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仲傑(毒殺未成年子女案犯)

劉仲傑(毒殺未成年子女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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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傑,男,貴州省遵義市鳳岡縣人,5·22鳳岡男子毒死子女事件案犯。

2010年,劉仲傑與黃某飛在廣東省東莞市某電子廠務工時相識,2012年相戀,2014年12月兩人登記結婚。2015年兒子出生,其在兒子滿周歲後,與黃某飛回到廣東打工;2017年女兒出生後,家庭矛盾逐漸顯現。黃某飛稱劉仲傑經常去網咖,還參與六合彩賭博,兩人還蹭發生肢體衝突。2024年5月,黃某飛回到鳳崗從事直播工作,對此劉仲傑曾向妻弟黃先生表示反對,並稱2024年6月後他為此事在家中與黃某飛爭執。2025年5月17日,黃某飛與劉仲傑提出離婚。同日,劉仲傑因反對離婚沒收對方手機和身份證將其關在家中。5月18日,黃某飛逃脫後劉仲傑向當地警方報案稱妻子失蹤;隨後,民警找到黃某飛並歸還其手機。5月20日,兩人在民政部門辦理離婚登記手續,進入30天冷靜期。5月21日,劉仲傑威脅黃某飛要同歸於盡。5月21日晚,劉仲傑帶著孩子們去鳳岡縣步行街抓娃娃,隨後前往燒烤店,用抖音賬號記錄兩個孩子最後的軌跡並配文“最後的狂歡”。2025年5月22日凌晨,劉仲傑給兒女服用農藥,導致兩個孩子經搶救無效死亡。劉仲傑自殺未遂,送醫後脫離生命危險,並被當地警方刑事拘留。8月21日,案件一審貴州省鳳岡縣人民法院公開開庭。12月11日,該案一審二次開庭,法庭未當庭宣判。12月26日,貴州省遵義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進行一審公開宣判,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劉仲傑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基本介紹

  • 中文名:劉仲傑
  • 國籍:中國
  • 籍貫:貴州省遵義市鳳岡縣 
  • 性別:男
  • 涉及案件:毒殺子女 
  • 獲刑情況: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個人生活,人物事件,事件背景,事件經過,事件處置,事件回應,法律分析,

個人生活

2010年,時年21歲的劉仲傑與20歲的黃某飛在廣東省東莞市某電子廠務工時相識。劉仲傑性格內向,不善言辭,兩人交往初期並未獲得雙方父母的贊同。2012年相戀。2014年,黃某飛懷孕,同年12月兩人登記結婚。黃某飛稱,婚後頭兩年,夫妻感情較為穩定。兒子滿周歲後,便被留在貴州老家由劉仲傑的父母照料,夫妻二人則繼續回到廣東打工。直到2017年,小女兒出生,家庭矛盾逐漸顯現。黃某飛稱,從那時起,劉仲傑的工作狀態一直不穩定。劉仲傑經常去網咖,還參與六合彩賭博。黃某飛表示,家裡逐漸主要依靠自己一人的打工收入維持,為此雙方頻繁發生爭執,並逐步升級為肢體衝突。劉父承認,兒子兒媳確實存在矛盾,但堅決否認兒子有賭博行為。關於家暴的說法,劉父表示,兒子性格溫和,夫妻吵架是有,但絕不可能動手打人。
在子女撫養問題上,雙方陳述也存在明顯分歧。黃某飛稱承擔了主要撫養責任,而劉父則詳細描述:“為了讓他們安心工作,我們老兩口放棄外出打工,專門在家帶孩子。”據其介紹,黃某飛僅偶爾寄回600元左右的生活費,大部分撫養費用都由老人承擔。劉父還透露,黃某飛曾多次以買房為由向公婆要錢。

