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要(遊戲《鳴潮》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

相里要(遊戲《鳴潮》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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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里要,遊戲《鳴潮》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今州華胥研究院首席研究員,最年輕的全科學者。為人溫和明理,對機關術研究有獨特的見解與執著的追求。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相里要
  • 外文名:Xiangli Yao
  • 配音:斑馬、蘇婉(中文) 、小林千晃、小山內憐央(日文) 、Shaun Mendum、Penelope Rawlins(英文) 、정의진、원에스더(韓文) 
  • 性別:男
  • 登場作品:鳴潮
角色背景,角色形象,相貌衣著,性格特點,角色生活,共鳴狀況,飲食習慣,興趣愛好,珍貴之物,角色能力,角色經歷,一場訪談,一次勸說,一個問題,一處遺蹟,一抹笑容,

角色背景

今州華胥研究院首席研究員,年輕的多領域專家。
他平易近人、溫和明理,對機關研究擁有獨特的見解與執著的追求。
相里要
相里要
懂人心的學者
華胥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員相里要幾乎受到了周圍所有人的歡迎。除了科研能力優秀,他性情上的溫和懂禮,待人接物妥帖,也都是加分項。無論是讀書期間,還是進入研究院工作後,懷著各種目的希望他幫忙的人都不少。
談話總是先從一杯茶開始。相里要為拜訪者們留出時間,傾聽他們的訴求,並比來訪者更深入地察覺到言語表意下的渴望。大多數人都得到了滿意的回應,同事曾擔心這是否耗費太多相里要的私人時間,但這位首席研究員卻從未抱怨過,總是樂於與人來往。那杯茶,也逐漸帶上了令人安心的味道。
夢中群星
人們常說,相里要和他的父親相似,也和他的母親相似。年輕的學者總是微笑,只說他覺得父母的選擇都很好,但他有自己的路。
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曾做過的那個夢。夢中,他獨自在原野上行走,有許多人向前,也有許多人折返,人們匆匆地來去,與他擦肩而過,並不言語。在那個夢中,相里要抬起頭,群星河流般起伏閃爍,讓所有為真理傾倒者為之著迷。他向著最遠處走,不曾回頭。

角色形象

相貌衣著

平易近人
相里要的眉眼間透著溫和之意,目光專注而真誠,與人對話時,似乎總是思索著對方的話語,接著予以真摯地回應。
機械臂
相里要的機械臂結構精巧、功能齊備,經由此手,他能夠隨時變換出各式各樣的武器。
獨特領域
相里要使用共鳴能力時,形似魔方的“領域”在光線交錯之間驟然形成、消散又重新匯聚,它變幻莫測,像是來自一個未知的星系,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性格特點

乖學生
時至今日,相里要仍舊保留著一種格外守規矩的學生才有的良好作息和習慣。他很少做出為研究而廢寢忘食的舉動,而是選擇早睡早起,健康生活。到了該入眠的時間,不管到了哪個關隘,這位學者必然會放下手頭的研究,喝一杯熱牛奶,平靜地躺到床上去。而到次日,相里要也會風雨無阻、十數年如一日地吃完全部早餐,保證自身的營養攝入足夠,精神飽滿地開始一天的工作。

角色生活

共鳴狀況

共鳴史兩年,主訴在探索稷廷遺址時斷臂並接觸到未知金屬,異能為與此未知金屬共鳴時覺醒。對象聲痕位於機械右臂,共鳴後部分體徵發生明顯改變,可操控金屬塑性使機械右臂進行變形、蓄能等多種改變。共鳴頻譜與已知導電頻率波動區間接近,測試有較強諧振反應,未找到主訴說明的稷廷未知金屬物質,無法完全確認共鳴源存在。受試樣本拉貝爾曲線前段平直無波動,後段拉貝爾曲線陡升,此後拉貝爾曲線波動趨於穩定,檢測結果判斷為突變型共鳴者。
受試樣本波形檢測呈現橢圓形波動,時域表示穩定,未見異常波形。診斷結果:超頻臨界值高,穩定性高,無超頻風險。無過往超頻史。建議按時進行身體檢查,暫無需心理輔導。

