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系列”:武器浮生錄(武器浮生錄)

“文明系列”:武器浮生錄

武器浮生錄一般指本詞條

“文明”是一個人類與機器共生的星際烏托邦,科技發達、文化鼎盛,是銀河系中首屈一指的勢力。這個高級文明有著強烈的道德優越感,表面鼓吹和平中立,暗中時常干涉其他星球的事務,引導他們向自己靠攏。為了不玷污自己的手,“文明”特情局從邊緣世界招募了許多傭兵來幹這些“髒活”。前傭兵扎卡維已隱居多年,此番受到特情局的脅迫和誘惑,不得不再度出山,處理一起棘手的星際派系爭端。主人公在任務中遭到追殺,命懸一線,而他的思緒始終沉浸在回憶中,一絲一縷地追溯自己布滿傷痕的黑暗過去……

基本介紹

  • 書名:"文明系列":武器浮生錄
  • 譯者:雒城
  • 出版日期:2013年12月1日
  • 語種:簡體中文
  • ISBN:9787513311014 
  • 作者:伊恩·M.班克斯 (Iain M.Banks)
  •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 頁數:440頁
  • 開本:32
  • 品牌:新星出版社
基本介紹,內容簡介,作者簡介,專業推薦,媒體推薦,名人推薦,圖書目錄,序言,

基本介紹

內容簡介

一代科幻宗師溘然長逝,留下“文明”千古絕響!
“文明”系列扛鼎之作!
班克斯最天才、最黑暗、最虐心的科幻神作!
全美幻迷票選有史以來百佳幻想作品之一!
1、本書曾獲得1991年“亞瑟·克拉克”獎提名!
2、NPR(美國國家電台)票選有史以來百佳科幻/奇幻作品!
3、震撼的主題! 以宏大的宇宙為背景,主角扎卡維在戰爭中崛起,又被戰爭毀滅。他追求的是真正的自我意志,還只不過如武器般被人操縱利用?在不堪回首的記憶的重壓下,他通過戰爭來追求的“救贖”,讓人掩卷長思。
4、精巧的敘事結構!一條主線敘述主要情節,另一條線回溯主角過去的經歷,兩者完美的結合,勾畫出了主角傷痛的過去。當讀者讀到最後才恍然大悟,對過去追憶的情節中,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劇情原來還有更深的含義!
5、文學性極高的一部科幻作品! 純文學作家出道的班克斯,在對塑造人物、刻畫人性、深化主題以及敘事結構、文筆等各個方面都達到了極高的水品,其文學水平在被稱為“點子文學”的科幻小說中一枝獨秀!

作者簡介

(英)伊恩·M.班克斯
Iain M.Banks
伊恩·M.班克斯(1954—2013):英國著名作家,生於蘇格蘭,曾就讀於斯特林大學,主修英語文學、哲學和心理學。他以伊恩·班克斯為筆名寫作主流小說,以伊恩·M.班克斯的筆名寫作科幻小說。
一九八四年,班克斯以處女作《捕蜂器》一舉成名。自一九八七年起,他開始涉足科幻小說領域,創作了一系列以“文明”宇宙為背景的太空歌劇小說,反響巨大。《衛報》稱其作品為“科幻小說評判的標桿”;賽博朋克宗師威廉·吉布森也盛讚其為科幻小說界的“不可多得的奇才”。《時代》周刊更是稱其為“英國同時代作家中最有想像力的小說家。”
二○○八年,《泰晤士報》將班克斯評為一九四五年後英國最優秀的五十位作家之一。
二○一三年六月,班克斯因罹患癌症不幸去世,享年59歲。

專業推薦

媒體推薦

其他科幻小說評判的標桿之作!
——《衛報》

如果僅將班克斯視作英國最好的科幻小說家,那顯然是對他的一種低估。他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作家之一——無論是在哪個題材領域!
——《讀書人》

