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花布幔

紫花布幔

《紫花布幔》是當代女作家畢淑敏的作品。畢淑敏的文字細膩又冷靜,對事物觀察準確又犀利。看去雖是淡淡的,輕輕的,但是忽然山迴路轉,奇峰突起,帶給讀者充實飽滿的精神衝擊和回味悠長的品讀思考。這種文字風格與她當了22年醫生的經歷不無關係。以至於有人對她的評價是“文學界的白衣天使”,把醫者的父母心帶到寫作中來。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紫花布幔
  • 原作:畢淑敏
  • 裝幀:平裝
  • 開本:16開
  • 類屬:現代文學
紫花布幔,主要內容,主要人物,作者簡介:,人物分析,小髻,梁阿寧,沈建樹,小髻媽媽,田大媽,田國興,感悟:時代悲歌,節選,

紫花布幔

主要內容

作品圍繞樑阿寧的表妹小髻,到城裡的表姐家當保姆,並最終下定決心留在城裡的故事為線索,講述了一個來自農村的姑娘——小髻,面對生活做出了種種選擇。本事農村質樸的姑娘的她,因為一時的對於城裡的生活的好奇,在一個多年為聯繫過的表姐恰巧生子需要在老家找一位保姆這樣的機緣巧合之下,走進了表姐的家,也走進了城裡的生活。在表姐家本是滿意而興奮的,可是隨著認識的增長,她感到了一切的不如意。城裡人對鄉下人的輕視,嘲笑,表姐對於她的變相壓迫,生活的一切在原來的好奇中化為了傷心。於是,小髻用母親病重的訊息欺騙表姐爭取到回家的機會。可是回到家的她才知道,家裡等待他的是一場婚事,在看過了所謂“萬元戶”的家後,她心裡有種很大的失落,於是決定回到表姐家,她對母親撒了謊,回到了表姐家。表姐梁阿寧驚喜於小髻的回歸,而小髻也用自己的努力勞作來換取表姐和姐夫的幫助——把她留在城裡。表姐梁阿寧與姐夫想了許多法子覺得都行不通,梁阿寧為了留下小髻為她照顧孩子,用找了一個大學生這樣的謊言欺騙小髻。小髻於是在驚喜之下放心的留在了表姐家。可是,曾經幫助過小髻的田大媽,這時卻又找到了小髻,說要為自己的鄰居給小髻說媒。小髻由於表姐這一邊總是沒有訊息,便帶著一線希望和忐忑答應了田大媽,最終發現田大媽的“鄰居”正是她殘疾多年的兒子。而表姐梁阿寧這一邊得知後,姐夫沈建樹表示反對,梁阿寧則表示出為自己的謊言找來解破的方法。在沈建樹的要求下,阿寧最終答應小髻去阿寧的工作單位看看,並且假意讓小髻聽到阿寧為她介紹的大學生不在。小髻此時終於明白自己不適合那些知識分子,在內心飽受打擊之下,被迫在已知的猶豫中答應了田大媽的請求。最終嫁給了她殘疾的兒子田國興。

主要人物

小髻梁阿寧沈建樹田國興田大媽小髻媽媽

作者簡介:

姓名:畢淑敏
生日:1952年職業:作家 心理醫生
簡介:畢淑敏,女,漢族,1952年10月生,山東省文登人。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國家一級作家。
主要作品和榮譽
畢淑敏的情感散文是她豐饒內心世界的自然流露。他筆尖飽蘸著情感的瓊漿,在行雲流水優雅的字裡行間汩汩。散文集《婚姻鞋》、《素麵朝天》、《保持驚奇》、《提醒幸福》,短篇集《白楊木鼻子》、《畢淑敏文集》(8卷)等。曾獲莊重文文學獎、小說月報第四、五、六屆百花獎、當代文學獎、陳伯吹文學大獎、北京文學獎、崑崙文學獎、解放軍文藝獎、青年文學獎、台灣第16屆中國時報文學獎、台灣第17屆聯合報文學獎等各種文學獎30餘次。其中《不會變形的金剛》獲第四屆百花文學獎,《女人之約》獲第四屆青年文學獎、第五屆《小說月報》百花獎,《紫色人形》獲台灣第十六屆《聯合報》文學首獎,《崑崙殤》獲第四屆崑崙文學獎,《生生不己》獲當代文學獎、人民文學出版社炎黃獎,《補天石》獲北京慶祝建國40周年文學作品獎,《預約死亡》獲北京慶祝建國45周年文學作品獎,《素麵朝天》獲全國第五屆報紙副刊一等獎。《預約死亡》獲第6屆小說月報獎,《原始股》獲第7屆小說月報獎。《紅處長》獲全國人口獎、北京市首屆文藝大獎。《翻漿》獲台灣第17屆中國時報文學獎。
紫花布幔

