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航空111號班機空難(瑞士航空111航班空難)

瑞士航空111號班機空難

瑞士航空111航班空難一般指本詞條

瑞士航空111號航班(國際民航組織:SWR111)是從美國紐約市到瑞士日內瓦的定期國際客運班機。該航班也是達美航空公司的代碼共享航班。

瑞士航空111號班機空難是一宗於1998年9月2日凌晨發生在加拿大哈利法克斯機場附近海域的空難事件。失事班機是一架隸屬於瑞士航空,編號HB-IWF的MD-11三引擎廣體客機,飛機在沖入大西洋後粉碎性解體,全機229人無一生還,其中包括一名中國乘客。此事件對原本營運狀況不好的瑞士航空無疑是雪上加霜,間接導致公司在2001年10月破產,並於2002年3月31日重組成為瑞士國際航空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瑞士航空111航班空難
  • 外文名:Swissair Flight 111
  • 發生時間:1998年9月2日凌晨 
  • 發生地點:加拿大哈利法克斯機場
  • 事故原因:電線短路起火
  • 遇難人數:229人
  • 事件性質:空難事件
  • 飛機隸屬公司:瑞士航空
  • 乘客人數:215人
  • 機組成員:14人
  • 飛機類型:道格拉斯MD-11
  • 飛機名稱:vaud
  • 註冊號:HB-I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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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事對象

飛機

該飛機是McDonnell Douglas MD-11,序列號48448,註冊HB-IWF,於1991年製造,瑞士航空是唯一的運營商。它擁有沃州的稱號,以紀念同名的瑞士州。客艙配置有241個座位。第一個和商務艙座位配備了座內飛行娛樂系統。這架飛機由三台普惠惠普4462渦輪風扇發動機驅動,並在墜機前有約36000小時的飛行時間。

機組乘員

這名指揮官是五十歲的Urs Zimmermann。在事故發生時,他的飛行時間總共約為10800小時,其中900小時在MD-11飛機上。他也是MD-11的導師飛行員。在他與瑞士航空公司的職業生涯之前,他是瑞士空軍的戰鬥機飛行員。 Zimmermann被描述為具有專業技能的友好人物,他們始終以精確的方式工作。
這名36歲的StefanLöw的執行長總共飛行時間約為4800小時,其中包括在MD-11上230小時。他是MD-80和A320的教練。從1982年到1990年,他一直是瑞士空軍的飛行員。客艙機組人員包括一個空中飛機(11人)和11名乘務員。瑞士航空111號機組的所有船員均符合聯合航空管理局(JAA)的瑞士條例的資格,認證和培訓。

原因

飛機墜毀後,全機分裂成數百萬片的碎片,最大的碎片不外乎是飛機的引擎及起落架,調查工作起初陷入困境。調查人員依據當晚值班的航管員及黑盒資料得知飛機是因失火墜毀,但面對數百萬飛機碎片,根本無從調查飛機起火原因。
在對空難原因調查進行到第2年時,又有上百萬片111號班機的碎片被打撈上來,研究人員發現其中一根電線上有電弧,由此便推出了空難原因:由電線短路引起的火花點燃了聚對苯二甲酸乙二酯(PET)隔熱層,再由PET隔熱層點燃了其它東西。電線短路是源於這架飛機在事故之前的一次改造。當時,瑞士航空公司為了吸引更多的乘客,對這架飛機的頭等艙加裝了一套高級娛樂系統,通過這套系統,乘客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瀏覽網際網路,甚至可以通過信用卡進行賭博遊戲。然而,在飛機正常的電路系統上加裝這樣一套裝置無疑加重系統的負擔,更致命的是,竟然沒有對這樣一個系統設定一個開關以在必要時刻關閉之。終於,過熱的電線引燃的絕緣層並導致了火災。大火在飛機墜毀前6分鐘燒斷了黑盒子的電線,並開始燒斷別的電線,在墜毀前幾分鐘,飛機上的電子元件一個接一個失靈,速度非常之快,到墜毀前一刻,僅個別幾個設備可正常運轉。
當電線起火之初,機員根本不知道是電線短路引起火警,只是認為機上的空調系統出了問題,因此低估了事情的嚴重性,否則,機員當時必須立即宣布進入緊急狀態。而調查員亦發現,飛機墜毀前6分鐘,駕駛艙只得副機師在操控飛機,機長則不知所蹤,調查員估計當時機長在撲滅火勢,但當時情況已超出機長控制範圍,結果機長可能在滅火時殉職。無論如何,失去了機長的111號班機,只得副機師在駕駛,而副機師可能並不熟悉需緊急著陸的機場環境,以致飛機在附近不斷地找尋機場位置,最終,飛機在不斷浪費時間的情況下,機件陸續故障直至墜海。

