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彝尊故居

朱彝尊故居

位於宣武區海柏胡同16號,原廣東順德會館,是朱彝尊清康熙二十三年後在北京的住所。朱彝尊在北京住過幾個地方,這裡是他居住時間最長的地方。由於他曾任起居注官職,接觸了解大量的宮廷史料,因此撰寫刻印了《日下舊聞》一書,此外,還著有《曝書亭集》等書籍,為北京留下了珍貴的地方文獻。故居中原有兩株古藤和曝書亭一座,現已無存。1984年,朱彝尊故居被列為北京市文物保護單位。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朱彝尊故居
  • 類型:故居
  • 前身:廣東順德會館
  • 地理位置:中國北京
  • 位於宣武區海柏胡同16號
  • 名譽:列為北京市文物保護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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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故居

朱彝尊故居順德會館
朱彝尊故居順德會館朱彝尊故居順德會館
朱彝尊是清代著名的文學家、歷史學家、考據學家。一生著作甚多,在史學考據上所作的貢獻更是車載斗量,不可勝數。他最為著名的史學著作,是歷史上第一部研究北京地方史志的專著《日下舊聞》。該書為後世研究北京史留下了豐富而寶貴的遺產。《日下舊聞》成書之後,在其基礎上有不少史學家作“補”,“增”,“考”,可見其史學價值之珍貴。目前,該書仍是研究北京史所不可缺少的一部著作。在文、史學界雖然無人不知朱彝尊,但他的一些具體情況,特別是他在北京的故居,卻鮮為人知。本文對此略作介紹,以饗讀者。
朱彝尊在北京居住了十幾年,住所幾經變遷。他在京的主要居所——順德會館,坐落在今宣武區海柏胡同16號,是一個不太引人注目的院落。就在這裡,朱彝尊完成了第一部關於北京地方史的巨著《日下舊聞》。這部巨作的完成,耗盡了朱彝尊一生的心血,但它卻為後人留下了寶貴的資料。使後人不斷地緬懷他。
1679年(康熙十八年)3月,朱彝尊在體仁閣新開博學鴻詞科的御試上,以布衣應試入選。在當時以一介布衣入選皇家翰林是非常不易的。朱彝尊被授與檢討,與所擢50人,共同纂寫《明史》’開始了他在京的生涯。朱彝尊本來就酷愛古文辭、歷史,讓他參加編寫《明史》,這無疑給了他一次施展才華的機會。清朝為了編纂《明史》,在1645年(順治二年)設立了明史館。康熙十八年正式開始纂寫,先後以徐元文,王鴻緒等為總裁,尤侗、方象瑛、朱彝尊等分纂各紀、傳、志、贊等。朱彝尊在明史館期間,為了《明史》的編纂諸問題七次給負責編輯的總裁上書,闡明自己的觀點,從體例到內容都加以論述。他建議要廣泛閱讀史書,寬限寫作期限,借鑑纂寫元代史書時緊迫限時的弊病,防止粗製濫造,不負責任的編撰歷史。他辨析了明朝方孝孺、東林黨兩件史事,針對如何編纂《明史》,更進一步強調了作史要抱著嚴謹態度,不可以存在門戶之見,也不可用觀點的同異來劃分邪與正,賢與不肖。這種卓越的學識和嚴肅的治學觀點不僅在當時,而且對於我們現在也是難能可貴的。由於朱彝尊的許多建議都是切實可行的,所以纂修《明史》的體例很多都依從了他的意見。
