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收穫季節,農民焚燒秸稈都會給當地的空氣造成污染,並且嚴重影響當地的公路交通運輸和飛機正常起降。於是,政府三令五申下令禁燒。但是由於不能從根本上解決農村數量如此眾多的秸稈出路問題,因此“禁燒令”始終不能產生很好的效果。在四川省科委工作了多年的段儒斌,覺得應該找到一種特有技術,可以更好更快地去處理農村收割後所產生的大量秸稈。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段儒斌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
- 性別:男
簡介,履歷,
簡介
段儒斌其實並非微生物方面的專業研究者,他大學的專業是農作物遺傳,曾是省科委農村處職員。1995年到1997年間,他經常下鄉搞調研,那時農村青壯年外出打工已成氣候,留下來種田的大都是婦女和老年人,隨處看到這樣的場景:油菜小麥收割了,馬上要泡田插秧,麥秸稈和油菜稈堆積在田裡需要運走,婦女們只得將年幼的孩子放在田埂邊,孩子臉曬得通紅,不停哭鬧。但為了搶時間,她們顧不上去照看孩子。作為一名科學工作者,他感覺自己有責任和義務來解決這個問題:這些秸稈怎樣才能快速地腐爛在田地里,不必讓農民花費體力去搬運?
履歷
更重要的問題是土地面臨的現實。隨著育種技術的不斷提高,糧食的產量在不斷提高。糧食生產的自然規律是,地里出產400公斤小麥,那一定有400公斤麥秸稈。按照能量守恆的原則,我們從地裡帶走多少糧食,就應該把麥秸稈這種副產品歸還到田裡,以保證土地有機值的平衡,從而讓土地持續保持它的肥力。但實際情況並非這樣,應該歸還土地的副產品被拿走,土地有機質下降,為了保證土地的持續高產,農民只有不斷地施用化肥農藥,結果是土地肥力持續下降,而化肥農藥中的有害物質造成的污染又不斷給環境造成壓力。
段儒斌說,要讓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逐步恢復健康,必須讓秸稈回到田間,讓它成為有機肥,不僅是減輕農民的勞動負擔,同時也能保護生態環境。那么,如何讓農民毫無顧慮地實現秸稈還田?
段儒斌開始著手解決秸稈還田問題。從1998年夏天開始,段儒斌來到川西平原及廣安、自貢、宜賓等地,每到一地,他會親自挖土分析土壤結構,了解裡面的微生物種群,甚至到森林裡去取土分析微生物種群。經過反覆的分析,他發現了一個問題:有機質含量高的土地,是因為它分解吸收枝葉等自然代謝物的能力強,之所以能力強,是因為土地中存在大量微生物種群。然而,分解吸收不同的自然代謝物,需要不同的微生物種群,像麥秸稈、油菜稈這些東西,哪些微生物才能分解它們,讓它們與土壤合二為一?
從這個角度入手,段儒斌希望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找到問題的答案。他對秸稈進行了仔細分析,為什麼秸稈還田後腐爛得慢,以至於影響農民下一季的耕作而不得不被農民搬走?他發現,不論是麥秸稈還是油菜稈,它們的外面都有一層組織嚴密的蠟質層,蠟質層成了抵抗細菌腐蝕的保護層。要讓秸稈快速腐爛,必須尋找到對蠟質層分解吸收能力強的細菌種群。
於是他自己投資,開始了他的研究發明,但打擊卻接踵而至。但是他並沒有屈服,對實驗的執著、對解決秸稈問題的急切渴望支配著他。
沒有外界技術支持、沒有經費支持,段儒斌在一條無人涉足的領域整整走了10年。在仔細研究各種秸稈的結構後,他發現利用自然界裡腐解力強的黴菌、細菌,再搭配能製造維生素和糖元的酵母菌,就能夠快速腐解秸稈表面的蠟質層和複雜堅韌的纖維束,從挑選出的70個菌種里最終搭配組合出一個最優微生物團隊,讓秸稈在20-30天的雙搶時間裡快速腐爛。
這樣的試驗用了將近7年時間,2005年底,他終於找到了需要的細菌種群。並與一家公司合作,批量生產出了粉末細菌株。每5克為一袋,而一袋就可以解決一畝田的秸稈催腐問題,並使每畝地每年化肥使用量減少25千克,增產35千克。
讓農民頭疼不已的秸稈,在噴灑了這種由15種細菌構成的生物催腐劑後,短短几天就開始軟化腐朽,30天時間,麥秸稈就全部分解與土地融合在一起。
此後,段儒斌的微生物催腐劑投入更大面積的試驗,試驗地點除了省內各地外,還在重慶、湖南、安徽、新疆、廣西等地同時進行。
經過大量的試驗後,段儒斌的微生物催腐劑獲得了農業部頒發的“肥料正式登記證”。這個發明已經獲得國家科技部的國家級火炬計畫項目的認定。
這一成果是偉大的,對於農民來說是福音,對於政府、國家、國際都是福音,只是一項回歸大自然的環保技術。段儒斌這項研究以及他這個人應該得到社會的認可,被人類銘記。中國之所以永久不息,可能就因為有這樣犧牲自己為民服務的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