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碎片

聲音碎片

“聲音碎片”,2002年以來最重要的中國搖滾樂隊之一。樂隊成員是主唱馬玉龍、吉他李韋、鍵盤劉光蕊、鼓手秦少建、貝斯宋煒。主要作品:2002年,《世界是噪音的花園》;2005年,《優美的低於生活》;2008年,《把光芒灑向更開闊的地方》。2015年7月簽約樹音樂。

基本介紹

  • 外文名:Sound Fragment
  • 樂隊名稱:聲音碎片
  • 主唱/木吉他:馬玉龍
  • 吉他:李韋
  • 貝斯:牟英傑
  • 鍵盤:劉光蕊
  • 鼓手:秦少建
個人檔案,樂隊成員,樂隊大事記,專輯及曲目,樂評,訪談,歌詞,

個人檔案

這是一支由彝族流浪詩人、山東三流神醫、東北夜行騎士、西南原始摩登人、淄博長發小貝所建立的樂隊,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經歷,他們的音樂中從平靜到狂躁、從孤獨到幸福,從自戀自傷到縱情高歌,聽者往往會將自身最隱秘的情感釋放出來,進入一種宣洩狀態!
樂隊成立於2002年,最初的成員是馬玉龍、李韋、尹勇和王贛。2004年在錄製完第二張唱片後,樂隊成員發生了一些變化,經過調整於2005年8月在新專輯的首發上正式全面復出,新一批的樂隊成員是主唱馬玉龍、吉他李韋、鍵盤劉光蕊(2003年加入)、鼓手秦少建(2005年加入)、貝斯宋煒(2005年加入)。經過磨合後的聲音碎片樂隊在技術上更加完善,樂隊的整體風格也日趨成熟。
聲音碎片
在三年多的發展時間裡,“聲音碎片”的發展可以用“驚人”二字去形容。新專輯《優美的低於生活》,一改第一張專輯所表現出來的低沉與灰暗,更多地強調了生活中的種種幸福。“對於生活本身可我們沒有太多的奢求與欲望,但我們要用一種驕傲的優美姿態去面對它。(馬玉龍語)”整張專輯豐滿大氣,無論從整體的編配還是細節的處理都較以往有了很大的突破,給聽眾帶來了一場聽覺盛宴。

樂隊成員

彝族流浪詩人(主唱/木吉他):馬玉龍 攀枝花人,成都西南民族學院中文系高才生,充滿想像力的歌詞為聲音製造的碎片構築起自己的靈魂,他的歌詞可以成為許多所謂詩人們的教科書。
山東三流神醫(吉他):李韋 博山人,畢業於山東濰坊醫學院,為人沉穩老練,如磐石一般以一種執著堅定的信念,屹立於“碎片”之中。由他彈撥出的一個個漂亮音色像玻璃碎片般閃爍著晶瑩脆弱的光芒,使之成為樂隊名稱的由來。
東北夜行騎士(鍵盤):劉光蕊 瀋陽人,其人玉樹臨風,貌比潘安,夜來夜往。他的加入使聲音碎片的音樂長出了翅膀,將音樂帶入一種亦幻亦真、豐盈大氣的氛圍里。

樂隊大事記

2001年四月首次亮相與開心樂園酒吧
2001年05月1日參加第二屆迷笛音樂節
2001年10月在《現代藝術·聽》有聲雜誌發表單曲“世界是噪音的花園
2002年02月簽約摩登天空Badhead廠牌
2002年6月單曲“狂歡”收錄於《摩登天空4》合輯
2002年9月發表樂隊首張專輯《世界是噪音的花園
2003年02月提名百事音樂風雲榜最佳搖滾樂隊新人
2003年10月1日參加第四屆迷笛音樂節
2003年04月開始新歌的創作排練,8月鍵盤手劉光蕊加入樂隊
2003年12月樂隊舉行杭州 蘇州 西安 成都等6城市巡演
2003年4月參加中央電視台舉辦的“西南民族學院”五十年校慶慶典晚會。
2004年08月開始新專輯的錄製工作,年底專輯錄製完畢,年底貝司手尹勇及鼓手王贛相繼離開樂隊。
2005年04月鼓手小秦加入樂隊,6月貝司手宋煒加入
2005年6月12日在新毫運俱樂部成功舉辦樂隊新成員加入後的專場演出。
2005年8月發表樂隊第二張專輯《優美的低於生活》(無名高地)
2005年8月樂隊第一張專輯《世界是噪音的花園》再版發行
2005年10月1日 參加第6屆北京迷笛音樂節
2005年10月-06年1月舉行“把音樂還給耳朵”的全國巡演 途經上海 青島 武漢 深圳等30餘個城市並獲得極大的成功。
2006年3月提名百事音樂風雲榜最佳搖滾樂隊
2006年4月單曲《優美的低於生活》成為耐克廣告主題曲
2006年6月16日“紀念中國搖滾20周年”音樂會
2007年10月3日參加首屆“摩登天空音樂節
2007年10月6日應邀參加第二屆麗江雪山音樂節
2007年10月底開始錄製樂隊第三張專輯
2008年5月1日參加成都橘子音樂節
2008年9月28日樂隊第三張專輯《把光芒灑向開闊的地方》發行(MAO)
2008年9月30日摩登天空音樂節
2008年12月5日舉辦“情歌而已”專場演出(星光現場
2008年12月27日參加中國美術學院首屆網易藝術節
2009年2月 專輯《把光芒灑向更開闊的地方》獲《南方周末》文化原創榜年度音樂提名。
2009年3月獲音樂風雲榜“最佳搖滾專輯”“最佳搖滾樂隊”提名
2009年3月進行歷時30天全國19城市的全國巡演