飲食習慣

青蔬蛋餅
瑝瓏最為家常的早點之一,營養均衡、易於烹飪,是今州人家飯桌上以及街頭巷尾早餐鋪子裡的“常駐客”。常年生活在今州的相里要,自然會將青蔬蛋餅當做一天中第一頓餐食的首選。 一份蛋餅再配一壺溫熱的茶,相伴入口,鹹淡相宜,在滿足口腹的同時,喚醒酣眠後的味蕾與流連夢境的思維。

興趣愛好

改造達人
在今州華胥研究院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曾感受過相里要身上偶爾出現、且很難評價的幽默感。
相里要不僅將自己的機械臂作為一種優秀的戰鬥兵器使用,還時而為它加上些稀奇古怪的功能,有部分明顯並不出於實用,而是來自一種奇妙的幽默。有一次,他甚至讓右臂彈出一個快速製冰器(且附有不同口味選擇),悠然地為華胥研究院年會單調的飲品添加了一抹風味。
相里要的同事私下打賭,猜測相里要還會開發出哪些機械改造形態。直到現在,這個趣味活動也還在進行著。

珍貴之物

工作證件
相里要的工作證件,其上端正地印刷著“相里要,華胥研究院研究員”的字樣。
為了將這張簡潔、樸實、內置有身份識別晶片的小卡片佩戴在胸前,相里要比同年且有機會在研究院施展才華的學宮同學,多耗用了一年的時間——一年前,相里要沒有如期參加太學考試,他選擇離開今州,去求索一個答案:迷惘的少年站在人生的岔路前,不知是否要去追隨父母的腳步,亦步亦趨。然
一年後,那顆成熟練達的心卻令他踏入了一條與父母截然不同的路……
成為研究員的第一天,相里要將工作證端正著地擺放在桌面上,他推開窗戶,今州城的喧鬧聲悠悠落入耳畔。
“華胥研究院,是個好地方。”
小嗶啵
外殼泛黃的簡易小機器人,輕輕拍一拍它的小腦袋,一句經典的英雄戲台詞“脫口而出”,略顯老化的螢幕上也配合顯示出由像素點拼湊成的可愛表情。
這是在學宮念書時的相里要做出的第一個作品,亦是相里、小帕的原型,從設計圖紙到材料組裝、編寫程式,雖是初試,但創造者的慧心巧思一覽無餘。
最終,這隻小嗶啵被送予了一位幸運的學宮同學,從此往後,為同伴們製作模型、機器人或其它趣物幾乎占據了相里要大半的課餘。
相里要從不吝惜為身邊的人花費時間和心思,自學宮到華胥研究院,過去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稷廷聯子
由卯榫拼綴而成的益知玩件,嚴絲合縫、精妙奇巧。據傳在稷廷成員之中,年長者常以此物贈與年幼的後輩。
相里要仍記得,那年生辰父親將聯子遞予自己時,粗糙的指尖傳來的溫度。而令他更為銘心的,則是聯子繁複的排列以及玄奧的結構——是它們將他引入了一個複雜的理性世界,令他久久為之著迷。
這是相里要遇到的第一個謎題,卻遠非最後一個。
參考資料:

角色能力

萬象解明
萬物在手中不斷分裂、變化、重組。
改造帶來新生,這些新造物仿佛汲取自群星,奇妙而美麗。

角色經歷

一場訪談

數年後,我再次站到了那扇門前。
相里家一直是今州新聞圈子裡炙手可熱的題材,當年有許多人都以報導他們的訊息為榮,而這個科研之家,也的確源源不斷地拿出了令人讚譽的成果。那時候我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記者,渴望獲得肯定,相里夫妻幫了我一把,讓我拍了一張選材和立意都不錯的家族合照。
那張照片,讓我得了一個小小的獎項,讓我保住了工作。
門開了,我低下頭,看到一個眼神明亮乾淨的男孩正望著我。
我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他就把我請到了家裡。
相里要,“天才之子”,他父親的才華讓整個今州為之側目;“英雄後人”,他母親的堅毅拯救了無數今州的孩子。
曾經有許多目光時刻關注著這棟小屋,直到今天也一樣。
我擅長做訪談,但這個年紀尚小的孩子卻似乎比我更適應這種交流形式。相里要和他的父母相似,也是個天才,笑容溫和,談吐有禮。過程相當輕鬆愉快,我把速記本放下後,男孩又端給了我一杯茶。我朝他道謝,他卻搖了搖頭。
“是我應該謝謝你,為了我父母的事特意過來。”相里要笑了笑,“最近的事,我也有聽到一些。”
瑝瓏地大物博,並不缺少紛爭。
相里家對我有恩,於公於私,我都應該照拂他們的孩子一二。
相里要帶著微笑,露出回憶著什麼的神情:“我父母總是很忙,所以我很高興有人記得他們。你們的報導記錄下了父親和母親的影像、研究的成果、言談,還有很多我都不知道的細節和趣聞……讀那些資料和訪談的時候,我就好像又更了解他們一些。”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他。
“你……會覺得不公平嗎?父母總應該多陪陪孩子。”
“他們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也一樣,我很高興他們都去做了自己想做的。”
“……是嗎。”
我嘆了口氣,準備離開。但相里要攔住了我。我忘了他是用什麼理由,但必然是個妥帖的理由。相里要的確是個很會說話的孩子,讓人難以拒絕他的體貼。我只記得自己又喝了一會兒熱茶,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才重新出門。
臨走前,男孩認真地對我說,“如果您有想確認的事,最好還是親自確認。母親在我小時候,就和我討論過陪伴的話題,我們還會彼此留小紙條。雖然那時候我還很小,紙條上只有一些短句……但現在看的時候,還是覺得很溫暖。”
我點點頭,離開了這間屋子,準備回去寫稿。
在那之前,我會先給已經數日未聯繫的孩子發個訊息。

一次勸說

相里要在椅子上挪了挪,堅持地和眼前的老人對視。
老人在教育系統有一席之地,和他的父親也有私交。今天,又是一場與之前內容相似的勸說。
“我不準備去專班上課,和其他人一樣去學宮就行。”相里要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觀點。
老人敲了敲桌子,“以你現在的情況,不一定能融入到正常的學科教育進度中,跑得太快,有時候也會帶來問題。你的同學,和你不在一條跑道里。”
相里要搖搖頭。
“不用為我浪費開設專班的資源,如果我想讀書,已經有今州書庫的許可權了。而且……我不覺得自己和其他孩子有什麼區別。”少年扳著手指,認真道,“和他們一起看英雄戲很開心,我們還會交換卡片呢。我朋友會邀請我去他家裡吃飯,味道特別好。還有我做的小機關,每次都是他們第一個試用,給我提意見……”
老人嘆了口氣。
“你的先生和我說過這些,他說你和其他同學相處得很好。但專班不僅是對你的照顧,也是希望你能更快地進入研究院的系統。”老人抬起眼睛,蒼老的眼中映照著一個年少的影子,“相里要,你父親當年就越級讀書了,他因此有更多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研究。”
“父親是父親,我是我。”
“你們都有天賦,性情也相似,我看得出。”
相里要握著手中的入學教材,緩慢而堅定地搖頭,“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就想像現在這樣,慢慢來。”
“和那些孩子玩過於簡單的遊戲……你遲早會膩煩。這是在浪費時間。”
老人站在窗前向下看,窗外是學宮廣場上的孩子們,他們正在嬉戲打鬧,彼此談笑。
相里要走到老人身邊,寬慰地拍拍他的手背。
“不會的。”相里要輕聲說,也看著那些影子。
他們都是他的朋友。
“我想和他們一樣,一起上學、讀書,聊今州哪些零食味道最好,去河裡摸魚,偷偷觀察那些很酷的聲骸。我也是從他們那裡學習到,該在什麼時候微笑,什麼時候鼓掌。對我而言,這同樣重要。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好和不好,總是當事人才能決定,對吧?”
一老一少又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對峙了片刻。
老人嘆了口氣,“你和你父親很像,又不是那么像。”
相里要露出微笑,“所以,您知道的……我不是他。不是您的那個學生。”
門重新打開。
第二天,相里要又回到了他原本的課堂上。

