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壽

安斯壽

安斯壽、貴州鳳岡人,倫理學碩士。自1989年以來,先後在《詩刊》、《星星詩刊》、《人民日報》等刊物發表詩歌近700餘首,詩論10餘萬字,著有《生活的真》等四部詩集。1999年5月出席第十五屆全國“青春詩會”,主張“生活寫作”,成為新時期以來中國詩壇最有成就和最有影響的詩人之一,貴州省作家協會青年詩人協會常務副主席。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安斯壽
  • 別名:遙村
  • 國籍:中國
  • 民族:土家族
  • 出生地:貴州。鳳岡
  • 出生日期1964年5月26日
  • 職業:教育科研
  • 畢業院校:貴州教育學院,北京大學
  • 主要成就:1999年5月出席15屆“青春詩會”
    2006年出席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的全國德育年會,作專題報告
    2011年編寫貴州貴州地方教材《貴州自然與人文》
    2014年參與撰寫100位名人的《中國夢。我的夢》
  • 代表作品:《藝術美的成分分析》、《當代西方美學思潮》、《論語新注》、《生活寫作》。。。
人物簡介,主要成就,出版著作,個人履歷,人物評價,

人物簡介

安斯壽:貴州鳳岡人,倫理學碩士。貴州省教育學會德育專業委員會常務副理事長。自1989年以來,先後在《詩刊》、《星星詩刊》、《人民日報》等刊物發表詩歌近700餘首,詩論10餘萬字,著有《生活的真》等四部詩集。1999年5月出席第十五屆全國“青春詩會”,主張“生活寫作”,成為新時期以來中國詩壇最有成就和最有影響的詩人之一;著名學校德育研究專家。
2000年以來主要從事學校德育研究。主持國家九五,十五和十一、十二五學校德育課題在貴州的研究與實驗。著有《整體構建學校德育體系》, 主編教育部全國班主任培訓教材《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 《職業道德》、貴州高中教材《自然與人文》副主編,並擔任下冊的主筆。
一直關注學生的學習、生活、成長,研究學生的學習目的、學習態度、學習方法、學習能力、學習效果、學習焦慮水平,研究總結出一套快樂學習的方法,讓學生在短期內大幅提高學習成績。
20多年來中考、高考作文的研究,總結一套提分的科學方法,叫做規範作文或龜形作文法。
在教育倫理中提出“教育公平”,“三個關注”,“快樂學習”思想。社會職務有中國倫理學會德育專業委員會常務理事;貴州省公民道德促進會副會長.貴州省教育學會德育專業委員會常務副理事長。

主要成就

1999年5月出席全國15屆“青春詩會”
2006年主持完成落實中央8號檔案在貴州的現狀調查
2006年10月出席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的全國德育年會,作專題報告
2007年主編教育部班主任培訓教材《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
2008年出席全國創新德育論壇,作專題發言:提出三個關注
2010年出席西部教育論壇,作專題發言:提出快樂學習和人民滿意教育
2012年撰寫貴州高中地方教材《貴州自然與人文》
2014年受邀請撰寫100個名人的《中國夢。我的夢》

出版著作

詩集《寂境獨語》、《花的背影》、《生活的真》三部。教育理論《整體構建學校德育體系》、《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設》、《貴州自然與人文》。

個人履歷

1971.9-1976.7 就讀國小
1976.9-1979.7 就讀中學
1979.9-1981.7 就讀高中
1981.8-1986.7 農民工