專輯及曲目

2002年《世界是噪音的花園》
1 自欺
聲音碎片
2 平衡
3 妄想狂
4 狂歡
5 這一刻
6 所有人都必須這樣嗎
7 從內部成熟
8 請不要關我的燈
9 投降
10 秘密路線
2005年《優美的低於生活》
2 通過憤怒之門
3 在流逝之外
4 在時代華美的盛宴上
5 不合時宜的憂傷
6 向外
7 菸灰
8 讚歌
9 從現在開始
10 再輕鬆一些
2008年09月28日《把光芒灑向更開闊的地方
01.在一起
聲音碎片
02.天邊一朵雲
03.陌生城市的早晨
04.星光照亮你回家的路
05.把光芒灑向開闊之地
06.黑白電影
07.騎手的悲傷之歌
08.順流而下
09.幸運的人
10.隨意跳舞吧
11.情歌而已

樂評

聲音碎片”轉過身,開始歌唱
作者: 李皖
2008-11-24 16:59:24
“聲音碎片”是2002年以來最重要的中國搖滾樂隊——以近乎默默無聞的方式。當整箇中國搖滾樂都失去了神魂,它沒有失去神魂;當幾乎所有的搖滾樂手都不能再有效地、發自內心地抒情與歌唱,它還在抒情與歌唱。中國搖滾樂除了青春期,還能有什麼歌唱的可能?2002年,《世界是噪音的花園》;2005年,《優美的低於生活》;2008年,《把光芒灑向更開闊的地方》;我眼見著它的神魂一天天強大,耳聽著它的抒情與歌唱愈加激越嘹亮。
在未接觸這個樂隊之前,你簡直無法想像,幻覺可以達到如此清晰的程度,音樂的想像力完全可以達到具體視覺的高度。
美。如果你不進一步地加以細究,你就會停留在樂隊的這個特點上:美,這是一個塑造美的樂隊。清亮的電吉他,充滿想像的鼓聲,提供色彩和背景的鍵盤,讓氣氛進一步濃厚的貝斯,然後,像靈魂那樣拔於地面、接近天堂的歌唱,美。
這幾乎近於奇蹟。如此簡單的元素,卻綿綿不絕地創造出如此深幽、如此壯闊、如此感人、如此千變萬化的樂境。我想,不會有誰稱他們為樂器高手,但他們用簡單手法做出的高明音樂,比樂器高手的高超技術更讓人難以想像。主唱馬玉龍的嗓音天賦即使稱不上糟糕,也實在可用貧瘠一詞形容,但他是怎樣在歌唱?這歌唱是大喘氣的、奮力的、捉襟見肘的,但又是卓絕的、超越性的、迸發著生命的全部激情。在沒有辦法更超越的地方,而他又實在必須超越,超越出肉體,超越出人間的限度,呵,因此而出現了美妙的、貧困的,與其說是肉嗓、毋寧說是用渴望臆想出的假聲。
我最驚奇的還不是這些,我最驚奇的是:要有多大的力量,多堅強的內心,才能像“聲音碎片”那樣歌唱?當世界如此巨變不息,當正經歷的一切轉眼成過去,當精神被物慾追逐得沒有立錐之地,當價值、標準和寧靜的心被比特的轟笑淹沒,當人類的田園被工業化的高速推土機夷平,當中國人被企業競爭追趕得再沒有一分鐘的空閒……森林已經沒有了,那隻神鳥會停在什麼地方歌唱?如果它僥倖未死,它的心臟應該迸裂。如果它還有眼睛,它應該看到這慘絕人寰的災難。它還會唱嗎?它曾經的美妙歌喉,應該再發不出美妙的聲音!
“聲音碎片”提及了搖滾樂失語後的境況,它是這么說的:
經過一個村莊之後/我們突然失去了語言/經過一座城市之後/我們刻意丟棄了聲音/一切表達都是多餘/溫暖不了某個夜晚/唯有情歌貌似單純/會唱的人卻已經沉默(《情歌而已》)
是的,這已經是一個情歌的時代,“唯有情歌貌似單純”,還可以唱,那些失去了歌唱的人,還可以以此假唱。對這個不分白天黑夜、只有情歌的時代,馬玉龍批評說:“最好給你一片空曠/讓你失去喧鬧的勇氣。”他還提議說:“沒有方向就去尋找/別的一切都已不重要。”
這完全是一個理性主義者的態度,在批判現實時,“聲音碎片”的聲音並不起眼,毫不鋒利、尖銳,也就是能指出事實而已。它還有一個批評,是針對我們的現實的:世界很遼闊,多么適合于飛翔,但是“跑不起來,只能一直跳舞/飛不起來,只能一直跳舞”(《隨意跳舞吧》)。
面對這個憋氣的、狹隘的、讓人飛不起來的時代,“聲音碎片”的奇妙在那些隔著一定距離的、似有所指、若即若離、曖昧模糊、閃爍其辭的象徵方面。
比如,“每條路都通向這裡/只是出口隱藏得太深/所以每條街都像在突圍”(《陌生城市的早晨》);又比如,“幕拉開,音樂響起/一個舞台完成起伏/投入也罷,冷漠也罷/反正導演你不認識”(《黑白電影》)……
距離拉開後,“聲音碎片”顯露出了智慧。它確實是站在荒原上,發現一切皆毀,但是世界遼闊如初。正是從這裡,“聲音碎片”獲得了它的勇氣,獲得了它傲視人間的歌唱,得到了它藝術哲學的座基。它發現的真理是:“經過的人沒有名字/只有城市接近不朽”,“唯有晨光從容,沒有疑問/新鮮如初”;“遍地是人們曾經的驕傲/時光遺棄了輕浮和狂妄/唯有晨光榮耀,落日輝煌。”
呵,晨光榮耀,落日輝煌,這輝煌怎不令人歌唱!如果只是發現了塵埃,發現每一個人都穿越不了世界,發現人的一生比朝露還輕,這還不是“聲音碎片”,“聲音碎片”的獨特在這一切之後,站在廢墟上,面對一切毀滅、流逝、變遷,他採用了一種無比堅定的抒情歌唱姿態:
轉過身世界就小了/轉過身生命就輕了/轉過身光芒來自你的心/如果你還在仰望/請回頭一路狂奔/把光芒灑向開闊(《把光芒灑向開闊之地》)
“聲音碎片”轉過了身,開始歌唱,將一些咿咿呀呀、沒有字義、辨不清聲音的高音,放在歌唱的最高潮,放在靈魂的風口,放在閃爍其辭的詩句之中。這是一種卑微的驕傲。他本是背叛過的人,收起了翅膀,越來越習慣空曠的地方,他的聲音正是這一片空曠之聲;但是他超越了這份空曠,以靈魂的驕傲,把光芒灑向更開闊的地方。
轉過身是不是軟弱?在廢墟中歌唱是不是自欺欺人?這著魔般的聲音讓我相信,決非那么簡單。聽聽《陌生城市的早晨》,這可能是繼上世紀末中國搖滾樂失聲以來最震撼人心靈的篇章。

