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風聲(風語河岸柳)

柳林風聲(肯尼斯·格雷厄姆著童話)

風語河岸柳一般指本詞條

《柳林風聲》是英國作家肯尼斯·格雷厄姆創作的童話,發表於1908年。

《柳林風聲》是以動物為主角的童話,文筆典雅,描寫細緻,富含哲理。書中塑造了幾個可愛的動物形象:膽小怕事但又生性喜歡冒險的鼴鼠,熱情好客、充滿浪漫情趣的水鼠,俠義十足、具有領袖風範的老獾,喜歡吹牛、炫耀、追求時髦的蛤蟆,敦厚老實的水獺——他們生活在河岸或大森林裡,有樂同享,有難同當。

基本介紹

  • 作品名稱:柳林風聲
  • 外文名稱:The Wind in the Willows
  • 作品別名:柳林中的風聲
  • 文學體裁:童話
  • 作者:【英】肯尼斯·格雷厄姆
  • 首版時間:1908年
  • 字數:130000
內容簡介,作品目錄,創作背景,人物介紹,作品鑑賞,作品主題,藝術特色,作品影響,作者簡介,

內容簡介

《柳林風聲》按出場先後來看,作品中的主人公分別是身穿人類服裝並且能說會道的鼴鼠、河鼠、狗獾和蛤蟆。全書由12章組成。
柳林風聲
第一章“河流”始於萬物勃生的春季:鼴鼠在春日情懷的感召下奮力爬出黑暗的地下居所,置身於充滿勃勃生機的河岸地帶。很快,鼴鼠與居住在河岸洞穴中的河鼠一見如故,成為了朋友。
第二章“大路”的背景轉換為夏日,河鼠和鼴鼠前往蛤蟆府邸。蛤蟆此時迷上了駕著大馬車在大路上漫遊,他讓來客坐上自己的大馬車,一同出遊。在路上,他們乘坐的馬車被一輛飛馳而來的嶄新的大汽車撞翻到路旁的溝里,誰知蛤蟆不怒反喜,原來他又迷上了這“璞璞璞”高速賓士的汽車。
第三章“野森林”、第四章“獾先生”和第五章“溫馨的舊居”是連成一氣進行講述的。鼴鼠在一個飄雪的冬日下午獨自進人野森林,結果在林中迷了路。河鼠找到了已筋疲力盡的鼴鼠,兩個不速之客碰巧闖進了獾先生的居所,受到了熱情款待。
第六章“蛤蟆先生”的背景已轉換為初夏,獾先生同河鼠和鼴鼠一起前往蛤蟆府邸,將準備乘汽車外出兜風的蛤蟆禁閉起來。不久蛤蟆施計逃離,開始了新的歷險。蛤蟆偷開了一輛停在客店院子裡的新車,結果被判長達20年的監禁。
第七章“黎明前的排簫聲”講述的是河鼠和鼴鼠如何尋找水獺已失蹤多日的兒子“小胖子”。
第八章“蛤蟆歷險記”講述了蛤蟆如何在老牢頭好心腸女兒的幫助下通過掉包計逃出監獄。
第九章“嚮往遠遊”講述的是河鼠被一隻來自君士坦丁堡的海老鼠的遠遊經歷所深深吸引,心嚮往之。
第十章“蛤蟆二次歷險”和第十一章“眼淚像夏日的風暴一樣流淌”講述了蛤蟆回到河岸地區後發生的事情。蛤蟆的豪華府邸已被大批黃鼠狼和貂鼠強占,在獾先生的主持下,他們擬訂了用計謀奪回蛤蟆府的行動計畫。
第十二章“尤利西斯歸來”講述了整個奇襲行動的過程以及4位朋友奪回蛤蟆府邸後重振家園及舉行慶祝宴會的情形。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蛤蟆變得成熟起來,河岸地區也恢復了往日的生機和秩序。

作品目錄

第一章 河流
第五章 溫馨的舊居
第九章 嚮往遠遊
第二章大路
第六章 蛤蟆先生
第十章 蛤蟆二次歷險
第三章 野森林
第七章 黎明前的排簫聲
第十一章 眼淚像夏日的風暴一樣流淌
第四章 獾先生
第八章 蛤蟆歷險記
第十二章 尤利西斯歸來