人物事件

事件背景

  • 案發地點
案件發生於鳳岡縣縣城一處出租屋內。2025年6月14日,封面新聞記者在現場看到,出租屋大門緊閉,門邊只剩半副對聯,牆上貼著不少廣告。據房東介紹,夫妻二人於去年7月租房,平時只在交房租時見過劉仲傑。房東還記得,案發前幾日,劉仲傑曾給她發信息稱已經買了房子,要搬家,希望房子到期後延期幾日。在距離鳳岡縣城4公里外的一個小山村里,一棟二層小樓房,兩名工人正在給內牆刷漆,這是劉父的家,也是兩名孩子居住時間最長的地方。自2016年起,劉仲傑的大兒子就跟著爺爺奶奶在這裡生活,次年小女兒出生後也由爺爺奶奶照顧。孩子到了上學的年紀,劉仲傑的哥哥在縣城租了房子,供兩位老人居住並照顧孩子。
  • 網路直播
因劉仲傑長期處於無業狀態,家庭經濟重擔完全落在自己一人肩上。2024年5月,黃某飛回到鳳崗,邊帶孩子邊直播賺錢,一個月收入約五千元。黃某飛稱,她提出要直播時,劉仲傑並沒有反對,她還曾把與冬粉的聊天記錄給丈夫看過,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但劉仲傑發給妻弟黃先生的信息顯示,“當我知道她回來做直播,我不同意,2024年6月以後我都在家待著為這事爭吵。”信息中還指控,黃某飛與其他男性有不正當關係。對此,黃某飛均予以否認,“沒有其他人,我心全在孩子身上”。她稱直播內容以唱山歌為主,在直播過程中,確實存在與網友的曖昧互動,但“只是工作所需”,丈夫一直持同意態度,還曾親自送她去過直播公司。
劉仲傑(毒殺未成年子女案犯)
黃某飛直播時的畫面
據其描述,劉仲傑對此反應激烈,多次要求停止直播,並據此實施家暴。然而,劉仲傑的父親則認為,黃某飛從事的是“違規直播”,具體表現為“衣著暴露、動作挑逗”等不當行為。劉父認為,這才是導致夫妻關係惡化的根本原因。關於婚姻基礎,劉父透露,當初結婚時因經濟困難未支付彩禮,但老兩口主動承擔照顧孫輩的責任。
  • 婚姻破裂
在婚姻破裂原因上,雙方各執一詞。劉父稱,其子曾多次發現黃某飛與其他男性存在不正當關係,這直接導致劉仲傑產生極端情緒。特別是在離婚冷靜期,劉仲傑既擔心孩子未來的生活,又懷疑黃某飛已在當地組建新家庭。“他一直想挽回婚姻,但最終沒能控制住情緒。”劉父說。值得注意的是,雙方對“網路直播”的性質認定存在根本分歧。黃某飛堅稱這是正當職業,而劉父則認為這是破壞婚姻的禍根。
2025年5月17日,黃某飛正式提出離婚,由此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根據黃某飛的陳述,當日,因劉仲傑堅決反對離婚,雙方產生激烈衝突,劉仲傑甚至用繩索將其手腳捆綁,沒收手機和身份證,並將其關在家中兩天。
2025年5月18日,黃某飛趁劉仲傑不備逃脫,當晚,劉仲傑向當地警方報案稱妻子失蹤。幾小時後,民警在湄潭縣某快捷酒店找到黃某飛,並歸還了其手機。次日,黃某飛前往湄潭縣補辦身份證。5月20日,黃某飛與劉仲傑就財產分割、子女撫養等問題達成協定,並在民政部門辦理離婚登記手續,正式進入30天冷靜期。根據雙方簽署的離婚協定,婚後購置的位於鳳岡縣的房產歸劉仲傑所有;子女撫養方面約定,兒子由黃某飛撫養,女兒則由劉仲傑撫養。然而5月21日,事態急轉直下。黃某飛稱,劉仲傑再次將其雙手捆綁,並出示事先準備好的農藥,威脅要“同歸於盡”。為穩住對方情緒,黃某飛假意配合,再次伺機逃脫。當天14時許,黃某飛前往鳳岡縣公安局龍泉派出所報案,稱受到死亡威脅。彼時,兩個孩子正在學校正常上課。18時左右,黃某飛乘車前往遵義。途中,她將被捆綁時拍攝的照片傳送給在東莞務工的親屬。其弟隨即致電鳳岡縣警方報警。5月21日晚,他帶著孩子去了鳳岡縣步行街上的娃娃機抓娃娃,又去了離家六百多米的燒烤店。照片裡,女兒披著一頭長髮,右手比“耶”的手勢,微笑著露出兩邊酒窩,兒子正吃著蝦,兩人看向鏡頭,另一張照片裡三人一起乾杯。劉維傑配文“最後的狂歡”。
劉仲傑(毒殺未成年子女案犯)
2025年5月21日晚上,劉維傑帶著孩子去燒烤店

事件經過

2025年5月22日,劉仲傑在家庭微信群中發布農藥瓶照片,並留言稱已給兩個孩子服毒。黃某飛遠在東莞的兄長看到信息後立即報警。警方趕到現場時,10歲的劉某和7歲的劉某某已出現中毒症狀,經送醫搶救無效死亡。劉仲傑自殺未遂,經搶救後脫離生命危險。同時,劉仲傑毒殺兩個孩子前,他和姐姐黃某飛不僅電話報警求助過,前一天下午2點多,姐姐還專門去當地鳳岡縣公安局龍泉派出所報警,現場展示了自己被家暴的傷情,並陳述了劉仲傑購買農藥的事實,稱對方表示要與自己同歸於盡,自身生命安全已受到威脅,但民警並未受理或者採取適當預防性措施。
劉仲傑(毒殺未成年子女案犯)
鳳岡縣人民醫院開具的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推斷)書