訪談

第一次聽聲音碎片是在05年迷笛音樂節上。主唱馬玉龍在台上抱著民謠吉他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充滿詩意的世界,歌聲和成群飛翔的大雁,飛向了南方,台下美麗的姑娘穿著花衣裳,在夕陽的光芒下跳舞。我躺在秋天綠色並且逐漸變黃的草地上,閉上眼,聆聽著主唱的歌聲,仿佛是一首首美麗的詩,我在他們的音樂中產生了肆意的憂傷。後來我去買他們的CD,那一段時間我在聽他們的所有的音樂,廉價的CD中發出的像黃金一樣的聲音,讓我陶醉,我會扒下他們並不複雜的和聲,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我會為自己唱一首跑調的歌,我知道他們的音樂對生活的指導性已經超越了音樂本身的價值。我和主唱馬玉龍約在舊鼓樓大街的一個茶館,那一天突然降溫十多度,我騎著腳踏車路過鼓樓並沒有看見夕陽,天氣陰沉,我和主唱馬玉龍約在舊鼓樓大街的一個茶館,我們喝著溫暖的茶水,並不喜歡說太多的話,我還是在盡力的問著他我更多想知道的問題。他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並不是唱片公司包裝宣傳的那種藝術家。他是一個詩人,儘管他從來不寫詩只寫歌詞。他是一個歌者,他會用歌聲安慰那些脆弱的心靈。
問:最近在忙什麼呢?
馬:因為剛發行了新專輯,所以一直在做各種宣傳。
問:您剛開始接觸吉他是在什麼時候?
馬:我是76年出生,我彈吉他大概是在94年左右,以前我們剛開始彈吉他的時候也看劉傳老師的教材。那時候我在西南民族大學,我們的那個學校特別奇怪,估計是吉他最集中的一個學校,基本上每個宿舍都會有三、四把吉他,那時候的紅棉吉他也就幾十元錢,當時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我就是整天看書和彈吉他。我們曾經出現過最為壯觀的幾百人吉他大合奏,以後再也沒有見到過這種場景。那時候因為太喜歡吉他了,所以練習起來也比較刻苦,半年以後我就是我們宿舍樓的第一高手。我上學的時候就在酒吧彈唱。我是96年畢業的,畢業之後我在酒吧呆了半年,就去了昆明,然後去了西南的其他一些城市。
問:隨著人的成長,每個時期可能有不同的音樂理念,剛開始學吉他的時候可能和現在不一樣,你的音樂理念是什麼呢?
馬:剛開始的時候肯定和現在不一樣,剛開始的時候就是所謂的另類,那時候年紀小,會有不切實際的野心,就想做到和別人不一樣,甚至想做的比別人更好,後來漫漫的覺得那已經不重要了,幹嗎非得跟別人不一樣呢,慢慢的我就會找到最適合我的方式。有的人可能找了一輩子也找不到,有的人可能十幾歲就能找到,實際上這就是一個過程,當你找到的時候,你能把自己的內心表達的非常舒服,那就是最適合你的。音樂是有很多種風格的,那些都無所謂,關鍵是你內心的表達。對於音樂來說內心的表達是最重要的。如果他真是來自心裡,其他的形式真的不重要。
問:您剛開始接觸吉他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個音樂理想了嗎?
馬:沒有,那時候就只是覺得好聽,上學的時候吉他彈唱很多人只是為了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剛開始是這樣的。但是後來我遇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樂隊,我估計別人也是一樣。對我來說就是平克.弗洛伊德,我的思維就一下打開了,所以直到現在平克.弗洛伊德都是讓我終生難忘的樂隊。
問:對您來說喜歡音樂和喜歡文學是同步的嗎?
馬:不是,我喜歡文學要更早一點。喜歡音樂是我在20多歲的時候,喜歡文學是我在很小的時候,上國小的時候就開始看小說了。
問:您從什麼時候開始做樂隊的呢?
馬:我是在02年。
問:那時候就來北京發展了嗎?
馬:對。那時候已經有非常明確的目的了。在中國的地方城市,樂手會特別少,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樂手,而在北京有來自全國各地的樂手。我的吉他手是MIDI音樂學校的。剛來北京的時候在酒吧幹活,當時我四川的朋友已經來北京做樂隊了,比如木馬樂隊曹操,我們在四川的時候就認識。當時我的鼓手和貝司手也是我們在四川的時候就認識。
問:那時候也是駐紮在霍營或者樹村嗎?
馬:我沒有住過那裡,但是我的樂手有的住過那裡。我去過那裡但是不喜歡那個氛圍,我不喜歡扎堆的那個感覺。做音樂還是在一個獨立的地方要好一點兒,原來的樹村,全是那種金屬說唱樂隊,聽起來他們一模一樣,他們缺少那種獨立思考的能力。
問:平時除了音樂還在做什麼呢?
馬:謀生。靠做音樂是無法維持生活的。做樂隊必須抽出很多時間來做,並且這些是不掙錢的。那就必須靠別的辦法把生活安頓好了。但是我們不是靠上班來維持,開其他方法也可以掙錢,因為上班的人每天工作八小時,在時間上安排不過來。上學的時候不知道自己以後要搞樂隊,上學的時候和其他同學的想法一樣,上個大學找個工作,但是後來我覺得上個大學只是為了找個工作,那樣的人生很沒有意義。所以我們就選擇了這樣一條路。
問:那你有沒有想過上完大學找個工作,然後有固定的工作再來維持自己做音樂呢?