事故經過

1998年9月2日,晚上8點瑞士航空111號班機從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起飛前往瑞士的日內瓦國際機場。執飛此航班的飛機是產自麥克唐納-道格拉斯MD-11(McDonnellDouglas MD-11),此為老款DC-10的現代自動化改良版。當晚8點18分,機組得到塔台的放行通知準備起飛。瑞士航空111號起飛後很快轉向東北方向的大西洋飛去,在起飛十五分鐘後,瑞航111號並沒有傳回任何信息,這個反常的事件也給後來的調查人員帶來了問題。負責處理大西洋空中交通的是位於加拿大蒙頓(Moncton)鎮的空管中心,在飛機後半小時,齊麥曼機長首次和蒙頓空管中心取得聯繫,並通報了自己的基本情況。
瑞航111號航班在飛行途中,駕駛艙突然冒出煙味,通常情況下民航噴氣客機的空調系統都會冒出無害的煙。羅副駕駛開始檢查飛機空調口附近看是不是那個地方出現了異常,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機長又詢問了乘務員看是否客艙也出現了煙味,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覺得應該是飛機的空調系統出現了問題,他們決定關閉空調。但駕駛員並未發現在密封的板材背後火勢正在蔓延。
晚上10點13分,瑞航111號航班駕駛艙的煙霧才消失不到45秒,又傳出陣陣煙味。齊麥曼機長決定按照瑞航的處理程式計畫讓飛機降落在最近的機場。查詢了資料庫中的航圖和當地的天氣資料後他們決定降落在波士頓。齊麥曼機長通過無線電和蒙頓空管中心取得聯繫,告知要緊急降落在附近的機場,並傳送了“Pan Pan Pan”①的國際通用的緊急求救信號。任何情況下的緊急求救都會被當成緊急事件來處理,瑞航111號取得了優先權準備降落。瑞航111號航班和哈里法斯克(Halifax)只有66海里但距離波士頓卻有300海里,齊麥曼機長捨近求遠,準備選擇比較熟悉的機場降落。塔台則建議他們降落在距離較近的哈里法斯克,發出求救信號“Panpan”後,火勢依舊在蔓延,煙霧不斷擴散,機組成員決定帶上氧氣面罩。齊麥曼機長評估完當前形勢後,決定在哈里法斯克降落。通過和塔台的交流後,瑞航111號下降到2萬9千英尺飛往哈里法斯,機長通知客艙乘務員做好20分鐘內的準備降落工作。齊麥曼機長要進行兩項駕駛艙的煙霧檢查,根據瑞航規定,這兩項檢查要花去飛行員20分鐘時間,此時羅副駕駛駕駛飛機繼續下降。瑞航111號目前的高度約為2萬5千英尺高,航管員建議他們下降到3千英尺,不過副駕駛羅表示他想在8千英尺飛,直到客艙清理完畢,機長決定維持目前高度,表示飛機仍在掌握之中。空管人員也覺得瑞航111號沒有出現大的問題,但覺得飛機的飛行高度過高,他決定引導瑞航111號降落在哈里法斯克機場。
哈里法斯克對於齊麥曼機長來說是一個陌生的機場,他需要藉助機場的航線圖進行降落。客艙的乘務長也向乘客發布廣播,告訴大家飛機改變了航向。目前瑞航111號的高度在2萬英尺以上,它沒辦法在30海里內降落,機長決定放掉多餘的燃油執行降落程式(放油是標準程式,噴氣客機滿載燃料時會變得很重,在降落的時候很可能造成機體斷裂)。空管員一邊部署地勤人員接手機場工作,一邊蒐集更多的資料,他先引導瑞航111號在南部的海灣上空放油,再執行降落程式。空乘人員把客艙的燈光關閉,告訴乘客有狀況發生但並沒有危險,乘務員並用手電筒查看客艙有無異常情況。突然這架MD-11型飛機發出警告信息,顯示是最嚴重的問題產生了煙霧,自動駕駛儀也失效了,更加糟糕的是,飛機上的系統裝置陸續失效,幾秒鐘的時間便惹得駕駛艙內雞飛狗跳。副駕駛羅宣布瑞航111號航班進入最緊急的狀態,並要求馬上降落。事後的30秒後,駕駛艙重新陷入一片混亂當中——駕駛艙的所有儀器都失效了,他們只能依靠備用儀器飛行。猛烈的火焰已經兵臨城下,齊麥曼機長拿著滅火器奮力滅火,至此時,瑞航111號便與外界永遠的失去了聯繫……六分鐘後,海灣畔的居民聽到一聲爆炸發出的巨響。次日早晨,救援人員在海上看到了瑞航11號漂浮殘骸,他們只發現了一具完好的屍體。
瑞士航空111號班機空難(瑞士航空111航班空難)

