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王記(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設定)

雙王記(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設定)

本詞條是多義詞,共2個義項
更多義項 ▼ 收起列表 ▲

《雙王記》,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中的一份預言詩篇,出現於集成戰略《薩卡茲的無終奇語》,記錄於結局文本二。

——“雙王帶來大地的和解,生靈共享友愛與哺育。這是人的時代,是兩個世紀終於療愈的傷痕,是薩卡茲樂於分享的夢想家園。”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雙王記
  • 外文名:TWIN CROWNS
  • 出處:遊戲《明日方舟》及其衍生作品
  • 類型:記錄文本
  • 相關活動:集成戰略《薩卡茲的無終奇語》
第一份記錄,第二份記錄,第三份記錄,第四份記錄,

第一份記錄

《漫長點滴間》
卡茲戴爾看上去已經許久沒有遭受過天災,城市的邊緣早已被各式各樣的建築填滿,道路在建築間交錯,一直通到了城外,原本用作接駁的平台,現在正堆放著各式各樣的貨櫃。一隊商人正在關卡前討論著要在卡茲戴爾採購的商品——有的準備去娛樂公司訂購唱片,有的則要去服裝公司看看當下最流行的款式;有的想買一批《薩卡茲咒文通解》,有的則想買些卡茲戴爾產的優質農作物運往南方。他們手上都拿著特殊的巫術卡片,似乎憑藉這張卡,他們就能夠在城市中自由通行。
那座市中心的宏偉建築似乎是卡茲戴爾的博物館,慶祝建館百年的橫幅拉得到處都是。一些腳手架還沒拆除,土石之子和工人們正在商量如何完成最後的修繕工作。一部分工人剛剛結束輪班,換了身乾淨衣服就走入了參觀博物館的人群間,準備觀賞藏品。不論薩卡茲還是其他種族的人都是憑票入場,看不見什麼區別對待的影子。女妖講解員領著長長的遊客隊伍參觀展品,歌利亞保全們則筆直地站立在展品兩側。一些簡陋而神秘的儀式器具,如今被安放在展架上,用巫術玻璃罩住展現給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們。走過層層展區,最後一站是禮品店,在這裡能夠買到古老熔爐的模型、巫妖手記的拓印,抑或是女妖之主的同款香氛。
在城市的一角,一整塊區域被留給了年輕的學生,每間教室里都坐滿了人。女妖教授聲樂,巫妖鑽研邏輯,溫迪戈帶著學生鍛鍊,笞心魔則當起了心理醫生,安撫孩子們敏感的內心。校園內的青青草地適合散心與聚會,清澈的人工河流則引來了想要縱情玩樂的人,如果順著河流一路前行,便會來到曾經的魂靈熔爐遺址。
似乎在某一個時期,薩卡茲們以燃燒死魂靈來驅動這座城市,當薩卡茲們擁有建造移動城市的完整技術後,死魂靈們便被放出了熔爐。但在那之後,這座古老的建築一直沒有被拆除,經過改造,這個曾經盛滿火焰的建築,如今成了卡茲戴爾所有人工水道的源頭,繼續滋養著這座城市......
......
妮芙從床上醒來,回想著之前看到的場景。
那些是她昏迷前淺淺一瞥所見到的景象。
那是卡茲戴爾,她和夥伴們所講述的卡茲戴爾。
多么美好,多么令人嚮往啊。
可現實呢?
妮芙望向窗外,清晨的霧氣混雜著源石塵,只能看到一片土黃中若隱若現的破舊樓房,遠處時不時傳來薩卡茲工人們的吆喝聲。
“你醒了,妮芙小姐,睡得還好嗎?”阿米婭帶著早餐來看妮芙。
“睡得可香了,阿米婭小姐。”妮芙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一些羅德島承運的建材到了,現在正在交接,準備直接運到施工場地去......他們吵到你了嗎?”
“完全沒有。”妮芙拿起病床旁的梳子,打理著自己那頭長髮,“對了,我剛剛夢到了自己離開故事前看到的卡茲戴爾街景,你願意聽我說說嗎?”
“當然。”
阿米婭坐在病床邊,豎起耳朵認真聽著妮芙的講述。
......
“哎呀,要是卡茲戴爾真能變成這樣就好了。”
“我想這樣有趣的生活離薩卡茲並不遙遠。”
“所以我也想再努力一下,去羅德島多學些本領,說不定等我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把卡茲戴爾建設成故事中的樣子了呢。”
“你一定能做到的,妮芙小姐。”
“嘿嘿,謝謝你~”
“時候還早,那我也來講一個我的故事吧。”
“對喔阿米婭小姐,那個時候是你進入死魂靈空間裡把我拉出來的吧。”
“下次當心些,不要再沉浸得那么深了。”
“我知道錯啦......那時候我感覺自己從身體裡飛了出去,只看到殿下和將軍轉過了腦袋......到底發生了什麼?”
“別急別急,我想想該怎么講。嗯......
“就從那個故事中的‘阿米婭’開始講起吧。”