朱彝尊,字錫鬯,號竹垞,又號醧舫、金風亭長,晚年時稱小長廬釣魚師。1629年(明崇禎二年)生於浙江秀水(今嘉興),是明代大學士朱國祚的曾孫。《清史稿》中記載朱彝尊是“生有異秉,書經目不遺”。由於他的天賦和勤奮好學,他在少年時就已經博學多識,凡天下之書,無不披覽。雖然他的家庭已經破落,比較貧困,但他為了增長更多的知識,不惜以飢餓的身軀爬山涉水,奔走於全國各地。對所看到的金石、叢祠荒冢、破爐殘碣之文,他都要與史書、傳記詳加考證。廣博的見聞、珍貴資料的積累,為其以後所著的文學、史學等著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朱彝尊故居⑴朱彝尊故居⑴
1681年(康熙二十年),朱彝尊被授日講起居注官,這是隨侍皇帝左右,記錄皇帝言行的官職。1683年朱彝尊升任南書房當值,康熙皇帝在黃瓦門之東賜他一所住房,有賜居禁垣詩為證,“講直華光殿,居移履道坊,經營倚將作,宛轉繞宮牆……”。朱彝尊在南書房當值,使他有機會接觸大量宮廷史料,這為他今後的寫作積累資料提供了有利的條件。在這期間,朱彝尊的淵博學識得以充分地顯露,因而很得康熙皇帝的讚賞,多次被賜參加太和門、保和殿、乾清宮的宴會,而且還特許他在紫禁城內騎馬。1684年(康熙二十三年)元日,在南書房的又一次宴會後,康熙皇帝把餚果賜與朱彝尊的家人。由此可見,朱彝尊是深受皇帝寵愛的,朱彝尊曾用詩文把這些都恭敬的記載下來。這一年,朱彝尊開始編輯《瀛州道古錄》,因私自帶著他的學生入內廷抄錄四方經進書,為學士牛鈕彈劾,被降一級。住所也從黃瓦門移到宣武門外的海柏寺街。為此,朱彝尊曾作有一首移居詩,“詔許移家具,書唯定客蹤。誰憐春夢斷,猶聽隔城鐘”。在《曝書亭集》中還有首古籐書屋送人詩“我攜家具海波寺,九月未槁青籐苗。夕陽倒影射檉柳,此時孤坐不自聊”。從這兩首詩中我們可以看到在封建社會,人們的住所也是隨著地位的變遷而變動的,從中我們多少還可看出朱彝尊當時被迫移居海柏寺的心情。
朱彝尊故居⑵
朱彝尊故居⑵朱彝尊故居⑵
海柏寺,《順天府志》記載為海波寺。明代在海波寺街上可能有個寺廟,名為海波寺,因久已傾廢,無從考證了。但是街名則仍然以寺名流傳下來。當時朱彝尊就居住在離海波寺街相鄰一間不甚寬闊的南屋裡。朱彝尊居住過的院子後闢為順德會館。
朱彝尊居住的南屋前,種植著兩紫藤,每逢春夏之交,紫藤花盛開,使小院充滿了生機。故此朱彝尊的詩中有不少吟詠紫藤的佳作,他還給自己居住的這間房子起名為“古藤書屋”。在書屋的對面,有一座亭子,名為“曝書亭”,亭子有柱無壁,是專為曬書用的。
據《順天府志》記載的順德會館“庭有藤二本,檉樹一株,旁帖湖石三五,可以坐客賦詩。”這可以使我們想像出當時院中是多么清新秀麗、幽雅,文人墨客聚在一起,吟詩闊談的生動景象。朱彝尊曾邀友人在古藤書屋邊飲,邊限以藤、檉兩字作詩。遲湯右曾詩云:“檉葉綠如繖,藤花紅滿檐。”可見庭院中紅綠相映,景色宜人。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王士楨來京,朱彝尊也曾邀請他在古籐書屋共飲,食鮑魚半翅,觀米海岳研山圖經。這些只是朱彝尊在此居住時的偶爾活動,他更多的時間則是用來進行他所喜愛的歷史研究。王原在《日下舊聞》一書的原跋說朱彝尊“日夕共臥一室,藤床竹几,架上藏書萬軸,圍列左右,先生目不停披,手不絕書。”馮博也曾說朱“僦居古藤書屋,風雨一編,青燈永夕。人見其蕭然闔戶,疑有牢愁羈旅之思,不知其搜拾舊聞,訂訛辨誤,與古人角勝於楮墨間也。”朱彝尊就是在這幽靜的地方,不大的書屋裡,編著了關於北京歷史的第一部不朽巨作《日下舊聞》。此書成為研究北京的珍貴文獻,朱彝尊為編寫此書所居的古藤書屋或叫藤花書屋也因而大獲名聲,後人在書中、文中對古藤書屋多有涉及。1689年(康熙二十八年),朱彝尊移居下斜街時曾作詩云:“不道衰翁天倚著,藤花又讓別人看。”由此可看出他對海波寺街這處居所的依戀之情。
