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弈

神弈

《神弈》是作者酒之王所創作的一篇玄幻小說。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神弈
  • 作者:酒之王
  • 類型:玄幻小說
  • 性質:網路小說
內容簡介,精選文摘,

內容簡介

作者:酒之王 (銀河吹月) 還著有《艷欲乾坤》《極品貴妃》
神弈
沈棋生出生那天,額頭居然閃過一隻棋字,嚇得接生婆差點沒跪到地上,要稱他為棋神。神亦人,人亦神,他父親沒找人算八字,就將他的名字安為棋生。棋生三歲學棋,從此與棋結下不解之緣。象棋既給他帶來妖媚神愛的愛欲情狂,又帶他步入虛空、幻境,在現實、異界和未來中穿越。不同時空的艷遇,又為他帶來不同的情愛。他與人弈、與仙弈、與妖弈、與神弈,但他最喜歡的卻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弈棋,弈出一段段魔幻一樣的情緣愛意。

精選文摘

在一片靜寂中,首先聽到哭聲的是磨坊街的豆腐嫂。她側了個身,大床跟著咿咿呀呀一陣響。大床雖不是紅木所造,卻也是老樟木的料。據她亡夫說,這大床是祖傳的家產,睡過幾代人了。別看時光都在床欄啃出一道道的齒痕,著了古色,著了古香,卻還結實。亡夫的話說得沒錯,若在春夏兩季,任她怎么翻動身子,大床也絕不會咿呀一聲。但經過秋天的風乾,大床的榫頭才鬆了,才會發出這令人難堪的咿呀之聲。不過,除了對這咿呀之聲不滿之外,她對大床還是挺滿意的。首先,大床夠寬,足有六尺。若是亡夫與她留下三兩個兒女,一同躺在大床上仍然卓卓有餘。再者,床欄板雕著龍,刻著鳳,時常讓她難忘龍飛鳳舞。
且床架如棚,紗帳掛著,如同屋中之屋,盡可放心做夢。在她兩室一廳的屋子裡,這大床便是她最珍貴的財產了。她聳耳傾聽,聽出哭聲就出自磨坊街。磨坊街住的多是小商小販、木匠鐵匠、車夫搬運工,白天已夠累,夜裡要不是家裡死了人或遭了難,斷不會有人哭。呼呼大睡還嫌天亮得太快。誰會哭呢?除了哭聲,磨坊街很靜。黑暗中,她感到自己廳里的飯桌、木椅,以及院子作坊里的石磨、爐灶、蒸板都在幽冥之中。她的家也很靜。就連院子裡的素馨的葉子墜落,都卟卟地響到她的心坎上。但聽到大床的咿呀聲,屋裡的木器都張大雙眼,靜靜地關注著她。豆腐嫂她本姓梁,名婉儀,乃豆腐世家之女。十八歲那年被一富家公子玩弄後拋棄,投了三次珠江都讓人救起,欲死不能,便一氣之下嫁給一個五短身材的車夫,令城中的男子很是惋惜了數月。
準確說,應該是磨坊街的男子。棋城多大呀?千街萬巷也許談不上,千巷百街卻也攬不全。在人海茫茫里,她不過是蒼海一粟。鐘樓的大鐘轉上幾輪風雨,就連磨坊街的一些人都不知她姓甚名誰了。說來她並不很美,更談不上傾城傾國,但她圓圓的臉,卻如一輪光彩照人的皎月,無須濃妝艷裹,只隨她那豐滿的身子移動,便閃射出一種可心的風韻。而她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深滿陽光的液汁似的,隨時都可以淌出暖人心坎的熱情。即使她投江死過三次,她豐腴的肌膚仍如漲滿春水似的柔嫩,散發著一種生命的春息。半點不見憔悴。人們都嘆她是死不了的美。當然,除贊她之外,還含著一層讚嘆珠江水的意思。珠江水不但清,且極長人氣。生不出兒女來的夫妻,只要在重陽節那天清早挑一擔水回家,吃上一個星期,女人的肚裡就會有了那種意思。
棋城的人丁便旺。四十歲上下的人都記得,一八五五年的夏天,兩廣總督葉名琛親率清兵屠城,一時間屠殺了十幾萬人,血流成河,讓活著的人都覺得棋城絕了,後繼無人了。但只不過十幾年功夫,棋城的大街小巷便又車水馬龍,人流如海,街邊的木棉樹都像吐著源源不斷的人氣。而乞丐從北方來,即使生的滿身毒瘡也不必發愁,往江里一跳,泡上幾個時辰,不出十天半月,毒瘡的濃血便會消失,原本凹凸不平肌膚,馬上恢復如玻璃一樣平整、光鮮。棋城的北方乞丐便見多,官府曾多次驅逐他們,但都徒而無功。官府這頭趕,他們那頭來;官府今天趕,他們明天來。官府捉了些乞丐審,問他們為啥趕而不跑?一些乞丐道:“珠江水極長人氣。”再審,方知有的本不是乞丐,而是因為不能生育,才奔珠江水而來。所以梁婉儀的不死,大家的額頭都淙淙地淌著珠江,發出木棉花瓣一樣豐滿的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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