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坦島之戰

賓坦島之戰

1526年,距離葡萄牙人攻占馬六甲城(馬六甲圍城戰)已經過去了15年。曾經貴為馬六甲海峽控制者的默罕默德沙阿,依然在想辦法奪回自己的王都。他在海峽兩岸的一系列布局,正在慢慢發揮著作用。但因為缺乏外部世界的有力支持,他的布局總是會被敵人破壞。賓坦島(民丹島)上的據點被毀,就是其中的一個縮影。

基本介紹

  • 名稱:賓坦島之戰
  • 地點:新加坡海峽以南的賓坦島
  • 時間:1526年
  • 參戰方:馬六甲蘇丹國;葡萄牙人
  • 結果:葡萄牙獲勝
  • 參戰方兵力:馬六甲號稱3萬人;葡萄牙人600,僕從軍數千
  • 傷亡情況:葡萄牙人自稱損失十多人;馬六甲損失數千
  • 主要指揮官:佩羅-德-馬斯卡萊納斯;蘇丹馬哈茂德沙阿
馬來人的傳統謀略,小島上的大兵營,艱難前行,聲東擊西,善後事宜,

馬來人的傳統謀略

賓坦島之戰賓坦島之戰
建立馬六甲蘇丹國的統治者,最初源於南方蘇門答臘的海上強權——三佛齊王國。在著名的鄭和下西洋前夕,王國遭到來自爪哇島滿者伯夷勢力入侵,部分王室選擇出海避難。在新加坡島經歷了短暫的不如意後,一行人最終落腳西面的馬六甲河口。
馬六甲的王室也源自舊港的三佛齊貴族馬六甲的王室也源自舊港的三佛齊貴族
對於古代的南洋馬來人來說,這類事情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羞愧。因為在他們的傳統謀略中,任何地方都是可以別放棄的。只要菁英階層和人群主體都在,就可以再創出一片天地。後來的西方人就經常發現,敵對王公的都城也可能在一夜間消失。便於拆卸的木質房屋,也可以被分開搬走,換一個地方再豎立新城。
南洋地區的四種傳統船舶南洋地區的四種傳統船舶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非常重要的城市或據點,就成為了土著王公們所無法割捨的寶地。馬六甲城就是這樣一個讓所有人魂牽夢繞的地方。在三佛齊統治者的大力經營和明朝官方的保護支持下,馬六甲本身成為了控制東西方海上要道的最佳節點。1511年,但默罕默德沙阿遭遇葡萄牙艦隊的進攻時,他也沒有想過要將城市整個搬走。只是因為戰敗來得過於迅速,讓他不得不選擇棄城出逃。馬六甲蘇丹國也就失去了自己的核心區域。
從1512年開始,默罕默德做出了一系列奪回首都的嘗試。首先是在外交上,尋求宗主國明朝的保護。但早已失去出海能力的明軍水師,並不具備幫助自己小弟的實力。其次,馬六甲軍隊在1513年也發起了一次反撲,卻因為不善於打攻城戰而宣告失敗。最後,默罕默德只能在海峽兩岸的各領地內奔走,建立一個貌似已經去中心化的戰略網路。
馬六甲的失守 是蘇丹國的重大損失馬六甲的失守 是蘇丹國的重大損失
在馬六甲城所在的馬來亞半島,蘇丹國首府被搬到了距離舊都不遠的柔佛。那裡部署的軍隊,可以隨時南下進攻葡萄牙人的堡壘。在海峽以南的蘇門答臘,默罕默德又建立了自己的大後方基地--坎帕。當地以家族發源地舊港為出海口,可以在馬六甲海峽南部形成控制力量。但海峽兩岸的領地,還是需要一個戰略支點做連線,蘇丹選了位於馬六甲海峽與巽他海峽之間的賓坦島。他不僅在一座小島上建立了宮殿,還努力將其變為一個大兵營。就連用於招兵買馬的大量錢財,也放置於島上的府庫內。
理論上,默罕默德的布局是非常精妙的。葡萄牙人從馬六甲出發,沿途都可能遭到馬來戰船的襲擊。去往馬魯古群島的航線,變得非常危險而不穩定。馬來人則在外圍呈現一種封鎖格局,並不擔心自己的兩翼領地受到打擊。但賓坦島卻在實際上又成為了蘇丹權勢的中心,並被苦於破局的葡萄牙人所注意起來。
賓坦島成為了馬六甲外圍戰略的重要支點賓坦島成為了馬六甲外圍戰略的重要支點

