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瀛(1885-1916),湖北武昌(今鄂城)人。字定國。曾參加共進會會員,並任湖北新軍工程營革命大隊部參議。武昌起義時,協助金兆龍、熊秉坤一舉占領楚望台,任敢死隊排長、副隊長。起義後任工程四營管帶。1913年二次革命失敗後,投向北洋軍閥,摧殘革命志士,後被革命黨人賈正魁抓獲,沉江而死。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程正瀛
- 國籍:中國
- 民族:漢族
- 出生地:湖北省鄂州市澤林鎮大山村
- 出生日期:1885年
- 逝世日期:1916年
- 主要成就:打響武昌首義第一槍
- 字:定國
人物生平,人物事跡,學者觀點,
人物生平
程正瀛(1885-1916),湖北省鄂州市澤林鎮大山村人,先入湖北新軍工程八營當兵,1908年加入共進會,後任工程營革命軍第二正隊第五支隊隊長。他積極回響孫中山民主革命號召,秘密聯絡同志,共謀反清大業。1911年10月10日,臨近首義當晚,起義之事被當局察覺,金兆龍、程正瀛等革命黨人與來巡查的反動排長陶啟勝發生毆鬥,程正瀛一槍擊中陶啟勝,從而打響了武昌首義第一槍。
人物事跡
1911年9月23日,湖北的革命團體共進會、文學社的領導人在武漢雄楚樓十號的劉公住宅正式宣布合併。合併大會上,大家接受了劉復基的提議,決定日後不再分彼此,一律不再用文學社和共進會的名稱,統稱為“武昌革命黨人”。眾人推舉蔣翊武為軍事總指揮,孫武為軍政部長,劉公為總理。
第二天,起義指揮部在武昌胭脂巷11號胡祖禹家召開幹部會議,共一百多人參加。會議決定,將於1911年10月6日起義。那一天,是農曆八月十五,暗合元末歷史上“八月十五殺韃子”的傳說。
10月10日吃早餐時,從外面買菜回營的司務長熊秉坤面色凝重,說督府半夜剛剛殺了幾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常來工程營送東西的楊洪勝。據司務長講,那幾個人被殺後,首級血淋淋地搭在兩塊磚頭上,還被拍成照片,均貼在牆上示眾。楊洪勝、劉復基和彭楚藩三人,都是自己好友,得知此噩耗,熊秉坤悲從中來。訊息越來越明朗,軍警昨晚和今天凌晨,破壞了革命黨數個機關辦事地點,抓走數十人。革命軍名冊,已經落入清廷之手,危險迫在眉睫。彭劉楊三人被殺後砍頭的照片被傳送至每個軍營中,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布告和照片。面對如此白色恐怖,革命軍士兵人人自危,皆默然無聲。
一個名叫徐兆賓的革命士兵站出隊,高聲說:“我們不怕死,朝廷奈何以死嚇唬我們!”
熊秉坤趁機激勸道:“早晚是個死字!我們的名單已經在瑞澂之手,與其等著他們按冊點名殺頭,不如今天拚死一搏,或能僥倖得生!革命而死,死得其所!大家聽說過近日安徽徐錫麟和廣州黃花崗的烈士吧?他們死後,報館刊登他們的事跡,坊間流傳他們的照片,多么榮耀的事情啊!如果我們合力進取,或許起事成功。即使失敗,也對民族作大貢獻,使後世鐵血男兒以吾等為榜樣,為革命蹈死不顧!何況,我們今夕舉事,還不一定非死不可!”
“大丈夫能死個驚天動地,明明白白,雖死猶榮⋯⋯”眾人紛紛附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大家認為,如果不動手,彭、劉、楊的下場,定會等待著他們。
工程營士兵手中,不缺槍,只缺子彈。由於清廷戒備日急,所有士兵手中的子彈都要上繳。幸好,頭一天楊洪勝送來50發子彈,加上10月10日當天一個士兵從長官那偷來的兩盒,約有100發子彈。好歹工程營有150發子彈可用。
夜幕降臨武昌古城,工程營營房樓內金兆龍、程正瀛等正在擦槍做準備,二排長陶啟勝帶兵查鋪,見金兆龍等荷槍實彈,斥問:“你想乾什麼?”“準備不測”,金語帶雙關地答。陶怒吼:“你想造反嗎?”“反就反!你能怎樣?”陶啟勝上前搶槍,中護兵逮捕金兆龍。形勢危急,金兆龍大喊:“弟兄們,還不動手,等什麼?”程正瀛怕開槍誤傷金兆龍,便用槍托猛擊陶啟勝的頭,陶跳起來往外跑,程正瀛從背後開槍擊中。當時熊秉坤正在各地查看,見陶啟勝逃跑,果斷開槍擊中其小腹。
“暴動者生!留營者死!”熊秉坤鳴笛集合七八十人,他們第一個目標,就是屯積軍械彈藥的楚望台。在工程第八營槍聲的呼喚下,隔鄰的二十九標、三十標新軍革命軍士兵紛起回響,吶喊衝鋒,冒著小雨沖向楚望台。與此同時,陸軍測繪學堂的全部學生,皆衝出教室。他們推開攔阻的教官,撕爛窗簾和被單,在臂上綑紮白布條為標記,赤手空拳,奔向楚望台。