第二份記錄

《那被彌補的》
很久很久以前,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在雷姆必拓遇襲,被迫分散了許久。在兩人分開的時間裡,特蕾西婭救下了一個感染者女孩。
她的名字,叫作阿米婭。
整個失事的車隊中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源石在她的右臂上留下了大片結晶。
她根本走不動路,源石感染還帶來了極為嚴重的發熱症狀。特蕾西婭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簡單處理一下她的傷口,然後背著女孩嘗試穿過荒野,尋找幫手。
刺客還在緊追不捨,女孩的高燒久久沒有退去,特蕾西婭只能盡力護著女孩,在荒野中苦苦前行。當特雷西斯帶著巴別塔成員找到特蕾西婭時,衣匠正懷抱著沉睡的女孩歇息,最後一批刺客就倒在不遠處,而她抱著女孩的那隻手,此刻仍在流血。
女孩被緊急送去巴別塔救治,最終幸運地活了下來,只是右臂上那片源石結晶,或許只能陪伴她一生了。
特蕾西婭收養了她,每當有時間,她都會和特雷西斯一起陪伴這個孩子。無論是因為命運,還是出於內心的悲憫,她都準備撫養阿米婭直至她生命的終結——畢竟阿米婭的感染狀況並不樂觀,根據巴別塔醫療團隊的預計,或許五年之內,阿米婭就將離開這片大地。
然而她幸運地活到了成年,在那之後又過了二十多年才最終離開。沒有人知道她是何時逝去的,當人們找尋失蹤的阿米婭時,他們只找到了一個沾滿源石粉塵的藥箱、一件被源石粉塵撕裂的白袍,以及一塊損壞的身份牌。
特蕾西婭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她早已做好了準備,可當她拿到藥箱裡那份為魔王們所留的礦石病監測預防筆記時,還是沒能忍住眼眶中的淚水。對於阿米婭的逝去,特雷西斯心底也滿是惋惜,這不單單是雙子間的感同身受,更懷著他個人對阿米婭的認可與尊敬。為了遠大的理想,巴別塔不得不建構在鮮血之上,這與阿米婭內心的期望背道而馳——她是戰爭的受害者,不想再以暴力加害他人。於是在與魔王們道別後,她沒有接受他們的任何援助,獨自離開了卡茲戴爾,走上了行醫施藥、救死扶傷的道路。漸漸地,她組建起了一支醫療小分隊,專門前往天災肆虐或是戰爭頻發的地區進行醫療救援。很少有人能將自己的理想堅持到最後一刻,但在為阿米婭收斂遺物時,特雷西斯仍不住地想起當初那隻被礦石病折磨的小卡特斯。當時,他正代替特蕾西婭看護阿米婭,在詢問她有什麼願望時,小阿米婭告訴劍士,她想成為那個打敗礦石病的人。特雷西斯笑了笑,只當作一個孩子樸素的願望,而現在,他真切地感受著這份決心的重量。
......
正因這些共同經歷過的點滴,魔王們才如此珍視這場交流。即使他們知道那並非他們所熟知的阿米婭,可那份頑強與堅韌,決斷與勇氣,卻正是他們記憶中阿米婭的樣貌。當她飄浮在空中,顯現出王冠,繼承了他們未竟的事業時,那份從心底湧現的欣喜,令他們由衷地感到欣慰。
而在阿米婭眼中,她能有幸見到一個兩人和解的未來,看到特蕾西婭理想中的大地時,又怎會不為之激動和振奮呢?
......
“所以你最後和兩位殿下說了什麼?”
阿米婭笑了笑,她並沒有回答,只是囑咐妮芙好好休息。
就在她身旁的空病床上,“魔王”拿著並不存在的紙和筆,記錄下了阿米婭和妮芙的談話,以及那些奇怪的故事。
她笑得很開心。