小島上的大兵營

賓坦島是馬六甲通向巽他海峽的要道賓坦島是馬六甲通向巽他海峽的要道
1526年,葡萄牙人決心占據位置要緊的賓坦島。這個素以出產海盜而聞名的地方,已經逐漸被認為是馬六甲蘇丹的最重要領地。只有控制島嶼,葡萄牙人才能牢牢控制貿易線路,並將對手徹底截成兩半。
這年10月23日,指揮官佩羅-德-馬斯卡萊納斯帶著600人的葡萄牙殖民軍出發。隨行的還有數量更多的馬來水手、僕從軍和奴隸。
葡萄牙在亞洲地區的各類戰艦葡萄牙在亞洲地區的各類戰艦
艦隊不僅有馬六甲守備隊提供的船隻,主力是從印度果阿趕來,顯示出他們對此戰的重視。其中包括了1艘早期蓋倫帆船、1艘卡拉克大帆船、2艘小型卡拉克帆船、2艘卡拉維爾快速帆船。為了在島嶼附近的淺灘作戰,艦隊里還有1艘大型的加萊槳帆船、2艘小型加萊船、5艘小型槳帆快船、2艘特製的交通艇。馬六甲本地的僕從勢力,也提供了4艘大型的馬來快船和5艘較小的卡魯齊船。這樣的規模,也是葡萄牙人在1521年後所罕見的大動作。
數日後,葡萄牙人抵達了賓坦島,並直接在島嶼間的海峽處停泊。他們的目標,則位於賓坦主島以南的另一座小島上。但這個島附近卻有大面積的淤泥和淺灘,大型船隻很容易在退潮時擱淺陷入。
賓坦島周圍水域有大量難以通航的淺灘賓坦島周圍水域有大量難以通航的淺灘
但在兩島之間,還有一條可以通行的水道。葡萄牙人派出一艘小船進行了偵查。結果,他們發現水道間已經布滿了守軍安插的木樁,用以阻擋一切大型船隻進入。但若是只用小船進攻,沿岸又有很多類似炮台的防禦城寨。大量的槍炮被部署在那裡,並由柵欄和土牆保護。
至於蘇丹本人所在的城市,則完全是一個由號稱多達30000的守軍駐紮的兵營。不僅有柵欄和護城河保護,還有一座豎立於小山上的衛城宮殿。
馬六甲蘇丹國將賓坦島變成了一個大兵營馬六甲蘇丹國將賓坦島變成了一個大兵營
顯然,默罕默德在賓坦的防禦,已經堪比過去的馬六甲城。葡萄牙人若是要動用全部力量進攻,就必須解決大船如何進入水道的問題。如果派部隊從島嶼其他地方登入,也會逐漸離開艦隊火力的支援範圍。這對於數量較少的進攻者來說,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因此,進攻者決定讓小船負責開道,拔除所有的水底木樁。大船在後方緊緊跟隨,提供必要的火力掩護。這樣的做法會非常緩慢而低效,卻也是最穩妥的手段。
葡萄牙艦隊中的小船成為穿越水道的關鍵葡萄牙艦隊中的小船成為穿越水道的關鍵

