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

言溯

作者玖月晞筆下人物。是系列“親愛的”中《親愛的阿基米德》里的男主角,網路劇由吳世勛飾演。

膚色白皙,西方人一樣輪廓深刻的臉,額頭飽滿,眼窩深深,漂亮得像從古典油畫裡走來。濃眉下一雙淺茶色的眼睛,明明很靜卻有種水波蕩漾的錯覺,鼻子的峰度很完美,薄唇輕抿,下頜的弧線也是乾淨利落,身形挺拔得像棵樹。

他做任何事,都是全神貫注的認真,心無旁騖。

他是個很乾淨、很正直純粹的人。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言溯
  • 外文名:S.A.Yan
  • 其他名稱:weirdo(怪胎)、剛出土的小紳士、風一樣的走神(上學時)
  • 飾演吳世勛
  • 登場作品:小說《親愛的阿基米德
    網路劇《親愛的阿基米德
  • 性別:男
  • 職業:邏輯學家,行為分析專家
  • 國籍:美國
  • 母親:海麗·范德比爾特
  • 同母異父哥哥:斯賓塞
  • 同父異母弟弟:言格,言栩
  • 侄女:言攖寧
  • 朋友:歐文 Alex(Chace),Rheid
  • 老師:希爾教授
  • 女傭:Marie
  • 女友:甄愛
  • 寵物:艾薩克,艾爾博特
主要特徵,生活經歷,關係,對愛情,對工作,給甄愛講童話,書信,