人物分析

小髻

一位農村的率真的姑娘,她懷著一份最初的純真和好奇,在媽媽的反對下,一而再的離開家鄉回到城市。可是在那個陌生的地方,她在商店裡的售貨員輕蔑的口氣里,在公車售票員懷疑的眼神里,在路人的各色話語裡,甚至是表姐梁阿寧的眼裡,她感受到的是城裡人對於鄉下人的瞧不起,是農村身份帶給她的羞辱和難堪。極度自卑後的憤怒下,她一切都開始假裝去做城裡人,可始終一切最終也沒有帶給她多少得改變,或許只是對自己的內心的一種安慰吧。再回到家鄉後,面對以前熟悉的土屋,田地,她心裡產生了從前從未有過的懷疑,貧瘠的土地給她帶來了更大的現實的壓力,或許這一輩子注定就是與土地結伴而行。可是,對於現實的不甘心使得她要用自己的努力去改變自己的似乎注定的命運。重新回到表姐梁阿寧家裡後的她,希望用自己的盡心盡力與近乎奉承的行為換來表姐的幫助與支持,可是在最終的現實下,她看見的是自己除了農村身份外,另一層讓她自卑的身份,一個與知識階層相差甚遠的中學未畢業的身份。這一切來的是那樣殘酷,明白一切後的她,只能把希望轉化為嫁給一個跛子的現實中,因為也只有這樣的選擇才是適合她的最可能的選擇,在一切的事與願違中,夢想化為了泡影,生活的真實的殘酷延伸進她的生活,帶著一份苦澀下的妥協與無奈,她成了跛子的新娘,成了田大媽安慰自己死去丈夫的祭品,成了田國興向人炫耀的物品,可是,現實的殘酷下,接受是最糟糕也是最適合的答案吧。那個純真的質樸的清新美麗的小髻注定化為依舊美麗的但是愁容滿面的少婦留在以後的歲月里,留在歷史的前進中,留在我們的反思中。

梁阿寧

一個女工程師,有著不錯的家庭背景,也擁有不錯的家庭。突然到來的孩子給這個本是極度有條理的家庭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忙亂。於是,由此而使得她開始了需找保姆的征程,也是在這樣情況下她的生活中迎來了小髻,這個從未見過的表妹。我們很難界定梁阿寧是個什麼樣的人,當她為小髻洗澡時,我們感到的是她對於小髻的嫌棄與厭惡。當警察責問小髻車票時,她在小髻萬分難堪與急切需求幫助的情況下,用一句“誰家的親戚?農村來的保姆,很多事情不清楚”傷了小髻的心,也傷了讀者的心,那個時候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毫無悲憫心懷的冷酷“城裡人”的行像。當她用計謀只是想留住小髻為她看孩子時,我們感到這個女人是那樣的工於自己的小計謀,可是又是如此的可惡。當她領著小髻去單位時,我們在得知一切的結局後,想這個女人真是殘忍。似乎一切的故事都將這個很是有教養的女工程師,變得面目可憎。可是如果我們回頭看看,她的做法有似乎有很多的可以理解的地方。為了自己的孩子,為了他,自己的一切也可以付出。小髻的忙不是不想幫,而是實在沒有辦法“鋌而走險”。小髻執意留在城裡,可是現實是她沒有文化,沒有可以依靠的門路,沒有可以讓人活得輕鬆一點的社會環境,這一切又怎么能是一個小小的梁阿寧可以辦到的呢?她沒有用毫無思考的否定來徹底破滅小髻的夢想,而是想盡辦法圓這個謊言,不也是出於好意嗎?於是我們在悲嘆一聲之後也只能說一句“其實誰也不容易!”來安慰早已疲憊的你我。