結果

  1. 國際上禁止使用PET隔熱層。
  2. 由於持續虧損,瑞士國際航空於2005年7月成為漢莎航空一員。
  3. 當時瑞士航空將該航班編號改為139號。在公司破產重組後,航班更改為LX23,並改用空中客車A330-300客機飛航。LX139號航班為香港往蘇黎世的班機。
  4. 這次事故是MD-11客機的首次空難,也是涉及MD-11的空難中死亡人數最高的,亦為在加拿大本土發生的第二嚴重的空難事故(最嚴重的是1985年飛箭航空1285號班機空難)。3年後,MD-11停產,最後一架MD-11貨機於2001年交付漢莎航空。而瑞士航空在事故後決定引進空中客車A330-200和A340-600型客機,但在破產重組後,將A340-600的訂單改為A340-300。所有MD-11客機於2004年全部退役。
  5. SW-111號班機是涉及MD-11型客機的空難中死亡人數最高的。這也是僅次於1985年的飛箭航空1285號班機,在加拿大本土發生第二嚴重的空難事故。
  6. 空難紀錄片《空中浩劫》將本次空難製作為第1季第四集,名為“Fire on Board”(機上烈焰)。

知名受害者

這起事故中有幾名知名人士死亡,其中包括:
體育用品製造商Babolat的負責人Pierre Babolat ;
羅傑·威廉士(Roger R. Williams)是國際公認的心血管遺傳學家和內科教授,也是猶他大學心血管遺傳學研究所創始人,從紐約到日內瓦,在世界衛生組織主持醫療血統(MEDPED )會議;
難民專員辦事處非洲大湖區行動主管Pierce J. Gerety小姐,正在聯合國秘書長科菲·安南剛果民主共和國的特派團,試圖與洛朗卡比拉達成和平協定爆發性地區戰爭;
專門研究BNL相對重離子碰撞器(RHIC)理論的Klaus Kinder-Geiger;
約瑟夫·拉莫塔(Joseph LaMotta)是前拳擊世界冠軍傑克·拉莫塔(Jake LaMotta)的兒子;
世衛組織愛滋病項目負責人Jonathan Mann和他的妻子愛滋病研究員Mary Lou Clements-Mann;
Victor Rizza,義大利卡塔尼亞大學藥理學教授;
Per Spanne是歐洲同步輻射設備(ESRF)的物理學家,自1996年以來一直在布魯克海文國家實驗室工作;
馬哈茂德·迪巴,法拉赫·帕赫維奇的表弟;
紐約時報之前的執行官和他的妻子希爾達(John Hilda)約翰·莫蒂默(John Mortimer);
沙特皇家王子沙巴德·沙特·本·薩阿德·阿卜杜勒·拉赫曼·沙特;
位於日內瓦的蘇格蘭企業家Ian Shaw的女兒Stephanie Shaw;
派克漢尼汾公司氣候與工業控制集團總裁拉里·霍普勒斯(Larry J Hopcraft)及其妻子波利(Polly)

