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學史 1929年,植物學家查爾斯·奧斯汀·加德納(Charles Austin Gardner)首次對該物種進行了正式描述,該描述發表在《西澳大利亞皇家學會雜誌》(Journal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Western Australia)上。加德納於1927年在砂岩附近發現了該物種的標本。特定的種加詞carnei ,是為了紀念沃爾特·默文·卡恩(Walter Mervyn Carne),她是一位植物病理學家,1941年至1950年間擔任維多利亞州商業和農業部新鮮水果和蔬菜出口主管,也是第一位當選為西澳大利亞皇家學會主席的植物學家。
形態特徵 樹高達6米。形成一個木質塊莖。
樹皮 整體光滑,呈灰色,呈銅色、粉紅色或奶油色,有時存在短(約0.5米)的易碎至片狀粗糙灰黑色樹皮。有白霜的小枝;存在於髓內的油腺。幼苗生長(灌木或田間幼苗至50厘米):莖橫截面圓形,有白霜或無白霜;幼葉總是具
葉柄 ,互生,披針形,長8-11厘米,寬1.7-3厘米,無光澤,灰綠色。成葉互生,葉柄長1.3-2.3厘米;葉片披針形,長8.3-14.5厘米,寬1.5-3厘米,基部漸細至葉柄,邊緣全緣,先端尖,無光澤,灰綠色,側脈至中脈大於45°,網狀中等至緻密,邊緣內脈遠離邊緣,油腺形狀不規則,相交或不明顯。
花序 腋生不分枝,花序梗扁平,有白霜,長(0.5)0.7-2厘米,每一
傘形花序 有花7朵,無梗或幾乎沒有花梗(花梗長0-0.1厘米)。成熟
花蕾 倒卵形至寬紡錘形(長0.9-1.3厘米,寬0.5-0.6厘米),無白霜,有疤痕,
帽狀體 圓形至鈍圓錐形,雄蕊內折,很少有少數雄蕊僅末端彎曲,花葯長圓形,近基部著生,縱裂開裂,花柱長而直,柱頭鈍到圓形,子房3(4),胎座各有4列垂直的胚珠。花乳白色。蒴果無梗,杯狀到倒圓錐形,長0.5-1厘米,寬0.6-0.9厘米,花盤水平或通常傾斜下降,果瓣3(4),突出外露或近邊緣水平。種子中棕色至紅棕色,有光澤,長1-2.2毫米,錐體狀,有兩層種皮,背面光滑,種臍頂生。
子葉Y形(平分);莖圓形橫截面,稍具疣;葉總是具葉柄,對生4至8節,披針形至寬披針形,長6-13厘米,寬1.7-4厘米,無光澤,灰綠色。
產地生境 原產於澳大利亞(西澳大利亞特),主要分布於北部金礦區、砂岩和米卡塔拉以東,在石坡上延伸到羅先湖以東的維多利亞大沙漠。生長在山坡和肥沃的平原上。
卡恩桉原產地
生長習性 該物種會長出木質塊莖,在幼苗基部附近開始發育。該物種擁有嵌入的營養芽,在樹冠被破壞後再生(例如火災)。該物種沒有採取落葉習性並繼續生長,直到天氣太冷而無法繼續生長。這使它們更容易受到突然來襲的寒流傷害。如果有溫度波動,生長更加緩慢,例如在林地中,該物種就有機會停止生長,並進入休眠狀態,從而使它們更耐寒。
栽培技術 卡恩桉在中國種植應嚴格按照《
桉樹豐產林經營技術規程 》《桉樹中大徑材培育技術規程》等多項行業標準要求執行。其中,明確要求加強生物多樣性保護,要預留一定的野生動物、鳥類遷徙走廊,保留林地邊緣的鄉土樹種和利用河流水系作為保護性走廊和珍稀瀕危動物、植物及其棲息地。造林面積大於1000公頃,應保留2-3%面積的次生林或灌叢、草地作為生物小區,“非桉”樹種應大於造林面積的20%。山頂、山脊、集水區(含水源庫區)和溝壑兩旁應保留原生植被。在江河、溪流、濕地、沖積溝、農耕地、省級以上交通要道和鄉村居民區周邊,以及受保護的廊道等易發生水土流失的地段,應保留10米以上的緩衝帶(區)。同時,要求推進森林可持續經營,禁止以“燒荒”清理林地,提倡“測土測葉”科學配方,平衡施肥。
主要價值 在文化上對澳大利亞原住民具有多種意義和用途。
保護現狀 種群現狀: 截止2019年,該物種已知有2000多顆。
生態問題 經過科學論證,桉樹“有毒”的說法是缺乏科學依據的,桉樹人工林是否對生態環境造成影響,主要取決於經營者採取的種植方式和經營管理水平。各國長期實踐證明,桉樹無毒無害。儘管桉樹速生快長,吸水吸肥力強,但不是所謂的“抽水機”、“抽肥機”、“綠色沙漠”。
雖然桉樹具有生長快、產材多、經濟效益好、固碳能力強等優點,但由於一些地方大面積發展桉樹純林,未能做到科學培育,導致產生了一系列生態問題。概括起來主要包括三個方面:
一是區域布局不合理。有的地方未嚴格遵循適地適樹原則,在緯度過高、海拔過高、坡度過陡的區域種植桉樹,導致桉樹生長不良或受災嚴重。
二是造林地選擇不正確。有的在江河源頭、重要水庫、自然保護區、城市功能區等生態重要區域連片種植短輪伐期桉樹速豐林,對水土保持等產生不利影響。有的在交通幹線兩旁連片種植桉樹純林,林相單調,影響景觀。
三是培育模式不科學。以短輪伐期經營模式為主,3-5年即採伐利用。只種植生長量較高的單一品種。有的採取煉山整地、全墾整地,過量施化肥、除草劑導致地力快速衰退。
但客觀來看,這些問題不是桉樹樹種自身的問題,而是培育措施不科學引起的。通過合理布局、科學培育,完全可以將種植桉樹對生態環境的影響降至最低,實現經濟效益、生態效益和社會效益的多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