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軍事

古希臘軍事

傳統古希臘軍事包括了大量使用步兵作戰。希臘最典型的步兵為方陣步兵(Hoplite)組成的民兵,以拋矛兵(Peltast)、弓箭手和騎兵為輔助。方陣步兵通常會以錐形或長方形的方陣(phalanx)前進,而拋矛兵會在兩側騷擾敵人。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古希臘軍事
  • 構成:大量使用步兵作戰。
  • 典型軍事作戰:以拋矛兵、弓箭手和騎兵為輔助
  • 圓盾:Hopllon
古希臘軍事,關於城邦戰爭,一般程式,宗教,備戰,出征,戰鬥,戰鬥結束後,

古希臘軍事

一般的方陣是由方陣步兵緊靠著,盾牌放在前方而組成的人牆,在於防衛可以擁有很大的優勢,不過缺乏機動性。方陣步兵的名字來自於他們使用的圓盾(Hopllon)。由於所有士兵的裝備全部都由自己購買,所以士兵缺乏制服,戰場打死打傷自己人的可能性很大。

關於城邦戰爭

學術界曾經有一種觀點,認為戰爭是古希臘人生活的一部分,而且處於他們日常生活的中心,古希臘人把戰爭看作是如同生命誕生與死亡一樣自然的事情,而城邦的思想家們,相對於造成戰爭的原因,他們寧可更加關注政體的變化。人們認為希臘人是如此熱衷於戰爭,以致他們幾乎終年處於戰爭之中。而無論是希羅多德,修昔底德,還是色諾芬,波力比烏斯,他們給我們展現得無一不是一幅幅戰爭的畫卷,一首首阿瑞斯的讚歌。
而實際上,有學者在研究了雅典人在公元前7世紀末到公元前6世紀晚期的歷史後發現,雖然這段時間內充斥著志願者的遠征、劫掠、僱傭軍戰爭、城邦間的競爭與衝突,但讓人吃驚得是,竟然沒有一次城邦正規的動員與作戰。也就是說,在那個年代的適合服兵役的雅典公民,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避免參加任何戰鬥而平靜的渡過一生。不過進入下個世紀後,由於雅典追求霸權的野心,這種平靜的生活已經不可能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希臘人往往把戰爭看作一種解決紛爭矛盾的手段,且戰爭往往與城邦公民的社會生活緊密相連。各種政治形態、經濟利益方面的衝突,往往通過戰爭作為一種解決。而這些衝突,卻常常披上了宗教、對友邦的義務等榮譽外衣。

一般程式

宗教

希臘人的戰爭與宗教無論精神上還是形式上都緊密關聯,因此宗教活動總是與其相始終。
作為城邦公民,除了參加城邦的政治生活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作為公民兵為自己的城邦而戰。
在爆發戰爭之前,希臘人往往會徵求神諭。神諭往往通過祭司之口轉達。有記載認為祭司通過特殊的訓練,在藥物及香薰得作用下達到出神的狀態,並在神智不清時口述神諭。至於神諭本身的含義,祭司們並不解答。在泛希臘的神殿中,戴爾斐(Delphi)神廟算是最出名的一個了,甚至在羅馬將希臘劃入其行省後,戴爾斐神廟及其公社都得到了特殊待遇。從神廟得到的神諭往往是含糊不清的,而希臘人有時也會走訪幾個不同的神廟同時聽取神諭。神廟的祭司們也並非不食人間煙火。斯巴達人來山德為了推翻斯巴達王權,多次試圖賄賂神廟但未得逞。又如雅典的珀西特拉圖斯(Peisistratus)僭主執政時期,適逢戴爾斐神廟於前548年被焚毀。與珀西特拉圖斯鬥爭失利而被逐出雅典的海岸派阿爾克邁翁尼家族,奉獻給神殿大量資產,並滿足了女祭司的心愿重修了神廟。於是每當有斯巴達人來請求神諭的時候女祭司總是諭令他們解放雅典,直到斯巴達人出兵推翻了珀西特拉圖斯之子希皮阿斯(Hipas)在雅典的僭主統治。
在請回了這些模糊不清的神諭之後,城邦內就會召開公民大會來討論這些神諭。與其說他們是請回神諭來做自己的行動指導,倒不如說城邦內的政治集團利用這些神諭來大做文章,強化自己觀點的說服力。地米斯托克利把“木製的牆”解釋成船說服雅典人民放棄城市而走上他們的艦船;斯巴達王阿格勞西斯二世在來山德的幫助下,將“頗足的國王”解釋為“私生子”從而登上了王位。在戰前的公民大會上是政治家展示其口才和影響力,打擊其政治對手的地方,神諭一定程度上會成為其附屬。一旦決定開戰後,他們就會派出傳令官向敵人宣戰,而戰爭期間兩個城邦所有的交往都要求有傳令官的出席。

