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明代曹端創作的七言絕句)

作品原文

全詩四句：陰陽二氣聚時生，到底陰陽散時死。生死陰陽聚散為，古今造化只如此。

另有一版本收錄於後世文集，末句作"陰陽二氣聚時生，到底陰陽散時死"。

曹端任霍州學正期間（1413年後）研讀周敦頤《太極圖說》，形成以理為本的宇宙生成論。該詩作於其理學體系成熟期，約永樂至宣德年間（1376-1434）。明代社會盛行輪迴觀念，曹端受元代謝應芳《辨惑編》影響，主張生死乃自然之道，遂作此詩批判民間迷信。

首聯"陰陽二氣聚時生，到底陰陽散時死"直接呼應《周易·繫辭》"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將生命現象歸結為物質運動。頸聯"生死陰陽聚散為"構建循環論證結構，尾聯"古今造化只如此"強化結論的普遍性。

在另一版本中，後兩句轉向社會批判，"妄說輪迴亂大猷"直指民間信仰對儒家倫理的衝擊，"先覺老"體現其理學思想。兩個版本共同展現理學家的雙重使命：構建理學體系與批判輪迴觀念。

該詩符合七絕平仄規範，押平水韻四紙部。結構上採用起承轉合四段式：前兩句陳述現象，第三句提煉規律，末句升華哲理。語言風格簡樸直白，與明代曹端《太極圖說述解》的理學詩一脈相承。

詩中反覆使用"陰陽"（3次）、"聚散"（2次）等理學核心概念，形成語詞迴環。對比手法貫穿全篇，通過"聚—散""生—死""古—今"三組對立統一元素。

主要存世版本有兩類：

版本差異反映編纂目的：《曹端集》側重學術完整性，《性理文集》則突出理學教義。清代《四庫全書》採用標準版本，但特別註明曹端'篤信好古，距邪閒正'的創作動機。

該詩被納入《太極圖說述解》闡釋體系，成為闡釋陰陽聚散理論的文學例證。明代學者薛瑄評價其'倡理學於永宣之際，以太極為立本'，明代《四庫全書提要》評價謝應芳《辨惑編》體現了'因風俗而藥之'的著述宗旨。現代研究者將其視為理學詩派的代表性作品。

在音韻學研究領域，該詩尾聯"死"字的押韻方式，被作為分析明代官話語音演變的典型樣本。21世紀以來，該詩在生死哲學研究中常與謝應芳《辨惑編》並列為自然主義生死觀的雙重文本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