1986.9-1991.7 教師
1991.9-1993.7 貴州教育學院就讀本科
1993.9-1996.7 貴州省財校黨校教學點負責人
1996.8-1999.1 《貴州教科通訊》主編
1999.2-2000.1 《花溪》編輯部
2000.2-2001.8 貴州德育課題研究指導中心
2001.9-2003.6 北京大學哲學系研究生學習
2003.7-2009.11 中央教科所德育研究中心德育課題組研究成員
2009.12 - 貴州省教育學會德育專業委員會常務副理事長

人物評價

生命的痛處與美麗的殘酷
——序《寂境獨語》 李發模
第一次讀到安斯壽的詩是1988年6月,他從一個邊遠的山村國小寄給我的,讀罷便為這個大山的兒子的詩情所感動,立即給他寄去鼓勵。沒想到幾天后,他卻背著一個大帆布包揣一大迭詩稿來找我,可見他對,詩之熱忱。當時讀安斯壽的詩,總的印象是他受朦朧詩和新生代詩的影響,還不夠成熟,便給他講了一些為詩人的道理。之後,便陸續讀到他的詩,他很勤奮,幾年間已發詩作200餘首,並數次獲各種徵文獎。最近他又要出版自己的詩歌專集,這印證了我當初對他的期望,我很為他高興,面對這本薄薄的集子重新審視這個大山的兒子的詩,我是他的老師,我沒有理由不愛護他,儘管他在習詩的路上,還去路迢遙……。斯壽的詩大多是寫人與自然的關係,期間滲透著強烈的生命意識與人生價值。在藝術上雖說不上神奇宏遠,卻給人一種滄桑、壯闊之感。在其思想內涵也較深遠。他於人生平平淡淡的瑣事中,於碌碌生生死死中歌頌春華,呼喚衷情,抒寫情愛;抒寫人生的喜怒哀樂,並有濃郁的象徵色彩,於平淡語言中蘊含多維的思辨意味,這是難能可貴的,還有,他的詩中總有一個苦渡的人影,這不能不說是詩人自己的縮影,讀後令人捉摸,咀嚼。斯壽的愛情詩,既有熱烈的愛的表白,也有冷靜的情的思考和心靈的剖析,在冷靜的剖析中隱顯出內心燃燒的戀情,把強烈的感情熔鑄在奇特的意象中使人共鳴,叫人不得不為他所營造的意境而動而痛。斯壽說,這本《寂境獨語》是他數年的心血而又經挑選輯集的,有一些詩還獲過獎。我說,這是他在獨自清寂的世界發出的哀鳴和頌歌。同時又印證了他為了生命與藝術的雙重使命所付出的心智與精力。他是一位有詩才的青年詩人,共詩的世界始終意欲貫穿一種深宏,博大,沉雄的美學風格,並時時透露出愛意融融和博擊飛升的高貴品質。那種對人生、社會、自然的剖析與思辨,那種難割捨的灼灼愛心使人很容易原諒他的粗疏與漫不經心。劉湛秋先生讀了安斯壽的詩後說:“安斯壽是一個有大氣的詩人”。此話有一定的道理,且以集子中第一輯《生命的痛處》為例,詩人靈魂深處的思想強力與苦苦的呼喚,既在理智與激情之中,又恰如其分的溶合,始終洋溢著“痛處”,而顯示出飄逸、灑脫。這是一種高貴精神的弘揚,作為人的首要前提。“痛處”這一意象便超越了優患,用心平氣和的哲理性的敘述與思考,使我們看到詩人心靈中那顆愛心在受著苦難,在追逐著希望的和諧。詩人在這一輯里引用了這么四句詩——“是一種什麼聲音穿透胸膛讓我放棄遠行而追逐微弱的星光”。在這裡,“聲音“作為內驅的動力,它照耀著詩人智慧的全部,去實現一生的所願,去超越愛與恨中,生與死的界線,這種聲音痛處在手指間。“在一株很平常的麥穗上/懸掛著智慧的旗幟/讓我在上面行走……”《面對黃土》。在詩人的心中我們所有的一切都維繫在這一顆種子和禾苗之上,它便是人類最豐華和最高的意義。這些莊稼與語言的色彩,讓“父親”從“我的生命中重新走出”。這對“祖先”血脈相認與潛意識中的膜拜的審視再一次深深地打動了我們。詩人的心在“追求”,“踩響”之後,便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合十雙掌”,這便有點禪味了。我想,斯壽的詩已進入了一種高度,他能很不經意地引你入勝,而在這平靜安祥的外表中深藏著一顆激越不停的心,且隱而不露,露而不顯,這就足見斯壽的才氣已初露鋒芒。“餓了就抓一把土含在嘴裡/嘗出淒迷慘切的味道……便是一片藍藍的天/便是一片藍藍的海”《這方熱土》。