沈建樹

一個典型的知識分子形象。給人最初的感覺就是溫文爾雅,並且充滿愛心。對於小髻,或許我們不能說是純粹的說是出於自己的良知,其中還有很曖昧的憐惜之情。但是不論如何,我們還是在這個知識分子的形象里找到了一種穩重的厚實與安慰。他對於小髻的安慰,為她出主意讓她學習,在書攤上的關懷與事後的自責,小髻留在城裡的憂慮與費勁腦汁的籌謀劃策,雖然最終一切無濟於事,可是他的心全化在了他的行動里。看著他半夜憂慮的睜大了眼睛望天花板的樣子,我們或許在心裡的沉重下找到了一絲可以安慰的東西。

小髻媽媽

一位典型的慈母形象。更為典型的是她是一位農村媽媽。媽媽的心懷最能感動人心,因為她總會為兒女無私無悔的付出。小髻的媽媽就是這樣。一切都是為了女兒著想。女兒最初想去城裡,她擔心城裡人的傲慢與偏見會讓小女兒受委屈,並不贊成她去,在女兒堅持要去後,她則一遍遍囑託女兒一定要聽表姐的話,其實就是讓女兒有點準備,要做事機靈點,這樣少受點委屈。小髻用謊言騙她城裡有一個大學生追求她時,她又是那樣的不放心。那樣的憂慮。一一的囑託女兒,並且一再要求婚禮要舉辦,而且要體體面面的。為的是不讓女兒受氣。這是一位可憐可愛可敬的母親。可憐的是她的愛心竟是如此無悔,如此偉大,可愛的是她的愛充滿真誠和關照,可敬的是她的愛充滿智慧。她的女兒在這樣的母親面前能夠如何呢?感慨萬千吧!

田大媽,田國興

這是一對平凡的母子。田大媽為了兒子不惜一切,籌謀計畫一切,以致人格有些扭曲。當初為了迫使小髻答應這樁婚事,她說出了什麼戶口的事情,就是她死了也要辦下來。可是結了婚後,阿寧催她的時候,她又說,等小髻有了孩子一定辦,就是她不疼小髻還疼孫子呢!現在辦,到時候偶雞飛蛋打怎么辦?她想的是那樣的周密,讓人覺得她很可惡,可是如果細想想,這一份為了兒子的痴心又有什麼就可以懷疑的呢?田國興,這樣一個從小就是殘疾的人,有些自閉。不過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善良的,所以一開就把事情給小髻說清楚了。並且願意為小髻解圍。或許正是一直以來眾人的各色如刀樣的目光讓他失去了太多的尊嚴和青春本該有的張揚,陽光。可是小髻的出現也給了他一次向人展示的機會,他可以大搖大擺的與小髻出門,為就是讓人家看看自己的妻子是多么出色。他的這種翻身的感覺也許他並不知道正是建立在小髻的自尊心受傷害的前提下,或許他沒有想過,這種經歷他一直有過。不過,命運的安排就是這樣,我們還能說什麼呢?

感悟:時代悲歌

畢淑敏的《紫花布幔》為我們呈現的其實是一個很實際的問題。那就是城鄉二元對立的矛盾。在這樣的矛盾中,不僅僅是城鄉人們的生活上差距巨大,思想觀念上同樣如此。而且,同樣地良知和道德感在城鄉中的保留是那樣的不均衡。城裡人的有色眼鏡或許只能說是一種良知和公德的缺失,優越感的產生只能說明城裡人的無知和淺薄。小髻的羞澀,尷尬與種種難堪可以說其實都是因為一種身份造成的。這一切反應出我們這個社會在催生社會矛盾同時,也在變的日趨冷漠,更加折射出社會體制的諸多弊端。或許,誰的選擇都無可置疑,因為如果換做是我們,做出的決定或許同樣如此,只能如此。小髻追求美好的生活的願望有錯嗎?嫁一個跛子,是不公平的交易。可是最起碼,她沒有淪落為妓女。她用自己的底線為自己的夢想做出努力。梁阿寧面對一切的紛擾,難道真的可以不顧一切的為了小小的表妹求爸爸開一次紅燈嗎?爸爸即便答應了,也是冒著很大的風險,毀了一生的清譽,還可能掛冠受罰。再說爸爸一定不會答應的。沈建樹面對單位的人事變動還是整日提心弔膽,謹小慎微,這個關於戶口的轉換的事情岳父大人答應了都不好辦,更何況是他呢?田大媽,自己的兒子從小就是殘疾,受盡白眼和嘲笑。老伴又過早的就走了,一個母親的心愿怎么能不讓它實現呢?不然,對不起自己的老伴,更對不起自己的孩子。時代的變遷與積弊,讓普通人承受了太多的的痛苦和犧牲。小髻雖然幻想過許多次,如果爸爸當初頂替叔叔當兵,那么她現在就是城裡的時髦女子。阿寧姐就是鄉下的村姑了。可是是這樣嗎?恐怕不是吧,那時的情況又怎么能說清楚,父親也許一去不回呢,總之是很麻煩的事情。
現實就是現實,過去不能假設,也不能改變。關注的當下就是最好自我救贖,是對每一個人,也是對我們這個積弊已久的社會。