第三份記錄

《打開盒子》
很少有人知道,巴別塔最下層隱藏著一間囚室。沒有人在此看守,因為魔王早已在此設下重重禁制,以確保薩卡茲的大敵永遠無法逃脫。這裡很少有訪客,但今天,特雷西斯走過空曠的長廊,打開了那間囚室的大門。
“好久不見,凱爾希。”
被稱作“凱爾希”的菲林並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坐在書桌前看著她手中的那本古籍。
“還是說,我該稱呼你為,AMa-10?”
菲林回過頭看著特雷西斯,毫無生氣的眼睛中潛藏著一絲驚訝。
“不應當有人知曉這串字元的意義,是誰告訴你的,魔王?”
“阿米婭與我們分享了這個秘密。在那個她健在的世界裡,你是她,是魔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當然,在這裡,你並不認識她,於你而言,她只是一個受到源石感染的卡特斯,不值得你為之傾注任何注意。
“我們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
“在阿米婭身邊,有一個將面容隱藏在兜帽下的‘人類’,是誰?”
“我沒有答案。”
“我們也不奢求你說出答案。”
囚室外的長廊再次響起了腳步聲,特蕾西婭快步走入囚室。
“有問到什麼嗎?”
“沒有,特蕾西婭,凱爾希從不會告訴我們任何真相。那頭怪物的情況怎么樣?”
“凱爾希的僕從已經被巫妖靜滯封存,她的思緒沒有機會溜出去。”
“時間緊迫,我們開始吧。”
“嗯。”
黑王冠在兩人頭頂浮現。
“你的思維就像是一片山脈,凱爾希,如果沒有嚮導,沒有人能從中挖掘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形象、一個聲音、一段回憶。阿米婭堅信那個人能夠幫助我們戰勝源石,所以我們必須與其接觸。”
“抱歉,凱爾希,請不要抵抗,我們也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好嗎?請放心,你不會記得今天發生過什麼的。”
特蕾西婭的語氣很輕柔,仿佛這是一句懇求,凱爾希的記憶卻已如潮水般湧入兄妹兩人的心靈。
從始至終,凱爾希都沒有任何抵抗,但她早已將自己的記憶化作迷宮,試圖阻礙魔王們探尋真相。
只可惜,阿米婭留給魔王們的記憶是那么真切,凱爾希的虛假回憶並不足以迷惑魔王們的心靈,在繞過那些無法觸碰的記憶區間後,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答案,特雷西斯與特蕾西婭在同一時間說出了那個名字。
“預言家......”
......
四個月後,根據凱爾希的記憶,巴別塔發掘到了一艘艦船的遺蹟。船上的智慧型控制系統仍在運作,工程師為了繞過系統獲取控制權花費了許多時間,每一道艙門的開啟,都意味著大量的人力付出。但魔王們仍將尚不富裕的資源全部傾入了這艘艦船中,因為那裡面裝著的,是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源石問題的最終方案——至少,魔王們是這樣相信的。
終於,最後一道門也被攻破,大門緩緩打開,顯現出一個尚在沉睡的人形生物。
那正是他們在阿米婭記憶中看到的那個人。
特蕾西婭走上前去,伸出一隻手,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那個人的意識仍很渾濁,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特蕾西婭伸來的手,兜帽下的雙眼緩緩睜開,對上了一雙充滿希望與喜悅的眼睛。
黑冠在她頭上懸浮,她毫無保留地將大地上所有已知的信息分享給了眼前的陌生人。她希望,他們希望,這個來自過往的救世主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大地最根深蒂固的頑疾。
那個人沉默了許久,許久,魔王們沒有出聲,靜靜等待著眼前之人的回應。
最終,一個無人能夠回答的問題開始在大廳中迴響——
“普瑞賽斯在哪裡?”