一個問題

“喏,你的東西。”
朋友把手裡的方形盒子放在牆角,悠然地躺到宿舍床上,“相里要,你趕緊去嗚嗚物流申請個會員吧,就你這收快遞的頻率,值得一個會員。”
相里要轉動椅子,轉向自己的朋友,“哈哈,我會考慮一下的。”
“又是新的期刊?”
“嗯,那邊寄了樣刊過來。”
“羨慕啊!什麼時候我也能趕上你這速度,一邊讀書一邊發刊發到手軟,爽。”朋友誇張地揮舞了一下手臂,咧嘴一笑,“之後太學考試估計你也沒什麼問題,想好去哪個地方了嗎?”
說完,他拋出了一瓶罐裝飲料。
冷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穩穩接在相里要的手中。
“這糖度太高了。”這位始終如一保持著健康飲食作息的好學生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打開了飲料拉口,“要去哪兒……”
寂靜持續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相里要搖頭道:“我還沒定呢。”
朋友抬起眼,臉上浮出驚訝:“真意外。我以為你早就做好了打算——那些先生肯定都搶著要你。”
“有些問題我還沒想好。”
“什麼問題?”
“邊界。真理的邊界。”相里要慢慢說著,轉動著手中的魔方,“帕斯卡,你覺得人性會限制追尋真理的邊界嗎?”
“可能吧。搞科研的瘋一點,也很正常。”
“追逐群星,又倒在群星下。邊界限制了範圍……但沒有邊界,就無從定位是否在前進。”
“這個嘛……咱倆意見不同,我就不說了,免得吵起來。不過,你這和我問的入學的事有關嗎?是不是扯太遠了。”
相里要笑了笑,溫吞道:“有啊。我父親去追尋他自己的路後,一直沒有太多訊息。但最近,我得到了一些線索……或許能順著這條線,找到他去往的稷廷所在地。”
“你要去?這么多年,很多人都想找稷廷相關的東西,沒幾個人成功的。”
“我感覺,我必須去一趟,哪怕一無所獲。我想知道……”年輕的學者慢慢說著,聲音逐漸變輕,“我想知道……父親他,是否越過了那道邊界。”
就在太學考試前一個月,相里要失蹤了。
他留下了一段影像,直言自己仍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感到自身的困惑和貧瘠,因此要去尋找那個轉折點。從這個點後,無論走向哪邊,都必須接受這個結果。

一處遺蹟

只是進入遺址,就已經花費了十多天。
稷廷的確在他們所到之處都留下了防止外部入侵的機關,儘管做好了全部準備,儲備的食物和裝備也還是丟失了一部分。
相里要檢查了剩餘的物資,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了繼續深入。
他已經離開了瑝瓏境內,未來很難再在短時間裡返回探查。考慮到來的時候觀察這附近的土質狀況,年輕的學者判斷:這片遺蹟恐怕也撐不了太久了。
內部情況比外部好很多,有大量設備都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瑩藍色的液體在附著於稷廷機關上的管線中涌動循環,比它們的創造者存在得更長久,精準、穩固、美麗。
相里要一一記下它們,仔細分辨它們和瑝瓏現存的技術網微妙的區別。
越是探查,越是讓他感到無可抑制地興奮。就像是痛飲美酒的詩人,相里要也因大量攝入知識的泉涌而陷入了陶醉的微醺中。
終端已經失去了和外界的信號連線,但他還是儘自己所能地將一切記錄下來。相里要本就對機關術有興趣,在這方面,的確是稷廷有更長足的發展與技術積累。有些時候,他也會思考是否父親已經了解過這一切,現在又已在追逐群星的道路上走到了哪裡。
但逐漸,他開始意識到那些技術呈現出某種古怪的痕跡。
被某種和現有體系完全不同的東西侵蝕的痕跡。
悲鳴之後,許多技術都開始從頭出發,但這裡的東西卻像是在這個演變的過程中,被一支外來物干涉。相里要很難將其稱之為污染,因為其中顯出的結構無比優雅,遠超稷廷其他已有技術創造出的產物。
他繼續深入遺蹟。
在更接近地下的區域,那種異變就更明顯。相里要的記錄也變得緩慢,因為要分辨出異變產物和原本稷廷產物的區別。
他有了一個推測:這裡的人,想要造出一扇門。
一扇門,一道痕跡,一個……入口。
相里要第一次開始猶豫。
比起危險,更多是關於方向,關於那個轉折點。到目前為,相里要仍舊沒有發現這裡有另一條路,根據之前的調查,恐怕他的父親也沒有從入口離開。父親死去了嗎?還是……
如果尋求真理有一個方向,或許這裡已經是距離最近的地方。