事件處置

刑事拘留
2025年6月10日,新京報記者從警方獲悉,案發後,劉仲傑自殺未遂。其因涉嫌故意殺人已被當地警方刑事拘留。
開庭審理
2025年8月21日上午9點,案件在貴州省鳳岡縣人民法院公開開庭。中午13時17分,參與庭審的人民陪審員稱,當天庭審已經閉庭,將擇期再開庭。下午3點左右,新京報記者從孩子母親黃女士及舅舅處獲悉,該案暫時沒有判決結果。8月21日下午,法院工作人員告知家人將擇期再開庭,“說會從重從快判決”。中國新聞周刊就該案諮詢鳳岡縣人民法院,工作人員稱暫不清楚具體情況,後續將會通知家屬。
2025年12月11日,該案一審二次開庭。被害孩子母親黃女士稱,家屬已放棄民事索賠,希望被告人承擔刑事責任。黃女士表示,由於該案不公開審理,自案發後她再未見過孩子父親。
2025年12月11日,男子劉仲傑在離婚冷靜期將一雙兒女毒殺後自殺未遂案一審,在貴州省遵義市鳳岡縣人民法院二次開庭審理。孩子舅舅處表示,此次開庭為不公開審理,家屬沒有到場參與庭審,但法院告知家屬,庭審當天沒有宣判,會在12月底或2026年1月宣判。
一審宣判
2025年12月26日,貴州省遵義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對被告人劉仲傑故意殺人案進行一審公開宣判,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劉仲傑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法院經審理查明,被告人劉仲傑不能正確處理夫妻感情糾紛,哄騙兩名未成年子女喝農藥“敵敵畏”,致二人死亡(歿年10歲、7歲)。法院經審理認為,被告人劉仲傑作為親生父親,在子女年齡尚幼、心智尚未成熟之際,利用孩子對父母天然的依賴與信任,以哄騙的方式讓兩名未成年子女喝下農藥,之後未採取任何救助措施,導致兩名年幼無辜的未成年人死亡,後果令人痛心。被告人劉仲傑故意殺人犯意堅決,嚴重違背人倫底線、道德底線和法律底線,犯罪手段特別殘忍,犯罪後果特別嚴重,社會影響特別惡劣,罪行極其嚴重,應依法懲處。被告人及被害人親屬、部分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和社會各界民眾旁聽了宣判。