朱彝尊一生勤奮好學,孜孜不倦地辛勤耕耘在文淵史海之中,在清代初期是很有名氣的大家。在四方學者文人云集的北京,康熙年間,王士禎以詩聞名,古文學家汪婉則以他對《易》、《詩》、《書》、《春秋》、《三禮》、《喪服》都有發明而著名,被授編修、纂明史。毛奇齡以考據稱世,唯獨朱彝尊集眾家之長於一身,所以較他們就更負盛名。朱彝尊的學識淵博,不僅體現在他通經史上,而且在詩詞古文上也很精通,尤其是他還擅長考據。在詞上師法姜夔、張炎,並有所創新,以醇雅典麗為宗,字琢句練,精工雋永,被尊為浙西詞派的創始者。與當時內閣中書顧貞觀、陳維崧稱清代詞家三絕。朱彝尊的詩名與當時很負盛名的燕台七子之一,大詩人刑部尚書王士禎及查慎行齊名。有南朱北王兩大宗之稱,又有“王愛好,朱貪多”之誚。
朱彝尊一生的著作主要有《曝書亭集》、《明詩綜》、《明詞綜》、《日下舊聞》、《經義考》等。《曝書亭集》是朱彝尊1690年(康熙二十九年)官復原職,引疾乞歸故里後,殫心編撰的,共80卷。這是他集自己一輩子心血所作的主要作品,凡賦1卷,詩22卷,詞7卷,各種散文50卷集成的。集中之文以題跋碑傳之作居多,這是他遊歷半壁河山所得。卷42至55的題跋之作,辨訂群書,考證碑牌,很具特色。
《明詩綜》100卷,是朱彝尊感慨明代自萬曆年後,詩作零散又沒有系統,而編撰的詩歌總集。書的體例略同於《全唐詩》,第1卷為明代帝王之詩,以後則以時代為序,收錄了明代詩人3400餘家的作品,有的是因詩而取人,有的是因人而取詩,略述作者生平,並有對諸家的評論。在《詩綜》中附有朱彝尊自著《靜志居詩話》,自述了其編輯的意圖:“竊取國史之義,俾覽者可以明乎得失之故。”書中收有大量明末殉節之臣及遺民作品,對社會政治多有涉及,對於研究明代詩歌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詞綜》30卷,後補遺6卷,這個詞集是朱彝尊選錄唐、宋、元詞660餘家,2200餘首詞合集而成的。採集內容廣泛,去取嚴謹,鑑別、考證也很精確恰當。所選諸家,凡是可以考證者,均立有小傳。後來王昶續輯《詞綜補遺》、《明詞綜》、《國朝詞綜》等合為《歷代詞綜》,其後又有黃燮清輯《國朝詞綜選編》、丁紹儀輯《國朝詞綜補遺》等,都是在朱彝尊的《詞綜》基礎上加以編輯的。
朱彝尊在他解甲歸田後所編撰的《經義考》,很受康熙皇帝的賞賜,在1692年(康熙三十一年)南巡江浙時,還賜他一副御書“研經博物”扁額。此書三百卷,仿鄱陽馬氏經籍考,自周迄清,各疏其大略,分存、佚、闕、未見四門。於十四經外,附以逸經、毖緯、擬經家學、承師宣講、立學刊石、書壁鏤版、著錄、通說。乾隆四十二年(1778年),乾隆皇帝親制詩篇題識加在《經義考》的卷首,並命浙江巡撫加以刊行,朱家世代以此為榮。