一抹笑容

後來,相里要再次回憶那次探查稷廷遺蹟的旅途,察覺自己的記憶已經有部分出現了空白。
他猜測是因為那些機關和力場的影響,那些已經超越了現有的技術限制、呈現出難以理解的科技高度的裝置。但顯然,製造它們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至少對於那些稷廷的研究員並非如此。自悲鳴之後,對地外的探索就因大量物理規則的扭曲而陷入停滯,但想要重新穿越天穹,進行星際探索的學者並不少。
那扇門可能就是為此準備的。
躍入星穹,或者更進一步,躍入那個為這處遺蹟帶來技術改變的文明的所在地。
相里要不確定他們是否做到了,但他為此付出了一些代價——一條斷臂。他只能推測,自己曾一度算出了打開那機關的數列,又真的將之啟動了。
他能夠記得的,是那存在於巨大空洞上的痕跡。
粗糲、扭曲,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聲痕被雕刻其上。
晶瑩纖細的蝴蝶從中躍出,翩翩扇動翅膀。
痕跡裂開的缺口中,似乎有某種力量正在外溢。屬於另一個文明的奧秘正在其中閃耀著光輝,相里要凝望著它,有許多過去難以理解和逾越的障礙,似乎都在這種嶄新的體系里變得易於解決。知識的海嘯高昂地歌唱著,那聲音能夠使世上一切頻率都為之彎折、臣服、並加入合奏。
他上前一步,幾乎遺忘了血液正從軀體的撕裂處湧出,失血的眩暈和微醺的狂喜都讓他的神志變得模糊。
就在此時,相里要看到了某個熟悉的物件,來自於他父親,正落滿了灰躺在操作台上。兒時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件東西是他母親送給父親的禮物,相里衍曾經拿著合照給還是孩子的相里要看過。他忽然明白了:即便在最後,父親也仍舊帶著關於這個家的紀念物,並非完全拋卻一切。
越過那道界限後,他還能看到自己正在向前嗎?在沒有人可觀測的、純粹的理論的盡頭……
他的父親將一切都投入給理論科學,他的母親則將一切都奉獻給套用科學。相里要和他們相似,也總有那種燃盡己身,觸碰到星星的渴望。
他們的確已經為此付出一切了。
那么他呢?
在這距離答案一步之遙的時刻,年輕的學者忽然開始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他想起在父母都離去後的時刻,有朋友和鄰居把他從家裡拉出去,參加今州的節日。原本該是追月節,鳴式的威脅讓很多東西只能從簡——但節日總是節日,人們在掙扎地生活時,總想提醒自己記得這點。他拿出了自己的新作,一個小機關,贏得了人們的喝彩。
他和他的父母相似。
——但他終究不是他們,無法套用已有的方法和道路。年輕的學者顫抖著手尋找著零散在各處的部件,嘗試著組裝起能夠止血的機關造物。初次出現的共鳴力徐徐涌動,開始按照他的構想讓金屬的結構變形扭曲。
傷痕在逐漸癒合,意味著一個巨大的機會正在離去。
一步之遙……相里要停了下來。
他知道,他已經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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