“數著堅硬的汗滴/如吞食大瓷碗裡的稀粥/輕鬆舒朗”《農家》。“心底的落寞鼓鼓囊囊/如血紅的經幡飄起/招示遠征沉沒的魂兒”《幡》。斯壽的這些詩句,可以說超越了一般的意識層次而與當代文化變革的潮流契合在一起。在生命意識和使命意識的張揚下,他沒有丟失自己,而找到了一個較好的契合點。作為安斯壽詩歌藝術的另一個側面,第二輯《美麗的殘酷》同樣有較為明顯的特色,他把痛苦與歡樂,勇敢地寫得坦坦蕩蕩。這些詩已不是簡單的“愛情詩”,而是已經超越了愛的範疇,所展示的是希望和昭示。讀這輯《美麗的殘酷》不難發現詩人對愛戀中的女孩是怎樣的如醉如痴,平靜而力透紙背,讓人感悟其中的焦灼與掙扎都是屬於生命的律動,是屬於人性的,是屬於自然的。精神和實質也得到了統一,是愛之天性中的一種超凡脫俗。能把人與自然的交溶體驗到如此微妙的程度又成功地表達出來,沒有一定的藝術感覺與一定的表現力是辦不到的。“苦渡水的昭示/而我磨瘦的語言/還得繼續漂泊/伏倒在你的溫柔”《祭水》,是多么的恬靜與溫柔。“一個正數加一個負數等於星期五/一個曹操加一個劉備等於星期五/一隻黃蝶加海灣局勢等於星期五/星期五是一個不寧靜的日子”,則機警而灑脫。《彼岸招搖》也是一首獲獎詩作。諸如《空心酒杯》、《死鳥》、《愛的十四行》、《小小的雨》儘管與純愛情詩接近,但詩人面對的是整個人生,在他堅強的人格之中,這些詩都寫出了纏綿世界中男子的風彩,是那么的熱烈,那么的大膽。這份情如果讓他落到一位鐘愛的女孩身上一定是分外感人的。“分明身邊坐著一位鐘愛的女孩/卻依然想起昨夜交談的杯子/和握杯離去的風衫……”《愛的十四行》。“落日不遠,我草扎的結/拴不住我如瀉的淚/點點滴在紙上”《小小的雨》。“我便入夢 感受如虹的陽光/我說今夜你是我的新娘”。《今夜 你是我的新娘》。這些大膽熱烈的詩句充滿了愛情的熱切,包含壯美與柔情,詩人敢於真愛且愛得大膽瀟灑,這亦是一種勇氣。我與斯壽交談時,發現他常直剖心窩,從不隱晦,坦坦蕩蕩的,怎么想就怎么說,就怎么寫,難怪他洋洋灑灑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取得了好的成就,這與他為人昂揚,為詩灑脫是分不開的。斯壽對美的追求以人性為基石,試圖構築人類理想的情感世界。因為現實的艱難,在這構想中就夾雜著人類理想的風雨人生的苦味,同時又顯示出詩人的堅強與無畏,這是詩人藝術的精神,文化的風貌,生命意識等總體美學的過程。而這種“悽美”指向的構成,貫穿於安斯壽的詩歌藝術之中,這和斯壽的創作性完全一致,而成為他獨到的風格。這些完全與他經歷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在他的童年時代,他一生中崇敬的父親被劃為右派,而被滿街游斗,致使他童年的心中遭受了極大的摧殘和壓抑,隨後,從學就業的艱辛和父親去逝卻給斯壽帶來災難、於是這些苦難和人格的壓抑,就使得他時時都感受到一種被扭曲,被壓抑的靈魂的痛苦但可貴的是斯壽在這種心境之中用他獨到的感情紡織成美麗的夢境而賴以生存,在這些詩句中以人性的力量,作為反抗的動力,描繪出一種苦渡世紀之水的不幸與幸運的精神。這些語言,理想、價值觀念,審美趨向與做人哲學在詩中都體現出來。當然我不希望這是他的歸宿,而只是一個起點,一種趨向,做為他的老師,這也算是我對他良好的祝願。安斯壽是一個有創造性的青年詩人,儘管他在一些篇章上顯得倉促和不足,我相信他不會滿足於此本詩集的出版,只希望他更貼近生活,寫出更多精神的詩篇。1992年5月 遵義
讀安斯壽的詩
朱先樹
青年詩人安斯壽,已在全國200餘家報刊發表詩歌作品700餘首,並多次在各種賽事中獲獎,這些都說明他的創作勢頭是不錯的,值得關注。
安斯壽的全部經歷我不太了解,但從他的作品中,我讀出了他來自農村,而今又生活在城市,城市是他的棲息之地,而農村又是他所時刻懷念的精神家園,他的詩的情感因此處於一種城市與鄉村之間的漂泊狀態,就這個意義上我以為他的作品是有時代性和代表意義的.