馬:在地方上做樂隊是不可能的。比如我來自攀枝花,但是那裡一個樂手都沒有,找不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樂手,但是北京就可以。
問:但是你為什麼要找志同道合的樂手,現在隨著MIDI的普及,你完全可以自己做音樂啊?
馬:樂隊是一種方式,是不可代替的,和自己在家裡做音樂是完全不一樣的,是兩個感覺。幾個人在一起排練、一起演出,是用電腦代替不了的。以前有一些搞樂隊的人自己單幹了,演出的時候擺個電腦擰來擰去,他們演出的時候會非常不適應,我也不喜歡那種形式。
問:音樂是你生活中的一部分還是你的全部呢?
馬:音樂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還是不太重要的一部分。只是喜歡和熱愛音樂而已。有一個辭彙叫死磕,我覺得不用死磕,我們只是喜歡並且熱愛。我們從音樂中得到了從其他事物中無法代替的快感。
問:總有評論說你們的音樂像Radiohead,你怎么看待他們的評論?
馬:那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估計那是唱片公司的人說出來的。當一張唱片宣傳的時候,總要有一個這樣的說法,出現一個新的音樂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辭彙形容。北京這么大的城市也就一百多樂隊,據我所知倫敦有一萬多個樂隊,他們總拿中國的某個樂隊像國外的某個樂隊來做比較。實際上這只是宣傳的一種手段。
問:音樂和生活是密不可分的,比如說你出第一張專輯的時候是一種生活狀態,出第二張專輯的時候又是一種生活狀態,你出過三張專輯,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三個階段,這三個階段在音樂和生活上有什麼不同呢?
馬:我們發行第一張專輯的時候實際上是失控的,失控就是掌握不了自己,掌握不了自己的內心,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完全就亂了。發行第二張專輯的時候,我們掌握了百分之八十。到了第三種專輯,我們就完全掌握了。所有的歌曲都是有感而發,所有的歌曲都是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
問:我覺得的你的歌詞非常有詩意,你平時看一些詩人的詩集嗎?
馬:是的,我喜歡詩。至於說喜歡哪個詩人,那就太多了,這就像聽的音樂一樣多。我喜歡海子、于堅、多多、白樺……我喜歡他們的作品,但是只是喜歡讀他們的作品,可能真的見面了,沒有想像中的好。因為讀他們的作品的時候會把自己的經歷套進去,會產生共鳴。
問:您平時寫詩嗎?
馬:不寫,我寫歌詞。
問:對您來說喜歡音樂和喜歡文學是同步的嗎?
馬:不是,我喜歡文學要更早一點。喜歡音樂是我在20多歲的時候,喜歡文學是我在很小的時候,上國小的時候就開始看小說了。
問:我覺得新專輯的最後一首歌《情歌而已》和你以前的作品不太一樣,您談談對這首歌的看法吧。
馬:首先是關於這首歌的名字,現在的情歌太多了,有些港台歌曲全是情歌,我以前從來沒有寫過情歌就是因為情歌太多了。
問:說說新專輯名字的由來吧。
馬:《把光芒撒向更開闊了地方》,這也是我們專輯中一首歌的名稱。就是說不要那么狹隘,不要覺得喜歡搖滾樂就有多么了不起。其實我知道,不好的搖滾樂真的非常難聽。不要總是局限在這裡面,要去掌控自己的生活,要知道世界是那么的開闊,自己只是那么一點兒。
問:從您剛開始彈吉他到現在,說說您的心態是怎樣變化的呢?
馬:原來是很狹隘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么遼闊,但是慢慢的就會越來越開闊。哪怕開闊不了,但是內心也有一個理想,想讓自己的內心世界更加開闊一些。
問:是不是也是從一個憤怒的狀態慢慢緩和下來的過程?
馬:實際上我一開始就沒有那種所謂的憤怒,現在沒有原來也沒有。其實是從封閉逐漸走向開闊的過程。開始覺得只有搖滾樂是重要的,但是後來發現其實生活中有很多更加重要的東西。
問:這么多年你們一直在和摩登天空合作嗎?
馬:對。
問:你們是也是像其他樂隊那些把小樣交給公司然後簽約的嗎?
馬:不是的,有一次我們在酒吧演出,那個酒吧現在已經沒有了,演出的時候正好沈黎輝也在,演出完他來找我們,然後我們就合作了。
問:以前的迷笛音樂節和現在的摩登天空音樂節你都參加過,你覺得這兩個音樂節有什麼不同嗎?
馬:我個人看法,摩登天空音樂節要好玩一些,看起來更像一個音樂節,迷笛音樂節太土了。摩登天空音樂節更包容一些,時尚青年也在那裡演出。迷笛音樂節全是憤怒青年。
問:你怎么看待現在的憤怒青年呢?
馬:盲目的熱情,可能過了那個勁兒也就不做這些了,如果你的內心是真的熱愛這些的話,就要理性一點兒。演奏上和演唱上要儘量做的職業化。千萬別連歌都不唱,就上去吼幾聲,下來還罵港台歌星。我覺得他只是圖個嘴巴痛快而已。你要是能把歌唱上去觀眾自然會覺得你好,你把自己的音樂做好了才會有資格說那些話。
問:感覺在北京演出和外地演出有什麼不同呢?
