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安暴動

1930年9月,惠安人民在中共泉州特委、惠安縣委的直接領導下,爆發了一次波瀾壯闊的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政權及封建制度的壓迫和剝削的鬥爭,它沉重地打擊了國民黨在惠安的反動統治勢力,並強烈地動搖了其反動社會基礎。暴動的浪潮震激了泉屬七縣和興化地區,為以後這一地區此起彼落的武裝鬥爭揭開了革命序幕。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惠安暴動
  • 發生地點:惠安縣
  • 意義:沉重打擊國民黨反動統治勢力
  • 發生時間 :1930年9月
暴動準備,暴動經過,暴動影響,

暴動準備

惠安位於福建省東南沿海的突出部,北臨湄洲灣與莆田相鄰,南隔泉州灣與晉江接壤,西北多山與仙遊毗連,東南傍海與台灣相望。舊社會,這裡是個山枯海竭、地瘠民貧的“地瓜”縣。反動政府、軍閥和土匪所派的苛捐雜稅名目繁多,惠安人民每年要負擔20多種捐稅。1923年1月至5月,軍閥孔昭同與高義在惠安混戰,惠安繳交“包辦”稅額達30萬元白銀。土著軍閥陳國輝曾插手惠安縣城,除苛征“正稅”外,又勒取“特別捐”1.2萬元白銀,並強逼農民種鴉片,從中苛征高額鴉片捐。股匪汪漢民徵收路口、菱溪兩村40戶人家的“煙苗捐”竟達4000元白銀。地主豪紳的地租和高利貸剝削,更是誅求無已。同時,軍閥張貞、陳國輝、林壽國為爭奪興泉永地盤,明爭暗鬥,頻年混戰,無休無止。從閩南浸長的戰線來說,惠安是軍閥混戰的重災區。

惠安人民難以忍受饑寒交迫之苦,曾多次奮起反抗鬥爭。1923年11月大革命前夕,在中國共產黨所領導的工農革命運動的影響下,惠安北部農民曾武裝反抗軍閥王永彝(興泉永警備司令)在惠安勒派鴉片捐50萬元白銀的鬥爭。1924年1月14日王永彝竟下令“遇鄉洗剿,逢人即殺”,釀成了駭人聽聞的“山腰慘案”。中共中央機關報《嚮導》為此發表文章,譴責軍閥的殘暴罪行,聲援惠安人民的英勇鬥爭。

1926年10月北伐軍入閩。11月25月克復惠安。12月,中共惠安支部成立,並趁國共合作的有利時機,相繼成立工會、農會、學生會和“錢糧監督委員會”,開始有組織地開展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活動和反抗當局“包捐攬稅”的鬥爭。