主要特徵

學習能力強
智商207,學什麼都快。職業選擇密碼邏輯和行為分析,是因為智商太高,不想暴殄天物。
過目不忘,還有聽到的、聞到的、嘗過的,還有感覺到的,當然還有心裡的感受。他見過的一切,不存在忘記一說,全憑他願不願意回想,去記憶里尋找。
重看書:他坐在輪椅(因為幾年前Alex的爆炸案,受傷嚴重,迫使待在輪椅里養傷和思考問題,養成了遇到棘手的事就從輪椅里找安慰的癖好)里,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搭在琴凳上,十指交疊放在身前,看上去像在閉目養神。書本都在他的腦袋裡,他要是重看的話,只用打開腦海中的圖書,一本本翻閱。
自信
(下面是節選)
艾倫重拾話題:“可人都是會犯錯的。S.A.,你哪裡來的那么多自信?”
言溯的回答像在背教科書:“自信來源於對正確的追求,和不害怕出錯的勇氣。”
“那你哪裡來的勇氣不害怕出錯呢?”
“因為我本來就不會讓自己出錯。”他淡淡看他,“我們只是凡人,凡人都會犯錯。這句話聽上去就好像‘凡人’的屬性是出錯的藉口。但我卻認為,作為‘人’的屬性是區別自然界其他高等動物的標誌。不然,真是浪費了人類祖先以千萬年計的進化。”
“所以,你懂我的話了嗎?”言溯的話擲地有聲,“我說我不會犯錯,這不是自負,而是態度。”
他從來都不是自負輕狂,他不過是嚴苛自律,到了一種禁制的地步。於他來說,不會犯錯,這不是驕傲,而是一段意志堅韌磨練心智的苦行。
嚴於律己
認為自己承受的痛苦不是傷害他人的理由,卻也從不會用自己的道德標準去要求別人。他恪守自己的原則,但不批判他人的想法,也無意強求和說服。
他對克己的詮釋,是遊刃有餘,是內斂有度,是收放自如,是兀自的低調又張揚。
底線分明
言溯:根據證據推斷事實可以,但擅自給他人做心理畫像就牽強了。這不是連環殺人案里虛幻的不明人物。他們四個很正常地站在我們面前,甚至連犯罪嫌疑人都稱不上。以自己的專業知識去窺探普通人的心理,並下定論,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侵犯。毫無疑問,這不是我學這門專業的目的。
對言溯來說,謀殺本身即是惡,並不會因為受害者是壞人而減輕半分。生命本就不可掠奪,並不會因為他是壞人而變得正當。
甄愛:你不是那種為了個人情感就置他人生命於不顧的人。你也不是能對殺戮視而不見置之不理的人。看著清高驕傲,其實真愛多管閒事。
尊重不同的聲音
即使被艾倫反駁和質疑,他也平靜而公正地接受。因為他認為反對的聲音是很重要的。
心胸開闊
(通過老師訓學生這事可看出,下面節選)
哥倫比亞大學的爆炸案,我不該擅自給不明人物進行心理畫像。”語速不徐不疾,哪裡還有半點兒平時的傲慢。希爾教授只怕是言溯的老師了。
他竟然沒有絲毫的不滿或難為情,表情反而很誠懇:“我錯在過分誇大了心理學在犯罪偵查上的作用。在沒有任何多餘線索的情況下,我完全依靠了犯罪心理學。而且,我在FBI行為分析小組趕來之前就獨自畫像,沒有向任何人進行交流或參考,這是非常危險且不科學的。”
他的道歉誠心誠意,可希爾教授愈發火大,近乎苛刻地譴責:“明知故犯!我看你是享受的掌聲太多,驕傲自滿!越學越回去了!”
言溯的臉,紅了。他沉默良久,說:“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
話沒說完,希爾教授直接掛了電話。
言溯定定開著車,極輕地抿了抿唇,臉上更紅了。
他始終繃著臉靜默,看似認真地開著車,清俊的臉卻比平時還要冷清,他似乎是在生氣,但是,是在氣自己。
甄愛原本準備一直不說話的,但她等了十幾分鐘,覺得他差不多消氣了,又覺得剛才希爾教授那樣斥責他,他服服順順地承受,實在替他委屈。
她終究還是想安慰安慰他,便小聲道:
“是因為你,才抓到傑森,阻止了第二場爆炸啊。”
“有百分之十的運氣。”言溯很平靜地接話。
“啊?”
“今天的案子天時地利人和,非常順利就破案了。這樣,我或許不會反思我今天犯的錯誤。這是很危險的。”
“錯誤?你的意思是,”甄愛想起剛才他和希爾教授的對話,自然而然就脫口而出,“沒有等待FBI行為分析小組,過分依賴犯罪心理?”
“還好希爾教授把我訓了一頓,不然,我要是不知不覺中養成這個習慣,以後會害死我,也會害死別人。”
經過剛才那一通不留情面的斥責,他對希爾教授的情緒卻是,完全的感激?他的心,該是有多開闊!
言溯規規矩矩地陳述,臉上的紅色漸漸褪去了一些,卻染上了一絲自責的羞恥,
“希爾教授一直跟我說,在抓捕罪犯的領域,從來沒有單獨某個神奇的學科,也不會有單獨某個神一樣的罪犯剋星。有的,是大家共同的努力。他是對的。我今天卻忘了。”
甄愛聽到這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還好,總有這些無私而一絲不苟的人。所以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的英雄,但也沒有那么多的冤屈。
一絲不苟(或者說較真= =)
(做飯這事很明顯能看出← ←)
做飯竟然用到量杯試管小天平和滴管,主菜配菜調味料全部整整齊齊按照先後順序,像是軍訓的小朋友乖乖排隊在盤子裡站軍姿。
做飯的人在心裡默念計算著秒鐘,看準時機用量,各種順序絲毫不亂。
歐文坐在一旁喝水,給她解釋說言溯心裡的計時和鬧鐘絲毫不差的時候,甄愛詫異地伸著脖子看:
“那個,反正都是要吃的么,不用那么精準也可以。”
言溯根本不理她。
歐文杵了杵甄愛的手,道:“看見沒,他竟然還分析別人有控制欲。”
言溯:“這不是控制。做菜是一門科學,橫切面,縱切面,食材大小比例,火候,食物順序,控制時間,每一項指數都會影響最終的結果。這就像是做化學實驗一樣。”
鴉雀無聲……
松仁綠豆擺成了麥田怪圈,甜玉米像是梵谷的名畫向日葵,蝦仁果蔬是瑪雅金字塔,芥末三文魚是小長城,青椒牛肉是楊輝三角。
最愛邏輯
言溯曾說:“不,邏輯並非完美。相反,‘哥德爾論證’表示,邏輯學科內總是存在某個為‘真’卻‘無法證明’的命題,邏輯體系是有缺憾的。”他非常的認真,近乎虔誠,“但這並不妨礙,它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學科。”
言溯曾說:“我不同意有些人把謙虛列為美德。對邏輯學家來說,一切事物應當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對自己評價過低和誇大自己的才能一樣,都是違背真理的。(來自福爾摩斯的《希臘譯員》)”
排斥一切沒有邏輯的生物,認為小孩子是世界上最沒有邏輯的生物,所以他最排斥小孩子。
“惡劣環境”
伊娃曾說:“在人類足跡遍布的陸地海洋太空,言溯無疑是迄今為止人類未能適應的最極端惡劣環境之一。”一個不見面都能把人看穿的男人,一個不放過任何細節的男人,一個讓所有人都懷疑智商的男人,果然是惡劣環境。
對於談話的側重點與常人不同
如下:
甄愛咽了咽嗓子:“你做成這樣,是給人吃的?”
她的重點在於→ →是給人“吃”的而非“看” 的,
可言溯的理解→ →是給“人”吃的。
所以,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甄愛一眼:“你為什麼要質疑自己身為‘人’的屬性?”
甄愛:“……”
情商很低
如下:
歐文開口:“AI的舊公寓太吵退掉了,新住處還沒找到,所以,可以讓她在你那兒先住幾天嗎?”
言溯不解:“她不是有宿舍嗎?”
歐文:“......”
“那宿舍不是才死人嗎?”
言溯更不解:“所以......難道不是更安靜?”
他腦子怎么轉的?
歐文一頭黑線:“你讓一個女孩子住在剛發生過兇殺案的房子裡?”
“喔~~”言溯恍然大悟,回頭看甄愛,似乎很體諒的樣子,“原來你怕鬼。可你要相信科學,世界上沒有鬼魂一說。”