《日下舊聞》是朱彝尊在康熙二十二年被免去史官後,留京幾年中所著述的。朱彝尊在京期間潛心史學研究,尤其是北京使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北京這座馳名中外的歷史名城,有著悠久的歷史,建都數百年,在中國歷史上占據了重要的位置。從軒轅黃帝邑於涿鹿(今北京西北),周初始封於薊,遂又為燕都,慕容氏又曾都燕,遼稱南京,金改中都,元朝建立大都,從此成為都城。明改稱北京,清朝因襲下來,在中國歷史上寫下了不朽的篇章。但是關於北京的歷史記載卻沒有留傳下來,朱彝尊認為實在是個遺憾。他看到北京宮殿井邑那樣的繁麗,倉廩府庫那樣充實,是《詩經》中所說的四方之極的地方。作為幾代帝都,文物、古蹟很多,卻缺乏專門記錄北京歷史,考訂故實的典籍。為了彌補這一大缺陷,激發起他要完成一本關於帝都巨書的雄心。於是他潛心鑽研,“乃採摭群書,自六經以至百家二氏,自國史家集以至海外之載紀,自百千卷以至殘碑壞堨斷楮零墨,靡不搜尋”。朱彝尊為此書可算是嘔心嚦血,他白天走遍京城,探索名勝文物遺存,宮殿宛囿,王公府第,梵寺古剎,對北京的風俗人情,陵墓壇廟進行了大量的調查研究,並採訪明代遺老,掌握了豐富的第一手資料。晚上回到居所,點起燈火,對照史書記載核實白天所徵集到的資料,直到兩者統一後,沒有遺憾才愜意罷休。由此可看到他嚴謹的治學態度。但是北京的宮室城市位置變動了好幾次,十分之九的琳宮廟宇更換了名額。歷代城址,建置不斷更改,變遷不小,而且“故老淪亡,遺書散佚,歷年愈久,陳跡愈不可得而尋矣”。這無疑為朱彝尊蒐集北京歷史資料帶來了一定的困難。但功夫不負有心人,朱彝尊在1686年(康熙二十五年)正式收錄、編輯,從1600多種古籍中選錄歷代有關北京的記載和歷史資料,再加上他幾年來辛勤蒐集來的點點滴滴第一手資料,經過二年的時間,編寫成第一部北京地方志《日下舊聞》。刑部尚書徐乾學看見後,認為可以保存傳世,於是捐資俾鋟木,1687年冬天開始雕刻,次年九月出版。
《日下舊聞》共分十三門,四十二卷。十三門分別為星土、世紀、形勝、宮室、城市、郊坰、京畿、僑治、邊障、戶版、風俗、物產、雜綴。
《日下舊聞》一書編著後,康熙年間的名士徐元文、徐乾學、姜宸英、張鵬、馮溶、唐夢賚、陳廷敬、高士奇為此書寫了序言。姜宸英對《日下舊聞》的評價是“間以己意,辨論其是非,援據精確,辭雅義暢,前未有此書也。”負責《明史》總纂的徐元文對朱彝尊此書也是倍加推崇,說“竹垞於書無所不讀,其才亦無所不通,而尤閎覽能強識,長於考據。其書名曰舊聞,乃其採摭故書,於前人本文一字無有損益,而注其出處曰某書,所謂信以傳信,疑以傳疑,蓋其慎也。”高士奇則對朱彝尊的治史態度大加讚賞“竹垞未敢自居於作者,曰吾述舊聞而已。竹垞遭際盛時,優遊纂紀,成不朽之業,副在名山。”還評論說,歷代著有關燕京之事,多有不詳,《日下舊聞》一書遠遠勝過其他諸書。而張鵬,馮溥則對朱彝尊作此書所引用的史料加以肯定,“上自軒轅,下迄明季,所采輯經史與稗官家言千六百有奇。……讀竹垞卷,嘆為奇絕。”《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評論“因朱《日下舊聞》刪繁補闕,援古澄今……詳為考覈。……履勘遺蹟,訂妄以存真,千古輿圖,當以此本為準繩矣。”朱彝尊在《日下舊聞》一書出版後,在自序中寫道:“中間滲漏,隨覽隨悔,復命兒子昆田以剩義補其闊遺,附在各卷之末。”《日下舊聞》一書收集保存了許多史料,由於輯錄古碑殘碣,許多文獻可資考證。如:周秦的石鼓文、唐代憫忠寺的蘇靈芝行書寶塔頌碑、遼御史大夫李內貞的墓誌、宣和七年燕山府清勝寺慈慧大師碑、金大定中禮部令史題名記略碑等等,都是少見的珍貴資料。另外,不少古籍殘失,也賴此書保留了史實。