節選

封情,真難措詞。梁阿寧寫好後,交給丈夫沈建樹,焦急地等著反應。
沈建樹看得很慢。
尊敬的伯父、伯母:
您們好!
我是您們的侄女梁阿寧,常聽父親談起您們和老家的事,覺得很親切。以後有時間,一定回去探望您們。
不知老家今年收成怎么樣?我的堂兄弟、堂姐妹們都好嗎?我很想念他們。
有一件事,想同您們商量:我有了一個男孩,現快半歲了,找不到託兒所。雙方的老人也沒有精力幫我帶。我馬上就要上班,這件事太難辦了。不知家中的堂姐妹們,可願意到北京看看,順便幫我照顧一下孩子?
爸爸常說起家鄉人的淳樸和熱心,我想,您們一定不會叫我們失望的。
哪位堂姐妹來,請事先通知我,我到火車站去接她。
“怎么樣?”梁阿寧問。
“還行。事情說清楚了。只是這么多年從沒跟人家打過交道,臨時抱佛腳,行嗎?”沈建樹沒多大把握地說。
這正是梁阿寧心中顧慮的。父親在老家只有這一個哥哥了,多少年不曾回去,也極少在言談中提到家鄉。阿寧從沒有回過老家,聽媽媽說,那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至於伯父有幾個女兒,誰都說不清,只知他孩子多,生活困難,總不至於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吧!在找託兒所、找保姆連續碰壁之後,梁阿寧好不容易想起這股可借用力量,能否成功也沒有把握。氣可鼓不可泄,這種時候,不該說喪氣話。
“都怪你!都怪你!”粱阿寧的脾氣變得很壞。
“怪我什麼?”沈建樹不解。雖說已經習慣了妻子的思維邏輯,無論什麼事發了愁,最後總能找到他頭上,但這一次,毫無來由。吃飽喝足了的費費,像個馴服的大熊貓一樣,平躺在床上,安靜地看著他的父母。
“要是你像外國的男人那樣,掙回足夠的錢,還用我扔下費費去上班嗎?”阿寧說完俯下身去親她的寶貝兒子。
沈建樹吃了一驚。昔日的計算機軟體工程師,何以短短半年,就變得這么婆婆媽媽!好像不單將血肉,而且將魂靈,都給了這個胖胖的嬰孩了。女人啊,真沒法說。
“我看就這樣發吧。死馬當活馬醫。找保姆和託兒所的事,我也不放鬆,雙管齊下吧。”沈建樹安慰著妻子。
阿寧找出一個牛皮紙信封,路途遙遠,可別半路上磨壞了。然後像小學生默寫似的,一字一蹦默念著,寫下那個偏僻閉塞的小山村的名字。
“不管怎么說,我還有個老家。”她略有點得意。
沈建樹沒話。他祖輩都在城市。只有那些從父輩才進城的人,農村才有一個悠長的根。
阿寧原以為像科學沒有祖國一樣,以後的人也沒有籍貫這個概念了。想不到,一條小小生命的問世,竟把她同那個古老的地方聯繫起來。那些從未見過面的親屬,會理會她的呼救嗎?她在信中把北京的美好,著實描繪了一番,不知是否能夠產生足夠的誘惑力?再有,她有意識地幾次三番提到了爸爸。爸爸是鄉下親人們的驕傲,他們不會太怠慢爸爸的女兒的。
該寫的都寫上了。想一想,還有什麼更充足的理由?對了,給外地的爸爸媽媽寫封信,請媽媽以爸爸的名義給老家施加點壓力。
現在能做的唯一的事,就是等待。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