生活經歷

從小就孤僻,把自己弄得孤零零一個,要么頂著太陽蹲在外邊刷籬笆,要么搭著梯子坐在樹枝上搭鳥房,更多的時候,躲在閣樓里看一些大人都看不懂的書。
母親好幾次認為言溯精神有問題,拎他去做檢查,各種什麼自閉症人際交往障礙抑鬱症精神分裂甚至反社會心理都篩查了。最終結果是,除了智商高得驚人,沒有異常。
很小的時候,母親酗酒,父親早早再婚,繼母對他很不好(曾經體罰他,這時父親會保護他)。美國的奶奶帶著他住,後來中國的奶奶又接他回去。有次,美國的奶奶想他,接他過來玩,發現他被打過,就再不放他走了。
嬰兒時期,母親每天講童話故事。
2歲之後,寧願聽名家演講都不願聽母親講故事。”
4歲時,從中國來到母親的家族。他父親和海麗的婚姻非常糟糕,兩個人一度互相憎恨。他小時候不愛說話,不是討人喜歡的乖巧孩子。他們都不要他。
13歲在伯克利上大學的時候,一個暑假看完了mit圖書館的所有書。那個暑假,每天早上7點到晚上9點,成群結隊的大學生研究生博士生慕名而來,遠遠地圍觀:穿著小西裝,背脊挺直的小男孩抱著書一頁一頁地翻,幾分鐘換一本,一小時看完一個書架。
14歲時,他因解開了國會大廈的恐怖攻擊暗語而一舉成名,從此聲名鵲起。所以,在mit讀書時,他早已不會泡在圖書館裡,而是開始對付世界各地的奇怪密碼。所以,大部分時候同學們在校園裡看見他,他都是雙手插兜,擰眉思索著一陣風飄過,大家於是稱呼他“風一樣的走神”,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在思考。
15歲那年,言溯在mit攻讀他的第二個博士學位。
18歲那年,在普林斯頓攻讀他的第七個博士。