對安斯壽來說,最不能忘的是養育他的故鄉,他生活在城市,但“故鄉在這一千種思念里/只是一隻船/搖來盪去抓不住半點線索/紀念中的村莊還在/水墨一般掛在近處/陪我於千山之外”(《故鄉》)。
由於對故鄉的魂牽夢繞,常常使生活在城市的他心亂神迷:“遠離村莊/躲在城市的一粒塵埃中間/不能知曉/故鄉的春暖花開/熟悉的遠山和高大的人影/似那飛離的薄雲/筆下的詩句/只剩一些毫無章法的線條”(《隔山問路》),這的確正是一種“漂泊的辛澀"啊!他的詩如《農民》、《村婦》、《鄉村》等等,寫鄉村的寧靜,人的質樸、田野的溫馨都給我們留下了較深的印象。而離開了鄉村,這種寄託於故鄉的愛,也成為了“流浪的愛情”:自己“滿身傷口 走進秋季那座邊城的小屋/於是 在冬季來臨的時刻/我站在村子裡/站在這個接近冬季的天空/呼喚一個女孩的名字/便把這種流浪/稱作愛情/灑在一座村子和一個女孩的頭上/從此 我遠行時/總有一半的魂魄沒隨我離走”。這似乎就是作者創作時的精神狀態和所表現的感情世界。
當然生活在城市,也就會有城市人的思考,比如在競爭的環境,生存要靠奮鬥,並不悠閒和輕鬆。在《日子》這首詩中所表現的並不完全是“人生苦短”的傳統主題。“明天總是如期到來/你要去哪兒 城市有高樓如林/紅燈攔你在十字路口時/另一條路卻正打開”,於是自己才發出一種“獨旅的心聲”的吶喊:“與日子征戰勝是自己 敗也是自己/日子不會無始無終/尤其是屬於我們的時候/未來的生死枯榮都會湮於塵埃/只是不要傷害自己/相信日子成為過去時會成為琥珀”。只有在競爭的環境裡,奮鬥過就會無愧無悔,就會有收穫有成績。
安斯壽的詩,在藝術表現上,雖然是以敘述情感為主,但形象鮮活,語言靈動,讀來較輕鬆自如,對一般讀者來說是會有閱讀興趣的。當然如果能對現實和人生思考層次更深一些,更廣闊一些,在藝術結構和語言表達方面更精妙、簡潔一些,作品的整體藝術效果可能會更提高一步。
1999-01-22 於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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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壽是一位在氣質和語感上都比較成熟的詩人,有很好的藝術修養作底背,作品顯得從容飽滿,於平和清明中見深沉。他能較好地將抒情與敘事融合在一起,語言顯得優雅高蹈,詩思卻無貴族氣,在都市和鄉土的日常生活中開掘詩意,甚至關愛時代之繁華背面弱勢族群的生存,寫《下崗的妻》,寫南下打工的兄弟姐妹,以及“迷路擠進城市的遊子”(《給鳳岡》),以此來《盤點自己》,“盤點”詩人在這時代的“位置”,寫得深切感人。人性與生存的關係,成為詩人關注的重心,這正是許多所謂先鋒詩歌所缺失的東西,“作一撮泥土最好/包容汗水和血液”,“待到生命與時間凝固成一粒細土時/人們會發現/寬恕和寧靜滿載著晨露/灑在必由之路上/守望遲到的鳥”(《一朵百合》),真知、善意、美感,融匯為凝重的思之詩,如冷冷燃燒的火焰,灼痛我們的麻木,又清醒我們的誠實,讓生命重新靠近水晶般的透明與堅實。安斯壽的詩已形成可辨識的個在風度,只是時常在生活化的敘事中,夾進一些過於典雅的書面語,影響到語境的和諧,實者實了些,虛者又虛了些,似乎是個應該注意的問題。(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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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寫作的諾言與聖水明心的花影
謝 幕