作為武昌一帶最重要的軍械庫,楚望台有日本步槍一萬五千支,德國毛瑟雙筒槍一萬多支,漢陽造單筒長槍數萬支,子彈不計其數。在總指揮部早先制訂的作戰計畫中,攻取楚望台是起義最重要的一步。各標各隊的革命代表,均十分清楚這一點。
革命軍士兵知道楚望台的重要性,瑞澂等人當然也知道。自從得知新軍要起事的訊息後,瑞澂、張彪一直陸陸續續地撤換駐督署、藩屬等重要部門的新軍,換上他們自己認為最可靠的部隊和軍官。並派督練公所的課長李克果擔當楚望台監督官。李克果本人當過工程營管帶,按理講熟知軍情。如此人事安排,不能說不穩妥。出於對軍械庫的高度重視,李克果本人一直吃住在那裡。
負責楚望台守衛任務的,是工程八營左隊。在這裡,革命黨人的正隊長叫羅炳順,副隊長叫馬榮。事前,熊秉坤已經通知他們,槍聲響後,立刻搶占楚望台。
工程營熊秉坤等人的槍聲一響,就驚動了正在楚望台值班的李克果。他立刻率親隨數人,跑到制高點處瞭望,讓人火速把左隊隊官(連長)吳兆麟找來,命令道:“你立刻集合隊伍,嚴加保護軍械庫,不得有失!有接近楚望台者,格殺勿論!”吳兆麟很聽話,馬上集結左隊全體士兵,並由李克果戰前訓話。李克果話並不多,只要求大家不要驚慌,仔細安排布防,保持高度警戒。他有所不知的是,把守軍械庫的左隊士兵,十之六七都是黨人。
羅炳順、馬榮等人聽到槍響後十分激動,表面上卻強裝鎮靜。聽李克果訓話後,馬榮首先發問: “我們士兵手裡一粒子彈也沒有,亂黨有槍彈,衝殺過來,我們怎么擋得住?”原來,為了防備新軍士兵暴動,瑞澂一直特別警惕,曾下令收繳所有實彈,就連把守軍械庫的官兵子彈,也在收繳之列。“監督官,總不能讓弟兄們以血肉之軀去擋子彈吧。”聽著日益頻密、越來越近的槍聲,吳兆麟對李克果說。“當然要發子彈!去把倉庫主任找來,開庫,發子彈!”當最後一名士兵也領到了子彈,革命黨人馬榮馬上舉槍,朝空中發了一彈。
“弟兄們,反了!反了!”畢竟已經聽見外面起事的動靜,左隊士兵抑制不住心內的興奮,紛紛朝天放槍。站在高台的李克果驚呆了。愣怔片刻,他本想充英雄想以口舌說服起義士兵,但現場大亂。士兵四下奔跑,砰砰放槍,李克果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他在隨從掩護下跑了。
學者觀點
1995年1月,馮天瑜撰寫《辛亥首義發難處紀念亭記》中有以下銘文:“公元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辛亥年八月十九日)晚八時許,座落於湖北省恆武昌城南的新軍第八鎮工程營營房,蓄勢已久的革命黨人打響了鋒銳直指清王朝的槍聲。”
2011年,馮天瑜寫《辛亥首義史》,在第四章《武昌起義》,第二節《新軍武昌起義(一)第一槍、第一火》中(三)《程正瀛率先開槍擊能清方軍官》一文中有如下記述:“革命士兵既已知道起事時間為10月10日榜晚,金兆龍(1886-1933)整裝以待。傍晚,二排長陶啟勝帶護兵二人查鋪至六棚,見金兆龍荷槍實彈此與各目兵不得擅動武器的命令相違,大驚,直前欲奪金兆龍槍。據熊秉坤1912年追述,1911年10月10日傍晚工程第八營營房內的情形為:
“金見事敗,疾呼曰:“眾同志再不動手更待何時!中一會員程定國(即程正瀛)持槍開擊。”
2011年,馮天瑜在《辛亥首義史》中刊載1995年1月,馮天瑜自己撰寫的《辛亥首義發難處紀念亭記》圖片。圖片文字稱: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辛亥年八月十九日)晚八時許,工程第八營打響了槍聲。所寫開槍時間清晰具體。
2011年,馮天瑜著《辛亥首義史》既不大膽地宣示銘文所寫有誤,還將1995年1月,自己所寫《辛亥首義發難處紀念亭記》之銘文收錄在《辛亥首義史》中。
2011年,馮天瑜在書寫《辛亥首義史》中關於1911年10月10日晚,工程第八營打響槍聲一事時,卻迴避了《辛亥首義發難處紀念亭記》中晚八時打響槍聲的文字表述,將晚八時打響槍聲的文字記述變換為1911年10月10日榜晚,程正瀛打響槍聲。時至2011年,馮天瑜卻採用古代計時法表述近代史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真讓人難辯真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