關係

他就像立在溪邊的一棵樹,筆直而自然,永恆而沒有悲歡。那樣坦然,那樣從容。
他有禮有度,從容不迫,話語簡潔有邏輯,用詞正式又嚴謹。小到語調脾氣,大到坐姿態度,無一不在潛移默化中透著淡雅條理,甚至極高的涵養與家教。這樣的人,是極度坦坦蕩蕩、心無塵埃的。
他不和任何人(甄愛除外)有身體接觸,認為是在傳播病毒細菌。
人際關係
母親:海麗·范德比爾特(Hayley Van De Bilt)
同母異父哥哥:斯賓塞(配偶:安妮)
同父異母弟弟:言格(配偶:甄意) 言栩(配偶:安瑤)
侄女:言攖寧(言格和甄意的大女兒)
未婚妻:甄愛(Cheryl)
老師:希爾教授(言溯是他的密碼學博士生)
朋友:歐文 Alex(Chace,甄愛的哥哥) Rheid(和言溯在一個頻道的人)
女傭:Marie(新加坡人,言溯選她是因為她的名字和居里夫人一樣)
寵物
鸚鵡:Isaac(雌性) 熱帶魚:Albert(雌性)言溯用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和牛頓(Isaac Newton)的名字給寵物命名。Albert是條很聰明的熱帶魚,而Isaac背得下全英文的力學三大定律,英國德文郡口音……她很喜歡吃蘋果。
(摘取的表現她們聰明的片段)
|ˇ甄愛幾步跑到門前,摁了門鈴,餘光瞥見門腳放著什麼東西。一低頭,就見一尾魚在小小的玻璃缸里孤獨地游弋,一隻白色的鸚鵡站在綠色的吊架上,無比傲嬌地揚著頭,吐出一個字:“idiot!笨蛋!”
甄愛一愣,喲,小鸚鵡也會罵人吶。
這平淡又欠扁的語氣,和它主人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她剛要回嘴,說你才是笨蛋。
沒想小鸚鵡話沒說完,它轉了個方向,對著門小聲嘀咕:“idiot!S.A. is an idiot!笨蛋,S.A.是個笨蛋!”
甄愛:……
難怪被扔在門口……估計是和言溯吵架了。
不過,小魚是無辜的,人家肯定什麼也沒說啊!
正想著,卻見小魚搖搖尾巴,浮出水面,吐了幾個泡泡,像在聲援小鸚鵡。
……
活該被趕出家門。
門內傳來了腳步聲,甄愛想如果是言溯來開門,她應該給這兩個小傢伙說情的。不想小鸚鵡撲騰撲騰翅膀,聲音嘹亮又高亢:“genius!S.A. is a genius!天才!S.A.是個天才!”
甄愛:……
你情商比你家主人高多了……
|ˇ小鸚鵡仰著頭,豆豆般的黑眼珠滴溜溜地轉,發現來的不是自家主人,估計還是進不了屋。它可憂傷了,收起白白的翅膀,在架子上蹲好,不說話了。
|ˇ鸚鵡扭了扭脖子,特平靜地對甄愛說:“thank you, human.謝謝你,人類。”
|ˇ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鸚鵡,它撲撲翅膀,歡樂地說:“bravo!太棒了!”
言溯神色疏淡地合起鋼琴蓋,頭也不回:“誰準你進來的?”
鸚鵡在架子上蹦躂一下,四處張望,不好意思地道歉:“S.A., I’m sorry!對不起!”
它的聲音像機器人小孩兒,甄愛聽著心都軟了,忍不住摸摸它的頭,小傢伙往一旁縮了一下,羽毛滑溜著呢。
|ˇ他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說:“我需要三天時間!”
甄愛點點頭,尚不覺得任何異樣。角落裡的小鸚鵡拍拍翅膀,引吭高歌:“idiot, S.A. is an idiot!”笨蛋!
甄愛沒忍住笑。
言溯冷冷瞟它一眼:“Isaac,你希望我把你的毛扒光嗎?”
“NO!NO!”小鸚鵡鳴叫兩聲,立刻閉嘴。
|ˇIsaac學了新詞陰.戶,一個勁兒地撲騰翅膀交換:“vulva!vulva!”
|ˇ兩人除了討論了細菌的個性和外貌,還約好下次探討Chace最熟悉的化學元素原子電子。就連Isaac都記住了好幾個。
|ˇ小鸚鵡蹲在她的肩膀上,歪頭啄自己的羽毛,覺得這兩個人真無聊,不能再Boring一點兒了。
|ˇ話音未落,白色的鸚鵡立在茶几上撲騰翅膀,無比歡樂地喊著:“vulva!Vulva!”
蘇琪臉色一僵,不知道言溯這種看上去那么正經甚至古板的人,養的鸚鵡怎么會學到這種辭彙。
言溯厲色看Isaac一眼,後者馬上閉嘴,撲騰飛到甄愛的腿上,乖乖蹲好。甄愛見它的可憐樣,輕輕給它順毛。
居住的深山裡的古堡里,有個很大的私人圖書館。寬敞的圓廳,四周從底層到幾十米高的屋頂,全是木製的書架,一整圈從上到下,擺滿了數以萬計的書冊。高低不同,顏色各異,像是一顆顆彩色的糖果,安安靜靜等著人來品嘗。書架兩邊有兩道旋轉樓梯,自下往上每隔兩米便有一圈圓形走廊,方便取書。頭頂是大圓形的彩繪玻璃窗,潔白的天光從中穿透,變成一道道五顏六色的光之瀑布。
圖書室中間有一架白色三角鋼琴,言溯叫它Mozart。