如詩,性感,幽默,震驚,困惑——班克斯的小說能給你帶來的不僅僅是以上這些,還有更多。
——NME

班克斯顛覆了所有太空歌劇題材小說的劇本。
——《泰晤士報》

名人推薦

班克斯實乃曠世奇才,各種題材的作品皆能信手拈來。其小說才情橫溢,扣人心弦,筆走偏鋒,出奇制勝;純科幻作品亦如魚得水,飽含激情又不失雅致。
——威廉·吉布森

圖書目錄

輕微機械損傷
序曲
第一部好兵
第二部遠行
第三部追憶
終曲
扎卡維之歌

序言

伊恩·班克斯的文明世界
“文明”是蘇格蘭作家伊恩·班克斯小說作品中的虛擬世界,這是一個無政府主義的星際烏托邦。班克斯創作了一系列以此為背景的長短篇小說作品,被總稱為“文明”系列。其中不乏廣受好評的科幻文學經典之作。
班克斯是一個思維縝密,創造力驚人的作家。“文明”這個虛擬世界的設定,隱含著不少經過仔細權衡之後得出的結論。他的很多觀點並非一目了然,頭緒也非常繁多。閱讀這個系列的小說之前,對“文明”世界有個大略的了解,可能會對閱讀有所幫助。
銀河
銀河系是“文明”存在的背景和所有故事上演的舞台。在小說對應的年代,整個銀河系有幾十個重要的星際社會體系,幾萬個小型勢力也掌握了宇航技術,還有無數的太空居民過著各自獨立的生活,或者沒有進入太空時代,或者已經擯棄了星際旅行的方式,過著反省與孤立的生活。
“文明”概貌
“文明”是整個銀河系最為強大的社會體系之一,也是較為積極參與整個銀河系事務的一股勢力。
“文明”的世界,在物質生活方面極為富足,高超的技術可以為他們提供無比豐富的物質財富,所有人都無須占有財產,就可以輕鬆滿足一切需求。現實生活中幾乎所有的物質困擾都已經被克服,包括疾病和死亡。這個社會的所有成員幾乎是完全平等的,社會秩序非常穩定,不需要使用任何暴力和強制手段來維持。
主腦,也就是強大的人工智慧機器,在整個社會體系中占據重要地位。它們承擔著為所有人謀福利的職責。班克斯筆下這些個性鮮明,有時候帶點兒怪癖,但永遠親切友好的超級計算機,也被看做是絕對自由的無政府社會能夠存在的必要前提。只有完全處於人類控制之外的公共權力,才有可能絕對避免腐敗。當然,這樣的構想也有它本身的問題,在大多數小說裡面,作為“主腦”的人工智慧都過於強大,也過於善良,令部分讀者感覺難以置信。
“文明”系列的小說,通常以生活在這個社會邊緣地帶的人物為主角:比如外交官、間諜、傭兵等。這些人會與其他社會體系接觸,他們的任務是促使這些體系向“文明”的立場靠近,有時候,他們會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武力。
在小說體系裡面,“文明”與地球上的人類社會共存。現有小說的情節,大致發生在人類公元一三○○至二九七○年間,地球初次與“文明”接觸的時間是二一○○年。儘管早在一九七○年代,“文明”的使者就曾經暗中到訪地球。
“文明”的創立,本身是在幾個由人類和智慧型機器組成的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的結果。在《遊戲玩家》一書中提到,“文明”世界涉足太空的歷史,已經有一萬一千年。
社會體系
在“文明”世界裡,智慧型機器、人類和其他外星生命體完全平等共存。所有繁重的日常工作都交給沒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來完成。智慧型機器和生物只需要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就可以。每個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智慧型水平和喜好選擇願意承擔的工作。他們不需要貨幣之類的經濟體系。他們認為“貨幣的存在,就是貧困的象徵”。
語言