但《日下舊聞》一書是朱彝尊以布衣著述的,所以除遼、金、元、明的舊跡外,很少著錄宮殿御苑的建置設施。《日下舊聞》刊刻以後,清廷在北京開始大興士木,尤其大規模地興建園林。康熙四十八年建圓明園、雍正建雍和宮、乾隆時建萬壽山等,城內大修三海,皇家內務府年年興建工程,到乾隆三十年已距《日下舊聞》成書近百年,北京城池、宮殿、尤其是皇家園苑已有很大變化,朱彝尊所撰錄的,已遠遠不夠了。而且朱彝尊在宮殿御苑的建置著錄的很少,這在乾隆皇帝看來也不滿意。弘曆在題詞書緣起的詩中就說,“百年熙皞繁文物,似勝三都及兩京。”近百年中改置添建的,為數不少。尤其是乾隆皇帝對宮殿壇宇,名勝古蹟等都題過不少的詩,作過一些考證,這都需要著錄下來。
基於以上原因,乾隆皇帝在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命竇光鼎、朱筠等根據《日下舊聞》加以增補、考證,再收錄康熙、雍正及乾隆皇帝的詩文,在乾隆五十年——五十二年刻版出書,這就是現在流傳的《日下舊聞考》,也叫《欽定日下舊聞考》。是過去最大最完全關於北京歷史、地理、城坊、宮殿、名勝等的資料選輯。《日下舊聞考》在《日下舊聞》四十二卷的基礎上增加了3倍,成為一百六十卷。仍沿用《日下舊聞》的編次目錄。但其中二十卷的國朝宮室(第九一二十八卷),兩卷的京城總紀(第三十七卷-三十八卷),四卷的皇城(第三十九卷-四十二卷),十四卷的國朝苑囿(第七十四卷-八十七卷),都是新增加的。官署十二卷,原在城市門內,在《日下舊聞考》中獨立出來;郊坰原六卷增加為二十卷,京畿也從十卷增加到三十七卷。書中有“原”、“補”、“增”字樣。“原”為《日下舊聞》朱彝尊原有的。“補”是朱彝尊的兒子朱昆田補的。“增”是指的乾隆年間增加的。
《日下舊聞》一書在北京歷史上留下了光輝的一頁,而著書的主人也給後人留下了難以忘懷的遺墨。在朱彝尊編寫的《日下舊聞》一書的故居——順德會館,現已被列為北京市第三批文物保護單位。
現在的順德會館,住有七、八十戶居民。經過近三百年的歷史變遷,已然面目全非了。但大門及院內部分建築的古舊風貌有的還依稀可辨,院內的空闊地帶已經被割成若干小院。古籐在民國時期就已枯死,僅剩有一尺多長的根,現在已不復存在了。曝書亭一直保存到解放以後,可惜在十年動亂中被毀,現在古老的亭子砌上圍牆成為一間間的小屋。古籐書屋飽經歷史滄桑也已不存在了,原有“古籐書屋”字樣的扁額亦不可問矣,只有它的後窗戶還略能找出一些古老的痕跡。據說順德會館還有塊刻石,現也下落不明。那清新幽雅庭院,吟詩曬書的書亭已成為過去。但朱彝尊嚴謹而科學的治學精神,以及他對北京史研究所作出的傑出貢獻,將激勵著後人不斷地探索、研究。
一老人在朱彝尊故居院子裡洗衣服
一老人在朱彝尊故居院子裡洗衣服一老人在朱彝尊故居院子裡洗衣服
溯源朱彝尊故居在宣武區海柏胡同16號。占地面積2587平方米,古建築面積423平方米。朱彝尊(1629-1709),號竹垞,清代著名學者,曾參加編寫《明史》,在康熙年間編輯了《日下舊聞考》一書。其故居為順德會館內1間不大的南屋,原來屋前還有1座曝書亭,現已拆除。屋前種植了青藤,故名“古藤書屋”。為北京市重點保護文物。
宣武區海柏胡同16號院是清初學者朱彝尊故居,住在院裡的20多戶居民多少能講點有關朱彝尊和大院的野史,卻從來沒有把故居當成文保單位保護,在他們眼裡,破敗不堪的故居只是一個大雜院,貧民窟。
除了門牆上用粉筆歪歪扭扭寫的“海柏胡同16號”,沒有其他標誌說明大院是朱彝尊故居。僅剩一扇破損大門的門樓子、坍塌的門房和門前兩個石鼓,是整個大院殘存的古物。鐵皮、木板、塑膠布帶等廢棄物將院裡搭建的十幾間平房間隔出來,空地上沒過頭頂的雜草中,種著玉米、黃瓜、扁豆。
交通提示
乘捷運或102、105、109路車到宣武門站下車,莊勝廣場東側