艱難前行

葡萄牙大帆船的火力是進攻者的最佳依靠葡萄牙大帆船的火力是進攻者的最佳依靠
抵達賓坦的次日,葡萄牙人開始了艱難的推進過程。4艘艦隊里最大的帆船,打響了此戰的第一炮。他們利用漲潮機會,推進到靠近海岸的地方,並用密集火力壓制了守軍的第一個城寨。同時,2艘加裝了保護木板和小型佛郎機的交通艇,也大膽進入水道入口。他們在非常近的距離內,向著守軍開火。
這樣的夾攻,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馬來守軍的火炮,基本上是東南亞式的舊型號。具有較強戰力的型號,則是這些年通過印度人傳入南洋的奧斯曼二手貨。葡萄牙人早就在之前的第烏、馬六甲和果阿見識過它們的威力。所以用厚厚的纜繩,包裹在木製船殼的外面,有效吸收了大部分炮的攻擊力。
葡萄牙戰艦上的中遠距離火炮葡萄牙戰艦上的中遠距離火炮
相反,守軍的城寨主要由木製柵欄和土牆構成,在持續的火力攻擊下就非常脆弱。尤其是面對應付海戰而設計的中遠程火炮,非常容易被洞穿。整個城寨也將被交叉火力所摧毀。裡面的守軍是非死即傷,能跑的人都躲到了下一個城寨中去。
葡萄牙人便準將這樣的事情再重複一遍。但隨著潮水的退去,負責火力掩護的大船面臨擱淺。好在船員們用提前準備好的支撐物,阻止了戰艦陷入淤泥。等到第二天漲潮,大帆船再次獲得機動能力。全軍又向第二個城寨發起進攻,並用壓制性火力將其摧毀。
馬六甲軍隊裝備了一些火器馬六甲軍隊裝備了一些火器
隨後,更加艱難的工作才剛剛開始。葡萄牙人每摧毀一個城寨,就需要動手拔除前方的眾多木樁。這些木樁不僅選用了最堅固的木材,還被嵌入水底的石頭插座里。葡萄牙人用小船去將套索固定在木樁上,另一頭則連到人力和操作空間足夠的大船。再利用自製的滑輪幫忙,將木樁子一點點拔出水底。
無論是葡萄牙士兵還是馬來水手或奴隸,都需要輪番加入這個工作。他們需要花很大力氣,推動船上的絞盤,再將木樁吊起。周而復始的工作,就這樣持續了10天。期間,他們還再次摧毀了數個守軍部署在水道便的城寨。
葡萄牙大船在退潮時擱淺成為大型工作平台葡萄牙大船在退潮時擱淺成為大型工作平台
但從馬來亞半島趕來的援軍,也已經抵達了賓坦。這支擁有2000人規模的艦隊,本身就有很多趕來援助守軍的兵力,還隨行攜帶了大量的補給品。當他們出現於西面的海平面上,葡萄牙人的主要船隻還在忙於拔除木樁的作業。
於是,吃水最淺的小型槳帆快船和馬來船被派去抵擋。她們直接來回穿梭於島嶼西部的淺灘,引誘馬來亞援軍的船隻進行追殺。一直到敵船進入主要戰船的火力射程,開始被卡拉克和蓋倫船上的火力覆蓋。不少小船在中彈後失去戰鬥力,更多船隻則調頭開始逃跑。但更多馬來亞船隻還在不斷湧向前方,並造成了更多規模的混亂。
傳統的馬來快船傳統的馬來快船
最終,這次增援以失敗而告終。有18艘船被擊中後擱淺在了島嶼上,其餘人選擇撤退。葡萄牙人則登上被拋棄的船隻,將留下的補給品也和財物都洗劫一空。
兩天后,水道方向的作業也基本宣告完成。隨著最後一根木樁被連根拔起,葡萄牙戰艦紛紛在距離城市很近的地方下錨。一些守軍在夜裡會跑出來搞小動作。他們,隔斷葡萄牙戰艦的錨繩,希望戰艦被潮水沖向岸邊。但這個舉動也很快被船員發現,而船隊的錨也是裝有鐵鏈,不容易被人割斷。
馬來守軍也會發起小規模的襲擾馬來守軍也會發起小規模的襲擾