備戰

在戰爭之前,還有兩個必要的步驟。一個是向神祭獻,或是向城邦的守護神,也有部分城邦向埃羅斯(Eros 愛神)或者貞女祭獻。二就是確定出征的公民名單。雅典的十將軍會將名單公布於每個部落傳說中的命名人的紀念碑上,凡是榜上有名的公民,就會去準備這次出征的裝備和食物。
重裝步兵由城邦公民組成的,一定程度上也是對他們財產的審核。一套完整的重裝步兵裝備大約要消耗34千克以上的木材和金屬。包括重約9千克的盾牌,13-18千克的胸甲,4-10千克的頭盔、脛甲、劍和矛。一個普通公民將會把他幾個月的收入付給熟練的技師們來換取這樣一套裝備。
騎士(雅典第二等級,也被譯為馬戶)階層也並非有什麼特殊待遇。平時他們負責照顧城邦的馬匹。如果養護不周,或者馬匹無法保持在行列中的位置不聽指揮的,馬戶會被處以罰金。由於希臘的地理環境因素,早期的戰爭騎兵並不受重視;而在馬蹬發明之前,騎兵甚少能在重裝步兵的鐵壁面前起什麼作用。如雅典的騎士階層往往會充當步兵出戰,其名冊也會由議事會成員來決定。他們或許會騎馬趕赴戰場,但如同在馬拉松會戰時一樣,他們寧可讓馬匹留在後方吃草,而自身徒步加入方陣。在希羅多德的記載中,甚少會發現希臘城邦聯盟中騎兵的身影。而在眾多希臘城邦中,擁有十倍於雅典領土面積的帖撒利亞Thessaly是個特殊的例子。他擁有希臘最大的領土和最廣闊的平原,以其貴族騎兵而聞名,後來在波斯遠征軍和亞歷山大軍中都是一支活躍的力量。有趣的是,公元前6世紀時,當雅典人求助於帖撒利亞的騎兵時,還特地清理了阿提卡地區以方便其活動。
至於輕裝步兵、弓箭手、投石手這些“無地的窮鬼”們,往往是由奴隸、外邦人充任。他們並不受重視,而且往往甚至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波力比阿就記載過:戰爭的“雙方有約:不用暗器或投彈武器。”
同時食物等其他補給也都是自備的。因為當時的城邦戰爭幾乎沒有“後勤”的概念,甚少有城邦會為那一個下午幾個小時的戰鬥準備一隻後勤縱隊,一般城邦戰爭往返並完成戰鬥只需要花費三天時間,直到公元前5世紀後勤工作才被注意。與僱傭軍的情況類似,戰士們除了自備的補給之外,還會在途中通過專門的市場購買補給。