紀念人物

生平

朱彝尊(1629~1709)中國清代詞人,學者。字錫鬯,號竹垞,晚號小長蘆釣魚師,又號金風亭長。秀水(今浙江嘉興市)人。朱彝尊,浙江秀水人。明崇禎二年(1629)八月二十一日(10月7日)生。康熙十八年(1679)舉博學鴻詞,以布衣授翰林院檢討,入直南書房,曾參加纂修《明史》。三十一年歸里,專事著述。授檢討,尋入直南書房,出典江南省試。罷歸後,殫心著述。工詩,與王士禛為南北二大宗,論者謂王才高而學足以副之,朱學博而才足以運之。康熙四十八年(1709)十月十三日(11月14日)卒,年八十一。

著作

著有《日下舊聞》、《經義考》、《曝書亭詩文集》等書。(參考《國朝先正事略》卷三十九《文苑》)彝尊選輯唐、五代、宋以來下逮元張翥諸家詞為《詞綜》,以開浙西詞派,而其淵源所自,蓋出於曹溶(嘉興人)。嘗稱:“余壯日從先生(謂曹溶)南遊嶺表,西北至雲中,酒闌登池,往往以小令、慢詞,更迭唱和。有井水處,輒為銀箏、檀板所歌。念倚聲雖小道,當其為之,必崇爾雅,斥淫哇,極其能事,則亦以宣昭六義,鼓吹元音。往者明三百禩,詞學失傳,先生搜輯遺集,余曾表而出之。數十年來,浙西填詞者,家白石而戶玉田,舂容大雅,風氣之變,實由於此。”(《靜志居詩話》)於此,亦足略窺其宗旨,及其影響所及。其《曝書亭詞》,自定為《江湖載酒集》、《靜志居琴趣》、《茶煙閣體物集》、《蕃錦集》等四種,有李富孫注本。朱孝臧題云:“江湖老,載酒一年年。體素微妨耽綺語,貪多寧獨是詩篇?宗派浙河先。”(《強村語業》卷三)浙派詞以醇雅為宗,其流弊每致意旨枯寂,視湖海樓一派之叫囂獷悍,厥失維均,而創始者不任其咎也。

評價

朱彝尊作文、考據都擅長。詩歌工整雅健,與當時王士禛南北齊名。以他為代表的浙派詞(一稱浙西派)和以陳維崧為代表的陽羨詞派,在詞壇並峙稱雄。他所輯成的《詞綜》是中國詞學方面的重要選本。朱彝尊論詞重“醇雅”,講究寄託。但他又以為詩詞有別,詞宜於宴樂嬉逸,歌詠太平,這對浙派詞人和他自己的作品都起了不良影響。朱彝尊的詞現存500多首,風格清雅疏宕。但過分追求技巧,講究聲律,偏重詞句琢磨,作品雖多,題材仍不免狹窄。著有《曝書亭集》80卷, 《日下舊聞》42卷, 《經義考》300卷;選《明詩綜》100卷,《詞綜》36卷。

地圖信息

地址:北京市西城區海柏胡同1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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