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棒閶

金棒閶

金捧閶(1760年——1810年)字玠堂,江蘇江陰人。清代文人、小說家。清代著名藏書家金武祥的祖父。

著有《客窗偶筆》四卷,《二筆》一卷。

基本介紹

  • 中文名:金捧閶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族
  • 出生日期:1760年
  • 逝世日期:1810年8月8日 
  • 出生地:江蘇江陰 
人物生平,個人成就,

人物生平

金捧閶生於清高宗乾隆二十五年,乾隆四十一年補縣學生員,但鄉試屢不舉。後以幕賓為生。卒於仁宗嘉慶十五年,享年五十一歲。道光十四年追贈修職郎。事跡見於《江陰縣誌》及《客窗偶筆》中收惲仁昌《金玠堂先生傳》。

個人成就

著有《客窗偶筆》四卷,傳於世。分《偶筆》、 《二筆》二種。 《偶筆》成書於嘉慶元年(1796),四卷,一百二十四篇,有趙學轍的行間夾批,初刊於嘉慶二年。 《二筆》成書於嘉慶三年(1798),四卷,末刊,殘存十九篇,有詩人、學者趙翼的文後總評。書前附有惲匯昌的《金玠堂先生傳》。另有上二書的選刊本,題作《守一齋古文》。同治十二年(1873),作者之孫金應澍將二書合併重刊,書名作《守一齋客窗筆記》。
本書是一部較有文采,但思想陳腐的道學先生的勸懲、淑世之作。大旨在於通過神道設教宣揚儒家的倫理道德觀念,但因作者坎坷不遇,又時有不平之鳴。書中多寫作者親屬、師友的故事。他們有達官貴人,有地方守令,學者、詩人,有失意者,還有節母、烈婦、才媛之類。通過這些故事,可以了解到某些歷史人物的生平、佚事。如《屠氏善報》就簡要記敘了著名小說家屠紳的生平,成為一條重要史料。其它如趙翼、黃仲則、孫星衍、惲南田、莊蓮佩等著名的學者、詩人、畫家、才女等也都有所記載。這些人都屬於士大夫階層,把他們與某些神怪故事聯繫起來,可以窺見他們精神面貌的某些側面,有助於了解他們的全人。作者所寫的因果報應、人生機遇等迷信故事,主要是以科舉仕進為軸心或驗證的,這是他們這些人的主要社會出路,也是他們最熱中的事情。他們多數人不僅恪守封建道德,也相信鬼神。趙翼是著名的詩人和史學家,他在其所著《廿二史札記》中對在正史中摻雜鬼神迷信成分曾明確表示不滿,並列一些專條加以揭發和批駁,但本書卻有三條迷信故事與他有關。《趙氏牡丹》是寫他家牡丹幾次開花,都與他家的科舉發祥有關。《黃姑》篇寫一個人的命運由神靈掌握,故事是趙翼講給作者的,在趙為本書所做的評語中,也往往對神怪故事大加讚揚。這清楚表明了這位進步學者的世界觀的複雜性和局限性。
在當時有很多假道學,但作者本人卻是一個真道學。他不僅無保留的宣揚孔孟之道,也能身體力行。他本來文聲嘖嘖,仕途有望,但在父親致仕後,他為承歡膝下, 自動放棄了仕進機會,以致終生不遇,父死後不得不寄人籬下,但他並無怨言。 《王子文傳》、 《二蘭合傳》都是寫窮愁潦倒的書生王子文的。寫得情感充沛,有聲有色,很能代表作者的思想傾向。山東新城秀才王子文性剛介,尚信義, 為名進士、縣令劉大紳所賞識而禮為上賓。乾隆五十一年山東大飢,劉奉旨調往曹縣安民,但新城人不肯放行,眾人請王子文設法挽留。王聽說欽差將到,便連夜書寫傳單,沿途張貼;黎明時,又率眾列火執香跪迎欽差, 火光如晝,綿延數里。欽差不覺大驚,王又面見欽差,慷慨陳詞,為民請命。終將劉令留下。 後劉因“罣誤”謫戍北疆。王又冒著盛暑、嚴寒兩次入京援救,路上無衣無食,幾次遇險, 也在所不顧。最後,劉母與劉子以“皇上以孝治天下”的名義向有司求情,終於將劉救回。由這些事實可見王子文確是一個血性男兒,但同時他又是一個象《儒林外史》中的王玉輝那樣的不近人情的極端迂腐的人物。 《二蘭合傳》就是寫他的兩個女兒,在他的主使下,被禮教扼殺的慘劇的。大女細蘭自小許給一個白痴為妻。這個白痴“終日繞庭走,咩咩做羊鳴,不與衣食不知索,不牽入廁則據床出屎溺”。男方家長主動退婚,王大怒說: “一女許二姓,我不能!”回家又以“古今奇節”事跡教育女兒,終將女兒嫁了過去。後丈夫自己被火燒死,公婆讓細蘭改嫁,細蘭卻說這是“禽獸我矣”, 竟觸石而死。其妹情況相似。王子文只有這兩個子女,他的不近人情似乎比王玉輝更有甚焉。既是有血性的,又是不近人情的,在王子文這裡,二者統一於孔孟之道,而且都轉化為他的主觀世界的真實內涵。由此可以看出,當時某些信奉孔孟之道的知識分子的兩面性。
《才媛莊蓮佩》篇寫常州著名才女莊盤珠,她體弱多病,有才無命,年二十五而卒。詩句有“霜華欲下蟲先覺,節序將來病骨知”, “葉聲滿院秋扶病,花影半欄人課詩”等,詞句有“者番病起,不似前春。苔綠門間,蜂喧窗靜,剩個愁人”, “薄命桃花,多情楊柳,依舊清明”等。作者認為她是常州府才媛之最,文中確也寫了她的才華、氣質和哀怨。這位才女,在某些方面很象《紅樓夢》中的林黛玉。《狐女》、 《天大姐》二文記宜興許生事,是《白蛇傳》本事之一,與它書有關記載參較,可以看出白蛇故事演化的脈絡。
本書體裁多樣。 以古文的“記”、 “傳”二體為多,其它還有詩話、雜考、醫案等。前二體寫得較有文采,詩詞也不乏佳作。趙翼在評語中常以“龍門史筆”、 “吳道子寫生手”之類話頭加以稱許。雖難免溢美,但也並非毫無根據。思想和藝術往往不夠諧調,是本書大病。如《女劍俠傳》,寫得確實有聲有色,趙評說: “當與漁洋山人《劍俠傳》並傳。”看到最後才知,那個激起劍俠義憤而被飛劍取首的人,不過是一個毆打老母的村民而已,並非十惡不赦的歹徒。作者意在宣揚“孝道”,但因失掉了分寸感,未必能達到預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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