調查經過

加拿大運輸安全局立即展開加拿大史上最大規模的災難調查,目前唯一的線索指向是瑞航111號航班駕駛艙失火,但沒有人知道具體原因。文思·嘉登(Vic Gerden)是加拿大運輸安全局的高級調查員,他表示瑞航111號航班的調查並不容易,他們要在海底55米處打撈出飛機殘骸,而碎片則多達數百萬片,這是一場工程量浩瀚的打撈工作,隨後還有要從這些打撈上來的殘骸中分析飛機失事的原因。加拿大運輸安全局展開一項多階段蒐集計畫,他們先派出潛水員勘察殘骸的具體方位。潛水員發現飛機在海底已成為無數碎片,入秋後天氣也愈發糟糕,潛水員工作的危險係數也不斷攀升。接著調查組在美海軍的協助下用水下載具進行更加仔細的搜尋。幸運的是他們成功打撈上來瑞航111號航班的黑匣子,根據駕駛艙話音記錄器(Cockpit VoiceRecorder)和飛行數據記錄器(Flight Data Recorder)的記錄,調查人員發現飛機上的狀態均顯示正常,飛機是直到最後幾分鐘才出現問題。在飛行員發出“Pan Pan Pan”信息的時候,飛機的飛行數據參數均顯示正常,但是在他們準備降落的時候,遇上一系列的系統故障,而黑匣子並未記錄飛機最後6分鐘的任何數據——也許是火勢太大,破壞了線路。失去了直接證據的提供,調查員也無從得知飛機失火的原因和起火點。
1998年10月13日,調查組利用大型船隻在海床上搜尋物證,飛機的更為詳細的殘骸被陸續撈起。首先打撈起飛機比較大的部件:發動機和起落架。剩餘的則是剩下一些零星的飛機碎片,打撈工作進入了持久戰階段。他們將附近的軍用倉庫當成臨時的實驗室,以供不斷增加的調查組成員使用。這個調查團的組成非常豪華包括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局、波音公司、瑞士航空公司和皇家加拿大騎警隊。數輛卡車的殘骸被運送到臨時倉庫,調查員對這些殘骸分門別類進行分析。調查小組對長達250公里的飛機線路進行檢視,他們發現其中有一個證據證實火災是由電弧引發的。從金屬上的焦痕來看,起火點就位於副駕駛艙後方。而通過檢查飛機的配線圖後,調查員發現引發火災的元兇就是頭等艙的娛樂系統。當時的娛樂系統最大的缺陷就是在運行的時候耗費大量的電,從而產生大量的熱,並使客艙的溫度大幅提升,而這個設備並未安裝過載保護和冷卻裝置。在頭等艙中,瑞航為了提升服務的競爭力,特意加裝了個性化的娛樂系統,這在當時是非常先進的設備,乘客可以看電影、上網甚至包括賭博遊戲!調查員認為機長在關閉客艙燈光的時候並未切斷客艙娛樂系統的電源,這些“耗電大戶”仍在運轉,從而導致娛樂系統的過熱現象。
調查員梳理完作業時間表後發現瑞航111號航班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降落在哈里法斯克機場。但是調查組還未找到真正的起火原因,只知道火勢蔓延的非常迅猛,事故的調查仍需繼續。由於直接證據的缺乏,調查工作暫時擱淺,重啟調查則在一年後的9月份開始,運輸安全局租用一艘先進的荷蘭打撈船——荷蘭皇后號,打撈船上配備了一個巨型抽取系統,它能打撈起瑞航111號在海床上最小的碎片,海水連同淤泥和殘骸,一起被抽到打撈船的中央貨艙,再抽到附近海岸上的特製水槽中,放完海水後,調查員又發現了更多的機身殘骸,又是一番工程量浩大的工作。經過長達數周的分析檢驗,調查人員終於在這堆殘骸中發現了新的證據,他們找到一段有問題的電線。MD-11型客機的填充用的絕緣層在民航界廣泛套用,而且也已通過航空界的可燃性測試,受測材料必須在短時間內自行熄滅。調查員突然決定改變調查方向,開始研究助長火勢的可燃物。這次終於找到了答案,在駕駛艙後方的密閉空間內,一段電線產生了電弧,電弧引燃了絕緣物質,而絕緣物又引燃了其他材料比如塑膠。飛行員並不知道火勢蔓延的多快,在他們發布緊急信號“Pan Pan Pan”後的是十四分鐘,大火就已經摧毀了整個駕駛艙的電子設備,“黑匣子”也隨即失去了作用。調查人員從遺留的痕跡中,能想像出飛行員在在所有儀器都失靈做最後的努力,最終瑞士航空111號以350G的衝擊力撞上水面。

延伸閱讀

①Pan-pan(法文panne,故障的意思)在航空領域,PAN是一種表示緊急(Urgency)情況的求救信號,一般為三次連續呼叫(PanPanPanPan PanPan)其緊急程度僅次於Mayday(遇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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