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嗣瑗

胡嗣瑗

胡嗣瑗(1869年—1949年),字晴初,別字琴初,又字愔仲,別號自玉,貴州貴陽人。光緒二十九年(1903)進士。精通史學,擅長詩詞、書法。點翰林後歷任翰林院編修、天津北洋法政學堂總辦,又曾充當直隸總督陳夔龍的幕僚。辛亥革命前後任江蘇金陵道尹、江蘇將軍府咨議廳長。民國初年因文名被直隸都督馮國璋聘為督軍公署秘書長,繼而隨馮赴江蘇都督任,頗受青睞。1917年參與張勛復辟,出任內閣左丞。後胡嗣瑗隨溥儀到東北任職終老。

基本介紹

  • 中文名:胡嗣瑗
  • 別名:字晴初,別字琴初,又字愔仲,別號自玉
  • 國籍:中國
  • 出生地:貴州貴陽
  • 出生日期:1869年
  • 逝世日期:1949年
  • 主要成就:光緒二十九年(1903)進士
生平,任職,晚年,

生平

原籍廣東順德。生於清同治八年,光緒二十九年進士後授翰林院編修。以後補道,任天津北洋法政學堂總辦。又曾充當直隸總督陳夔龍的幕僚。民國初年,馮國璋任直隸督軍時,因慕胡文名,被馮國璋聘為督軍公署秘書長,因為公牘堆積如山,幕中缺少得力人手,敦請胡入幕,曾充任其幕僚;繼而隨馮赴江蘇都督任,頗受青睞。1915年任江蘇金陵道尹,馮任江蘇將軍時,曾任其為將軍府諮議廳長,成為代行的首席幕僚。一次,胡在一堆公牘中看到一紙呈文,是恭親王的屬下所遞。文云:“與公面約復辟之舉,請速進行。”胡私下問馮,馮言:“我不過虛與委蛇而已。”其實,胡氏不僅是一個以文才幹練著稱的幕客,而也是一個一直為復辟奔走的說客。1917年參與張勛復辟,出任內閣閣丞。後被馮國璋免官,乃在杭州西湖建"五峰草堂"隱居。1922年11月25日溥儀傳旨,賞胡嗣瑗"在紫禁城內騎馬",他接近溥儀並為之所用是從這時開始的。1925年3月8日,溥儀在天津張園成立"行在辦事處",命鄭孝胥和胡嗣瑗管理總務處,任清室駐天津辦事處顧問,從此"行在"的日常事務,如溥儀召見中外人士、頒發"諭旨"或呈遞"奏摺"、收信代復、謀劃、用人等等,漸歸胡嗣瑗負責,他成了溥儀信賴的大管家。 溥儀出關,胡嗣瑗也隨駕而去。1932年3月初,溥儀受迫於板垣征四郎,同意出任偽滿洲國執政。他希望由陳寶琛擔任"執政府"的府中令,被拒絕了。這時,凱覦此職又具資格者只有胡嗣瑗和寶熙兩人,結果給了寶熙,溥儀另派胡任執政府秘書處長,官下一等卻有實權,胡也滿意了。兩年後偽滿實行帝制,"執政府"改建"宮內府",胡、寶二人又爭當"宮內府大臣",為此胡還參寶一本,說他"與日人勾連"云云。不久宣布任免,胡、寶二人都落選,都弄到偽參議府里當兼職參議去了。
張勛於1917年搞復辟時,胡嗣瑗是積極參預者,隨張到北京後,曾用隱語給充當先行的劉廷琛、陳詒重三封信。之一:“子申四兄、仁先同年如相見。昨午逐熱到此,甚苦,甚苦。吟局暫無題目可做。弟準明早車回京,小住半日,後日通車南下。想仁公必可待我偕行。並祈轉致潛、郇兩公。明晚晤談一一。即頌大安。弟平緒頓首二十六日。”之二:“昨函計已達覽。社中同人強弟多留一日,必欲為設一題。如真不能著筆,則下走明早必行。望轉告吟侶,切勿遽散。余容續詳。即頌大安。兩知二十七日。”之三:“昨快函計已達。盡一日之力,與社友搜尋枯腸,設題為課。大約於鱗詩派不能家,則二樵以一窮來諸生何從得籠罩一切之概。(此等處,費心不少。)受題者意在從此著眼,或仍可引人入勝乎?弟無已,再留三日。萬祈轉致吟儔,切勿遽散,此頌大安。兩知二十八日。”以上三信,是胡嗣瑗於1917年6月14日隨張勛到北京後所寫。第一信署名‘平緒’是胡的化名;第二、第三兩信就乾脆不署名了。信末的日期,是陰曆4月26日、27日、28日,即公曆6月15日、16日、17日。信是寫給陳曾壽(字仁先)的,提到潛、郇兩公,即劉廷琛和陳詒重,而這時天津的復辟活動以劉為中心的。曾壽將胡的來信,隨時轉交給劉。信中的“吟局”,指復辟一事;“吟侶”、“吟儔”,都指當時留在天津參預復辟密謀的人;至於“設題”,就是說要設法為復辟尋找藉口。“於鱗”為明代詩人李攀龍字,這裡用來影射李經羲;“二樵”是清代名畫家兼詩人黎簡的號,這裡用來影射黎元洪。從信中可看出胡氏及時傳遞京中信息,使京津策劃復辟的人,堅定信心。當胡接到劉的覆信後,又要曾壽轉交給劉一信云:“大示敬悉。公函面交,並詳加疏解。意已大動,或仍可入正文。務祈公勿遽歸,總以同來同去為是。……以上仁先吾兄同年。一山、潛老、詒重三公均此。弟嗣瑗頓首,五月朔。”(公曆六月十九日。)看來,胡氏在這次復辟中,是幕後密謀的重要決策人物之一。無怪他在復辟後,曾被授為要職,並為張勛的自傳《松壽老人自敘》作補充,對復辟失敗的經過,記述甚詳。

