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航(方伊琪專輯)

歸航(方伊琪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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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航》是香港歌手方伊琪於1982年發行的同名粵語專輯主打歌。

該曲通過生動的音樂意像展現了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朝陽升起時,意氣風發地唱著歌兒揚帆出海;日暮夕照下,和著水花飛濺的樂音深情歸航的美麗圖卷。歸航是一首進行曲風格的流行歌 ,即使在悠遠抒情的副歌, 進行的動力也非但沒有被沖淡,航行於浩瀚海上漁舟中人那深沉的堅韌與寬廣無限的柔情被逐層推高,並歌頌著一種融合於自然的有為思想。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稱:歸航
  • 所屬專輯:歸航
  • 發行時間:1982
  • 歌曲原唱方伊琪
  • 填詞:潘偉源
  • 譜曲潘偉源
  • 編曲:謝永康
  • 音樂風格:流行,古典
  • 歌曲語言: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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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伊琪演唱歌曲

歌曲背景

1982年方伊琪同名粵語專輯主打歌,曾獲同年4月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龍虎榜周冠軍。

歌曲賞析

鳴笛般的樂聲由遠及近,營造出開闊深遠的空間感,仿佛漁舟行進於浩瀚海面。
(嘿喲呵…… )
歌曲借用了與柴可夫斯基鋼琴小品《六月:船歌》相似的襯底音型,將其化為漁民齊心協力勞作的號子聲作伴奏基底。
(夜盡又見陽光 灑出千里光芒 岸上漸遠小舟經過萬重浪)
歌手的聲音在這簡單樸實的號子中進入。伴著圓號奏出一聲出征般地昂揚的樂聲,進行曲風格的主歌,一字一頓的歌聲中有自豪堅定的力量。
(啊…… 輕撒我的捕魚網啊……網中只有水和光)
副歌轉為具有東歐民歌特色的旋律,悠遠、深長、詠嘆、抒情。 源於廣闊艱險自然環境下戰鬥民族的靈感啟發,用來描寫無畏地行進於浩瀚大海中的船上人那份深沉的堅韌與寬廣無限的柔情。編曲加強了復調性的手法, 伊琪的歌聲、緊追其後的和聲與深遠的弦樂構成了磅礴的三層重奏。初聽這首歌時,曾想她在歌中扮演的是何角色?領唱? 就像站在船頭上指引著人們前行方向的一隻靈秀而堅強的小鳥。
副歌之後,漁民的和聲暫告段落,接下來是她獨自與大海的一段對話。動態行進的歌聲與深沉寬廣的背景音樂形成了律動反差,情景交融地描摹出小船在浩瀚大海中破浪前行的景象:
(寂寞地往前方 海天一片蒼茫 但願復見海邊沙軟綠堤岸……)
(間奏)
起源於歐洲,並經海上絲綢之路傳至中國的樂器揚琴進入 ,晶瑩的樂音奏出旋律。它與歌聲最終以中國民樂特色的單線條形式融合在一起 ,令人仿佛置身波光粼粼的海面,與創作者們一起經歷旭日升起、意氣風發地唱著歌兒揚帆出海;日暮夕照下,和著水花飛濺、珠落玉盤般的樂音歸航的唯美旅程。
唯美,因為它的考究,雕琢細節。
但一切又那么淳樸單純,歸於本真的溫情。

漢語詞語

【拼音】guīháng
【釋義】回歸的船。
【出處】唐·皎然《同李司直題武丘寺》詩:“還將陸居士,晨發泛歸航。”