出征

在一切準備停當後,所等待的就是一個合適的日期出發了。希臘人會虔誠的等待吉利的徵兆。或許是天空中飛過的貓頭鷹(雅典人),或者是禿鷲(斯巴達人),或者是城邦神殿中的一條蛇,每個城邦都有些獨特的吉利兆頭。同時日期本身也很重要,有些城邦會等待弦月之後出發;馬拉松戰役時斯巴達人就以一個月的第九天月亮沒有圓不能出征而拒絕雅典人的求助。
當合適的日子出現了,在宣誓和告別後,一隻大軍就出發了。後來的羅馬時代的行軍有時也會有些類似,即在軍隊之外,還會有商人、雜耍藝人、歌手、妓女等等試圖從這場戰鬥中得利的各色人等組成一支熙熙攘攘的隊伍。
非常值得注意的一點是行軍中希臘人會高舉著自己城邦的守護神。對於希臘人來說,城邦間的戰爭不單是人的戰爭,同樣也是神與神之間的戰爭。他們認為在戰場中是以神的名義作戰,自己城邦的守護神不但會保佑、祝福自己,同樣神也會親自加入戰鬥,以對抗敵對城邦的守護神。人之間的宣戰同時也代表著神之間的宣戰,人在戰鬥神之間同樣也在戰鬥。因此如果人定下盟約,神也在同時定約。為了表示這一點,盟約的雙方會允許對方公民參加自己神祭典,同時也會有一座兩神手牽手的雕像或者圓像來紀念這一神的盟約。
同時出現在軍隊中的還有預言家、祭台、聖火等等連線人與神的橋樑。

戰鬥

如同許多作家所記載的,希臘人會在戰鬥前約定好作戰的地點。這通常會是被攻擊城邦外圍的一塊良好平原。排好陣列之後,希臘人依然不會忘記那不可缺少的犧牲。斯巴達人在普拉塔亞戰役中,甚至在自己的戰士不斷被波斯人射倒時,依然巋然不動,直到犧牲顯出吉兆。也就是說只有有了吉兆之後,他們才會展開軍事行動。
在發表了一番簡短的演講之後,統帥就會站入方陣的行列中------當然,是屬於精兵所在的第一列。不需要戰術,不需要策略,不需要計謀,一場堂堂正正的希臘城邦間的公民戰爭中,統帥沒有任何理由站在遠離第一線的位置。統帥身邊的位置也是一種榮譽。斯巴達人的步兵行列中,國王身邊緊緊跟隨著一名奧林匹克運動會的冠軍。曾經有人問一位斯巴達人,問他從奧林匹克競技中獲得了什麼好處,他微笑著回答:“當我殺敵之時,將站在國王之前。”
一切就緒後,進攻的號角吹響了。雙方的士兵徐步或是跑步進入戰線。同時伴著戰呼(battle-cry),希臘文專成拉丁字母的寫法是alalai或者alalalai,是一個表現這種令人膽寒的叫聲的擬聲詞。斯巴達人則會頭戴花環,伴著吹笛手演奏的頌曲,唱著凱歌進入戰鬥。他們懷著勇氣和自信,安詳的投入戰爭,因為他們是進行著如此崇高的一項事業,上界的神靈與他們同在!
重裝步兵方陣間的戰鬥是殘酷而激烈的。這一一場比拼意志的戰鬥,雙方的目的都是想把對方趕出戰場。同樣使用密集方陣的雙方形成了綿長的戰線。密集的佇列限制了個體活動的空間,個人英雄主義讓位於集體行動,個體的較量延伸為群體的對抗。一個站立士兵的銅頭盔和胸甲對於那個時代的武器來說幾乎是不可刺穿的,於是更多的傷害集中在身體裸露的部分----手臂、腿、盔甲間的空隙。大出血、彼此踐踏造成的傷害、傷口感染,這些往往是致命的。保護更周密的頭盔往往是以喪失個人的視野和聽力為代價的,加上戰場上的恐怖氣氛,出現混亂就不足為奇。公元前424年當雅典人在德利姆被包圍時,他們彼此錯認而互相殘殺;在西西里島中,遠征軍同樣陷入了這種混亂,互相攻擊。
但戰鬥總會分出勝負。戰線上往往會出現一個點-------一個轉折點(希臘文稱之為trope)。在這個點上,一方的意志崩潰而潰散,如同堤壩決口,一個小小的漏洞導致整條戰線的全面失敗。勝方會乘勝追擊,騎兵、輕裝步兵們將製造出更多的死亡與恐怖,直到將敵人趕出戰場。但這種追擊是有節制的,並不會深入太遠,統率們也不會下令全軍繼續追擊。眾所周知,在冷兵器時代的戰爭中,在相持的戰鬥中傷亡率並不高,大量的死傷出現在勝利者追殺潰逃敵軍的時候。因此,這種戰爭通常勝方的傷亡率約為5%,敗方為15%,並非太高。

