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與出土背景
2021年三星堆遺址新一輪考古發掘中,考古人員在6號祭祀坑發現一件碳化嚴重的完整木箱,該坑除木箱外無其他遺物,箱內發現絲織品痕跡。木箱與坑等寬,箱體倒置清理時發現底部塗有硃砂。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採用恆溫恆濕玻璃房進行整體提取,結合吊箱發掘等創新方法保存文物原始狀態。六號坑除木箱外無其他遺物,箱內發現絲織品痕跡。
形制特徵與出土遺物
木箱形制完整,箱體表面炭化程度較高,內部發現絲織品殘留痕跡。箱底出土一件開刃玉刀,刃部鋒利且形制特殊,與常見禮儀用玉器差異顯著。玉刀其功能屬性(禮器或實用器)尚待進一步研究。
四川大學考古團隊復刻實驗顯示,木箱材質經鑑定為黃連木,箱體塗有硃砂。實驗木箱重量約2.5公斤,體積與原物保持一致,採用控制變數法模擬焚燒場景,證實坑內焚燒會在坑壁留下灼燒痕跡而與實際發現不符,坑外焚燒難以形成完整結構。
考古研究進程
2021年9月,考古人員對木箱進行實驗室考古,重點關注其內部絲織品殘留的成分分析與編織工藝復原。多學科協同研究表明,木箱灰燼堆積中的絲蛋白含量為每克0.2—0.3微克,證明存在家蠶絲織品。
針對木箱焚燒方式的實驗考古顯示,坑內焚燒會在坑壁留下灼燒痕跡,與實際考古發現不符;坑外焚燒則因氧氣充足導致箱體結構難以保存。該木箱出土於5號坑,呈完整盒子狀,發掘至距底部幾公分時被倒置進行底部清理,箱體塗有硃砂。該成果支持‘器物焚燒後埋藏’的祭祀坑成因假說。
學術價值
木箱作為三星堆首次發現的完整木製容器,其特殊形制與出土位置為研究古蜀文明祭祀制度提供了關鍵物證。絲織品痕跡的發現填補了巴蜀地區商代紡織技術的實物空白,玉刀的出土拓展了三星堆玉器功能的研究維度。
木箱焚燒實驗對理解三星堆文化晚期祭祀方式演變具有標誌性意義,相關成果或為解釋三星堆文化突然衰落提供新線索。該器物研究體現了傳統考古學與科技手段的深度融合,開創了實驗考古介入青銅文明研究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