對愛情

對愛情的觀點
言溯曾說:“我認為,喜歡是一種狀態和觀念相似的吸引,什麼樣的人吸引什麼樣的同類。當男女互相吸引,肉體的欲望無可厚非,但精神的合一更在於彼此對自己、對對方、對世界相似的認同。這種認同,與其說是互相說服,更不如說發現另一個自己。人的精神是獨立的,不需要去迎合。真正的合一,是相似的靈魂之間,天然的吸引。”
他這樣高傲而孤寂的靈魂,怎可能屈從或是迎合別人。在他的愛情里,他不會改變自己,也不會讓對方為他改變。守不住自己靈魂的女人,他必定看不上。
他喜歡的人,一定像他一樣,內心強大,靈魂獨立。和他互相吸引,卻不會迎合屈從對方。這樣自由獨立的愛情,將會是多么的震撼啊!
用數字黑洞“123”親吻了甄愛6下
玩遊戲前,甄愛小聲對言溯說:“我不想被別人親,怎么辦?”
言溯想也不想,說:“123,這個數字很難被計算出來。”甄愛就寫下123。
玩了一圈,有人用40加39加38得出117,然後親了寫著117的戴西一下,於是連續加法別人不能再用。
輪到言溯時,他抽到了3,15,25。
甄愛看著,想了想,25開根號再加上15除以3等於10,現場剛好有一個寫10的女孩子呢。呃,言溯不會去親她吧?她皺了眉,有些不開心。
可言溯把幾個數字擺好,很淡定地說:“偶數1個,奇數4個,總共5個。145,偶數1個,奇數2個,總共3個。嗯,123。”
甄愛聽到123這個數字,感覺腦袋像是被誰打了一棍。她愣愣看著言溯。後者扭頭看著她,很是平靜又理所當然的樣子,眉梢輕抬,說得意味深長:“噢,好像你是123喔!”她還沒反應,言溯已欺身過來,她條件反射地要躲,可他比她速度更快,蜻蜓點水一般在她嘴唇上印了一個吻。然後在甄愛怔愣又驚詫的眼神,有模有樣地坐好,繼續淡定玩遊戲,好像剛才他親的是一尊雕像。
甄愛的心顫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平靜,但莫名覺得哪裡怪怪的。
接下來,言溯抽到了24,38,17,於是“偶數3個,奇數3個,共6個。336,偶數1個,奇數2個,共3個。嗯,123。”
結果,接下來不管抽到任何數字,他都能用相同的方法算出123,然後親吻甄愛。剛開始是輕輕一吻,後來越來越用力,等到第6次,他居然咬了她一下。
甄愛始終蒙蒙的:……怎么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 直到被他咬了一口後,甄愛抿著唇,臉色通紅地說:“不玩了,我要去畫彩蛋。” 言溯一點兒不遺憾,很淡定地陪她去畫彩蛋。
告白(還寫有一封情書)
言溯眉心舒展開,十分不懂見好就收:“那你說不喜歡我也是假的?”
甄愛別過臉去:“哼,‘我討厭你,我不喜歡你’,屬於聯言命題。一個假,不代表全部假。虧你還是邏輯學家!”
言溯愣了愣,忽然就笑了。被心愛的女孩用心愛的學科反駁得......啞口無言的感覺,真的......好幸福。他看著她清麗的側臉,目光緩緩落到那如玉脖頸上,不自覺就抬手覆上去輕聲呢喃:“我認為,你喜歡我。”
甄愛只覺胸口一燙,驚愕地扭頭看他:“你自戀!”
他眸光深深,一瞬不眨地盯著她的眼睛,修長的手指從她的鎖骨處慢慢摸上去,托住她的下頜:“是嗎,再說一遍?”
甄愛一愣陡然明白。摸頸動脈看瞳孔擴張,這是CIA最簡單的測謊方式。她很早就會防範這招,對他,卻不能。
“如果我只是自戀,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靠近你的時候,你脈搏的頻率達到了每分鐘147?”
這個白痴!她又羞又氣,正想推他,卻突然看清他眼中忐忑又緊張的情緒。他在她面前,居然會不自信,所以才傻傻地用他最熟悉最沒情商的方法來求證。
她的心一軟,捨不得推開他了。歪頭,紅著臉貼貼他熨燙的手心問:“你呢?”
他沒有絲毫猶豫:“我喜歡你,喜歡得很深。”
相處
言溯:每次見面,我送你一份禮物;每次見面,你都親我一下,好不好?
言溯給甄愛送過一隻有她高卻比她胖幾圈、栗色的毛茸茸的熊娃娃。甄愛取名言小溯(S.A.Junior.)
CIA做安全排查,在言小溯的肚子上開了一條大口子,割開的肚皮有1米多。後來言溯把它縫上了。
言溯為甄愛做過一個彩蛋,作為在一起一個月的紀念品。
這枚彩蛋大概有男人拳頭那么大,蛋殼是琺瑯材質,復古又典雅,白色基調,殼上有紅色玫瑰,藍色蝴蝶,綠色小草。彩蛋腰上一圈金線和小摁扣,她是笨蛋才看不到。甄愛小心打開,一瞬間,金色的光從蛋殼縫隙里揮灑出來。殼裡“種”著一朵鏤空的花兒,中心一塊透明水晶,小花旋轉,水晶散著光,一圈一圈,通透的金色像流星一樣旋轉飛逝,細細碎碎灑滿整個圖書室。
她歡歡喜喜地看商品,他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牽著她的手,自作主張地買下他判斷出來的她喜歡的東西。
“阿溯,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那串氣球?”
“因為你唇角彎了一下。”
“阿溯,為什麼要買萬花筒?”
“因為你看它的時候脈搏跳動加速了。”
“阿溯,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那個貝殼手鍊?”
“因為你抱著它不肯鬆手。”
“阿溯,為什麼給我買那條紅圍巾?”
“因為你戴著好看......唔,歐文說的沒錯,你膚色白,戴紅色的圍巾很好看。”