創作背景

關於《柳林風聲》的具體創作緣由,一般認為始於格雷厄姆晚間在床頭給兒子講故事的經歷,尤其是關於蛤蟆歷險的故事。事實上,從1904年5月開始,格雷厄姆總會在夜晚入睡前給年僅4歲、暱稱“耗子”的兒子講故事。在最初的講述中,除了蛤蟆、鼴鼠和河鼠等動物外,還有長頸鹿這樣的龐然大物,但由於這樣的大型動物不太適合進入柳林河岸的動物世界,所以後來被捨棄了。1907年5月,兒子阿拉斯泰爾按計畫要跟隨家庭女教師外出度假。但他卻不願意離開,因為他要繼續聽爸爸講故事,於是格雷厄姆答套用寫信的方式給兒子繼續講下去。他沒有爽約,連續幾個月按時將故事寫下來寄到兒子那裡,由女教師讀給兒子聽。這些寫在書信里的故事自然成為了《柳林風聲》的組成部分。此外,1903年11月,格雷厄姆在英格蘭銀行連續3次遭到一個思想激進、行為怪異之人的持槍恐嚇甚至開槍射擊,批評家認為這一事件可能也被構思在了故事中:蛤蟆試圖探明自己被強占的府邸時,站崗放哨的貂鼠用槍對著他“砰”地放了一槍。

人物介紹

鼴鼠
在象徵意義上,鼴鼠可看做一個成人期待視野中的乖孩子,謹慎本分,心地善良,但需要通過進入社會結識良師益友,學習和掌握必要的社會習俗和規則,掌握生存和享受生活的必要知識,從而健康地成長起來。
河鼠
至於河鼠,他可以被看作是生活中不可多得的思想和人格都相對成熟的益友,對人真誠友好,善解人意,樂於助人。他一方面非常務實,精明能幹,具有豐富的生活常識及為人處世的道理,無論是水上的營生(游泳、划船、熟知季節變化等)還是一應家務操持(烹製美食,家常膳食,居家度日等)無所不能,在象徵意義上具有家庭中母親的角色因素;另一方面,他又是一個有詩人氣質的人或者說就是一個詩人,時常寫些詩句抒發所思所感(這在某種程度上折射了作者本人的影子)。當然,這個具備理想人格的河鼠也有精神迷茫,靈魂出竅的時候。在一個季節轉換,遷徙性動物紛紛離別河岸地區的時節,河鼠遇見一個來自海外的海老鼠。在聽了海外來客講述的遠遊經歷和迷人的海外風光之後,河鼠黯然神傷,失魂落魄,陷入了短暫的精神危機之中。好友鼴鼠及時地阻止了河鼠夢遊般的離家出走。
蛤蟆
從象徵意義看,蛤蟆代表著一種頑童(壞小子)的人格形象。他追求刺激,追求新奇,追求生命樂趣的徹底張揚,具體表現為“喜新厭舊”式的追新求異。在人格特徵方面,蛤蟆不僅像《西遊記》中的豬八戒,“小智若愚”,自負好勝,喜歡吹牛;而且還有些像《水滸傳》中的花和尚魯智深,是性情中人,率直純真。作為頑童,蛤蟆具有強烈的自我中心特徵,而且虛榮心和好勝心非常突出,喜歡聽讚揚話,渴望成為眾人矚目的中心(是“英俊、成功、人見人愛的蛤蟆”)。用心理分析話語來說,這個“壞小子”蛤蟆代表著原發的“伊底”能量,既有旺盛的創造力,更具有強烈的破壞性。而在廣泛的意義上,蛤蟆代表著一切不願循規蹈矩的淘氣兒童的心理傾向和深層願望,包括建設性的積極因素和破壞性的消極因素。一方面蛤蟆實現了追求“不斷變化的地平線”的理想,另一方面蛤蟆由於隨心所欲而頻頻逾規,不僅在人類社會遭受重罰,經歷磨難,還被動物世界的不良之徒(黃鼠狼、貂鼠等)奪走了碩大的家產。所以蛤蟆的人格傾向必須得到整合,在強化積極因素的同時,消除消極因素,由此去爭取儘可能美好的理想目標的實現。
狗獾
狗獾則象徵著“超自我”的人格傾向。他是河岸地區的權威人物,同時又是超然在上的神秘人物。在四個動物主人公當中,狗獾的輩分是最高的,因為他是蛤蟆已故父親的生前至交,說他是幾個動物的父輩毫不為過。他是嚴厲的,又是慈祥的。事實上,他的不可或缺的作用每每在關鍵時刻體現出來:在鼴鼠和河鼠被困於大雪紛飛的野森林中的危急時刻;在蛤蟆陷入無法自拔的瘋狂行動而必須及時對他採取“挽救”措施的重要時刻;在奪回被黃鼠狼們霸占的蛤蟆府邸的驚險時刻……等等,概莫能外。