聲東擊西

面對葡萄牙人的步步緊逼,默罕默德決心發起一次突襲來挫敗對手。他的城市中還有20艘可以使用的馬來快船被武裝起來,在凌晨的退潮中偷偷逼近。距離他們最近的1艘加萊槳帆船和1艘卡拉維爾快速帆船,就成為了攻擊的重要目標。
傳統的南洋小型槳帆船傳統的南洋小型槳帆船
大量的馬來士兵在守軍不注意時登上船隻,迅速殺死了零星跑來的抵抗者。兩艘船分布發出警報,呼叫附近船上的同伴救援。但葡萄牙大船在退潮時難以行動,而擁擠的航道又讓小船被堵在其他地方,基本上趕不過來。無奈之中,加萊船的船員就只能躲入下層甲板和船桿上的桅樓,卡拉維爾船的倖存者則逃到後方的艉樓上繼續抵抗。
其他船上的葡萄牙士兵,只能劃著名小船接近他們,並向甲板上投擲了小型的火藥桶。接著,2艘準備弗朗機炮的交通艇也終於趕到,從側面射擊那些還在接近中的守軍船隻。面對頑強抵抗和反撲,馬來人不得不放棄這次大好機會。但退潮和狹窄的水道,又限制了他們自己的後撤。結果,有13艘船在葡萄牙小艇的火力清掃下被摧毀。大量的士兵直接跳入水中,游泳跑回了城市海岸。剩餘7艘得以撤回的船隻,也在混亂中被打得傷痕累累。
葡萄牙人用於近距離火力支援的小型火炮葡萄牙人用於近距離火力支援的小型火炮
也是在這次戰鬥中,一名早就想逃跑的馬六甲人,抓住機會向葡萄牙人投降。他還建議進攻者不要一味地從正面硬來,可以選擇繞道那座連線小道和賓坦主島的大橋。因為小橋北側的守軍力量薄弱,所以很容易被突襲得手。
馬斯卡萊納斯聽取了這個建議,並著手制定了聲東擊西的戰術。經過一天的準備,他讓船員用多餘的木桶製造了一座移動的柵欄工事。第二天,就讓100名葡萄牙士兵和300馬六甲僕從軍登入城市以西,並攜帶這個工事作為屏障。大量的守軍被這個動作吸引,認為這是葡萄牙人準備陸戰的開始。
在變節者的建議下 進攻者採取了聲東擊西戰術在變節者的建議下 進攻者採取了聲東擊西戰術
但在另一頭,300名武裝最好的葡萄牙人和100名隨軍奴隸,在夜裡偷偷登上了北岸。為了不驚動守軍,他們選擇拿著武器游泳,並徒步走過水深過膝蓋的淺灘。為了減輕負擔,很多人將沉重的盔甲交給奴隸攜帶,輕裝走過漆黑一片的海岸。在穿過一片芒果林後,才算度過了危險的死亡時刻。守軍也有一個小的城寨,專門用於控制大橋的北部進口。但因為距離戰場最遠,所以疏於防備。葡萄牙人便在他們不遠處停下休息,並靠吃乾糧補充了體力。
天亮後,300名葡萄牙精兵開始組成縱隊前進。其中不少人穿戴半身板甲,手提盾牌和長矛。他們的周圍也有使用火繩槍的輕步兵掩護,身後還有忠心耿耿的奴僕擔任救助。為了迅速得手,他們悄悄逼近到城寨下,將大量的火藥桶丟入其中。被爆炸警醒的守軍,來不及反應就又被破門而入的葡萄牙士兵衝垮。他們拋棄陣地,順著大橋向南面的主城逃跑。進攻者則以最快速度清理了城寨,隨後準備向面的島嶼進發。
葡萄牙登入者大量裝備了盔甲和盾牌葡萄牙登入者大量裝備了盔甲和盾牌
此時的城市守軍,還沒有注意到大橋以北的騷動。葡萄牙艦隊在聽到橋北的爆炸後,也使用全部大炮向城市開火。前一天登入的仰攻分隊,更是在開火之餘還吹響進攻號角。守軍便將大量的士兵都派往西面,準備進行一場艱苦的陸戰。但當北岸的逃兵陸續趕到,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上當。葡萄牙人的真正主力,則已經重振隊形,在前進的號角聲中走過大橋。在他們遭遇到守軍主力前,就已經有很多潰兵沖入了對方的陣營。接著,面臨兩面夾擊的馬來人便開始後撤,退往蘇丹本人所在的衛城據守。
傳統的馬來亞貴族和武士形象傳統的馬來亞貴族和武士形象
葡萄牙追兵則合二為一,直接朝著小山的頂部進攻。在半路上,他們開始遇到大量重整旗鼓的馬來守軍。儘管武器落後,但馬來人的數量優勢還是具有很大威懾力。葡萄牙火槍手根本來不及對付眾多目標,而重步兵方陣也有被包圍的危險。作為指揮官的馬斯卡萊納斯,一把丟掉手裡的盾牌,帶頭用長矛發起衝鋒。但數量眾多的馬來人,還是將這次進攻也化為原地的鏖戰。
到了最危急時刻,一些跟著上岸的葡萄牙水兵,開始朝馬來人中間投擲火藥桶。由於隊形過於密集,炸藥的殺傷力造成了巨大傷亡。龐大的馬來大軍也瞬間士氣大跌,不少人開始潰退撤走。縱使自己的蘇丹還在堅持戰鬥,也不能讓大部分人繼續堅持。
數量更少的葡萄牙人在裝備和戰鬥力上都占優勢數量更少的葡萄牙人在裝備和戰鬥力上都占優勢

