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黃子華的棟篤笑。由round up 寫起。因為在近兩小時的笑話中得到改口印象竟有這個完結段落得以綜合,這不是有關爆笑後時間的設計問題,而是餘音的空間處理,笑話的集結方式是一系列的思維過程,把大家關心的話題,與前有關的焦慮,出於人性本能的欲望,以思維過程結集,有時由一個旁觀者出發,有時是演出者,有時走進人群以他者的位置質疑原來的旁觀者與演出者,他擺出的不是一個純粹的嘲諷啫的姿態,也不是一個可憐蟲的角色,亦不止於自說自話無休無止,角色上的跳躍是表演與觀眾能保持某種程度的互涉相關。當他會說出觀眾的心理感應,然後又從另一角度去看待原來的過程,“我是一隻狗”、“我好狗”此類說白其實展示黃子華以不斷的代入展示不同的角色的心理層次,如果我們記得許冠文的自言自語以及那雙破皮鞋,對於黃子華不以小人物出現而以更為眾多的大眾姿態接近觀眾,便不奇怪為何爆笑觸到癢處但為什麼有少少苦澀,因為他不扮小人物,觀眾不能以一個強者、旁觀者的態度去代入,而是無奈地讓黃子華站在我們之間,我們也無奈的成為演出者——這個不是單元劇,念的不是內心獨白,我們甚至不能在暗中思潮起伏、悲喜跌宕,棟篤笑的演出和現實存在的呼應使我們時時警醒,不時亮起的燈又使人無法隱藏。種種暫時的不安與一瞬即逝的笑聲得以持續,是棟篤笑的笑並不以密集的安排出現,不會甩掉笑話的起承轉合,黃子華時常運用肢體轉換聲線,使演出立體化,使觀眾的思維過程可以轉化訊息或得到暫時的休息,我以為時間節奏上的控制與思維空間的處理是棟篤笑吸引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