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e人

Cree人

克里族人,一個居住在從加拿大東部西至亞伯達省直至大斯累伏湖之間廣大地區的印第安族人。

基本介紹

  • 中文名:Cree人
  • 所指:克里族人
  • 屬於:印第安族人
  • 居住地點:加拿大東部西至亞伯達省至大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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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e含義

英文單詞(名詞)【複數】 Cree 或 Crees 克里族
A Native American people inhabiting a large area from eastern Canada west to Alberta and the Great Slave Lake. Formerly located in central Canada, the Cree expanded westward and eastward in the 7th and 8th centuries, the western Cree adopting the Plains Indian life and the eastern Cree retaining their woodland culture.

Cree人介紹

克里人,是加拿大操阿爾岡昆語的印第安部落之一。人口約11.2萬(1986)。居住在艾伯塔和魁北克省。根據其生活環境和方言,可分為三支:平原克里人、林地克里人、沼澤克里人。19世紀末被迫住進保留地,以種地、放牧為生,大多數人仍保留其語言和宗教。在北部森林和凍土地帶仍有很多克里人以狩獵為生。崇拜動物和夢中出現的神靈。現很多克里人已進入城市。當代克里人的主要目標是建立自治政府和發展經濟。

引申

科技的利與弊:Cree人的變化
想像一下這樣的場景:兩個人同時雕刻一塊六英尺長的木板。一個人用的是人力鑿子,另一個人用的是電動鋸子。如果你想知道那塊木板的命運如何,你會選擇看誰的作品?
這種鑿子與電鋸的邏輯讓一些人認為,比起生物進化,科技進步對於人類的近期發展更加重要。現如今,正是科技的電鋸在迅速重塑“人”這一概念,而非生物的鑿子。比起基因的競爭,我們所使用的工具正以更快的速度改變著我們的生活方式。就像我在一月份的文章里寫的那樣,雖然有時我們並沒有完全意識到我們在改變,但其實我們就是那塊被雕鑿的木板。
假設當我們用更多的科技手段——比如越來越智慧型的手機,方便的眼鏡和智慧型汽車——來彌補自身不足時,我們確實也在進化,一個重大問題就出現了:這樣的進化能否像生物進化那樣,把我們帶向更加美好的未來?
一些人,比如《連線(Wired)》雜誌的創始人,凱文·凱利相信,答案是一個響亮的“是”。 凱利在他的著作,《科技想要什麼》中寫道:“科技想要的就是生活想要的:增進效率、增加機會、增添新事物、增強複雜性、增進多元化、增強專業度、增進普遍化、增強自由度、增強協作、增添美麗、增強感官能力、增強條理性、增強人的進步能力。”
我們可以去到遙遠的北方,去到哈得遜灣(位於加拿大中東部)那與世隔絕的南部來測試這一“增”理論。在這片和德國差不多大的寒冷荒蕪的土地上住著三萬人左右Oji-Cree人。20世紀的大部分年月里,他們的科技水平可以說是非常低下。作為遊牧人,他們夏天住在帳篷里,冬天住在小屋裡。雪地鞋,狗橇和獨木舟是他們的主要交通工具,被用來追捕魚類,兔子和駝鹿。一位曾在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與Oji-Cree人共事過的醫生髮現,他們中並沒有精神崩潰和吸食毒品的現象。他評論道:“人們過著簡陋粗糙,而又運動充足的生活。”Oji-Cree人的活力與力量總會給外國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十九世紀五十年代,另一位訪客用“機智,勇敢,無私”來形容他們。他還寫道,在北方,“只有那些勇於面對困難和做出犧牲的人才能生存下來。”
雖然Oji-Cree與歐洲人民已經有幾個世紀的來往了,但是直到十九世紀六十年代,當卡車開始向北部行進時,像內燃機和電力這樣的新興科技才傳播到這個地區。Oji-Cree人迫不及待地接受了這些新工具。用我們的話說,他們經歷了一次迅速的進化,在短短几十年內就在科技上進步了好幾百年。
好訊息是,過去總是有Oji-Cree人在冬天死於飢餓,而如今的他們再也不用面對這樣的威脅了。他們可以更加方便地進口並儲存他們需要的食物,還能享受朱古力和美酒那樣的美味。生活變得更加舒適了。曾經一成不變的獨木舟和雪鞋也已完全被舷外發動機和機動雪橇代替。十九世紀八十年代,電視也傳到了北方,受到熱烈的歡迎。
但是總的來說,Oji-Cree人的故事並非幸福圓滿。自從新技術的到來,這裡的人們就飽受肥胖症、心臟病和二型糖尿病的折磨。社會問題也蔓延猖獗:失業率、嗜酒率、吸毒率以及自殺率攀升,有些甚至達到了世界最高水平。糖尿病變得尤其普遍(影響著40%的人口),研究者們認為許多兒童由於在子宮中就受到影響,生來就有的更嚴重的糖尿病傾向。兒童期肥胖也很普遍,十歲的孩子有時看起來就像年過中旬一樣。最近,一個Oji-Cree小型部落的酋長估計,他們部落的成年人中有一半都對奧施康定(OxyContin,一種止痛藥)或者其他止痛藥上癮。
雖然科技並不是這些變化的唯一誘因,但是科學家們已經查清,科技是一個驅動因素。在過去,Oji-Cree人過著每天都要運動的生活,而且他們的運動強度不輸於職業運動員。“在20世紀初,”一位研究者寫道,“一天走上100多千米對他們來說很正常。”但是那樣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現代的安逸享受。即使引進了現代醫學,Oji-Cree人的健康狀況仍每況愈下,要恢復到以往的水平甚為困難。可以說,Oji-Cree人正被科技的進步所殺害。
Oji-Cree人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一個社會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適應新的科技,並且還要忍受其他創傷,如土地殖民和文化殖民。然而,Oji-Cree人的故事仍然給人類敲響了警鐘。科技進化的問題在於,雖然它處於我們控制之下, 但是,不幸的是,我們並不總能做出最好的決定。
這也正是科技進化和生物進化的根本區別。生物進化是受“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驅使的,因為正是適應自然的生物特性使得種群的生存和繁殖成為可能。這樣的機制並不完美,但總的來講,這使得那些適應環境的生物們更易生存。
而科技進化的動力與生物進化不同。科技進化是自我進化,所以它的動力是我們的需求而非自然的需求。在市場經濟中,科技進化甚至更加複雜:大多數情況下,企業根據我們這些消費者的需求來出售商品,而正是這些商品決定我們的科技身份。作為一個生物物種,我們和Oji-Cree人並無多大區別。作為“追蹤舒適的飛彈”,我們把大多數精力花在將痛苦最小化,將快樂最大化上。談到科技,我們總是想讓一切變得簡單,變得有趣。喔,或者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一點。
我們對安逸的追求同我們的科技力量相結合,可能會帶來危險的後果。如果我們不多加小心,科技進化將帶給我們的不是單一的世界,而是“沙發上的世界(sofalarity)”。(在電影《機器人瓦力(Wall-E)》中讓人印象深刻。)這一未來,不是以智力的進化為特徵,而是以完美的舒適為特色。
沙發上的世界也並不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它的可能性表明,作為一個生物物種,我們需要一些機制來維持我們的人的屬性。科技產業已經給我們下了太多的定義,它有責任來滿足我們真正的自我,而非我們狹隘的嗜好。科技產業有機會也有能力取得更高的成就。另外,作為消費者的我們也應該牢記,我們的共同需求推動著我們作為人類物種的命運,決定著新一代人類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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