作品鑑賞

作品主題

《柳林風聲》這部兒童小說以動物為敘事的主體,從動物的視角來觀察和感受大自然及人類社會,逆轉了動物被客體化的傳統敘事。小說中,動物替代人類成為了自然中的審美主體,透過這些動物的視角,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能夠直接體會到動物對自然的依戀和他們在自然中的歸屬感,感受到人與其它動物之間在情感上的親和性,從而去追溯人與動物之間的同源性。這促使人們放低凌駕於動物之上的優越感,重新審視動物的生存意義和生命價值,反思人類中心主義的立場,重新思量傳統思維中人與其它動物之間的優劣之分,重建對其他生物的道德良知,將倫理道德的對象從人本身擴展到其它動物,乃至整個生物共同體。
小說的主線講述喜新厭舊的癲蛤蟆住在華麗的“癲蛤蟆宮”,成天想去體驗新鮮、刺激的新事物,它先是愛上了坐船,可是沒一個月,又想坐馬車出去旅行,結果才玩到半路,它又開始羨慕開車的人,夢想駕駛一輛汽車,結果因偷竊別人的汽車而入獄。儘管它有種種的缺點,但是它的朋友們總是在它身旁盡全力地幫助他,並試圖幫他改掉壞毛病,而且甚至還冒著生命危險幫助它從黃鼠狼和白貂手中奪回了原本屬於它的“癲蛤蟆宮”。蛤蟆建造豪華住所和追求新鮮刺激的生活象徵了人類的虛榮和不顧後果,而獾、河鼠和鼴鼠對蛤蟆無私的幫助,以及它們彼此之間的關愛和幫助,例如河鼠為了尋找迷路的鼴鼠不惜冒著被捕食的危險闖入了野樹林,獾熱情地款待深夜來向它求助的河鼠和鼴鼠並為它們提供了避難之所等等,它們所表現出來的對他者的重視和關愛也象徵了人性的無私和博愛。作為自然世界中的小動物,它們身上的這些人性化特徵無疑超越了它們本身的動物屬性,但是在這些動物身上最簡單明了的人性缺點和人性優點的碰撞更能有效地激發人們內心的道德感,讓人們在道德上斥責癲蛤蟆不顧後果的生活習慣,認同獾、河鼠和鼴鼠的利他主義精神。