馬:舞台音響效果肯定不一樣,北京的要好一些。觀眾人數上來說外地的要更多一些,對於我們來講要多很多。北京的樂隊太多,各種風格都有,觀眾也不可能今天重型樂隊去演出他們去看,明天民謠樂隊去演他們也去看,觀眾會有選擇的去看。但是到了外地,一個樂隊過去演出,所有喜歡搖滾樂的人都會去看。
問:像那時候的開心樂園,現在已經沒有了,說說時候的酒吧和現在的酒吧各方面有什麼不同呢?
馬:那時候的酒吧簡直不是演出的地方。那時候的酒吧老闆喜歡搖滾樂,就讓樂隊來演出,現在的酒吧都是非常專業的演出場所,比如MAO LIVE
HOUSE和星光現場,裡面的燈光音響都是非常專業的。那時候的觀眾就是一種熱情,他們沒有分辨樂隊好壞的能力,完全就是盲目的熱情。現在的觀眾有分辨的能力,他們不會在乎形式上的東西。從看演出的觀眾人數上來說,那時候的觀眾沒有現在多。現在的觀眾有固定的人群,現在每場演出保持幾百人應該沒有問題,除非是遇上像下雨這樣的特殊情況。
問:那時候的一些金屬說唱樂隊也已經不存在了,但是你們樂隊卻還在堅持著,談談您的感受吧?
馬:有些人當時是盲目的熱情,最重要的還是音樂本身。
問:談談現在國內的音樂市場吧。
馬:完全就是一團糟,根本就沒有形成市場。現在所有做音樂的人根本就無法靠音樂生存,不只是做樂隊的,一些主流歌手據我所知,他們也是靠走穴。但是在國外如果一張唱片做的好的話,他們靠版稅,會有很多收入。比如NIRVANA,雖然科本已經死了但是他們的唱片還在賣,還會創造很多財富給他們的親人。但是在國內已經完全沒有人管這套了。但是我們還在認真的做好自己的音樂,達到認可的標準。
問:你覺得搖滾樂和其他的音樂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呢?
馬:我覺得最大的不同是它來自我的心。搖滾樂是非常有詩意的,不是像我愛你、你愛我那樣的口水歌。但是搖滾樂也有不好的一面,有的只在乎膚淺的表面。我覺得搖滾樂應該是來自對周圍世界的思考,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
問:我看過毛姆的《人性枷鎖》,他說藝術家就應該是貧窮的,一種很艱辛的生活狀態,這樣才能創作出好的作品,你怎么看待他的話呢?
馬:那可不一定。有兩種人,一種人完全是失控的表達,像梵谷科本……還有一種是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人,像鮑伯.迪倫、畢卡索……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裡面,他們一直就是那個時代頂端的人物。他們對自己的生活不失控,但是我覺得他們比那些失控的人創作出來的作品還要好。我覺得那些失控的人表達出來的東西是非常低級的。應該先掌握在自己手裡面然後再表達。那些失控的,比梵谷,很多人喜歡他,我卻不喜歡。鮑伯.迪倫一直就是我的偶像,他一直就是那么酷。
問:如果按照你的失控判斷標準,你是如何看待海子的呢?
馬:海子是一種失控的表達。于堅就是能夠控制的那種表達,一切都在他的觀察裡面,他靠眼睛的觀察這個世界,然後寫下來。我更尊敬像于堅這樣的詩人。海子的作品我很喜歡,包括NIRVANA,我也很喜歡。但是我更最近那種能夠控制自己的內心的人的表達。
問:你的歌詞的非常有詩意是不是和你讀過中文系有關嗎?
馬:其實跟那個沒關係,只是我自己喜歡而已,讀中文系的時候,我都不怎么上課,我只是在找我自己喜歡看的書。
問:介紹一下你自己用的設備吧。
馬:我用的是YAMAHA電箱琴。型號是8A,買的時候四千多。不插電單彈的時候非常不好聽,因為音孔太小,音量也特別小,還不如一把普通的民謠吉他。但是插上電之後特別好聽。
問:你們樂隊現在除了三大件之外還有其他的樂器嗎?
馬:還有鍵盤。
問:我在你們的專輯裡聽到的口琴、口風琴那都是用鍵盤做的嗎?
馬:口風琴是用鍵盤做出來的,口琴是我自己吹的,我會吹口琴。
問:你們在創作上是怎么分工的?
馬:創作上就是以一個人為核心的,我就是那箇中心點。我們先把音樂部分做好了,然後我再加人聲,最後再寫歌詞。
問:這些歌詞是你自己當時寫的還是平時積累的素材?
馬:是根據音樂寫的。歌詞是要添到歌曲里的,但是詩歌就不用管這些,詩歌很自由,想寫多長就能寫多長。但是在音樂裡面就要按照這個框架寫歌詞,比如說人生就要在這四小節裡面,多餘的不能要。其實寫歌詞比寫詩要難。詩歌嘛,即要有詩又要有歌,原來的詩歌是用來唱的,現在的詩歌是用來朗誦的。
問:最近有樂隊方面什麼計畫嗎?
馬:過了年我們會進行全國的大型巡演。
問:以前巡演過嗎?
馬:巡演過。現在的好多樂隊巡演的酒吧就是從我們那時候開始的,我們巡演之後,樂手和酒吧會進行來往,我們是最早在全國進行巡演的樂隊之一。我們03年就進行過全國巡演。
問:那時候是你們自己辦的巡演還是公司幫助安排的?
馬:自己辦,自己聯繫的。
問:你們現在在哪排練?
馬:在大望路,我們租的排練室。
問:現在一星期排練幾次呢?
馬:正常的話如果我們創作新歌,每周排練四天。演出多的時候排練就會多,演出前我們都會排練。
問:預祝你們全國巡演成功,最後想對喜歡你們音樂的人說點什麼呢?
馬: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珍惜生活吧,讓每一天都很開心,呵呵。