我承認,安斯壽的詩我讀的不多,也許,我沒有注意的緣故,這次寫評,我才真正地接觸閱讀青年詩人安斯壽的詩。透過字裡行間,我分明地感覺到詩的成熟,這時我在《遵義九人詩選》第52頁上看到了安斯壽的黑白照片,從他那微笑中感覺到很親切,背後的牌樓很高,不曉得是安斯壽遊歷何座古蹟時留的影。從他的簡介中得知:安斯壽,男,土家族,1964年5月出生於貴州鳳岡。著有詩集《寂境獨語》、《花的背景》,著有詩論《詩析藝術美的成分及其文化背景》等多篇,曾參加《詩刑》舉辦的十屆“青春詩會”,提倡“生活寫作”。從安斯壽的詩中,我們可以看出安斯壽具有很好的藝術修養,有很強的文學功底,是一位氣質飄逸、語感自然、悟性極強、思想成熟的詩人,他的作品透著一種從容不迫、情感飽滿、筆觸自然流暢、思維銳利敏捷。他能較好地將敘事與抒情完美自然地融合在一起,於平和清淡中見深刻,語言精湛而無華麗的成份,情感深沉而不鬱悶,構思巧妙而無斧鑿痕跡,詩風樸實而無貴族的浮華之氣,即有都市的文化積澱,又有鄉土的濃重氛圍,即有鋼筋框架間的繁華與無奈,又有山嶺溪水間的清幽和自然。他善於描述生活中看似簡單的事物,從平淡中挖掘主題。本部詩集中選錄了安斯壽的兩組詩總計十四首——
《生活寫作》(組詩)——包括《昨日重現》、《下崗的妻》、《盤點自己》、《南去的列車》、《給鳳岡》、《佛門眾生》、《惡之花》、《在大雪飄飛中想起嵐》、《雪》、《一隻小船、一隻鳥》等十首。
青年詩人安斯壽特別提倡“生活寫作”,因此,許多篇章里透著現實主義的感情脈絡,給人以很濃厚的生活氣息,讓人每每地感覺到親近,就象發生在家門口的一件事,又象街頭巷尾談論的話題……
“妻子那把十五橋七十五顆算盤籽/一年四季都在敲打/卻算計不出寬裕的日子/……其實,妻子讀書十六年,上班才三年呀/剛考上助師職稱也一起下崗/這時髦的詞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它寫上額頭/只是妻子的那把算盤很可憐/為老闆算出晴天一片,自己卻在冬天裡冰冷如雪/一年四季盤算日子的妻喲/九個月工資沒發/日子過得比我的詩還要清貧寡瘦/想想自己,該選擇怎樣的路走下去/……注視季節的變幻,注視獨守秋天的悲壯/平凡的日子終會來臨//你說,我說都是家常話題/總有一天滿杯的葡萄酒會紅在臉上/這樣的路不會有多遠,妻,安靜一些/寫一首詩給你,像一盞路燈/……自己的心情還得自己喬扮,做人真好,做人也真難/無數次喊醒自己走在前面卻不是自己//再一次把算盤撥響,丈量一下日子的高度/……關於生存的問題,最好不要用哲學/有把尺子或者一棵線,看看母親和孩子/走著路總比站著好//”《下崗的妻》
——妻子是會計,讀了十六年的書,上了三年班,考上了助理會計師,卻下崗了,這個讓人無法接受的事實又不得不接受,已經“九個月沒發工資”了,“日子過得比我的詩還要清貧寡瘦”,那么,也真該想一想,“想想自己”,該怎樣過這樣的日子,“該選擇怎樣的路走下去”,可是詩人還要相信“平凡的日子終會來臨”,“這樣的路不會有多遠”,告訴他的“妻”,先“安靜一些”,詩人於是就“寫了一首詩”給妻子,讓“妻”拿這首詩當“一盞路燈”來照亮。夠浪漫的,也透著無奈,詩人還有什麼辦法呢?也只能寫一首詩來安慰“妻子”了,然而,“關於生存的問題”,一首詩能夠解決的嗎?讀了詩就可以解渴解餓了嗎?不能!即便可以挺一會,也只能是自欺欺人的無謂之舉,所以詩人說“關於生存的問題,最好不要用哲學”來解釋。生存是現實的,是實實在在的。困難是困難,但畢竟是暫時的,詩人就是相信“總有一天滿杯的葡萄酒會紅在臉上,”所以,詩人最後指出,“走著路總比站著好”有困難不可怕,怕的是畏懼、迴避,只要行動起來,只要有一種不服輸的勁,就可以讓“滿杯的葡萄酒紅在臉上”。這首詩使用了敘事和抒情的手法,夾敘夾議,敘事為主,議論為輔,在用詞上,儘量採用樸素典雅,簡單明白的語言,情節簡單直白,讓人一讀就懂,一看就明白,寫詩就是寫生活,沒有任何一首空洞的詩會被人傳誦,所以,詩人強調“生活寫作”,就是寫作生活中的人和事,寫生活中人們想些什麼,做些什麼?又如何做等等,可以說,這個口號提得好,可以推廣之。寫詩的人應該深刻體味之。這個理念會成熟詩人,會打磨詩人的意志和完善詩人的思維程式。這很關鍵。