鄭愁予所著詩歌

內容

西方現代派的美學特質和表現技巧與中國古典詩歌在漫長歷史發展過程中的傳統意識,形成了鄭愁予詩歌朦朧迷離的獨特詩風。現代派不追求尋常的句法,而喜歡用散文句式,詞與詞的關係沒有傳統詩歌那樣緊密,而是以比較鬆散的方式結合,這點在《歸航曲》一詩中都體現得很充分。
《歸航曲》鄭愁予
飄泊得很久,我想歸去了
仿佛,我不再屬於這裡的一切
我要摘下久懸的桅燈
摘下航程里最後的信號
我要歸去了……
每一片帆都會駛向
斯培西阿海灣(注)像疲倦的太陽
在那兒降落,我知道
每一朵雲都會俯吻
汨羅江渚,像清淺的水渦一樣
在那兒旋沒……
我要歸去了
天隅有幽藍的空席
有星座們洗塵的酒宴
在隱去雲朵和帆的地方
我的燈將在那兒升起…
(注)斯培西阿海灣:雪萊失蹤處

鑑賞

西方現代派的美學特質和表現技巧與中國古典詩歌在漫長歷史發展過程中的傳統意識,形成了鄭愁予詩歌朦朧迷離的獨特詩風。現代派不追求尋常的句法,而喜歡用散文句式,詞與詞的關係沒有傳統詩歌那樣緊密,而是以比較鬆散的方式結合,這點在《歸航曲》一詩中都體現得很充分。鄭愁予1933年生於燕趙古地(今河北),其父又是國民黨軍人,豪俠奔放的燕趙文化和家庭的影響使他染上一些俠氣是毫不奇怪的。當然更重要的是殘酷的時代氣氛的薰染,他三歲就隨父轉戰大江南北,耳濡目染,從小就懷有了滿腔的報國之志,性格中呈現了“一股剛豪之氣”。當詩人的藝術表現趨於成熟之後,一般就不再直接、露骨地表現現實主題,這是出於“美”的需要。比如,《歸航曲》寫到雪萊屈原,就不直呼其名,而是用他們的死地斯培西阿海灣和汨羅江來暗示;鄭愁予在他的詩作中也表達出了很深摯濃郁的鄉土情結。如“飄泊得很久/我想歸去了/仿佛/我不再屬於這裡的一切/我知道/每一朵雲都會俯吻汨羅江渚/像清淺的水渦一樣/在那兒旋沒……