甄愛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套智力木頭遊戲,便和言溯坐在地毯上玩。可不管是數獨解環華容道還是金字塔各種,言溯總是能噼噼砰砰一下子拆成幾節,又搗鼓搗鼓幾秒鐘恢復原貌。跟機器人瓦力一樣迅速,還老擺出一副好弱智啊好無聊啊求虐智商啊的表情。
玩了幾輪,甄愛十分挫敗,倒在地毯上一滾,拿背對他:“不玩了!你這人一點兒情趣都沒有!”
言溯探身去捉住她的細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放在懷裡,認真問她:“你不喜歡我反應敏捷,難道遲鈍就是有情趣嗎?”
甄愛躺在他懷裡,轉轉眼珠,言溯遲鈍了會是什麼樣子?她覺得好玩,立刻說:“對,遲鈍就是有情趣!”
言溯摸摸她的頭:“Ai,你是我見過最有情趣的女孩兒。”
甄愛:……
(安慰)
她白他:“你,你就會拿智商說事兒。有本事你說點兒別的!”
言溯一點兒不生氣,反而很認真地和她探討:“甄愛,我剛才說的話其實很容易反駁的。你只用說‘哼,我的智商比你低,你和我說話那么多天,你變笨了沒有?’……這樣,我就會啞口無言了。”
“而你,會因為讓我無話可說,而獲得邏輯和言語較量上的成就感。這樣,”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就會很開心,然後,你就可以對我笑了。咳,這種笑容,才是有意義的。”言溯說道此處,感嘆自己的貼心。但是,他雖然營造了這絕佳的條件,可甄愛並不領情,而他也必須維護自己的尊嚴。
於是,他換了表情,不無惋惜地搖了搖頭,語氣滿是體恤,“我好不容易說出一句沒有邏輯又不合情理的話,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卻沒有抓到。甄愛,我深表痛惜。”
“你看,在我最心愛的學科上,我把我最不可能犯的邏輯錯誤留給你,讓你反駁我。這是一種多么,咳,親近的行為。呃,你是我的朋友,其實我,嗯,在向你表達……親密。”
他以往冷冽疏離的冰涼氣質緩和了很多,變得柔和了。眉眼也不像以前清涼,而是有了點點幸福的意味。這個男人,不再獨來獨往了。
他不知道,在她的眼裡,他的眼神是否像他此刻的心靈那么純粹而虔誠:“Ai,我這一生只吻過一個女孩,我想帶她回家,然後,剩下的一輩子,都在一起。”
言溯:勇敢的好姑娘,替我保護你自己。
他想給甄愛最完美的家,想給她最完美的正常人的生活。
尋找甄愛
言溯:對於我一生唯一愛過的人,我當然要給她一個男人對女人最高的待遇。她活著,我用一生尋找她;她死了,我用一生銘記她。
言溯:我的愛情不是習慣出來的,戒不掉,也不想戒。我不記得她,可我記得我很愛她。好像,比愛全世界還愛她。
“我記得那種珍視她的心情,那種為了她而心痛的心情,還記得我想為了她放棄一切。”他輕揚唇角,心裡卻疼得撕心裂肺,很輕很緩,像在述說他珍藏的夢,
“我不記得她,可我記得她很特別很美好,記得她是世上唯一能讓我心疼的女孩,她就那么安靜著,我也會心疼。我此生的愛人,已經遇到,不想再遇。”
明明關於甄愛的一切都記不清了,卻執拗,純粹,固執,驕傲,沉默,倔強地堅守著他心裡模糊的女孩和清晰的愛情。
可即使是殘存的記憶“照片”,他也小心翼翼把它們收到“Ai”的盒子裡,珍惜地抱在懷裡。
記憶模糊了,他卻始終堅定。
言溯:如果你不見了,我會翻遍世界把你找出來,哪怕漂泊一生。
他從此踏上漂泊的旅程,走遍世界,去找尋他心尖的愛。
即使全世界都言之鑿鑿說沒有一個叫Ai的女孩出現過,即使全世界都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跡,即使言溯自己都想不起她的樣子,他都那么堅定那么純粹地守護著心裡那個模糊的女孩,無論如何,都不放棄她。
地球上70億人,他只找一個。

對工作

言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有事情的時候,要全力以赴;沒頭緒的時候,就把它隔離起來,不影響日常生活。很多這類職業的人,如警察律師和醫生,都是這種處理方式。如果一直想著負能量的事,反而會影響狀態。
言溯:看到苦難,會生氣,也會憐憫。但在生活的間隙,還是要看光明的一面。積極生活,才能百分百地積極工作。 在未來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希望給家人最全心全意的quality time,而不希望因為工作忽略家人,更不希望把工作氣帶到家裡。