惠安暴動資料照片
大革命失敗後,1927年5月惠安黨組織遂由縣城轉入塗嶺農村,開展以抗捐擾稅為中心的農民運動。是年秋天,農民自衛軍上乾人槍三次打垮了來犯的徵稅部隊,剿土匪,打豪綽,為人民辦了不少的好事。從此,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惠安人民的革命鬥爭開始走上武裝鬥爭的新階段,12月成為福建省四個游擊暴動區域之一。
1929年朱德、毛澤東阜領中國工農紅軍等回軍從井崗山三進閩西,3月擊斃郭鳳鳴,5 月打垮陳園輝,8月出擊閩中,擴大黨、團團織,發展武裝,建立蘇維埃政權,這一勝利影響到國南、東江方面革命勢力的發展,極大的鼓舞了惠安人民的革命意志。是年7月,中共惠安縣委召開第一次代表大會,提出:爭取民眾,組織武裝,開闢赤根據地,建立蘇維埃政權。9月,縣委以反苛捐鼎稅為中心口號,再次發動反抗“包括攬稅”的鬥爭,還指派黨員打入敵民團內部搞兵運,與敵爭奪武裝。同時加強塗嶺山區農泥工作,為發展農民武裝,建立游擊根據地創造條件。
中共福建省委1930年2月在廈門召開第二次黨代擴大會,會議決議提出:“泉屬青田是歷來軍閥混戰、土腥擾亂、民眾受禍最烈的區域,反抗軍閥的要求十分迫切。我們要加緊發動和領導反軍綢戰爭的鬥爭,由民眾的游擊戰爭發展到地方爆動,造成泉屬廣大規模的赤色區域,使閩北、閩西、泉屬等的農村鬥爭聯繫起來”。會後,省委特別加強了惠安縣委的領導,調派蘇文波(長汀人,後叛變)、萬堰南和軍事幹部楊道平(化名老楊、又名沈玉田,曾任白軍連長)來惠工作,從而促進了惠安黨組織的迅速發展。當時全縣有12個黨支部,60名黨員(9月發展為23個支部,100餘名黨員)為當時全省地方黨組織發展最快的縣份之一。
為了加緊發展農民武裝,進行武裝暴動,開展游擊戰爭,建立蘇維埃,5月間,泉州特委軍委書記陳平山、組織部長藍飛鶴、宣傳部長藍飛風奉命來惠安與縣委林權民、王裕、陳冬水等人先後在塗寨和弄村、塗嶺烏面富、大埔園寺召開了黨員暨活動分子會議,加緊黨的宣傳和組織民眾武裝工作。
接著,省委於6月間兩次指示泉州特委迅速領導農民武裝暴動。特委就暴動地點是否在特委所在地泉州或泉園的其他什麼地方舉行,對我黨、群基礎幹部條件,自然地理條件以及敵我力量對比等情況作全面的分析比較後,認為;惠安縣在大革命後期就有黨的組織,黨、群基礎較雄厚,農運、兵運工作開展較早較好,並擁有近千人槍的農民武裝隊伍;再則,時全國再次出現軍閥大混戰,泉屬敵主力部隊外調,惠安地處新老軍閥張貞、林壽國駐防地的交接點,是敵統區的薄弱環節;況且,惠北三坪山區系晉(江)惠(安)莆(田)仙(游)的交界處,開創游擊區有遼闊迴旋的餘地。