歌詞

《世界是噪音的花園》歌詞
1.自欺
你用眼睛取悅大腦
你用大腦束縛身體
你迷惑自己短暫的滿足
世界給你一把銹刀
你試圖用來解剖別人
你逃脫了自己的心靈
2.平衡
其實你就象一條小魚
可以暢遊卻不能上岸
有時你也象一棵小樹
可以生長卻不能行走
有人要制約這一切
你也要平衡你自己
而世界當然是無辜的
絕望的最終會是你
不能太在意那些傷害
那只會讓你更瘋狂
反正你已不屬於自己
也就不必為誰而存在
3.妄想狂
你沿著邊行走
借著微弱的光
象一隻灰色蝙蝠
只有勇氣不能清醒
可是你仍舊無法停止
你還屬於這裡
你只是個妄想狂
被虛幻的重量迷惑
你是自己的繩索
你親手束縛了自己
你是自己的犧牲品
被慌亂無聲的擊倒
你的內部呵
比夜漫長
在忍耐中不停的變形
你只是個妄想狂
只是個妄想狂
天一亮就疲倦
風一吹就失語
你已經不能溫暖誰
你告別了一切
象一條敏感的蛇
只能和卑微一起冬眠
你是自己的繩索
你親手束縛了自己
你是自己的犧牲品
在無奈中止不住狂奔
你的內部呵
比夜荒涼
在收縮中已經失明
給你剩餘的所有時間
看你能否找回你自己
4.狂歡
衰老的變形著歌唱
單純的盲目地跳舞
狡猾的陌生人鼓起掌
只有你還躲在暗處 更暗
有一些會找到新歡
另一些陰鬱地離開
他們都無力再狂歡
只有你還躲在暗處 更暗
5. 這一刻
從被拋棄的每一天裡享受
我已讓酒在內部甜得象蜜
我願意在這一刻默默倒下
我已把一切還給過去
你知道春天正在我四周蔓延
我閉上眼睛就能得到驚喜
我願意在這一刻默默哭泣
我已經得到無盡的希望
我快樂 我快樂
6.所有人都必須這樣嗎
開始我有些莫名的興奮
卻沒有狂喜
結果比我預料中冰涼
我也無所謂
我只想要安全的上路
象所有動物
卻被迫在此不停旋轉
封閉了自身
路過的人會看到一些流言
那是我們驚慌的證據
路過的人會聽到一些聲音
那是另一些人尖銳的哭喊
所有人都必須這樣
所有人都只能這樣
7. 從內部成熟
象石頭一樣安靜
開始陷入內心的睡眠
用一夜揮霍盡青春
從內部開始自責
從內部成熟
從內部幸福
8.請不要關我的燈
經證明 生活是甜蜜的
連幸福都可以偷來
如果你適當的出賣
你甚至不用付出代價
當我點上我取暖的燈
我也就得到了安慰
所謂幸福不就是滿足嗎
我寧願是自己的朋友
所以別關燈 請不要關燈
我害怕在暗中無聲的變形
別關燈 請不要關燈
我害怕在暗中無聲的變形
9. 投降
因為得到了啟示
我停止了成長
那些必須的懲罰
請自動免去吧
10. 秘密路線
我猜你正在偷笑
你在瞭望你的光明
你不會認識我
偶爾我才茫然自顧
我已經低下頭了
已經不用誰來指引
明天是可憐的
方向讓他抬不起頭了
道路也是可憐的
還沒伸展就被踐踏
怎樣進?怎樣退?
怎樣才能應付自如
我決定下沉
在最低處變幻成風
我決定後退
我有我的秘密路線
你永不能忍著痛轉身
你永不能完成你自己
你們散亂在花園裡
世界將用噪音包圍你
你們只能相依相偎
你們將被困在中途
你們散亂在花園裡
世界將用噪音包圍你
《優美的低於生活》歌詞
1.優美的低於生活
把歌聲還給夜晚
把道路還給盡頭
把果實還給種子
把飛翔還給天空
剩下的讓它們美好
從容地埋藏得更深
最後讓這紛亂的一切
都單純地低於生活
嘛咿 耶耶耶 只有內心遠過空曠
嘛咿 耶耶耶 夢到了豐饒的草原
相愛吧 終有一散的人們
你失去的不過是童貞
等時光用盡了青春
你早已優美地在大街上融化
嘛咿 耶耶耶 只有內心遠過空曠
嘛咿 耶耶耶 夢到了豐饒的草原
2.通過憤怒之門
在陽光下,縱身一躍
就像塵土回到塵土中間
被遺忘的 被用舊的
轉眼就成未來的黃金
夜晚終於帶來果實
現在該你享用他們
等你通過憤怒之門
所有道路自然地向外
世界明亮而且寬廣
你是春天最愛的孩子
沿著路跳舞吧
不要狂喜 不要奔跑
假如你在路上遇見了陌生人
告訴他你是顆新鮮的種子
3.在流逝之外
事物們在寂靜中一點一點遺忘著自身
它們用一種永恆的姿勢面對著大海
就連街道也在前行或轉彎中找到了方向
他們都在流逝之外
你能聽見卻不能看到
沉默指引永恆之聲
如此平靜
像一面湖水
再多的鳥群也不能在天空里留下痕跡
時光一定會遺忘城市、人群和鮮花
在流逝之外最終不朽的
是你的愛情 你的誓言
在流逝之外最終透明的
是你的悲傷 你的歡樂
4.在時代華美的盛宴上
漸漸茫然的人們
已經忽略了悲喜
他們在河的兩岸
目睹流失
在微涼的黃昏里
有人開始跳起舞
舞步劃出的弧線
那么單純
他們是如此得寧靜
如此得驕傲
來不及去選擇
就已驚慌
在時代華美的盛宴上
人群凌亂如草
不懂向內生長
看起來卻那么美好
厭倦是歡樂背後
唯一真實的傷口
最先倒下的少年還面帶微笑
沒有人得到愛情沒有人選擇離開