“把筆停在廣場寫寫南下打工的兄弟姐妹/初春的陽光斜照著行程……//多少個感懷的日子停滯在酒杯里/為自己的微笑打點行裝,趕路吧,兄弟姐妹……”——《南去的列車》
“……鳳岡,我這迷路擠進城市的遊子/喝著你那花邊陶罐的酒/站在季節之外,獨自行走在春天/今夜,把詩寫給你,把心捧給你//黔北,鳳岡,有許多值得懷念的事……”——《給鳳岡》
“……一壇聖水明心淨志/赫紅的門牆響起梵音/時間更渺茫/……黃昏的背景/是一幅絕美的畫”——《佛門眾生》
“……我不敢用這詩的語言來描述/只是想用一杯很淡的茶/開始我們的話題……”——《惡之花》
當然,我還是特意地抄錄一些青年詩人安斯壽這些精彩的詩句給你讀,讓你同我一樣來到安斯壽的心靈坐客,來傾聽青年詩人安斯壽的心聲,來叩青年詩人安斯壽的心扉,我也試圖想把一個真實的安斯壽推到你的面前,我為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全方位、多層次、多側面地了解青年詩人安斯壽。你的關注,也許會更大限度地增強和促進安斯壽的未來寫作。因為青年詩人安斯壽的寫作也能最大限度地帶給你最大限度的生活感受,當青年詩人安斯壽的筆觸“停留在廣場”上時,你就可以讀到他帶給你“南下打工的兄弟姐妹”的生活片段;當詩人的筆端聳在“季節之外”時,你就可以隨著他的筆“獨自”地“行走在春天”里,回到他的“鳳岡”老家,你還可以隨著他的思維去“赫紅的門牆”處聽“一壇聖水明心”的“淨志”,聽那“清風吹來”的“梵音”,去領略“黃昏的背後”那“一幅絕美的畫”,也可以“站在水的中央”,去矚“望落日的悲壯”,去“望這花蕊般的愛情是怎樣被碾碎”而“流盡最後的血”,詩人安斯壽麵對著“惡之花”,無論如何也“不敢用詩的語言來描述”,他“只想用一杯很淡的茶”,來“來開始我們的話題 ”——那就是“生活寫作”,這是他的一貫主張。“不管用什麼方式進入詩、進入詩歌藝術,其詩的本質特徵則應具備。既然被稱作藝術,就要有審美,在我看來不具備審美條件的就是偽詩。”(安斯壽語)。
“……你可以凌波,也可以飛天,滿紙的諾言/如羊群般漂亮在大風起合的冬夜/一滴幸福的淚水照徹長空/讓雪履蓋火焰般的目光/向誰傾訴呢?……”——《昨日重現》
這首詩是詩人安斯壽選在這部詩集第一組組詩《生活寫作》中的第一首,全詩六節,我們所選擇的是第四節中的片段,其實,全首詩寫得都很棒,選這節中的幾句只是讓你再次感受一下青年詩人安斯壽藝術主張下的真正的詩,真正具有審美意識的藝術詩。可以看出,詩人對詩的要求和如何操作,才能寫出具有審美特質的好詩。這是詩人安斯壽最為關心的,同時,也是讀者關心的,更是評家關心的。這種心情該是“向誰傾訴呢?”這就是青年詩人為什麼希望你和他一樣,既可以“凌波”,又可以“飛天”,這將是詩人的“諾言”,滿紙的“諾言”,向你傾訴的“滿紙的諾言”。在這組詩《生活寫作》中,值得特別一提的就是《盤點自己》一詩,為了更好地知道自己的庫房存量,知道自己的到底在這個時代的什麼“位置”,自己對自己進行一次估價、一次品評、一次真正的客觀的實實在在的估價和品評,這種“盤點”既有生活的苦辣酸甜,又有精神的喜怒哀樂;既有情感的悲歡離合,又有意識的迷茫放縱;既有過去的進退取捨,還有現實的愛戀恨怨,寫得感人肺腑。當然,“有些事情,總該自己找點”,雖然只有“柒佰肆拾元工資在這座城市養活老小”,生活在這個城市的詩人安斯壽必須以“虛弱”的理智“還得扮演一個好人”,這樣“母親才會放心,鄰居都知道,我還在崗上”。這其實是詩人的無奈,通過“盤點”,詩人看清了也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和只有在這樣的“位置”上,才能發揮自己,才能真正地體現自我、完美自我。否則,真的失去了自我,正如他在“穿過這個城市大街,仔細琢磨”的那樣“哪一朵花可以艷過歲月/哪一座橋可以跨過天河”,最後,詩人還是慶幸地說:“還好,我還活著,我還在崗上”,“活著”比什麼都好,“在崗比什麼都重要”。詩人安斯壽的這份感覺是正確的。