郁達夫所著散文

作者:郁達夫
微寒刺骨的初冬晚上,若在清冷同中世似的故鄉小市鎮中,吃了晚飯,於未敲二更之先,便與家中的老幼上了樓,將你的身體躺入溫暖的被裏,呆呆的隔著帳子,注視著你的低小的木桌上的燈光,你必要因聽了窗外冷清的街上過路人的歌聲足淚落。你因了這灰暗的街上的行人,必要追想到你孩提時候的景象上去。這微寒靜寂的晚間的空氣,這幽閒落寞的夜行者的哀歌,與你兒童時代所經歷的一樣,但是睡在樓上薄棉被裏,聽這哀歌的人的變化卻如何了 一想到這裏誰能不生起傷感的情來呢 ——但是我的此言,是為像我一樣的無能力的將近中年的人而說的——
我在日本的郊外夕陽晼晚的山野田間散步的時候,也忽而起子一種同這情懷相像的懷鄉的悲感;看看幾個日夕談心的朋友,一個一個的減少下去的時候,我也想把我的迷游生活結束了。
十年久住的這海東的島國,把我那同玫瑰露似的青春消磨了的這異鄉的天地,到了將離的時候,倒反而生出了一種不忍與她訣別的心來。啊啊,這柔情一脈,便是千古的傷心種子,人生的悲劇,大約是發芽在此地的吧。
我於未去日本之先,我的高等學校時代的生活背景,也想再去探看一回。我於永久離開這強暴的小國之先,我的疊次失敗了的浪漫吏的血跡,也想再去揩拭一回。
我的回國日期竟一天一天的延長了許多的時日。從家裏寄來的款也到了,幾個留在東京過夏的朋友為我餞行的席也設了,想去的地方,也差不多去過了,幾冊愛讀的書也買好了,但是要上船的第一天(七月的十五)我又忽而跑上日本郵船公司去,把我的船票改遲了一班,我雖知道在黃海的這面有幾個—— 我只說幾個—— 與我意氣相合的朋友在那裏等我。
但是我這莫名其妙的離情,我這像將死時一樣的哀感,究竟教我如何處置呢 我到七月十九的晚上,喝醉了酒,才上了東京的火車,上神戶去趁翌日出發的歸舟。
二十的早晨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赤色的太陽光線已經將神戶市的一大半房屋燒熱了。神戶市的附近,須磨是風光明媚的海濱村,是三伏中地上避暑的快樂園,當前年須磨寺大祭的晚上,依我目下的情懷說來,是不得不再去留一宵宿,嘆幾聲別的,但是回故國的輪船將於午前十點锺開行,我只能在海上與她遙別了。
“但願你健在,但願你榮華,我今天是不能
來看你了。再會——不……不……永別了……”
須磨的西邊是明石,紫式部的同畫卷似的文章,藍蒼的海浪,潔白的沙濱,參差雅淡的別莊,別莊內的美人,美人的幽夢,……”明石呀明石!我只能在遊仙枕上,遠夢到你的青松影裏,再來和你的兒女談多情的韻事了。”
八點半锺上了船,照管行李,整理艙位,足足忙了兩個锺頭;船的前後鐵索響的時候,銅鑼報知將開船的時候,我的十年中積下來的對日本的憤恨與悲哀,不由得化作了數行冰冷的清淚,把海灣一帶的風景,染成了模糊像夢裏的江山。
“啊啊,日本呀!世界一等強國的日本呀!野心比我們強烈的日本呀!我去之後,你的海岸大約依舊是風光明媚,天色的蒼茫,海洋的浩蕩,大約總不至因我之去而稍生變更的。我的同胞的青年,大約仍舊要上你這裏來,繼續了我的運命,受你的欺辱的。但是我的青春,我的在你這無情的地上化費了的青春!啊啊,枯死的青春呀,你大約總再也不能回復到我的身上來了吧!”
二十一日的早晨,我還在三等艙裏做夢的時候,同艙的魯君就跳到我的枕邊上來說:”到了到了!到門司了!你起來同我們上門司去吧!”
我乘的這隻船,是經過門司不經過長崎的,所以門司,便是中途停泊的最後的海港;我的從昨日醞釀成的那種傷感的情懷,聽了門司兩字,又在我的胸中復活了起來。一隻手擦著眼睛,一隻手捏了牙刷,我就跟了魯君走出艙來;淡藍的天色,已經被赤熱太陽光線籠罩了東方半形。
平靜無波的海上,貫流著一種夏天早晨特有的清新的空氣。船的左右岸有幾堆同青螺似的小島,受了朝陽的照耀,映出了一種濃潤的綠色。前面去左船舷不遠的地方有一條翠綠的橫山,山上有兩株無線電報 的電桿,突出在碧落的背景裏;這電桿下就是門司港市了。船又行進了三五十分鐘,回到那橫山正面的時候,我只見無數的人家,無數的工廠煙囪,無數的船舶和桅桿,縱橫錯落的浮映在天水中間的太陽光線裏,船已經到了門司了。