被驚擾的天空啊一貧如洗
在時代華美的盛宴上
煙花迷亂如星
短暫的燦爛讓人群暈眩
在時光無盡的遼闊里
生命輕如塵埃
春天遠去的訊息
就讓我們淚如雨下
5.不合時宜的憂傷
像一片葉子默默承受季節的無常
像一隻鐘錶默默承受時間的重量
不要問為什麼
就像你不能問種子埋藏的深度
像一首情歌默默承受聚散的紛亂
像一齣悲劇默默承受已知的結局
不要問為什麼
就像你不能問水為何不停流動
一隻空杯滿載著我們
期待著睡去
還沒發現的所有美好讓我們清醒
6.我不能重複同一種悲傷
穿過人群
穿過城市
穿過冰涼寂靜的夜
穿過從林
穿過河流
穿過遍地瘋長的野草
穿過記憶
穿過想念
穿過明日虛無的美
穿過冷漠
穿過傷痛
穿過命運無邊的海洋
暴雨將至 美夢將醒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只用一個姿勢去面對你
為什麼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為不能重複同一句誓言
為什麼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為不能重複同一種悲傷
為什麼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為不能重複同樣的希望
為什麼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為不能重複同樣的絕望
我只能不停地向外
我只能不停地向外
7.菸灰
所有人都在呼喊
借著來時的光亮
屬於他們的旗幟
隨風掠過了山岡
像一支煙的結局
灰燼嘲笑了火種
世界之鏡如此明亮
照亮自身的墮落 喔!
昨天我們像金子
今天像菸灰
無所謂輕
無所謂重
反正只是你的剩餘
8.讚歌
所有清晨都是如此明亮
所有下午都是如此溫暖
想想春天
想想所有未知奇蹟
相信我吧
幸運之鳥正在穿過夜色
沿著河流入海之處行進吧
風暴永遠落在你的身後
用一跟火柴悄無聲息點亮一生
讚美它吧
這金黃的旅程
享用它吧
這金黃的旅程
日落時分
結局如此輝煌
誰的幸福有你這般完美
感謝它吧
你已通過命運
你要記住盛放之時的燦爛
你要記住豐收過後的荒涼
你還要記住你的愛情
你的誓言
夜晚將至而方向永不中斷
9.從現在開始
把春天給你
把花朵給你
把夏日的深遠給你
把過去給你
把現在給你
把未知的幸福全給你
什麼都不留下
把歌聲給你
把戀愛給你
把剩餘的美好給你
把繁華給你
把荒涼給你
把平靜的喜悅全給你
什麼都不留下
從現在開始
我只要一點下午溫暖的陽光
從現在開始
純粹如河流無聲地穿過夜晚
什麼都不留下
尋找結束了
傾聽開始了
當我面對著大海
沉醉結束了
想念開始了
當我面對著愛情
懷疑結束了
熱愛開始了
當我面對著你們
迷惑結束了
沉默才開始
當我面對著自己
10.再輕鬆一些
在黎明和黑夜之間
有一條寬闊的路
順著時光走下去
你能比遠方更遠
輕鬆一點
再輕鬆一點
不要懷疑夢的美好
對於世界的沉默
你已不渴望什麼
讓節日隨時來臨吧
你要對每個人微笑
輕鬆一點
再輕鬆一點
不要試圖擁有一切
拾起你的舊玩具吧
讓它們重新發亮
如果它們還願意
唱首甜蜜的歌吧
輕鬆一點
再輕鬆一點
你可以試著再輕鬆一點
1 陌生城市的早晨
每條路都通向這裡
只是出口隱藏的太深
所以每條街都像在突圍
經過的人沒有名字
唯有城市接近不朽
最後時間得到所有光榮
站在明暗之間抬頭仰望
風聲帶著夜曲掠過群山
剩下我們早已不能單純
除了勇氣我們一無所有
除了失去我們沒有遺憾
擁抱晨光溫暖你的**
唯有晨光從容 沒有疑問
新鮮如初
唯有晨光從容 沒有疑問
新鮮如初
晨光照亮你的窗台
晨光照耀你的街道
成群結對的人怎么還孤單
正在開放的露出笑容
已經枯萎的悄無聲息
都在期待午後的冥想
站在明暗之間抬頭仰望
風聲帶著夜曲掠過群山
剩下我們早已不能單純
除了勇氣我們一無所有
除了失去我們沒有遺憾
擁抱晨光溫暖你的**
唯有晨光從容 沒有疑問
新鮮如初
2 在一起
當我們在一起
行走照亮將來
道路閃耀著神秘光芒
通向未知的奇蹟
當我們在一起
生活指引內心
甜蜜時勞作
空閒時跳舞
偶爾做簡單的夢
我們多偶然 我們微不足道
向晨光揮手 向落日祈禱
一生比朝露還輕
在一起 在一起
用熱愛溫暖現實
早上去喝茶 下午去漫步
仰望漫天的星光
在一起 在一起
雙手握緊現在
什麼叫幸福 已不重要
只要我們在一起
什麼叫完美 已不重要
只要我們在一起
3 天邊一朵雲
一朵雲的色彩
單純得只有黑白
彩虹像善意的謊言
一朵雲得驕傲
輕浮得沒有重量