第四份記錄

《魔王與魔王》
建立於雲端上的卡茲戴爾,發射井開始聚集能量。
泰拉上的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一刻,因為接下來,它發射的能量將會擊碎天幕,為眾生揭示隱藏在天幕之後的秘密。
現場指揮特雷西斯看著多年以來的心血,心中有些感慨。
自稱博士的人並沒有給他和特蕾西婭帶來答案,但是,在博士的分享下,他們了解了諸多泰拉的秘密,泰拉大陸的能源問題一舉得到了解決,科技也因此突飛猛進。
當大地上的人之間再也沒有隔閡,當眼前的問題全部得到解決,終極的問題終於浮出水面,而他和特蕾西婭自然地將視線投向了天空——
那裡有唯一的敵人,也有唯一的答案。
而這座征服了天空的卡茲戴爾,全泰拉科技的結晶,是他們為自己打造的,通往答案的鑰匙。
“五,四,三......”
特雷西斯相信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下一瞬間,他猛地抬起頭。
太陽的邊緣出現了一圈黑色的輪廓,像是被繭所包裹,太陽依然在發光,光線卻不再帶來熱量,而是讓人發自內心地升起寒意。特雷西斯轉頭望去,周圍的人臉上帶著各色的表情,身體一動不動,不知何時,一切竟已陷入了靜滯。
太陽再次發生變化,黑色的輪廓如同波浪一般開始翻湧,最後,像是不堪重負一般,滴下了一滴墨水。
墨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發射井上,那足以摧毀一國的能量,就像是遇到了海綿一般被吸入其中,墨水越來越小,最後,化作了一顆黑色的球。
一隻手握住了這顆球。
特雷西斯當然認識手的主人,魔王。
但他立刻就分辨出來,這不是與他們有過交流的魔王。因為彼時,魔王的眼中雖然也有悲傷,卻沒有失去希望。而眼前的魔王,眼中只有悲傷。
“你們知道,天空之外有什麼嗎?”魔王看著他,緩緩開口。
“未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嬌小的魔王卻搖了搖頭:“在你們打開天空的瞬間,這片大地就注定會滅亡。”
特雷西斯沒有從眼前的魔王身上感受到敵意,她的眼中只有悲哀,她發自內心地為這個世界感到悲哀。
但他還是抽出了劍。
“告訴博士,請博士想一想辦法。我來替你們爭取時間。”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話,然後,黑王冠在他的頭上顯現。
接著,魔王沖向魔王,黑暗與黑暗碰撞。
黑暗融於黑暗。
......
卡茲戴爾動力層深處,艦船遺骸保存地,嬌小的魔王走入其中。
“特雷西斯無法戰勝你,在外面為我守門的Ama-10也攔不住你,了不起。”房間中,博士靜靜地坐在自己醒來的地方,似乎對魔王的到來並不意外,“‘文明的存續’中沒有你的信息,PRTS也沒有演算到你的到來,你不屬於這個世界,對嗎?”
魔王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黑色的球體在她的手中浮現。
“這座卡茲戴爾是他們的心血,也是我的。在撕開天空的瞬間,這裡就會與天堂支點取得聯繫。到時候,即使他們失敗了,生機也依舊存在。”
“他們沒有做好準備,而你的選擇,也只會將這片大地上現存的一切推往毀滅。
“我已見證了不同的選擇導向同樣的悲劇,掙扎帶來的,只有更加漫長的痛苦。”
黑色的球體緩緩飄向博士。
“你很篤定他們會走向滅亡。我能理解你,就像我剛見到這個文明時的感受一樣。盲目、弱小、落後。”
“你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又為什麼要做這些無用功?”
“他們既已存在,那便有生存的權利。即使他們囚禁了Ama-10,即使這個文明的誕生本就在計畫之外,即使我與這個文明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間隙......
“我依舊無法輕視他們為一個希望渺茫的未來所付出的努力。這一點上,他們與我所熟識的那些人並無區別。
“至於為什麼......因為他們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他們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做出了一切正確的選擇,如果說,即便如此,這些依然都是無用功,他們依然在走向悲劇,那么我只能這樣去描述它——它從一開始就必然發生。而無論他們,還是我,除了接受以外,別無選擇。”