給甄愛講童話

言溯看著她唇角滿足的笑意,心弦微動,起身去書架最底層的一角,抱了一堆書過來,齊齊擺在鋼琴蓋上,煞有介事道:
“看你這么可憐,把阿基米德當童話,我來給你補課吧。”
甄愛奇怪看著。
言溯拿起一本,很快投入狀態講故事:
“從前有個公主,很笨,她吃了巫婆的毒蘋果,死了,被一個王子親了,就活了。”他不開心地皺了眉,明顯講不下去了,“這么不合邏輯的故事誰寫的?換一個!”
他把白雪公主扔在一邊,探身重新拿一本,
“有一個住在閣樓里當女傭的姑娘,和王子跳了一支舞,就嫁給了王子……”
甄愛絲毫沒有聽童話的幸福感,而是謹慎地看著他,果然,他淺茶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其妙,“這亂七八糟都在講些什麼?”
又換一本。
“有條美人魚,用自己的聲音換了一雙人腿,想和王子在一起,但王子和別人結婚了,然後她死了。”
“......”
“悲劇?”言溯頗有不滿,暗暗懊惱沒給甄愛講一個好點兒的故事,於是說,“還是換動物世界的吧。”
“有一隻小鴨子,他又醜又傷心,最後他變成了一隻大白鵝。”
“......”

書信

情書
Ai,很抱歉那天在沒有徵求你同意的情況,強行......親吻你。對於這種被雄性激素沖昏頭腦的愚蠢且不文明的行為,我表示非常羞恥。
對於行為本身,我認為它雖然不恰當,卻十分客觀地體現了我對你深刻的情感。那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因為我對你的愛慕一天天與日預增。可遺憾的是,由於我對感情領域的不熟悉和缺乏經驗,我沒有控制好我的行為。對不起。
可是Ai,你不要因此認為我對你的感情是輕率的。相反,我堅持寧缺毋濫的原則。即使終身孤獨一人,也絕不會將就。我已深思熟慮,我很確定,如果這世上真有一個和我心靈相通靈魂契合的人,那就是你。只是你。
我說過,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我知道,你有沉重的過去。可我願意和你一起面對,願意走進你的世界,也願意讓你進來我的世界。我願意牽著你,把你從灰暗的記憶裡帶出來;也願意讓你牽著我,帶我從孤獨的世界裡走出來。
另外,作為我喜歡的人,你可以終身無償享受很多福利。無論智力心理還是身體。你要是喝醉了或不想走路,我可以背你;你不懂的事,我都會盡心盡力替你解答;
你要是不開心,我會哄你開心。雖然這項還要多多學習,但你知道,我的學習能力很強,一定會學到你滿意,喔不,你要求太低,學到我滿意為止;只要你開心,任何時候你都能在我的繃帶上寫字畫畫。還有最大一個只給你的特權,你可以碰我的任何東西,包括......我。 咳,從現在開始,你就可以行使你的權利了。

