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水女人(攪水女人(安徽文藝出版社))

攪水女人(攪水女人(安徽文藝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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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以遺產之爭為主要情節的小說,算得上《人間喜劇》中最驚心動魄的場景之一。爭鬥的雙方,一是當地“逍遙騎士”一幫遊手好閒的無賴的首領瑪克斯吉萊,別一方是極有心計的兵痞菲利浦勃里杜。前者是牢牢控制著財主魯傑的攪水女人的情人,後者是魯傑的新外甥。兩個都曾是拿破崙舊部中身手不凡的軍官,領兵打伏的能手,兩個惡魔將作戰的勇敢和智謀用來爭奪一筆可觀的家產,這場較量不用說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基本介紹

  • 書名:攪水女人
  • 譯者:傅雷
  • 定價:24.1
  • 出版社:安徽文藝出版社
  • 出版時間:1998-10
  • 裝幀:精裝
圖書信息,介紹,作者簡介,譯者序,

圖書信息

作者: 巴爾扎克 著
叢書: 傅譯名著系列
ISBN: 9787539617251

介紹

[作者]:巴爾扎克
內容提要:
“攪水女人”,在現實生活中,被用來特指那些攪得別人的家庭無法平靜的女人,過去有一個難聽的名字“第三者”,近年的時髦說法是“情人”。

作者簡介

巴爾扎克是19世紀法國偉大的批判現實主義作家,歐洲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和傑出代表,是一位具有濃厚浪漫情調的偉大作家,一邊因奢華的生活而負債累累,一邊以崇高深刻的思想創作出博大精深的文學巨著。他的生活趣事層出不窮,而作品更被譽為“法國社會的一面鏡子”。在他逝世時,文學大師雨果曾站在法國巴黎的濛濛細雨中,面對成千上萬哀悼者慷慨激昂地評價道:“在最偉大的人物中間,巴爾扎克是名列前茅者;在最優秀的人物中間,巴爾扎克是佼佼者。”
一生創作96部長、中、短篇小說和隨筆,總名為《人間喜劇》。其中代表作為《歐也妮·葛朗台》、《高老頭》。100多年來,他的作品傳遍了全世界,對世界文學的發展和人類進步產生了巨大的影響。馬克思、恩格斯稱讚他“是超群的小說家”、“現實主義大師”。 巴爾扎克出生於一個法國大革命後致富的資產階級家庭,法科學校畢業後,拒絕家庭為他選擇的受人尊敬的法律職業,而立志當文學家。為了獲得獨立生活和從事創作的物質保障,他曾試筆並插足商業,從事出版印刷業,但都以破產告終。這一切都為他認識社會、描寫社會提供了極為珍貴的第一手材料。他不斷追求和探索,對哲學、經濟學、歷史、自然科學、神學等領域進行了深入研究,積累了極為廣博的知識。 1829年,巴爾扎克完成長篇小說《朱安黨人》,這部取材於現實生活的作品為他帶來巨大聲譽,也為法國批判現實主義文學放下第一塊基石,巴爾扎克將《朱安黨人》和計畫要寫的136部小說總命名為《人間喜劇》,並為之寫了《前言》,闡述了他的現實主義創作方法和基本原則,從理論上為法國批判現實主義文學奠定了堅固的基礎。 巴爾扎克在藝術上取得巨大成就,他在小說結構方面匠心獨運,小說結構多種多樣,不拘一格、並善於將集中概括與精確描摹相結合,以外形反映內心本質等手法來塑造人物,他還善於以精細人微、生動逼真的環境描寫再現時代風貌。恩格斯稱讚巴爾扎克的《人間喜劇》寫出了貴族階級的沒落衰敗和資產階級的上升發展,提供了社會各個領域無比豐富的生動細節和形象化的歷史材料,“甚至在經濟的細節方面(如革命以後動產和不動產的重新分配),我學到的東西也要比從當時所有職業歷史學家、經濟學院和統計學家那裡學到的全部東西還要多”。(恩格斯:《恩格斯致瑪·哈克奈斯》) 巴爾扎克以自己的創作在世界文學史上樹立起不朽的豐碑。

