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代寫”

AI“代寫”

AI“代寫”是指利用人工智慧技術,通過自然語言處理和機器學習生成符合用戶需求的文本內容,常見於作業輔助、數學題解答及文章代寫等場景。

2025年2月,武漢出現小學生使用AI生成作文並直接抄寫案例,國中生亦通過AI解答數學題。同年10月,央視《財經調查》曝光某電商平台商家以“查重服務”為名承接代寫業務,其社群單日可量產數篇論文;高校隨後引入技術工具檢測此類行為,將其定性為嚴重學術不端和非法活動。電商平台涉事店鋪年銷量超四萬單,部分訂單轉包至1300人的“寫作大師”群,涉及跨學科論文代寫。全球範圍內,涉及生成式AI的學術不端行為數量激增,一項對全球1600多名科研人員的調查顯示,68%的受訪者表示AI使剽竊行為變得門檻更低。2025年10月,韓國延世大學爆出數百名學生使用ChatGPT作弊事件。此外,2025年12月韓國教育機構的一項實驗發現,在提交AI代寫的作業後僅一分鐘,使用人工智慧協助寫作的學生中高達83%無法回憶起自己所寫內容。《中華人民共和國學位法(草案)》明確該行為需承擔法律責任。2025年11月4日,騰訊元寶接入微信支付,推出AI代寫功能。2025年11月26日,清華大學發布《指導原則》嚴禁研究生將AI生成內容直接複製用作學業成果。2025年12月25日,溫州醫科大學一名本科生在一年內發表40多篇論文,引發AI代寫質疑。有調查發現一條涵蓋AI內容生成、教程售賣、流量裂變、商業變現的完整造假產業鏈已悄然形成。

基本介紹

  • 中文名:AI“代寫”
  • 含義:指利用人工智慧技術,通過自然語言處理和機器學習等手段,自動生成高質量、符合用戶需求的文本內容
AI造假產業鏈與治理,相關事件,面臨問題,應對措施,倫理挑戰與演變,央視曝光,

AI造假產業鏈與治理

一條涵蓋AI內容生成、教程售賣、流量裂變、商業變現的完整造假產業鏈已悄然形成。造假產業鏈涉及不同的盈利方式,包括利用自媒體矩陣發布AI造假內容以獲取平台流量分成或廣告植入收入。同時,大量企業或個人在銷售“AI教程”及相關生成服務牟利。MCN等經紀機構也為相關賬號對接包括抹黑競爭對手在內的“市場需求”。這些盈利方式各有特點又互相交織,核心都是“AI造假”。
2026年初出現的“寧波外賣商家集體下架平台”謠言是一個典型案例。該謠言的源頭是一家主營業務為培訓的公司,其操控20多個名稱相似的賬號發布了約40餘條相似訊息,其中相當一部分使用了AI生成的文字和圖片,旨在吸引流量後“賣課”。此後,由AI創作的相關“二創”文字和圖片內容開始在各個社交平台出現,並衍生出如“山西忻州外賣集體下架”等地域變體謠言。
2025年9月1日施行的《人工智慧生成合成內容標識辦法》明確規定,所有AI生成合成內容必須添加顯式標識。但造假者通過直接刪減文本標註、對圖片或視頻進行裁剪、調色、轉碼等技術手段來規避標識,使AI生成內容得以“原創”形式發布。
治理AI造假需發揮以AI技術對抗AI造假的力量。國內不少科技企業和科研機構研發了專門的AI生成內容檢測工具,通過深度分析文本的語義模式、句式規整度及圖片的光影合理性、人物肢體細節進行鑑別。同時,推動隱形水印技術成為AI生成工具的標配,以抵抗裁剪、調色、轉碼等常規修改操作。平台應接入成熟的AI生成內容檢測大模型,建立“發布前檢測—疑似內容預警—違規內容攔截”的常態化審核流程,並對多次發布違規內容的賬號採取梯度處罰措施。
公眾在面對網路爆款、心靈雞湯類內容時需提升辨別力,保持理性判斷,避免因情緒共鳴而輕信、傳播AI生成的虛假信息。

相關事件

2025年2月,武漢漢口的黃女士發現,上三年級的兒子竟然在用AI幫忙寫作業。“老師要求每周寫一篇作文,兒子把作文題和需求發給AI,立馬生成了作文,兒子直接照著抄。”學生家長楊女士表示,她家兒子上初二,女兒上國小五年級,兄妹倆會把做不出來的數學題“扔”給AI解答。“大部分情況下,AI都能立馬給出準確、詳細的解答。”
2025年11月26日,清華大學發布《清華大學人工智慧教育套用指導原則》,明確禁止學生將AI生成的文本、代碼等內容直接複製或簡單轉述作為學業成果提交,特彆強調研究生不得用AI代替學術訓練及實施代寫、剽竊等行為。該檔案包含主體責任、合規誠信、數據安全等五大原則,要求教師對人工智慧生成的教學內容負責,研究生指導教師需提供規範性指導並進行全過程監督。
2025年10月,韓國延世大學爆出數百名學生利用ChatGPT等人工智慧工具完成期中考試的事件,涉及課程“自然語言處理與ChatGPT”,作弊方式包括調整攝像頭角度等,後果是自首者成績零分,否認者停學但不額外處罰。全球範圍內,英國頂尖大學中涉及生成式AI的學術不端行為數量激增;一些院校記錄的疑似AI作弊案件數量大幅增加;一項美國的調查數據顯示,承認違反學術守則的學生比例在五年內顯著上升,其中AI濫用是主要推手。
2025年12月,據中國新聞周刊報導,溫州醫科大學一名本科生在一年內發表40多篇論文於國外期刊,其中超過30篇為第一作者,並多次同時任通訊作者。截至12月24日,其文章總引用量達259次,單篇最高被引51次。報導提及公眾對其產出速度的質疑,以及專家對論文結構相似和AI生成內容的推測,可能涉及科研倫理問題。校方未回應調查結果。