門司是此次我的腳所踐踏的最後的日本土地,上海雖然有日本的居民,天津漢口杭州雖然有日本的租界,但是日本的本土,怕今後與我便無緣分了。將來大約我總不至坐在赴美國的船上,再向神戶橫濱來泊船的。所以我可以說門司便是此次我的腳所踐踏的最後的日本土地了。
我因為想深深的嘗一嘗這最後的傷感的離情,所以衣服也不換,面也不洗,等船一停下,便一個人跳上了一隻來迎德國人的小汽船,跑上岸上去了。小汽船的速力,在海上振動了周圍清新的空氣,我立在船頭上覺得一種微風同婦人的氣息似的吹上了我的面來。
藍碧的海面上,被那小汽船衝起了一層波浪,汽船過處,現出了一片銀白的浪花,在那裏返射著朝日。在門司海關碼頭上岸之後,我覺得射在灰白乾燥的陸地路上的陽光,幾乎要使我頭暈;在海上不感得的一種悶人的熱氣,一步一步的逼上我的面來,我覺得我的鼻上有幾顆珍珠似的汗珠滾出來了;我穿過了門司車站的前庭,便走進狹小的錦町街上去。我想永久將去日本之先,不得不買一點什麽東西,作作紀念,所以在街上走了一回,我就踏進了一家書店。新刊的雜誌有許多陳列在那裏,我因為不想買日本諸作家的作品,來培養我的創作能力 , 所以便走近裏面的洋書架去 。 小泉八雲 Lafcadio Hearn的作,Modern Library的叢書占了書架的一大部分,我細細的看了一遍,覺得與我這時候的心境最適合的書還是去年新出版的 John Paris 的那本 Kimono(日本衣服之名)。
我將要離去日本了,我在淪亡的故國山中,萬一同老人追懷及少年時代的情人一般,有追思到日本的風物的時候,那時候我就可拿出幾本描寫日本的風俗人情的書來賞玩。
這書若是日本人所著,他的描寫,必至過於真確,那時候我的追尋遠地的夢幻心境,倒反要被那真實粗暴的形相所打破。我在那時候若要在沙上建築蜃樓,若要從夢裏追尋生活,非要讀讀朦朧奇特,富有異國情調的,那些描寫月下的江山,追懷遠地的情事的書類不可;從此看來,這 Kimono 便是與這境狀最適合的書了,我心裏想了一遍,就把Kimono買了。 從書店出來又在狹小的街上的暑熱的太陽光裏走了一段,我就忍了熱從錦町三丁目走上幸町的通裏山的街上去。啊啊,這日本的最美的春景,我今天看後,怕也不能多看了。
喝了一大瓶啤酒,吃了幾碗日本固有的菜,我覺得我的消沈的心裏,也生了一點興致出來,便想盡我所有的金錢,但拿出表來一看,已經過十二點了,船是午後二點锺就要拔錨的。
我出了酒店,手裏拿了一本Kimono,在街上走了兩步,到浴場去洗了一個澡,上船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一點半了。三十分後開船的時候,我和許多去日本的中國人和日本人立在三等艙外甲板上的太陽影裏看最後的日本的陸地。門司的人家遠去了,工場的煙囪也看不清楚了,近海岸的無人綠島也—個一個的少下去了。
海上的景物也變了。近處的小島完全失去了影子,空曠的海面上,映著了夕照,遠遠裏浮出了幾處同眉黛似的青山;我在甲板上立得不耐煩起來,就一聲也不響,低了頭,回到了艙裏。
太陽在西方海面上沉沒了下去,灰黑的夜陰從大海的四角裏聚集了攏來,我吃完了晚飯,仍復回到甲板上來,立在那少女立過的樓底直下。我仰起頭來看看她立過的地方,心裏就覺得悲哀起來,前次的純潔的心情,早已不復在了,我心裏只暗暗地想:
“我的頭上那一塊板,就是她曾經立過的地方。啊啊,要是她能愛我,就教我用無論什麽方法去使她快樂,我也願意的。啊啊,所羅門當日的榮華,比到純潔的少女的愛情,只值得什麽事也不難,她立在我頭上板上的時候,我只須用一點奇術,把我的頭一寸一寸的伸長起來,鑽過船板去就對了。”想到了這裏,我倒感著了一種滑稽的快感;但看看船外灰黑的夜陰,我覺得我的心境也同白日的光明一樣,一點一點被黑暗腐蝕了。我今後的黑暗的前程,也想起來了。我的先輩回國之後,受了故國社會的虐待,投海自盡的一段哀史,也想起來了。
我走近船舷,向後面我所別來的國土一看,只見得一條黑線,隱隱的浮在東方的蒼茫夜色裏。我心裏只叫著說:Avé Japon!我的前途正黑暗得很呀!”
一九二二,七月二十六日,上海。(選自《達夫散文集》,上海北新書局193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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