瑪瑞語是“文明”世界的通用語言。這套語言體系由早期主腦創建。他們相信,語言具有塑造現實世界的力量,瑪瑞語就是一門非常強大的語言。它既可以書寫,也可以用二進制數據表達,形式上也富有美學價值。瑪瑞語言中的符號,可以用三乘三格的二進制信號表示,因而相當於九位元組的二進制數據。這種語言裡面缺少表示財產、所有權、等級體系和權勢等事物的辭彙,因為“文明”世界努力避免這些負面因素的影響。
法律
“文明”世界沒有法律條文。社會規範依靠約定俗成的信條來施行。人們看重自己的聲譽,講求禮貌,行為不當的人會受到嘲諷,嚴重的罪行才會面臨約束。主腦通常不會影響人的聲譽,但是會經常關注人們的所作所為。不同的主腦互相之間也會做出評價。比如說,中小型主腦如果表現優異,就可能會被升級為通用系統飛船主腦,甚至進一步升級,直至負責照管數十億居民的生活。
唯一嚴格的禁令,好像就是不允許殺害其他有意識的存在物,不管是智慧型機器還是生命體,也不得強迫他們。書中提到,“文明”世界也的確存在“激情犯罪”,這些罪犯會有嗡嗡機保持形影不離,以免造成更多危害。
儘管理論上來講,這樣的設定可能會導致專制色彩濃厚的監控系統,但實際上,主腦也服從一定的行為規範,除非確有風險,不會侵犯其他居民權益。未經允許窺探他人思想,也是“文明”世界的大忌,儘管他們完全掌握了此類技術。小說中曾經說,如果“文明”世界有一天需要制定法律條文,也許第一條就是禁止窺探他人思想。
這讓人多少有了一些隱私權保障,儘管整體而言,“文明”世界更像是一個無須保守秘密的社會。因為很少有什麼恥辱和犯罪之類的事情。不過主腦之間,有時的確存在一定的衝突,也會有秘密需要保守。
居民
不喜歡“文明”世界系列小說的人,經常會說這裡面的人類簡直就像是機器豢養的寵物,或者依託於主腦的寄生蟲。在一個科技萬能的世界裡,人類好像也不能做出什麼有益的貢獻。小說里也時而會出現質疑文明世界民主體系的人物,懷疑主腦是不是在暗中操控文明世界,就像“文明”世界的星際事務部暗中改變其他文化體系一樣。事實上,小說里的確很少出現“文明”世界的人類做出重大決策的情形。
另一方面來講,“文明”又可以被看做是一個享樂至上的社會。這裡的人類和智慧型機器,生活的目標都主要是為了“好玩”,而不是“有用”。此外,飛船主腦在設計過程中就被定義為對人類友好的,儘管它們並不真正需要人類來協助工作,人類乘員還是增加了他們生活中的多樣性,為無聊的生活增加了一些色彩。
在很大程度上,“文明”世界的人類之所以能夠隨心所欲,是因為有機器在保護他們。但是主腦之間存在社會規範的可能性卻小之又小。人類的自由權利甚至包括脫離文明世界的可能。他們會利用“文明”世界的飛船和其他物資,建立“絕對和平聯盟”,或者“不干涉和平組織”之類的勢力。
居民的生物特徵
在班克斯的世界裡,很多居民都具備接近人類的生物特性。對這種情況,作者並沒有做出明確的解釋,而只是給出了一些接近於調侃的回答。這個世界也有很多不屬於人類的生命類型,包括來自前敵對勢力的外星生物。他們的居民可以自由選擇變換自己的生物特性、外型甚至人種,但有些變化是不可逆的。
身體方面,“文明”世界已經掌握了很多改善人體構造的技術,他們把普通人類稱作“基礎人體”。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對原有的身體進行改造,比如他們可以自由變換性別,加強性慾,消除疼痛,控制心跳和意識,不經鍛鍊就改變骨骼和肌肉構造,改變年齡等等。實際採用的變化取決於個人喜好。如果願意,也可以在自己身體裡面加裝武器系統。
大多數“文明”社會的居民都會給自己植入藥物腺體,可以通過神經系統控制自身,產生服藥、飲酒、做夢等感覺。各種藥物腺體的作用不同,它們可以切斷身體的痛感,提高感應能力,加強性快感,加快腦部反應等等。這些藥物都沒有副作用,也不會上癮。
因為大多數“文明”居民的基因就決定了他們可以長期保持健康,偶爾出現生病,其實是一種滿足自虐願望的怪癖。這在有些場合甚至很流行。
幾乎所有的“文明”居民都外向開朗,友好大方,充滿智慧,心理健康。他們的生存環境決定了這些人幾乎不懂得貪婪和妒忌。不過也有些人會比較害羞,存在問題的人可以獲得治療。
