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叢報

中國叢報

《中國叢報》(Chinese Repository),舊譯《澳門月報》,是西方傳教士在清末中國創辦的一分英文期刊,由美部會的傳教士裨治文創辦於1832年5月,主要發行地點是廣州。 《中國叢報》在鴉片戰爭期間一度搬到澳門及香港,1845年再移回廣州。除了創辦者裨治文之外,1833年美部會另一位傳教士衛三畏(Samuel W. Williams)開始在廣州負責處理《中國叢報》的刊行事項。1847年之後,該刊的編撰即由衛三畏代裨治文負責。1851年12月停刊。

報刊信息,報刊簡介,創辦背景,報刊發行,報刊內容,停刊原因,報刊價值,歷史價值,當代價值,

報刊信息

報名:《中國叢報》(Chinese Repository)(又譯《澳門月報》《中國文庫》,日本譯名《支那叢報》)
創刊時間:1832年5月31日
停刊時間:1851年12月
創辦人:裨治文(Elijah Coleman Bridgman,1801年-1861年)
主編:裨治文、巴駕(PeterPark)、衛三畏(S.W.Williams)、郭士立馬禮遜
語言:英文
發行周期:月刊
出版地:廣州澳門香港
目標客群:中國、歐美和東南亞國家讀者
出版信息:第1至8卷為跨年度卷,每卷12期;第9卷為1840年5月至12月號,共8期,第10至20卷為年卷,每卷12期。
規格:每期約50頁
銷量:最高時達1000冊以上
宗旨和目的:主要是為歐美列強提供有關中國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地理等方面的情報,為武力侵略中國服務。

報刊簡介

《中國叢報》(The Chinese Repository)是由美國傳教士裨治文廣州創辦、向西方讀者介紹中國的第一份英文月刊。它創辦於1832年5月,停辦於1851年12月,共20卷,232期。《中國叢報》在長達20年的時間裡,詳細記錄了第一次鴉片戰爭前後中國的政治經濟文化宗教和社會生活等諸多方面的內容,具有重要的文獻價值。
裨治文裨治文
這份刊物的原本已經很難一見,稍微常見的是日本一家出版社(Maruzen Co., Ltd)於1941年出版的影印本。

創辦背景

1829年9月23日,裨治文接受美部會差遣,與“海員之友社”傳教士雅裨理(David Abeel)一起,前往中國廣州。在奧立芬的安排下,裨治文和雅裨理住在黃埔港的美國商行內,馬禮遜幫助他們熟悉廣州情況,很快,馬禮遜就和他們成為密友。裨治文為了實現其傳播基督教福音、了解中國的理想,決心“立意傳道,方曠覽諸俗,以驗生平所學之是,兼以予所見所聞者,播之異土”。他認真研習中國文字和語言,對此馬禮遜全力支持,除介紹自己的中文老師幫助裨治文學習中文外,還推薦他的助手梁發協助裨治文工作。
裨治文到廣州後,清政府的禁教政策沒有改變,雖然環境較馬禮遜初來時有所改善,但外國人的活動仍然受到嚴格限制。裨治文並沒有因中國的禁教政策而放棄信念,他極力為基督教文化在中國的傳播而奔走。裨治文在廣州努力傳教,在馬禮遜的倡議和鼎力支持下,裨治文和歐美來華傳教士一道於1832年5月創辦《中國叢報》,裨治文被推選擔任該報主編,直至1847年遷居上海為止。

報刊發行

《中國叢報》第1、2卷每期各印刷400冊,第3卷增加到800冊,第4卷後增加到1000冊。(註:這是一個不小的數量,因為當時西方著名的刊物如《北美評論》(North American Review)和《西敏寺評論》(Westminster Review)的印刷量也只不過是3000冊左右。)
《中國叢報》採取銷售和贈送相結合的發行方式,讀者對象主要是在中國美國歐洲的西方人士。以1834年為例,《中國叢報》在中國的發行量是200冊,美國160冊,英國40冊。但數字不能說明一切,因為《中國叢報》的贈送對象包括上述兩家著名雜誌在內的多家西方雜誌,它們常常轉載和引用《中國叢報》上的內容,使許多沒有看到《中國叢報》的人也同樣能夠了解鴉片戰爭前後中國的情況。

