了《李滿柱與大金》(載《松村潤先生古稀紀念清代史論叢》汲古書院1994年)、《關於明代女真的外交文書》(載《東方學會創立五十周年紀念東方學論集》1997年)等有關明代女真史研究的重要論文。
《明代滿蒙史料 明實錄抄》
河內先生在京都大學研究生時代致力於《明代滿蒙史料 明實錄抄》的編纂。其後仍圍繞基礎史料不間斷地進行譯註、文獻目錄、藏書目錄的編纂等工作,並發表了下列研究成果:《烏桓·鮮卑傳譯註》(載《東洋文庫197騎馬民族史(1)》平凡社1971年)、《日本的東北亞研究論文目標》(載《天理大學親里研究所研究報告》1971年一,1972年二)、《天理圖書館藏滿文書籍目錄》(載(圖書》84號1985年)、《尼山·薩滿傳譯註》(載《京都大學文學部研究記要》26號1987年)、《崇德二年正月分滿文檔案譯註》(載《京都大學文學部研究記要》28號1989年)、《滿漢合璧宮中檔雍正朝奏摺譯註》(載。《京都大學文學部研究記要》31號1992年)。另外,<崇德三年分滿文檔案譯註》一文正在寫作當中。
滿語文的研究與教學
與明代女真史研究相聯繫,河內先生現在還有一個研究重點,那就是為學術界特別是這個專業的後來者明確基礎史料的存在與內容,培養能閱讀滿文原始史料的閱讀能力,編寫一部能真正滿足閱讀滿文需要的新滿文辭典,這些都是將來的預定計畫。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等的滿文史料已能公開閱讀,現在在清史研究中能夠閱讀滿文的優勢已經顯現出來。更何況以與滿文同屬阿爾泰語系的日本語為母語的我們日本人,應該把其當作求之不得的武器。1982年以後,河內先生在京都大學文學院教授了十年滿語。他所教授課程並不限於東方史所屬學科,給語言學、中國文學等各種專業的本科生、研究生兼課是其一大特色。另外先生根據親手做的講義,循序漸進的授課方法給同學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比如在1983年第一學期一開始的四月份,先生首先把寫好、列印好的有關滿語語尾使用方法的解說(Notes on grammer)、手寫體《滿洲文字使用法》發給大家,從語法和文字兩個方面進行講授。在文字學習方面,其後使用《滿漢合璧教科書》第一冊與《錫伯文國小課本》(試用本)一年級第一冊的部分複印件,讓學生進行羅馬字訓練。特別後者是針對手寫體滿洲文字的教科書。學完這些以後,再把滿文《異域錄》的部分複印件和這部分經過羅馬注吾的列印材料發給大家,初步進入具體讀解階段。第二學期開始,把《滿漢合璧·宮中檔雍正朝奏摺》的滿漢文原文以及對此的羅馬注音列印材料手工製作成講義(A Manchu Reader for the fall semester in 1983)作為教村發給大家繼續練習讀解。先生這種循序漸進的教學方法消除了學生們在接觸一種新語言時容易產生的壓迫感和不安感,使學生們能夠感受到掌握滿語的樂趣,這也是許多其他專業的學生自願來聽課的原因之一。
先生的講義經過幾次修訂,特別是得到清瀨義三郎則府、愛新覺羅·烏拉熙春二人的協力,現在以《滿洲語文語文典》(京都大學學術出版會1996年)的形式公開出版。該書反映了他的最新研究水平,並不象根據歐美改編的東西,而是最大限度地利用同屬阿爾泰語系這一優勢,直接用日語為日本人編輯的滿語文典,正是從這個意義上說,這是一部具有劃時代意義著作。另外,該書不單是一本語法書,它附錄了《讀本篇》和《滿洲語小辭典》兩部分,這兩部分反映了先生授課的氛圍和方法,正因為如此,那些沒有機會親耳聆聽先生授課的人也能獨立學好滿語。現在涵蓋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史料的《新滿日大辭典》正在編纂,這對於真正的利用滿語文獻進行清史研究是一項重要的基礎建設工作。
先生從發表第一篇有關女真史的論文到《明代女真史研究》的出版已經歷了30年,如果從執教於京都大學算起,到《滿洲語文語文典》出版也有15年。拜讀先生的研究業績給我們留下強烈印象是對研究目標的遠見卓識和持之以恆的探索精神。而支撐先生這樣做的正是先生對滿族的敬意和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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