事件回應

回應方
回應內容
當地村民
因為劉仲傑長期在外打工,村里人對夫妻二人的事情知之甚少。 劉父村裡的鄰居王大娘(化姓)聽說劉仲傑的事情後表示震驚,她回憶,兩人前幾年只是過年才回村里,最近偶爾周末會回來,他們在外面租房子住,不常和村里人打照面見到。在其印象中,劉仲傑性格偏內向,但每次見到還是會打招呼。對於鄰居對劉仲傑的印象,黃某飛表示,劉仲傑是“對外人好,窩裡橫”。
鳳岡警方
2025年6月5日,鳳岡縣警方辦案人員稱,嫌疑人已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但因案件仍在偵查階段,無法透露更多細節。
死者家屬
死者母親
2025年6月,孩子的媽媽黃某飛告訴封面新聞記者,結婚約兩年時,劉仲傑出現賭博行為,同時伴隨家暴,兩人爆發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另外,據死者母親及家屬透露,孩子遺體已火化,家屬已請律師介入,要求嚴懲兇手,同時澄清網路上的不實信息。8月,黃某飛在接受採訪時表示,並沒有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請求,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更不要說父母還有家裡人了,希望他重判。8月20日,黃某飛告訴九派新聞 ,出事後沒睡過整覺,希望他被判死刑,出事後沒睡過整覺,老是做夢,夢見他打我,夢見女兒讓我抱。8月21日,黃某飛稱因長期遭受家暴,不敢出庭,害怕面對兇手,這三個月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覺,平時經常被打,話說不對就一耳光扇過來;同日,庭審前,黃雲接受採訪時稱,希望法律能嚴懲劉仲傑,為孩子討一個公道。21日15時,黃雲走出了法院,她表示當天自己沒有進入庭審,一直在外等待。庭審結束後,法院與她和家人進行了交流,他們把訴求告訴了法官,法官說會從重從快判決,有了結果會通知他們,他們相信法律。12月6日,黃玉飛稱,接到鳳岡縣紀委監委的電話,稱針對其反映的龍泉派出所“接警不出警”的問題,已對相關人員進行立案審查。她回憶,出事的時候,曾先後三次向當地派出所報案,直到第三次才出警,以至於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同年9月,曾經通過行政複議的方式,追究涉事派出所的責任。”黃玉飛說,鑒於“接警不出警”的失職行為,將追究相關部門責任,並申請國家賠償。12月26日,孩子母親黃小飛(化名)稱,她對判決結果表示滿意,已經沒有其他訴求了。劉仲傑毒殺兒女後,黃小飛未再與男方及其家屬見過面,也沒有處理離婚事宜。她說,等劉仲傑死刑執行後,結婚證會自動失效。她不清楚之後會不會有二審,還在等。
死者舅舅
2025年6月12日,孩子的舅舅告訴大河報記者,案發當天凌晨,劉仲傑在微信上發來的一封遺書稱“轉告你姐,讓她來替娃兒收屍”。孩子舅舅稱,目前倆孩子的遺體已火化,也請律師介入了,要求嚴懲兇手。6月13日上午,黃某飛已經通過律師向當地相關法務部門提出行政複議,要求追責。
孩子舅舅黃先生告訴記者,他們是四川達州人,其姐姐黃雲(化名)外出廣州打工時認識了遵義鳳岡的劉仲傑,2014年兩人結了婚。但在黃先生眼中,劉仲傑不務正業,曾以投資和買房的名義借錢,最後虧損,劉仲傑還曾家暴過姐姐,兩人鬧到了派出所,“他曾下跪說保證不會對我姐姐動手”。黃先生稱,姐姐因為想帶孩子在貴州上學,於是2024年5月從廣東回到鳳岡縣租了房,還找了一份主播的工作謀生,每個月能掙四五千元。今年5月,劉仲傑外出回到貴州。5月17日,姐姐提出了離婚,但當天下午,劉仲傑回家將黃雲捆綁,拿走了她的身份證和手機,直到次日姐姐才逃了出來。兩天后,劉仲傑又同意離婚了,雙方簽署離婚協定,進入30天的離婚冷靜期。5月21日,姐姐再次被劉仲傑拿農藥威脅和捆綁,黃雲報警後逃離。
2025年8月20日晚,孩子舅舅黃先生表示,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和姐姐忙於案子,錢財費了很多,身體也非常疲累,但最大的損失還是精神傷害。直到現在,他們依然無法接受孩子離開的現實,他們對該案的訴求就是判處劉仲傑死刑,“證據確鑿,兩條人命。”另外,黃先生稱姐姐因為想帶孩子在貴州上學,回到貴州找了工作。姐姐提出離婚後,兩次遭劉仲傑捆綁,還曾被拿農藥威脅。
2025年12月,黃小飛的弟弟向記者說起,2016年,姐姐遭到劉仲傑毆打後跑回父母家。“姐夫找了過來,下跪、認錯,承諾以後不再打她。”頭幾次吵架,姐姐想離婚,父親把戶口本寄給她,寄過兩三次,都沒離成。此外,在2025年12月,黃晨在生活上給予姐姐支持,支付租金、轉賬5000元,並因姐姐骨折續租陪伴。姐弟倆均希望劉仲傑被判處死刑。
嫌疑人家屬
2025年6月,嫌疑人劉仲傑的父親告訴封面新聞記者,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悲劇”。劉父則稱劉仲傑和黃某飛之間的一些爭吵“只是夫妻間正常的爭執”,堅決否認兒子賭博,指責兒媳做主播時“不規矩”。
2025年8月,針對兇手劉仲傑沉迷遊戲、賭博、吃軟飯的傳言,其堂哥稱,劉仲傑吃軟飯不屬實,他在外掙的錢都如數上交給他老婆黃某了。
2025年8月21日,劉仲傑哥哥劉先生接受媒體採訪時稱,遇害的侄子侄女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跟老人很親,此事讓兩位老人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不過劉先生認為,大人吵架孩子是無辜的,就算對老婆再失望不能做違法的事,他相信法律,會公正公平去判這個事情。
有網友扒出嫌疑人妻子黃女士從事主播工作,並稱其離婚是為了和“榜一大哥”在一起。對此,黃女士回應稱,她確實在從事主播方面的工作,“我和‘榜一大哥’聊過,是會聊得曖昧一點,但從來不會私下見面,而且我有兩個小孩要照顧,根本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劉某某也知道我的這份工作以及工作性質,我們沒有因為這件事吵過架。
房東
2025年6月14日,封面新聞記者在現場看到,出租屋大門緊閉,門邊只剩半副對聯,牆上貼著不少廣告。據房東介紹,夫妻二人於去年7月租房,平時只在交房租時見過劉仲傑。房東還記得,案發前幾日,劉仲傑曾給她發信息稱已經買了房子,要搬家,希望房子到期後延期幾日。

法律分析

律師趙良善分析指出,劉仲傑的父親身份不會成為法院酌情輕判的“護身符”。趙良善認為,劉仲傑一次性毒殺兩名未成年子女,案件性質堪稱極其惡劣,法院量刑時可能會做出更嚴厲的懲處。鳳岡縣公安局作出的鑑定意見通知書顯示,劉仲傑案發時診斷為應激相關障礙,案發時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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