戰鬥結束後

勝利者的注意力現在會集中在戰場上。希臘人戰鬥的通行遊戲規則是占領並控制戰場的一方就是勝利者。而這控制體現在兩個方面:勝利紀念碑,安葬死者的權利。
敵人屍體上的一切物資會被搜掠一空作為戰利品,而戰勝方的遺體會被一一收集好,辨別身份並做好安葬的準備。(關於辨別身份,斯巴達人會攜帶刻有自己名字的物品,例如手鐲。)士兵們會建立一個勝利紀念碑,這個紀念碑往往會被設立在那個使戰鬥發生關鍵性轉折的點上(trope)。勝利紀念碑(希臘文trophaion)在詞源上於轉折點(希臘文trope)也有莫大的聯繫。勝利紀念碑往往會是宙斯的形象----勝利之神。而繳獲的盔甲和武器則被懸掛在樹樁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那場發生在公元前545年的冠軍之戰。作為進攻方的斯巴達人和阿哥斯人進行了一場典型的儀式化的戰鬥;雙方約定各自派出300名戰士,在約定的地點進行戰鬥。最終只剩下2名阿哥斯人和1名斯巴達人。阿哥斯人認為自己已經獲得了勝利於是就離開了戰場,而剩下的那名斯巴達人則依照傳統的規則留在了戰場上,並用傳統的儀式宣布了他的勝利。這場戰鬥可以看作是希臘式城邦戰爭模式的一個的典型。
希臘人相信死靈是神聖的,而死者的靈魂生活於地下,與其遺體一同安存於地底。且必須得到有一定儀式的安葬。對於古希臘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死無葬身之地”更加惡毒的詛咒了。失敗方放棄了戰場也就等於放棄了他們公民的遺體,沒有一個城邦會容忍他們的人民曝屍曠野而靈魂不得安寧。因此,在失敗後與勝利者簽訂的和約中,最先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請求勝利者允許他們從戰場收回他們人民的遺體。沒有哪個希臘城邦的統率會拒絕這個請求,否則將會是一個違犯希臘世界道德準則的行為。曾經在伯羅奔尼撒戰爭中的阿努吉斯(Arginusea)海戰里,雅典海軍在勝利後乘勝追擊,並留下一艘艦隻打撈遺體。但這艘船卻遇到了風暴而被迫放棄。因此,雖然得勝而歸,但這參加海戰的十位將軍卻因為沒有使雅典公民得到安葬一致被定罪而遭誅戮。
俘虜們則一般會由親友們贖回。在實行奴隸制的古希臘社會,並不鼓勵在這樣一場堂堂正正的重裝步兵戰鬥中變賣俘虜到的敵方公民為奴隸。至少在伯羅奔尼撒地區贖金是有一個通行的標準的:每個被俘戰士2米納。
戰利品的數額是大量的,一般會在幾百塔倫甚至上千塔倫之間。首先會有1/10被奉獻給神,這往往是奉獻給戴爾斐神廟或者其他泛希臘聖地的,希羅多德就記載了很多聖地中精美的奉獻物。剩下的青銅裝備以及其他的戰利品會被帶回城邦進行分配。當然,戰士們會將許多小件的物品歸為己有。
剩下的就是戰士們的凱旋,城邦的慶典,戰士們在戰鬥中的表現會被公開的評論,同時也少不了對神的隆重感恩。
這裡只是說得是一種最常見的城邦戰爭。可以理解為一種雙方試圖通過戰爭解決矛盾的“儀式”,這種儀式充滿“神性”與人性的節制。而類似雅典人屠滅米地蘭(Mitylene)這種以消滅對方城邦為目的戰鬥在此並未加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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