當然,我們在讀安斯壽的另一組詩《花的背景》時,也充分地感受到了“清淡得無味可談”的《日子》,是怎樣的“單薄”,尤其是屬於詩人的“那一段”使詩人“容顏易逝”的“單薄”的“日子”,他“相信日子”一定會“成為過去”,會成為“琥珀”,他也知道“與日子征戰,勝是自己,敗的也是自己”,而“未來的生死枯榮都會湮於塵埃”,他真的無奈,他只能“輕聲叮囑自己”。透過字裡行間,我們可以看到青年詩人安斯壽對情感和人性的關懷,這些,正是那些所為先鋒詩歌所缺少的東西在安斯壽的詩中得到淋漓盡致的再現,這將是我們的心慰。當然,你還可以在《一朵百合》中感受青年詩人安斯壽營造給你的那份真知、真情、美感、善意,詩人在詩中寫到:“……作一撮泥土最好/包容汗水和血液/打開鐵或銅的門抵禦冬天的寒冷/讓春天永駐……”這是詩人的期望,可是詩人還是發現了“寫詩和做人都很艱難”,在詩人那生命“枯榮的過程”中,詩人只能等待到“生命與時間凝固成一粒細土時”時,“灑在必由之路上”的,竟是“守望遲到的鳥”,這種臨界終極的感受,讓讀者為詩人而感到難過,詩人對人性的關懷,讓詩人情感品味得到了應有的升華,讓人讀完後感到如燃燒的火焰灼痛了我們的麻木和躁狂。也讓詩人、讀者和評家頓然清醒,開始對人性特質的最終判定。讓生命重新回到靠近水晶般透明與堅實的岸邊,聳起斯壽詩的豐碑,這將是斯壽之詩帶給人們最為珍貴的感受。可以說安斯壽的詩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特質,形成了可以清楚地辨別和區分他人的基本特徵。只是,詩人安斯壽的詩還時常被生活化的敘事原則所困惑而時常被羈絆在“實敘”的終端,有時,還夾雜一些很典雅的具有學者習慣的“工作”性的“書面語言”,有時實寫寫得太實,虛寫寫得又太虛,這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詩歌風格的整體效果,這將是斯壽詩弟以後寫詩時要特別注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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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壽的詩歌創作幾乎是進入九十年代才開始步入詩壇的,所以他的詩不良的流派習氣很少,安斯壽他出生於農村,而今又生活在城市,城市是他的棲息之地,而農村又是他所時刻懷念的精神家園,他的詩的情感因此處於一種城市與鄉村之間一漂泊狀態,從這個意義上說安斯壽的詩歌是比較具備時代性的,安斯壽詩歌的特點是對詩整體把握,包括語言和技巧都較為純熟,而且他的詩作不管是寫故鄉的眷戀還是城市的流浪,他都比較關注時間與生命,現實與人生的思都,具有生命感和使命感,加之理趣和禪意的滲透,使得安斯壽的詩脫穎而出,勢頭最勁,但題材不夠寬,特別是大的題材他都沒有涉及過,是安斯壽詩歌之弱點。最近他和姚輝同時獲得參加“青春詩會”的資格,這對貴州詩壇或多或少地帶來一些亮點。(李發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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