暴動經過

“惠安暴動”是經福建省委詳細討論決定的。7月初,省委常委、團省委書記王德信省委職委書記蘇網德一起前來惠安傳達省委這一決定,並研究部署了攀動計劉方案∶ “惠北、惠東同時暴動,合攻縣城,宣布成立惠安縣蘇維埃後進軍三坪,建立山區游擊根據地,向南安、安溪、漳州方向發展,和閩西遊擊區打成一片,創建閩西南遊擊區”,中甸,省委書記羅明接踵來泉各地檢查還視工作,親自在惠安鑰壤頭村沼開會議,聽取陳平山、藍飛鶴匯報惠安暴動的準備工作,表示滿意。他強調指出;暴動勝利後,應迅速地轉向三坪山區,建立游擊根據地,以打通泉屬、漳屬、閩西交通線。使閩西南遊擊區連成一片。他還答應從紅四軍中抽調一批軍事幹部前來支援。會議決定成立“福建紅軍獨立第一師”和“福建紅軍惠安總指揮部”,總指揮陳平山,政委林哨南(即藍飛風)。相應成立“惠安縣蘇維埃籌備委員會”,主席陳興桂(工人),副主席陳冬水(農民)、陳昭(知識分子),具體領導籌建地方敵權工作。
這次會議後,泉州特委、惠安縣委領導人分頭深入各地,加快暴動前的準備工作。陳平山、菇飛鵝利用其社會關係對駐縣城的民團常備隊、駐惠海軍陸戰隊的兩個排進行兵運工作。陳平山、藍飛鳳又與省委執委蘇阿德等三人組成一個突擊組,走遍惠東、惠北兩地打通三條交通線∶一是惠(安)楓(亭)公路交通站,正常情況使用;二是“朝川走廊”交通站,即從輞川經西山13鄉、山腰、古縣進入塗嶺,為戰時聯絡路線;三是海上交通站,特殊情況使用。各條交通線還設有許多交通站和秘密農會點。陳冬水、陳興桂、吳敦仁、吳國珍在塗嶺打擊地主惡霸陳建生,孤立一方之霸楊志修,爭取24鄉紳士章壽卿在路口村辦起“青年俱樂部”,把廣大民眾團結在黨的周圍,整頓和加強農民武裝隊伍。林權民、陳現、莊毓英與省委派來的幹部一道在後洋、山柄、赤湖一帶整鑲鳳陽民團常備隊,籍以擴大黨的武裝骨幹力量。城關、上坡、五林、梅嶺、盤龍等地下黨組織和農會進一步發動民眾投入暴動的策應工作。
暴動步伐日益加快,8月初特委、縣委在五陳山尾村陳琅家中召開會議,正式成立福建紅軍獨立第一師兩個團的建制。惠北為第一團,團長兼政委陳平山,秘書長吳國珍,下屬三個營,七個連,500餘人槍;惠東為第二團,團長藍飛鶴,政委陳昭,下屬二個營,六個連,500餘人槍。兩個團歸福建紅軍惠安總指揮部統一指揮。具體作戰任務∶紅一團主攻地主惡霸陳速生,並在陳同關伏兵阻擊來自莆田林壽國海軍陸城隊的敵援。紅二團主要任務是消滅崇武張燦民團,收繳民團兵工廠武器及其物資,以壯大自己的力量。暴動的第四天,紅一、二團合攻縣城,擴編第三團,宣布成立縣蘇維埃政府,然後挺進三坪山區,建立游擊相據地,實現打通閥西南遊擊區的計畫。此外,會議還確定了暴動隊伍的旗幟和袖章,均由婦女會和夜校婦女班的學員負責縫製。
同時,泉州特委9月8日在南安縣麻山石礱召開全會,由特委書記許依華主持,布置在惠安暴動期間,晉江、安溪、泉州、豐洲、溪尾等地進行騷動,策應惠暴。
原計畫惠安暴動需待省委調派的軍事幹部抵惠後才舉事,但因前林村婦女班學員在繼制暴動紅旗、袖章等被該村反動分子林孝純、林亮川探知而失密。縣委為了先發朋人,決定提早在9月15日拂曉惠東、惠北同時暴動。
紅二團於9月14日夜集結在後洋村,立即召開排長以上軍事會議,把原訂正面進攻崇武民團的方案改為先拔除五陳、山柄、安固、山腰等重點民團,因此暴動日期推遲一天。16日清晨紅二團指戰員向山柄村民團發起攻擊,打響了暴動的第一槍,一舉攻下丁山柄民團姓堡,擊斃民團總陳鳴周及其父土劣陳炎昭,並清算其不義之財。紅軍為民除害,民眾拍手稱慶,雀躍高呼“擁護共產黨”“打倒民團!”“打倒豪紳!”許多青年農民紛紛要求參加工農紅軍,有的自帶槍枝拉朋結夥加入武裝暴動的行列。在一片熱烈的歡呼聲中,五陳鄉蘇維埃政府宣告成立,主席陳春木,這就是福建沿海的第一個紅色鄉政權。