藝術特色

人物形象
與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重要童話小說如兩部“愛麗絲”小說,《水孩兒》、《在北風的後面》等由小女孩和小男孩作為故事的主人公有所不同,《柳林風聲》的主人公是純粹的動物。不過對這些動物角色仍需要用“他們”來稱呼,因為他們雖然保持著動物的自然形體、面目和基本生物屬性,但在思想、情感乃至衣食住行等方面完全和人類相同,而且他們的社會具有與人類社會相似的社交規則和禮儀。這就形成了一個有趣的組合:他們一方面有像人一樣的感知和行動、交往、遊樂、歷險等等,另一方面在舉止動作上又保持著動物的原生姿態,如蛤蟆在生氣、憤怒,或者自吹自擂的時候肚子都會隨之脹大,身體也會膨脹,神態令人難忘;而且幾位動物角色都像人類使用其雙手一樣靈活地使用他們的爪子。重要的是,他們可以與人交往(雖然有操守的好動物都極力避開人類),這表明他們使用與人類相同的語言,而且他們的身體大小也發生了“變形”,應大致與人類相近,否則無法進行對等的交往活動及其他相應的活動,尤其是蛤蟆,主要的歷險活動都涉及與人類打交道,所以他的形體應當更與人類相似。這些動物角色生活在柳林河岸的動物世界,這個世界既獨立於人類世界,又擁有與人類世界(以19世紀末的英國社會為藍本)相似的社會階層和社會機構,當然也使用英國的貨幣等;此外,這個獨立自足的動物社會還存在著與野森林之外的人類社會互通往來的可能性(蛤蟆歷險故事中發生的主要事件就是他與人類打交道的遭遇,而他在整個過程中既遭到強勢的人類的追捕、迫害、關押和嘲弄,也進行了頗具喜劇色彩的反抗和報復)。
《柳林風聲》的主人公雖然不是通常的兒童,也沒有常見的兒童主人公所投入的尋覓活動,但卻是深受兒童讀者喜愛的讀物。從兒童文學的角度看,作者講述的是幾個動物如何居家度日,如何外出遊玩或追新求異,離家歷險,以及如何齊心協力奪回被強占家園的故事。無論是家園溫馨難捨,還是美食美味難忘,如河鼠攜友出遊,與鼴鼠一道泛舟河流,盡享郊遊和野餐之樂;或雪夜脫險於狗獾的地下住宅,共商大計;或在獾先生的謀劃下,幾位淨友一起出手,誠心誠意幫助總惹麻煩的蛤蟆,對他進行不棄不離的“挽救”行動;無論是蛤蟆幾次三番外出歷險,起伏跌宕,精彩刺激;還是幾位好友同心協力,為奪回被占的蛤蟆府邸而進行緊張的行軍和猶如狂歡化遊戲的以少勝多的痛擊黃鼠狼們的戰鬥……,《柳林風聲》首先是一部充滿童趣、妙趣的兒童文學佳作。小說中的幾個動物角色既是兒童,保持童年的純真和純情;又是成人,超越了兒童的限制,能夠進入廣闊的生活空間,去體驗和享受成人世界的精彩活動和豐富多彩的人生況味。
在《柳林風聲》中,格雷厄姆通過鼴鼠、河鼠和蛤蟆這樣的小動物投射出了人類普遍的心理傾向,通過童話藝術將兒童文學的話語和成人文學的話語整合起來。故事告訴人們,在幾個動物主人公中,只有不安分的蛤蟆實現了追求“不斷變化的地平線”的願望。蛤蟆的離家和歸家實際上以童話藝術的方式演繹了童話世界的“尤利西斯”離家歷險和漂泊歸家的故事。難怪格雷厄姆要將《柳林風聲》的最後一章命名為“尤利西斯歸來”。
語言
雖然《柳林風聲》不能呈現出大自然的實景實物,可是格雷厄姆以其精湛的語言和豐富奇特的想像力描繪出一番令人心馳神往的美麗田園風光,同樣能夠使兒童對大自然產生濃厚的興趣和熱愛之情。例如,在第七章中,河鼠和服鼠在夜裡沿著河邊尋找波特利時,被眼前變幻無窮的美麗景色驚呆了。“黑色的夜空下,這裡是一個銀色的靜謐的世外桃源。青草和樹木散發著清香,草坪鬱鬱蔥蔥,鮮花鑲嵌在水邊、點綴著小島。“玫瑰是那么嬌艷動人,柳葉是那么繁茂奔放,繡線菊是那么芳香撲鼻”。
除了美麗的自然景色之外,這本書還為兒童呈現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動物之美。例如,河鼠棕色的小臉上長著鬍鬚,一雙小小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亮,還有“玲瓏精巧的耳朵,濃密光滑的毛髮”,十分乾淨利落的樣子,很容易想像到它的小巧可愛,“濃密光滑的毛髮”更是會讓小讀者們產生撫摸玩耍的衝動。作者用生動的語言改變了成人眼中河鼠灰溜溜水淋淋的樣子,將它變得乖巧美麗,能夠啟發和幫助兒童發現事物被忽視的美。

作品影響

《柳林風聲》出版後,因其優美流暢、清新自如的英語散文風格和幽默精彩的童話故事而被公認為英國兒童文學乃至世界兒童文學的經典之作。
這本書曾經引起當時美國總統羅斯福的注意,他曾寫信告訴作者,他把《柳林風聲》一口氣讀了3遍。《柳林風聲》也是哈利波特的作者JK·羅琳最喜歡的文學作品,在《哈利·波特》當中,赫奇帕奇的象徵獾也是以書里憨厚的獾先生為原型的。

作者簡介

肯尼斯·格雷厄姆(Kenneth Grahame,1859—1932),出生於蘇格蘭的愛丁堡,5歲時母親去世,9歲的那一年跟隨父親遷移到倫敦以西的伯克郡。在泰晤士河畔的庫克安沙丘度過了夢幻般美好的童年,這為他以後的文學創作提供了取之不竭的靈感源泉。成年後就職於倫敦的英國銀行,在業餘時間從事文學活動,主要寫散文和小說,並參與了莎士比亞、雪萊、濟慈等協會的工作。他廣泛地結交當時雲集倫敦的文化界名流,生活在濃烈而高雅的文化氛圍里。大都市的繁華及高級職員的優厚俸祿,從來無法阻擋他對田園生活的無限眷戀,只要一有機會,他必定遠離喧囂的都市,重歸故土。格雷厄姆四十歲結婚,婚後有了一個兒子,名字叫阿拉斯泰爾。中年得子,格雷厄姆顯得倍加珍愛,並把他看作心靈的知己。從孩子4歲起,每天晚上他都會為孩子講一小段非常動聽的動物故事。在孩子去海濱度假時,格雷厄姆就接連給他寫信,講一隻蟾蜍的歷險故事。這些信,後來成了《柳樹間的風》的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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