風一吹
誓言就凌亂
像天那邊一朵雲
我們的眼神和姿態
像天那邊一朵雲
我們的行走和聲音
像一朵雲
一朵雲 而已
一朵雲的故鄉
深沉得只有背景
他們的尋找像出走
一朵雲的一生
抓不住另一朵雲
像窮人把流浪叫做自由
像天那邊一朵雲
我們的眼神和姿態
像天那邊一朵雲
我們的行走和聲音
像一朵雲
一朵雲 而已
4 星光照亮你回家的路
背叛過的人們收起翅膀
越來越習慣空曠的地方
所有的召喚都來自最初
記憶溫暖 而風景冷漠
所有路在分岔以後都陌生
每種選擇都隱喻了紛亂
輕狂的人再也追不上流年
星光照亮他回家的路
我們的愛啊請你隨著風
隨風飄向溫暖的南方
雲彩洗過的天為你而藍
高崗上的情歌嘹亮
隨手扔掉沉悶太久的思想
帶不走的讓他們腐朽
向將來的希望說聲你好
星光照亮你回家的路
穿越不了世界的人們啊
永遠困惑於道路和天空
一粒塵埃騎在一片落葉上
星光照亮他回家的路
5 把光芒撒向開闊的地方
轉過身去 夜晚的寶石
把光芒灑向開闊之地
轉過身去握緊風的手
遠處升起明亮的星星
最先看到的人如此幸運
他在瞬間得到了一生
喔!輕鬆的尋找 領悟後忘掉
遍地是人們曾經的驕傲
時光遺棄了輕浮和狂妄
唯有晨光榮耀 落日輝煌
果實落下的聲音 多青春啊
種子萌芽的過程叫蒼老
等他開花是我們的幸福
喔!輕鬆的尋找 領悟後忘掉
轉過身世界就小了
轉過身生命就輕了
轉過身光芒來自你的心
如果你還在仰望
請回頭一路狂奔
把光芒灑向開闊的地方
6 隨意跳舞吧
不要沉默 不要說話
不要迷惑你自己
點一根煙 隨意跳舞吧
前進要慢 後退要慢
旋轉之時也要慢
摟住影子就有舞伴
當你微笑 牆壁也笑
當你茫然燈還亮
剛好這時節奏舒緩
有人說了 世界遼闊
只能習慣去奔跑
轉過身去舞步絲毫不亂
跑不起來 只能一直跳舞
跑不起來 只能一直跳舞
左手一揚 忘掉一些
右手一揮 忘一些
輕輕一跳 心若止水
有人說了 世界遼闊
多么適合于飛翔
你心裡一慌 舞步亂了
飛不起來 只能一直跳舞
飛不起來 只能一直跳舞
7 順流
一本書在合上後
故事和隱喻成傳奇
一首情歌唱完後
餘音還纏綿
某段記憶的優美
讓你保持了微笑
一顆野草在生長
偶爾提醒你
走在路上 放聲歌唱
順流而下 把夢做完
當你閉上了眼睛
風暴來自你的心
當你轉身想離開
去路多空曠
流水穿過了黑夜
水面閃爍著光芒
一顆星星在眨眼
偶爾提醒你
走在路上 放聲歌唱
順流而下 把夢做完
8 幸運的人
某個眼神通過時間
最終依舊柔情似水
某句誓言通過時間
最終依舊純潔如初
某個姿勢通過時間
最終依舊挺拔堅韌
某種勇氣 通過時間
最終依然毫髮無傷
剩下的鮮花
開在你心裡
剩下的酒杯
無須斟滿
陽光在敲門
不帶來陰影
幸運的人啊
雙手合十
9 黑白電影
幕拉開 音樂響起
一個舞台完成起伏
投入也罷 冷漠也罷
反正導演你不認識
我只能對你說
把台詞念完吧
情節是無聊的
充滿偶然
有人說 又是一出
逐漸相忘的喜劇
開始絢爛 結局暗淡
過程平庸 只有喧鬧
我只能對你說
相遇是甜蜜的
相愛是完美的
如此而已
所以 再來一次
我們需要 完美一些
所以 再來一次
我們需要 完美一些
彩色的 慢慢會黑白
就像點燃一根香菸
既已開始就要結束他
記住那些閃亮段落
我只能對你說
相遇是甜蜜的
相愛是完美的
如此而已
所以 再來一次
我們需要 完美一些
所以 再來一次
我們需要 完美一些
10 騎手的迷惑之歌
夜晚需要多少顆星星
星星能夠照亮多少人
人群需要多少次指引
選擇對的 能不能愉快
開闊的眼能夠看多遠
奔騰的心停留在哪裡
當你騎上時間的快馬
答案不在它的草原上
河流需要多少個轉彎
道路需要多少次分岔
飛鳥需要飛得有多高
野草需要長的有多低
張開的手能抓住什麼
退後一步能退向哪裡
當你騎上時間的快馬
答案總在另一個地方
答案寫在答案的旁邊
答案藏在謊言的背後
11 情歌而已
經過一個村莊之後
我們突然失去了語言
經過一座城市之後
我們刻意丟棄了聲音
一切表達都已多餘
溫暖不了某個夜晚
唯有情歌貌似單純
會唱的人卻已經沉默
曾經我們不分白天黑夜
唱著情歌一路來看你
你如此回答
情歌而已
如果我們不分白天黑夜
唱著情歌一路來看你
你一定回答情歌而已
沒有方向就去尋找
別的一切都已不重要
最好給你一片空曠
讓你失去喧鬧的勇氣
曾經我們不分白天黑夜
唱著情歌一路來看你
你如此回答
情歌而已
如果我們不分白天黑夜
唱著情歌一路來看你
你一定回答情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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