善後事宜

賓坦島的失守對馬六甲蘇丹是巨大的損失賓坦島的失守對馬六甲蘇丹是巨大的損失
隨著守軍的潰敗,葡萄牙人的賓坦島之戰也以勝利告終。整個戰役中,他們自稱僅僅損失了十多人(不包括僕從軍)。但他們還是沒有在當地停留多久,匱乏的人力讓原本建造堡壘據守的計畫也不了了之。
勝利者只能帶著從城裡繳獲的大量財產和戰利品,原路返回馬六甲城。臨走前,他們將數千人的敵軍屍體連同城市本身一起燒毀。這樣也確保當地在短時間內無法被人再次利用。
古代馬來亞半島的傳統服飾古代馬來亞半島的傳統服飾
至於在最後時刻逃跑的默罕默德,則在北面的馬來亞半島尋求庇護。由於賓坦島戰役的失敗,他損失了大量的金錢、軍隊和重建起來的威望。他的兒子們已在封地形成各自勢力,只等父親的去世,便可獨立成邦。
從這點來說,賓坦島對於馬六甲蘇丹國的打擊是不亞於1511年的都城陷落。默罕默德也就成為了馬六甲蘇丹國歷史上的末代君主。儘管可以攜城逃跑的傳統還在,卻架不住南洋各國越來越依仗中心的趨勢。
失去資金與威望的蘇丹 只能看著自己的權力迅速喪失失去資金與威望的蘇丹 只能看著自己的權力迅速喪失
但更讓馬來亞人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正在發生之中。蘇門答臘北部的亞齊人,正在快速的崛起之中。在馬六甲人守不住馬六甲與巽他海峽後,穆斯林商船便更加依賴走南線到亞齊,再從馬爾地夫橫渡印度洋。遠在西方的奧斯曼帝國,也出於東進的需要而開始扶持亞齊。這就讓亞齊的地位和勢力飆升,反過來威脅默罕默德留給子孫的領地。
最終,南洋西部地區的商業利益,演變為一場曠日持久的三國演義。聯合奧斯曼勢力的亞齊人與葡萄牙勢力繼續廝殺不止,而脫胎於馬六甲系的柔佛蘇丹國(柔佛素丹國)將被進一步放到邊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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