智慧型機器
除了人類及其他生物之外,智慧型機器也被看做是文明世界的平等居民。超過一定智慧型水平的機器,就被看做是完全平等的個體。他們可以粗略劃分為嗡嗡機和主腦兩種類型。
嗡嗡機
嗡嗡機的智慧型水平和社會地位,都與“文明”世界的人類大致相當。他們的智慧型水平以生物體的平均智慧型為標準來衡量。智慧型1.0版本的嗡嗡機,表示它的智力與生物居民相等。而承擔基礎服務工作的原始嗡嗡機,只被看做智慧型機原型,被認為沒有自我意識,因而也不具備公民資格。有些複雜的嗡嗡機功能強大,接近於主腦,也有些只承擔簡單工作,智慧型相對有限。
儘管嗡嗡機是智慧型機器,卻往往具有鮮明的個性、立場,甚至特有的怪癖。它們也有冗長的名字,甚至也有藉此取樂的性交行為,不過這完全是精神層面的,發生在彼此有好感的嗡嗡機之間。
嗡嗡機中的平民,智慧型與人類相當。但是特工機構定做的嗡嗡機,智慧型卻經常會高出常人幾倍,而且感應能力上佳,戰鬥裝備的威力也非常驚人。它們的武器通常是力場和感應器類型的,但有時也會配備雷射和所謂的“飛彈飛刀”,全部都由反物質發生器驅動。這些定做的嗡嗡機本身也都個性分明,有的甚至會認為自己不適合情報工作(比如《遊戲玩家》里的毛鱗-絲殼),它們會選擇解除武裝退役,離開特別行動部,去過正常嗡嗡機的生活。
外形方面,嗡嗡機是形態各異的懸浮物體,表面沒有什麼活動部位。嗡嗡機克服表面行動能力不足的方式,是使用各種“力場”。它們還有可見的光暈,用來表達自己的情緒和情感。嗡嗡機不同顏色和圖案的光暈可以表達不同的語言信號,內容非常豐富。有生命的居民也可以看懂這些顏色信號。
嗡嗡機的個頭區別也很大,現存最老式的嗡嗡機與人體大小相當,而隨著技術進步,最新式的嗡嗡機小到可以放在人掌心裡。根據設計風格和個人喜好,嗡嗡機可以是兩個極端之間的任何大小。根據需求,有些嗡嗡機身上還會攜帶其他具有獨立意識和個性的機器。
主腦
與嗡嗡機相比,主腦的功能要更加強大很多倍,智慧型也大大高於“文明”世界的其他生物和居民。一般來講,它們作為“文明”世界大型設備的控制系統而存在,比如飛船和太空居民點。它們的處理能力驚人,可以同時進行數以百萬計的會話。這些機器部分存在於虛擬空間,以光速進行運算。
在最早一部“文明”小說中,提到主腦的數量約有幾十萬台。
安裝在飛船上的主腦會給自己起名字,這些名字經常是異想天開,又有點兒搞笑。它們的代號經常包含三個字母,代表飛船的類型,然後是它們的名字。
“文明”世界的戰艦經常設計得醜陋而且缺乏美感,據說是因為大家愛好和平,不想跟暴力扯上任何關係。戰艦級別對應的名稱也沒有一個好聽的,這也反映了文明世界對武力的厭棄,相應的名稱有:暴徒、行刑官、神經虐待者、小混混、嫌惡者等等。飛船給自己起的名字,經常也帶點兒惡意,不過搞笑風格依舊。比如:受夠了禮貌和談判、態度調整者、殺戮時刻、坦誠交換觀點、無道德底線等等。
有些主腦甚至痛恨自己,並不願意接受自己存在的目的。它們的行為也超出了“文明”世界的常態。在和平年代,有些戰艦會選擇休眠,因為它們覺得太無聊,受不了和平時期單調的生活。
主腦經常把它的居民或者乘員看做是很有趣的同伴,通過各種遙控設備與它們進行交流。包括嗡嗡機和人形的“阿凡達”。也有更極端的表現方法,比如選擇一個毛絨動物或者一條懸浮在空中的魚來代表自己。
是否承認智慧型機器的公民權益,是小說中一些戰爭的緣起。對機器智慧型的尊重也帶來了一些特別的情形,比如說,很多簡單重複的工作,都交給了特製的非智慧型機器去完成,儘管這些工作主腦們很快就可以做好,只是為了避免它們有被盤剝被奴役的感覺。
姓名
有些人類和嗡嗡機有特別冗長的名字,其中包括七個或者更多的單詞。這些詞有的說明了出生地或者製造廠地址,有的代表職業,有的可能代表了自己的哲學觀念和政治立場,以戴吉特·薩瑪為例,她的全名是拉斯德-康杜雷薩·戴吉特·埃姆布雷希·薩瑪·達·瑪林海爾德:
拉斯德-康杜雷薩是她出生的行星系統,按這套命名規則,地球人的名字開頭應該是索爾-特拉薩(意思是太陽-地球人)。