言溯說:“口頭的是承諾,書面的是存檔。末尾簽了名字,蓋了印鑑。中英文。不過你也不用特別緊張這封信,就算掉了也不要哭。我給它打了“甄愛”“承諾”和“獨一無二”的標籤,放在腦袋裡記得清清楚楚。我很守信用,不會說話不算話。這不代表你可以把它扔掉,不珍惜......”
鼓勵信
(白色信封,印著紅玫瑰封印泥。質地料峭的紙張,清俊雋永的字跡,依舊中英文加印鑑。)
Ai,我多么喜歡你。
你經歷了最黑暗的苦痛和折磨,卻依舊相信最美好的情感,依舊純良而美好,依舊真實而有尊嚴。
有人說雖然世界充滿苦難,但苦難總是可以戰勝的。這句話我願意從全人類巨觀的角度上看,它永遠正確,因為人類的苦難總是可以戰勝。但這句話放在個人身上,是讓人心痛的堅強與掙扎。而從你身上,我看到即使是傷痕累累,你也一次次在沉默中戰勝了降臨在你身上的苦楚與磨難。從不屈服,從不倒下。 對這樣的你,我常懷欽佩。
我相信,這世上總有一**人,在為他們心中的正確,而孤獨地行走;偶爾迷茫,從不後悔;偶爾疲憊,從不放棄。正是因為這種信念,每一個孤獨行走的人才從不孤獨。因為我們有相同的目標,相同的堅持。就像我一直在你身邊,你一直在我身邊。
Ai,請不要害怕,不要自卑。愛默生說,只有戰勝恐懼,才能汲取人生最寶貴的財富。你過去經受的一切苦難,最終都會變成最重要的珍寶。Ai,請你相信,你的人生並不空虛,而是滿載著財富。對這樣的你,我常懷敬畏。
Ai,我們都認為,我們堅持一件事情,並不是因為這樣做了會有效果,而是堅信,這樣做是對的。
要做到這一點,多難啊。那么寂寞的路,誰能堅持?可是你,那么瘦弱的小姑娘,哪裡來的那么堅定的信念,那么執著的毅力,在無處次失敗和看似沒有效果的實驗中,更多次地堅持!對這樣的你,我常懷愛慕。
Ai,我真的好喜歡你。
(白色的信封,紅色印泥封緘,信封上寫著“Ai”,而印泥上戳著“S.A.Yan”中英文雙份,簽字印鑑。壓在《阿基米德傳》)
Ai,原打算等性幻想案件結束了,再懷著認真而誠懇的心意向你道歉,並告訴你關於我隱瞞事件的原委,可事情突發變化,我知道歐文把你藏在哪裡,我馬上會去見你,但彼此說話的時間已然不及,只能用信件向你懺悔。希望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不要驚慌,我雖然是去危險的地方,但我一定會回來你身邊。
寫這封信並不代表我沒有信心回來,而是信中的內容太重要,你必須知道真相,不論我生死,都無法阻攔。
Ai,chace留給你的ipod其實有8個,除了看似完美的7彩色,還有銀色。我認為被CIA拿走了,種種跡象(你有興趣以後再和你討論)讓我懷疑chace留下了關於你母親的信息。很有可能你的母親並不是你想像中完全邪惡是非不分的科學家,她很可能比你想像的愛你,比你想像的有良知。
Ai,以後不要因為母親而哭泣而自卑,你的母親是愛你的。
以上幾點我在和安妮的對峙中得到了肯定。這也是我要向你懺悔的地方。對不起,我從silverland回來後就找安妮談了,可我沒有及時告訴你。
說起來,和安妮的談話中,有一點讓我意外。
安妮很有理地說如果甄愛不為CIA服務了,沒有解藥會讓恐怖組織更猖狂,世界會很危險。
我當時不知怎么想的,回了一句‘screw the whole world去他的全世界’!
安妮驚訝了,我自己更震驚。我以為我為你顛覆了自己一貫的價值觀,我深感迷茫。可很快,我發現,並沒有。因為純粹的正義不容許欺騙和虛假,不容許強制與脅迫。我認為我的行為很正確。
有人犧牲自己為了大眾,這值得稱頌;可為了大眾犧牲別人,即使是億萬個‘大眾’面對一個‘別人’,那也是強取的偽正義。
所以,我堅決不允許他們這么做。
當然,我很羞愧說了不文明的話,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說:“甄愛很善良,也比你們想像中的更有責任。即使你們不用道德壓制她,她也會做她應該做的事。但如果她不願意,我也支持她。”
安妮很快說:“你可以告訴她真相,如果她願意繼續,很好;可如果她想離開我們,不再為我們服務,對這么一個不為我們所用,卻擁有那么多尖端技術的人,你說她的下場是什麼?你能從政府和國家手裡挽救她?你認為自由比生命重要,所以S.A.,你要替她選擇自由放棄生命嗎?”
那一刻,我啞口無言。我一貫藐視勢力,可那時我無比痛恨自己沒有強大的勢力,不能把你好好保護起來。理智讓我很清楚,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和政府與S.P.A.的雙重勢力作戰。
我其實想說,如果你願意留下,我陪你過再不見光的日子;如果你不願意,我也陪你浪跡天涯。可我不知如果你不願意的情況出現時,我們該如何安全地離開。
Ai,我的生命,你的自由,我會選擇後者,義無反顧;
可如果是,你的生命,你的自由,我只能讓你活著。你的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從安妮那裡回來之後,我並不輕鬆。我知道你母親的事情在你心裡是多大的負擔和愧疚,我知道它把你壓得頭都抬不起來。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所以沒有人比我更心疼你。
這件事一直在折磨我,我漸漸認識清楚,
雖然我愛你,但愛不是理由。我不能以愛之名擅自為你做決定。
是我太自私了,只因我不捨得承擔失去你的風險,就欺瞞你。我知道,從你的心情考慮,你是寧願死,也不願背負這些情感與道德負擔的。
而我,必須給你自由。
我意識到了錯誤,一面想告訴你,一面又想解決方法。
某一天終於豁然開朗,記不記得那天我對你說,隱姓埋名,毀掉現在的臉也不錯?
那時,我就做決定了。
正因為放下了心裡最大的負擔,我才能夠心無雜念,純粹而真誠地向你求婚。
Ai,以上就是我對你的懺悔,我非常慚愧,向你表達十萬分歉意。請你原諒。
在此,立字據保證:一生對你再無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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