面臨問題

當下,AI技術在很多領域已被廣泛套用,為人們生活、工作提供高效助力。而對於正處在學習成長階段的孩子來說,要培養的是思維方式和邏輯建構能力,學會“思考”的過程遠比獲取“答案”更重要。以如此“投機取巧”的方式使用AI,相當於是在直接“抄答案”。例如,2025年韓國延世大學爆出數百名學生在一門通識課考試中使用ChatGPT作弊,一些學生在匿名採訪中承認“我們大多數人在考試中使用了ChatGPT”,這體現了學生依賴AI取代思考過程,導致喪失部分認知能力的問題。類似地,2025年溫州醫科大學一名本科生在一年內發表40多篇論文,平均9天產出一篇,專家指出其論文結構高度相似且寫作效率‘非人力可為’,推測存在AI生成內容。
此外,2025年12月韓國教育機構的一項實驗進一步揭示了這一問題。實驗發現,在提交AI代寫的作業後僅一分鐘,使用人工智慧協助寫作的學生中高達83%無法回憶起自己所寫內容。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的腦電波研究也為此提供了神經科學層面的支持,AI代寫會減弱大腦中與思考和記憶相關區域之間的神經連線,降低認知參與度。
看似是走了捷徑,實則嚴重偏離了教育的目標,長此以往會讓學生養成“惰性”,喪失獨立思考能力,並不利於孩子成長。

應對措施

全球教育界正積極應對AI代寫引發的學術不端問題。教育者推行期末口試,如美國懷俄明大學的凱瑟琳·哈特曼教授,以評估學生理解與思維過程。高校要求學生在作業中標明AI使用記錄和修改過程,如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課堂上與學生坦誠討論使用AI作弊的代價,如克魯基教授的做法。

倫理挑戰與演變

近年來,生成式人工智慧在學術寫作中的使用變得日常化、碎片化且難以追蹤。當“使用程度”無法被可靠查證,當披露越來越依賴個人自覺,這套建立在可核查前提之上的倫理治理模式,是否仍然能夠有效運行,已成為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例如,一項對全球1600多名科研人員進行的調查顯示,68%的受訪者表示,AI使剽竊行為變得門檻更低,也更難被察覺。
“披露機制”逐漸從一種實質性的倫理工具,演變為一種“形式化合規”的象徵行為。
剽竊的概念正在經歷結構性轉向——它不但指向“來源不當”,而且指向“主體失真”;不僅關乎“是否引用別人”,還關乎“作者是否具備其呈現的學術能力”。
學術評價重心轉向“結果問責”,強調創新、可檢驗性和責任歸屬。
同時,學生對於AI作弊行為並無羞恥感,這種道德鈍化正在侵蝕教育的本質。
AI的位置將被重新定義,即從“倫理威脅”到“工具常態”,底線是“責任不可轉移”。
相應地,教育實踐者指出評估應側重於創造力,而創造力是AI無法複製的。

央視曝光

2025年10月,央視《財經調查》欄目曝光AI代寫論文黑工廠。知情人小劉向《財經調查》記者講述了自己的一次特殊應聘經歷。招聘企業名叫陽江市陽西縣聖達電子產品商行,招聘崗位是學術文案撰寫專員,而實際工作就是在網上代寫文章、論文,報酬也相當誘人。 公司負責人告訴小劉,在“代寫”過程中可以使用各類AI軟體,只需要在這些軟體的對話框輸入文章或論文所屬專業、主題、關鍵字以及一些基礎性要求,它們便能在短時間內生成出內容看似詳實的初稿。除了生成初稿,不同類型的AI軟體還能輔助完成邏輯架構的搭建、語言潤色等工作。小劉僅工作了一周,就完成了30多篇各個學歷層次、工作內容的文章和論文。
記者發現這家公司在某知名電商平台開設“泊伊芬教育旗艦店”,店內幾乎所有商品都標明畢業論文、碩博論文、代寫文章等字樣,並列出快速、權威、保密等承諾,毫不避諱,商品名稱卻是“查重服務”。記者應聘知渝公司,在未被詢問履歷和專業的情況下,便通過了面試。隨後就被拉入名為“寫作大師01”的企業微信群,群內有1300多人,不斷有人發布代寫任務,每個代寫任務單詳細列出了文章、論文的類別、字數、查重率要求以及稿費等信息,稿費從幾十元到幾千元不等。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