拔除山柄民團後,紅二團乘勝向前黃、安固挺進,前黃村民團懾於暴動成力,即派曾傳新向我紅軍請降,交出武器。紅二團又放手發動民眾清算高利貸者吳明新,沒收其所囤積的根食,當場分發給貨苦農民,並焚燒其高利貸契據和農民被抵押的地房產契約。安固民團兌曾紀章聞風逃之夭夭。當天傍晚,紅二團轉入山腰村。村頭碉堡紅旗飄揚,民眾特地放鞭炮歡迎紅軍隊伍進村。該村民團總楊瑞庵旻罪潛逃,民眾向我通風報信,被我紅軍戰士生擒回村,翌日,紅二團滲過龍潭港進駐胡壕頭村,當午召開幹部會議和民眾大會,宣告成立胡壕頭村蘇維埃政府。
暴動向縱深發展,18日早上,在團惠安縣委書記林權民的帶領下,紅二團進入前林村,應民眾的要求,逮捕了作惡多端的反動分子林孝蝕、林亮川,召開民眾大會,宣布兩林罪狀,判處死刑,立即執行,以平民憤。午後,隊伍按預定計畫,經石井村,向距縣城十多華里的海頭村挺進。作合攻縣城的部署。當天正是嶼頭村的“普渡日”,紅軍整隊入村,駐在村裡的大祠堂內,嚴守紀律,謝絕請客,只吃地瓜稀飯,每鍋地瓜稀飯付給民眾8角錢。嶼頭村背後有一個獨立的小山崗,叫嶼頭山,山石嶙峋,東、西、南三面哨壁壁耍,北面一處緩坡較便通行,往前五、六華里便是後曾、雄師海塗灘,山崗下大片赤土壤,散落相思、松柏樹木。紅二團駐紮嶼頭村後,馬上派出第一營的兩個連上山,搶占制高點。山上山下,增派了10多個流動哨。敵人也沒有睡覺,19日凌賤3時左右,敵海軍陸戰隊林壽國部營長陳忠繆帶兩個連,一個追擊炮排,糾集強民團常備隊和塗寨、赤壇、東湖、後曾、輛川等處民團千餘人槍,分三路由石井、赤壇、後曾呈三圈圍攻嶼頭山。
在這瞬息之間,壯烈的嶼頭山戰役便要展開了。嶼頭山西南正面受敵,全體指戰員在數倍於我的敵人火力圍攻下,頑強奮戰,歷經2小時的激戰,打退了犯敵屢次衝鋒,斃敵十餘人,敵人被迫龜縮在山下,再不敢正面迸攻了。轉而,敵出重賞招募“敢死隊”,在槍炮密集的火力掩護下,從山的東北角烏石嘴口稍登而上。當我陣地倒具遭到嚴重盛脅時,陳昭、曾采弼當機立斷撲上犯擊。最後組織火力掩護主力向北面緩坡下撤。在陣地狙擊戰中,紅二團第二營營長曾來弼不幸中彈,壯烈犧牲。紅軍優秀指揮員、紅二團政委陳昭大鹿負重傷,仍不下火線,堅持戰鬥,直至為革命流盡最後一滴血。年輕的戰士陳天送、陳顯文也為人民大眾的解放事業獻出了寶貴的生命。紅二團長藍飛鶴因患症疾,在後曾海塗灘轉移途中與紅軍戰士張棟才、曾俊水、陳烏等四人不幸被輞川曾純如民團途捕,解押縣城獄中。在敵人百般成脅利誘下,藍飛鶴大義凜然堅貞不屈,寫下了一首滿懷菲命豪情的七言絕句。
惠北紅一團按預定的時間,於9月14日晚角結在塗嶺長箱村“恆德寺”。陳平山作武裝暴動的動員,部署作戰具體方案,主攻地主惡霸陳速生的武裝據點————惠楓車站”,逮捕陳遽生。並抽調部分兵力理伏陳同關,但擊自肯仙來援之敵。是夜,股匪汪漢民其弟汪雲龍卻帶20多名煙槍隊突然竄入章壽拜家中,意在窺探我紅軍的動向。陳平山、吳敦仁聞悉後,遂赴章家,利用當時官匪矛盾,向其雁明我黨政策,曉以利害,化阻力為助力。為了防範意外,吳敦仁留在璋家牽制汪雲龍。這一突變,致使陳同關組擊敵援的戰鬥任務不能落實。15 日凌晨,紅一團主力肩塗嶺街方向前進,迅疾包圍“惠楓車站”另部分紅軍隊伍控制陳速生老家西吳村,壓住其爪牙出投。由於陳建生事前風闡暴動訊息,早有戒備,故一時攻打不下,紅軍戰士出流水(蒙古族)掌登樓窗射擊,不幸掛彩退下來。激烈的戰鬥,一直堅持到黎明。這時洋井、後宮等村“聯防”民眾聞到槍聲,誤以為土匪搶劫塗嶺街,百餘人槍衝來塗嶺,後發現到處張貼暴動標語,方知紅軍攻打地霸武裝據點,遂即自動退回。但時近天亮,為了避免造成不應有的損失,我主力隊伍立即退回泗洲、洪厝坑、甘蔗園一帶,部分隊伍仍回原地。第三天,在屢動的震懾下,陳連生匆徨外逃。