報刊內容

《中國叢報》共發表各類文章共1378篇,其中涉及中國的文章占90%。作為主編的裨治文試圖將有關中國的大量的信息傳向西方,使西方對中國的認識在馬可·波羅利瑪竇的基礎上大大提高一步。和其他長期居住在中國的傳教士一樣,裨治文在華30年,他認真學習漢文,潛心研究中華傳統文化,對中國社會悉心研究。從封建最高統治者的皇帝到地方的各級官吏;從統治階級的法典到秘密社會的教規;從孔孟之道、儒家學術到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以及下層社會流行的歇後語;從古典名著到民間傳說,《中國叢報》都作了大量的報導和評論,有助於西方世界了解中國,起到了“開文學之路,除兩地之坑塹”的作用。
《中國叢報》發行20年,發表有關中國地理與地區劃分的文章63篇,關於中國政治和政府的文章81篇,論述中國歷史和文化的文章33篇,介紹中國科學技術的文章27篇,評介中國語言文學的文章93篇,介紹中國商業和對外貿易的文章60篇,介紹中國交通運輸的文章26篇,中外關係類396篇,還有一些介紹中國自然氣候、風土人情、宗教迷信等文章。所有這些約占整個文章的90%,是名副其實的中國問題報導。作為《中國叢報》主要撰稿人,裨治文共撰寫文章350餘篇,衛三畏114篇,馬禮遜91篇,馬儒翰85篇,郭士立51篇,使《中國叢報》成為基督教來華傳教士向海外宣傳中國的重要陣地。
《中國叢報》文章類型主要有兩種:一種是以介紹中國國情為主,另一種是時事報導與評論性文章。鴉片戰爭前,在西方國家對中國的情形不太熟悉的情況下,有關中國的報導不免有失實之處,如《廣東記事報》(The Canton Register)說廣州有座長5940尺、寬104尺的大橋;中國的山與山之間有成千上萬的橋,中國南部某古城即有12000座橋。這種過分的誇張,在《中國叢報》上很少出現。裨治文等人的“辦刊態度相當嚴謹,有一種學者的風度,在創刊詞中即表明此種態度。他們對當時人的貢獻是真實的報導,自然會發生很大的影響”。

停刊原因

停刊的原因有多個,最重要的是經濟困難,《中國叢報》的資金一方面來自於銷售所得,另外則來自於商人的資助,特別是奧立芬的大力資助,1851 年奧立芬在回美國途中去世,使裨治文和衛三畏失去了堅強的經濟後盾,成為《中國叢報》停刊的直接原因。《中國叢報》在前 10 年還可以依靠銷售收入自給自足,但從 1844 年開始便逐年虧損,每年約 300-400 美元,最後一年(1851)只有 300 訂戶,實在難以為繼。裨治文的離去也使衛三畏越來越感到獨木難支,1851 年底,衛三畏決定停刊,給這份重要的刊物劃上了句號。
衛三畏衛三畏

報刊價值

歷史價值

《中國叢報》在推動基督教教化運動的同時,對傳播漢學起到了獨有的連帶作用。
裨治文作為早期美國來華傳教士和研究漢學的專家,一方面,他所創辦的《中國叢報》為國外漢學的研究和發展奠定了重要的物質基礎。另一方面,裨治文畢竟代表著美國人的價值觀,從他後來代表美國參與中美《望廈條約》談判可以看出,研究中國、了解中國實際上是為裨治文維護美國在華利益服務的。
隨著《中國叢報》介紹中國、研究中國的不斷深入,美國傳教士的漢學研究範圍不斷擴大, 1842年美國東方學會(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成立,它是美國歷史最久的東方學研究組織。作為學術機構,學會主要由一些傳教士和政府官員組成。就漢學研究來講,學會成員有裨治文顧盛(Caleb Gushing)等人。雖然東方學的“東方”涵蓋範圍很廣,但學會中不少學者(主要指來華傳教士)已掌握了中國的語言文字,這對於推動早期美國漢學研究,進一步深入研究中國社會產生積極作用。

當代價值

《中國叢報》是西方第一份主要以中國為報導、研究對象的刊物,它的出版無疑具有相當的歷史意義,對於當下中國的清史研究者來說尤有極重要的文獻價值。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