嬌小的魔王安靜地等待著博士說完,才悲傷地說道:
“我見過你所見的毀滅,而我來為你們創造新的選擇。”
黑色的球體觸碰到了博士,博士的身體開始逐漸被吸收。
“我看到了......你的世界,你的悲傷......
“原來如此。所以,你不為毀滅而來,也不為拯救而來。你是休止符,也是安眠曲......但是,這不是你該承擔的......
“——阿米婭。”
博士被吞噬殆盡。一切在這裡就停止了。
......
枝葉枯敗的花園中,魔王將這個故事的切片從枝頭取下,切片仿佛一張精美的照片,上面是尚未起飛的卡茲戴爾。
她沉默片刻,打算將切片收起,但這時候,她猛地抬頭,因為這座花園中,不該有其他人。
特蕾西婭微笑著看著她。
“為什麼?”
“博士是故意攔在你面前的。”特蕾西婭抬起手,黑色的源石在她手上顯現。
“......你也擁有了源石的許可權。”
“博士說,這份屬於自己的許可權原本並不完整,但你提供了觸及你本質的機會。
“博士理解了你,也從你那裡得到了補全許可權,或者說重設許可權所需要的信息......
“現在,藉助‘文明的存續’和博士向我開放的接口,我們終於有了與你平等交流的契機。”
特蕾西婭環視四周——花園中所有的植物都在走向衰敗,而嬌小的魔王就像是這座花園的園丁,她比誰都希望有一天這座花園能夠重新煥發生機,但眼下她能做的,只有剪下那些枝丫,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封存起來,阻止它們抵達生長的盡頭,阻止它們走向衰敗。
無望而又徒勞。
魔王聽到了她的思考:“如果這樣能夠找到讓這些枝葉永遠繁茂地生長下去的方法,那么,它就既不無望,也並不徒勞,它是唯一的路。”
“為什麼你覺得一定能找到呢?”
“因為沒有人生來就等待滅亡,沒有哪個故事從一開始就注定迎來必然的悲劇結尾。”
無論在哪個故事中,特蕾西婭都是阿米婭最親密無間的存在,所以,特蕾西婭理解了阿米婭,她的阿米婭,但她卻因此流下了淚水。
“初次見到她時,我就忍不住在想,如果你還活著,會是什麼樣貌。現在,我明白了,你最終都一定會踏上旅途,踏上一條尋找‘溫柔’的旅途。
“你走過的道路一定很坎坷,你見過的風景一定很悲傷,你會變成各種各樣的阿米婭,但最後,你一定會尋到屬於你的溫柔。
“可是,我始終在後悔,如果我當時陪你一起踏上旅途,會不會讓你的結局發生變化?如果你的旅程不再孤單,是不是最終就不會找到如此悲傷的溫柔?
“現在,讓我彌補一些我的遺憾吧。”
特蕾西婭伸出手,將嬌小的魔王擁入懷中。
她理解了博士交給她的力量,這是一份足以讓她窺探源石的一切秘密的許可權,她沒有來得及遍歷其中的信息,但是,她看到了宏偉的愛。這份愛與魔王的溫柔雖然有相通之處,卻存在本質上的不同。
特蕾西婭突然產生了片刻的遲疑,在那個他們付出一切戰勝魔王的故事結尾,她所愛著的泰拉又是何模樣呢?但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悲傷,源石轉眼間包裹了兩人。
魔王擁抱了魔王,黑暗擁抱了黑暗,溫柔擁抱了溫柔。
黑色的源石擊碎了切片,周圍的環境又變回了雲端上的卡茲戴爾。
魔王與魔王相擁在一起,她們不斷升空,升空,最後,她們進入了太陽,成為太陽本身。
太陽不再發出光芒,黑暗籠罩了大地,所有的生物都陷入停滯。泰拉大陸不再擁有黑夜與白天,僅有太陽在繭狀和源石狀之間不斷變幻。
無邊的黑暗中,只有兩個聲音在呢喃著。
“特蕾西婭,這一切是徒勞的,你無法困住我。博士分享給你的源石如此狂暴,遠超你的掌控,你並不理解自己在做什麼。
“而總有一天,繭會吞噬你的源石,我會破繭而出。”
“......我別無選擇,魔王。但更重要的是,在結局到來之前,泰拉一定會誕生新的希望。
“我對此毫不懷疑。
“魔王,在所有有關特蕾西婭的故事中,我的故事一定已經足夠幸福,我與特雷西斯攜手共進,戰爭沒有成為泰拉的主旋律,我們實現了真正的和平,在博士的幫助下,我們甚至一度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但這個故事中,沒有你。現在,讓我們來聊一聊,你的故事吧。”
呢喃聲沒有繼續。
但終究,故事不會到此為止。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