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成立前,廬城的紳商學界,不論哪家舉行宴會,總少不了一位穿長袍、頭髮梳得淨光、舉止瀟灑、談吐風雅、婦孺皆知的章仲文這位特殊來客。他照例不請自來,主人見他來了,也不奇怪,照例給他加一個座位,添一副杯筷。來也不迎,走也不送。正如章仲文自己所做的一首詩:“紙上無名確有人,每逢宴會總光臨;茶餘酒後飄然去,不管人家送與迎。”他的一生確實是一個飄然而來、飄然而去的流浪者。有一年夏天,他從廬江飄到蕪湖,吃了不少苦頭,還寫了一首為人傳誦的七絕詩:“草帽無錢莫上頭,棉衣當暑正堪愁。誰憐六月鳩江客,六椅拼床臥小樓。”詩的末句,將詩、畫、話三者揉合在一起,頗得名詩人陳子言(鶴柴)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