暴動期間,泉州城郊、晉江安海、同安馬巷、南安半州和溪尾等地黨組織發動工人罷工,開展飛行集會,大力聲援惠安暴動。與此同時,惠安縣城地下黨組織也組織發動面業工人和縣中學學生在城關附廓一帶散發暴動標語,砍電線桿,燒毀南門大橋、水關尾橋和溪邊橋。蔡厝、梅嶺、盤龍等秘密點的燕本民眾師樣行動起來,支援武裝暴動。造成浩大的聲勢,頂撼泉屬各地。武裝暴動失利後,國民黨反動派瘋狂地圍剿革命勢力,屠殺紅軍戰士,迫害地下党家屬。9月26月,紅二團長蘭飛鶴、戰士曾俊水在縣城東門外馬山遇害,壯烈犧牲。當天傍晚,蘭飛鳳、萬耀南、林權民、莊毓英等人與陳平山、陳興桂、吳教仁、吳國珍會合於塗嶺林角村。翌日轉入泗洲召開會議,總結經驗教訓,研究安排善後工作。會後林權民仍回惠東地區做善後工作。這時白色惡惱冤厚著整個惠安。10月16日,林權民在東嶺劉晉村不幸福捕。在敵嚴刑酷打面前,林權民橫眉冷對,嚴調痛斥敵人,“殺了一個林權民,會有乾萬個革命戰士站起來”林權民犧牲了,但他短暫的一生,處處閃耀普中國共產黨人為革命英勇獻身的精神。
10月中旬,省委常委王德前來惠北塗嶺,傳達省委的決定;惠安的黨組織劃歸常田特委領導(這時泉州特委已遭敵破壞);調萬耀南回省委機關工作;調蘭飛鳳到常田參加特委領導工作;調莊鎮英、陳仰高等到清田紅軍教導隊工作;陳平山等留在惠安北部開闢晉、惠、仙交界三坪山區游擊根據地。王德同時還親自處理了一些善後問題,部署了新的工作任務。
根據省委的指示,陳平山同塗嶺區委書記吳敦仁著手發展和恢復大路、南塘、路口、菱溪、赤土埔、陳田、樟姆等地黨支部和農會,加素拓開塗嶺、驛坂、白水至三坪山區的潛出話動區,使北起楓亭、園莊,南至驛坂,縱貫30華里地帶一度出現武裝割據"赤色區"的局面。是年臘月,塗嶺區委利用地方紳士黃逸謀出面組織“塗嶺團防”。區委派黨員於部以村“聯防”的名義,掌握地方武裝,表面防匿,實際是對抗國民黨反動軍隊和地方民團的入侵。水窟、烏面宮、路口等重要隘口均設立“聯防”尚哨。反動軍隊過境成住宿,事先必與“團防”聯繫。因此,國民黨反動政府也一度把這一帶劃為“赤色區”,其黨、政機關逃推一空。
三坪山區游擊活動區的迅猛拓開,引起反動派的萬分恐慌和疾恨,圖謀殺害惠安縣委領導人。於是,12月26日,反動派竟重金收買匪徒乘夜港入林角村伏在吳敦仁臥室的窗下打黑槍,吳敦仁不孝中彈犧牲。1931年1月7日,陳平山接莆田特委通知,為了迎接背田特和委紅軍教導隊進駐三坪山區游擊根據地,當天由仙遊縣圓戶啟程趕回塗嶺,途徑寒後村苦鳥籠灣,遇敵搏鬥,不幸身中數彈,英勇犧牲。至此,惠安暴動的尾聲,遂告終結。革命鬥爭暫處低潮。但是紅旗不倒,火種不熄。惠安人民仍以新的戰鬥姿態去迎接新的戰鬥任務。

暴動影響

“惠安暴動”是土地革命時期福建省革命鬥爭的重大事件之一,是繼平和暴動、永定暴動後,福建土地革命時期規模較大的農民武裝暴動,也是黨領導的興泉永地區第一次民眾性的武裝鬥爭,震動八閩。它沉重地打擊了國民黨在惠安的反動統治勢力,並強烈地動搖了其反動社會基礎。暴動的浪潮震激了泉屬七縣和興化地區,為以後這一地區此起彼落的武裝鬥爭揭開了革命序幕。
在暴動中,紅軍指戰員英勇頑強,不顧個人安危,為共產主義事業壯烈犧牲的高尚革命品質和嚴守紅軍紀律、艱苦奮鬥的優良作風,永遠銘刻在人們心中,給人們留下光輝的典範。
經過這場農民武裝暴動的實踐,惠安黨組織經受了嚴峻的考驗,從失敗中吸取教訓,提高了領導民眾開展武裝鬥爭的組織指揮能力,為惠北武裝抗捐創造了條件,使惠安人民的革命鬥爭持續向前推進,直至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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