任職

此後,胡嗣瑗得到溥儀的信任,一直在其身邊。周君適《偽滿官廷雜記》有云:胡“對溥儀買東西的揮霍浪費,是不過問的,至於溥儀私自上街遊逛,則認為有失皇帝尊嚴,一經發現,必定堅決反對。有一次,梅蘭芳在開明戲院演出《西施》,胡嗣瑗坐在池座看戲,偶一抬頭,看見溥儀和婉容坐在樓上包廂里。第二天,胡嗣瑗一到張園便對溥儀提出意見,並表示自己未盡到為臣的職責,引咎辭職。溥儀再三慰留,結果賞給胡嗣瑗兩件狐皮筒子,以示虛心從諫之意,胡嗣瑗才轉怒為喜,打消了辭職之意。”又一次,溥儀到中原公司理髮,胡知到後,寫了一篇長論的奏摺,自認“溺職辜恩”,請求“開去管理駐津辦事處一差”。溥儀又以慰留並賞賜的方法解決了。還說了胡的一段風流韻事:胡看中了天津一個演“文明戲”的女角陳玉秋,經人說媒,陳的回答是:‘我東廂房也不住,西廂房也不住。’意思是不當妾,而要當正房。可是胡已有妻室,且生了兩個男孩,都已長大成人了,好事不成,自取別號為“自玉”,以示念念不忘陳玉秋之意。後被人謅了一付對聯:‘胡自玉理學好色,羅貞松名士愛錢。’後者言,羅振玉逼死王國維的事。後來,胡嗣瑗隨溥儀到東北,他與陳曾壽有矛盾,並把陳排斥回到上海,其它老臣也先後去職,唯有他卻在偽滿任職至終。

晚年

胡嗣瑗卒年,諸書曰逝於1946年或1945年尚在世。近閱《許寶蘅日記》,知其抗戰後寓北平東受祿街,貧病以死,逝世時間為1949年2月18日早七時,見許寶蘅是日日記,時共軍已入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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