譯者序

攪水女人譯者序
傅雷
“攪水女人”最初發表第一部,題作“兩兄弟”,第二部發表的時候標題是“一個內地單身漢的生活”,寫完第三部印成單行本,又改用“兩兄弟”作為總題目。巴爾扎克在遺留的筆記上又改稱這部小說為“攪水女人”,在他身後重印的版本便一貫沿用這個題目。
因為巴爾扎克一再更改書名,有些學者認為倘若作者多活幾年,在他手裡重印一次全部“人間喜劇”的話,可能還要改動名字。原因是小說包含好幾個差不多同樣重要的因素(或者說主題),究竟哪一個因素或主題最重要,連作者自己也一再躊躇,難以決定。
按照巴爾扎克生前手訂的“人間喜劇”總目,這部小說列在“風俗研究編”的“內地生活欄”,在內地生活欄中又作為寫“獨身者”生活的第三部:可見當時作者的重點在於約翰—雅各·羅日這個單身漢。
在讀者眼中,羅日的故事固然重要,他的遺產和他跟攪水女人的關係當然是羅日故事的主要內容;可是腓列普的歷史,重要的程度有過無不及(譯者序原文);而兩兄弟從頭至尾的對比以及母親的溺愛不明也占著很大的比重。“攪水女人”的標題與小說的內容不相符合,至少是輕重不相稱。作者用過的其他兩個題目,“兩兄弟”和“一個單身漢的生活”,同樣顯不出小說的中心。可憐的羅日和腓列普相比只是一個次要人物,爭奪遺產只是一個插曲,儘管是幫助腓列普得勢的最重要的因素。
再以本書在“人間喜劇”這個總體中所占的地位而論,以巴爾扎克在近代文學史創造的人物而論,公認的典型,可以同高老頭,葛朗台,貝姨,邦斯,皮羅多,伏脫冷,於洛,杜·蒂埃等並列而並傳的,既非攪水女人,亦非膿包羅日,而是壞蛋腓列普·勃里杜。腓列普已是巴爾扎克筆下出名的“人妖”之一,至今提到他的名字還是令人驚心動魄的。
檢閱巴爾扎克關於寫作計畫的檔以及他和友人的通信,可以斷定他寫本書的動機的確在於內地單身漢,以爭奪遺產為主要情節,其中只是牽涉到一個情婦,一個外甥和其他有共同承繼權的人。但人物的發展自有他的邏輯,在某些特殊條件之下,有其勢所必然的發展階段和最後的歸宿。任何作家在創作過程中都不免受這種邏輯支配,也難免受平日最感興趣的某些性格吸引,在不知不覺中轉移全書的中心,使作品完成以後與動筆時的原意不盡相符,甚至作者對書名的選擇也變得遲疑不決了。巴爾扎克的“攪水女人”便是這樣一個例子。大家知道,巴爾扎克最愛研究也最擅長塑造的人物,是有極強烈的情慾,在某個環境中畸形地發展下去,終於變做人妖一般的男女!情慾的物件或是金錢,結果就是葛朗台那樣的守財奴;或是兒女之愛,以高老頭為代表;或是色情,以於洛為代表;或是口腹之慾,例如邦斯。寫到一個性格如惡魔般的腓列普,巴爾扎克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不把他儘量發展的。何況在所有的小說家中,巴爾扎克是最富於幻境的一個:他的日常生活常常同幻想生活混在一起,和朋友們談天會忽然提到他所創造的某個人物現在如何如何,仿佛那個人物是一個實有的人,是大家共同認識的,所以隨時提到他的近況。這樣一個作家當然比別的作家更容易被自己的假想人物牽著走。作品寫完以後,重心也就更可能和原來的計畫有所出入。
他的人物雖然發展得畸形,他卻不認為這畸形是絕無僅有的例外。腓列普就不是孤立的;瑪克斯對攪水女人和羅日的命運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明明是腓列普的副本;在腓列普與瑪克斯背後,還有一批拿破崙的舊部和在書中不露面的,參加幾次政治陰謀的軍人。為了寫瑪克斯的活動和反映伊蘇屯人的麻痹,作者加入一個有聲有色的插曲——逍遙團的搗亂。要說明逍遙團產生的原因,不能不描繪整個伊蘇屯社會,從而牽涉到城市的歷史;而且地方上道德觀念的淡薄,當局的懦弱無能,也需要在更深遠的歷史中去找根據。內地生活經過這樣的寫照,不但各種人物各種生活有了解釋,全書的天地也更加擴大,有了像巨幅的歷史畫一樣廣闊的視野。
與腓列普做對比的約瑟也不是孤立的。一群有些的藝術家替約瑟做陪襯,也和一般墮落的女演員做對比。應當附帶提一句的是,巴爾扎克在陰暗的畫面上隨時會加幾筆色調明朗的點染:台戈安太太儘管有賭彩票的惡習,卻是古道熱腸的好女人,而且一舉一動都很可愛;便是瑪麗埃德也有一段動人的手足之情和向社會英勇鬥爭的意志,博得讀者的同情。巴爾扎克的人物所以有血有肉,那麼富於人情味與現實感,一部分未始不是由於這種明暗的交織。
巍然矗立在這些錯綜的景象後面的,一方面是內地和巴黎的地方背景;一方面是十九世紀前期法國的時代背景:從大革命起到一八三〇年七月革命以後一個時期為止,政治上或明或暗的波動,金融與政治的勾結,官場的腐敗,風氣的淫糜,窮藝術家的奮鬥,文藝思潮的轉變,在小說的情節所需要的範圍之內都接觸到了。
巴爾扎克在“人間喜劇”的總序中說,它寫小說的目的既要像動物學家一般分析人的動物因素,就是說人的本性,又要分析他的社會因素,就是說造成某一典型的人的環境。他認為:“人性非善非惡,生來具備許多本能和才能。社會絕不像盧梭說的使人墮落,而能使人進步,改善。但利害關係往往大大發展了人的壞傾向。”巴爾扎克同時自命為歷史家,既要寫某一時代的人情風俗史,還要為整個城市整個地區留下一部真實的記錄。因此他刻劃人物固然用抽絲剝繭的方式儘量挖掘;寫的城市,街道,房屋,家俱,衣著,裝飾,也無一不是忠實到極點的工筆劃。在他看來,每一個小節都與特定時期的物質生活精神生活密切相關。這些特點見之於他所有的作品,而在“攪水女人”中尤其顯著,也表現的特別成功。
環繞在忍心害理,無惡不作的腓列普周圍的,有膿包羅日的行屍走肉的生活,有攪水女人的潑辣無恥的活劇,有瑪克斯的陰險惡毒的手段,有退伍軍人的窮途末路的掙扎,有無賴少年的無法無天的惡作劇,又有勃里杜太太那樣糊塗沒用的好人,有腓列普的一般酒肉朋友,社會的渣滓,又有約瑟和一般忠於藝術的青年,社會精華……形形色色的人物與場面使這部小說不愧為巴爾扎克的情節最複雜,色彩最豐富的傑作之一。有人說只要法國小說存在下去,永遠有人會討論這部小說,研究這部小說。
一九六〇年一月十一日
(手打,摘自《攪水女人》,人民文學出版社, 1962年11月北京第一版 1979年2月廣東第二次印刷
書號10019'1694 定價0.98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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