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論

苑論,馬邑(今山西朔州市朔城區東北)人。字言揚,生卒年不詳,唐德宗貞元九年(793)癸酉科狀元及第,該科進士三十二人。其中有柳宗元、劉禹錫等。考官:戶部侍郎顧少連

基本介紹

  • 本名:苑論
  • 字號:言揚
  • 所處時代:唐代
  • 出生地馬邑
  • 主要成就:唐德宗貞元九年(793)癸酉科狀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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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據柳宗元《送苑論登第後歸覲詩序》知苑論文筆不凡,待人誠懇。
苑論(763?——823?),字言揚,馬邑(今朔州市朔城區東)人,後遷居荊州。其先人苑何忌曾為北齊大夫。
柳宗元的《送苑論登第後歸覲詩序》,是我們看到的最早、最詳細記述苑論事跡的文章。《詩序》一開頭就說:“八年(貞元八年)冬,余與馬邑苑言揚聯貢於京師。”
苑論的人品、學識、才氣深為柳宗元所佩服,短短500字的文章,對苑論的為人作了十分精要的述評。在“聯貢”過程中,柳、苑成為至交,以至“車必同鞴,席必交衽”,
柳宗元心悅誠服地“拜而兄之”。
元朝人辛文房撰寫的《唐才子傳·柳宗元傳》中寫道:“柳宗元字子厚,河東人。貞元九年苑論榜第進士。又試博學宏詞,授校書郎。”這裡,作者以狀元苑論為整個癸酉科的省試冠名。
明萬曆、清康熙年間的兩部《馬邑縣誌》也都有對苑論的記載,但十分簡略。康熙《馬邑縣誌》的《卷三十四·先賢》篇中寫道:苑言揚,“馬邑豪也”,“史不數見,事實未詳。”
清人徐松撰寫的《登科記考》,記載了歷代科舉考試中的金榜題名者。在《卷十三·貞元九年》篇中記述,這一年的省試,錄取進士32人,並首先對狀元苑論作了介紹。收入《四庫全書》的清《山西通志》亦有苑論、柳宗元進士及第的記載。

  

人物成就

禮部應考 獨占鰲頭
唐朝的科舉考試制度分為兩級。一級是州府試,稱“鄉貢”或“鄉試”,為地方級;二級是禮部試,屬國家級考試,稱為“省試”。省試原由吏部主持,唐玄宗開元二十四年(736)改由禮部主持。州府試一般在秋季舉行,省試則在翌年的正月或二月。唐朝還未形成殿試製度,只在武則天載初元年,由皇帝親自考查了省試進士,到北宋太祖開寶六年,殿試正式成為一級考試。
唐朝自中宗神龍元年(705)起,省試分為三場,即帖經——雜文(賦、詩)——策問。
帖經,即經文填空。從某經書中任選一頁掩其兩邊,中開一行,再在這一行上遮住部分字句,讓應試者填寫出來,用以測試其記誦經書的能力。
雜文,是一賦一詩。賦是我國古代的一種文體,特別講究文采、韻節,兼具詩歌與散文的特點。漢代的賦多為“駢賦”,唐代則主要流行“律賦”。這種文體特別講究對仗的精確、典故的融化、詞藻的華美,更限定韻腳用字,常為八韻。苑論應考時的賦題為《平權衡賦》,規定以“晝夜平分銖鈞取則”為韻。省試時的詩題,一般為五言六韻十二句或八韻十六句的排律,在押韻、平仄、對仗諸方面都有嚴格的要求。癸酉科的詩題為《風光草際浮詩》。
策問,一般有五道題,其中三道為時務策,一道為方略,一道為征事,有時也略有調整,唐朝多數狀元的賦、詩卷和策問卷,楊寄林、宋大川、金山主編的《中華狀元卷》(山西教育出版社)一書中都收錄了,貞元八年、十年的也有,唯獨貞元九年癸酉科空缺,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
苑論參加省試表現出的才華,柳宗元給了很高的讚譽。《詩序》中寫道:“觀其掉鞅於術藝之場,遊刃乎文翰之林,風雨生於筆札,雲霞發於簡牘,左右圜視,朋儕拱手,甚可壯也。”從這段敘述可以看出,在考試中苑論從容不迫,揮灑自如;文思敏捷,筆下生風;辭章精彩,語言華美。周圍的人無不對他投以欽羨的目光,朋友們情不自禁地拱手向他致意。早在考試前,柳宗元便“究其文,辨其勝於太常(太常為官名,唐朝禮部和漢代太常的職責相似,這裡借指參加禮部考試的全體考生)”。考試結果一揭曉,柳宗元的預料變成了現實,苑論果然獨占鰲頭,大魁天下。
《唐代狀元譜》的作者周臘生教授認為,苑論才華橫溢,文采超群,儘管沒有看到他中狀元後的著作,但就文學功力而言,當以文學家視之。

  

人物戰績

為人處世 樸實誠信
苑論志向遠大,為人敦厚,深諳處世之道。《毛詩序》寫道:“量其志,知其達於昭代(昭代,指政治清明的時代,這裡是對當時社會的譽稱)“探而討之,則明韜於樸厚之質,行浮於休顯之間(間,在這裡通"聞",讀wen),游公卿之間,質直而不犯,恪謹而不懾,交同列之群,以誠信聞。”作為至交,柳宗元的述評可以使我們對苑論的人品德行有一個大體的了解。從開始和苑論交往,柳宗元就看出了這一點,預感到他一定會在當時的社會政治環境中顯達起來。這說明苑論有抱負,有遠見,能夠審時度勢,積極進取,有希望最終走向成功。苑論有著敦厚樸實的品格,柳宗元體察到,他的聰明才智正是蘊藏在這種稟性之中。雖然他已有很好的聲譽,但只要和他實際相處,就會感到他的品行遠遠勝於他的名聲。
備考期間,苑論和達官貴人有了廣泛接觸,作為一個小人物,對這些聲名顯赫的重臣,他態度恭謹,出語率直,既不冒犯,也不膽怯,不卑不亢,非常得體。對一個尚未步入仕途的年輕人來說,這是難能可貴的。
和同輩人交往,苑論總是以真誠相見。正因為如此,他能夠廣交朋友,廣結情誼。在他得中狀元後回家省親時,眾多友人趕到霸陵相送,並舉辦筵席,為他祝酒。這些朋友還揮毫潑墨,寫詩作文,柳宗元的《送苑論登第後歸覲詩序》,就是在這個場合寫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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