戴吉特是名字,通常由父母,尤其是母親決定。
埃姆布雷希是她自己選擇的名字,大部分“文明”居民成年時給自己取一個名字,稱為“具名”,表示名字最終完整了,也有人不給自己取名。
薩瑪是姓,通常隨母姓。
達·瑪林海爾德是她長大的地方,這裡的“達”大致相當於德國人名字里的“馮”,表示來自哪裡。
伊恩·班克斯自己按照這種格式取的名字是:索爾-特拉薩·伊恩·厄爾班考·班克斯·達·昆斯弗雷。
死亡
“文明”世界的居民大多淡然面對死亡,基因技術和主腦對於日常生活的操控,導致居民非自然死亡的可能性下降到接近於零的程度。先進的技術也使得居民可以輕鬆製作自己的身體備份,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復活。人們可以自由選擇復活的形式,可以復活成生命體,也可以變成智慧型機器,甚至變成虛擬空間裡的存在。有的居民會選擇長期休眠,為了躲避無聊的時代,或者是出於對未來的好奇。
哲學上來講,死亡被看做生命的一部分,沒有什麼可以永遠存在,甚至宇宙也有走向消亡的時候。刻意避免死亡被看做是一種缺少風度的行為。有了死亡,生命才完整。
每個人對死亡的態度也會有所區別,不同時代也有不同的信條。儘管使用備份技術的居民很多,拒絕備份的人同樣不在少數,甚至特意投身危險活動,例如極限運動,就是為了面臨無法挽回的死亡威脅。這些人也被稱為“死亡挑戰者”。居民的平均壽命在三百五十至四百年間。但也可以進一步延長。也有人選擇永生,但是這種人不多,也常常被看做怪物。如果人們對自己的身體和存在過於關注,這在智慧型機器看來,可能是一種瘋狂的行為。不可理解,也特別無聊。除了死亡以外,人也可以選擇成為智慧型機器,或者一個智慧型群組的組成部分。
至於說嗡嗡機和主腦的壽命,在“文明”的技術支持下,考慮到個性備份系統的作用,它們可以存活任意長度的時間。所有的主腦,都有自己的備份,因為他們承擔的職責十分複雜和重要。書中提到,即便是主腦,也不會永遠存在下去,它們通常會選擇讓自己的個性逐漸淡去,成為群體智慧型的一部分,甚至直接自殺。
科技——反重力與力場技術
“文明”世界和其他一些先進的宇宙文化系統,都掌握了反重力技術,這與他們日常使用的力場技術緊密相關。
藉助這種能力,他們可以使用遠程控制力量,包括推、拉、切割、甚至其他精準操作。也可以製造防衛力場。此類能力在作用距離和強度方面還有一定的局限性。儘管他們可以製造綿延數公里的力場,甚至用力場維持數十公里長的太空基地,但是即便在後期小說里,飛船還是旅行的主要方式,人們還是要靠近事態發展現場,才可以有所作為。
在主腦的控制下,力場也可以在非常遙遠的空間以外發揮特定作用,比如在有的小說里,幾光年以外的飛船也可以侵入某星球的電腦系統,調取所需的資料,並做出自己想要的修改。
智慧型機器和相對原始的機械設備,是整個“文明”世界的核心支柱。它們不止體現了文明的最先進技術,也承擔了繁重的日常工作。
在“文明”世界的人工智慧技術支持下,任何一台主腦都擁有超過人類很多倍的處理能力。存儲的海量數據如果列印出來,足夠堆成幾千顆行星的高度。但是它們實際占有的存儲空間卻只有幾平方米。主腦的操控界面,很多都設立在虛擬空間裡。
與此同時,他們也製造了不少小巧、實用的智慧型系統,滿足情報部門的需要,比如昆蟲那么大的嗡嗡機,裝有智慧型控制系統的太空作戰服等等。那些有智慧型的特製嗡嗡機也被看做是合法公民。雖然它們生涯的大部分,都處於恍恍惚惚的“掉線”狀態,或者活在嗡嗡機專用的虛擬空間裡。
能量控制
在物資極大豐富的時代,“文明”人可以收集、傳輸和存儲大批的能量。小說里沒有給出很具體的細節。只是提到這跟“反物質”和“能量格線”有關。這是一種未來能量技術,把整個宇宙劃分為對應的反物質空間,提供幾乎無窮無盡的能源。能源的傳輸和儲存也沒有詳細的解釋,但這方面肯定也特別先進,所以那些體形微小的嗡嗡機,才能爆發出那么驚人的戰鬥力。
“文明”還可以運用能量武器,其中最驚人的是“格線之火”,是一種對能量格線進行維度轉換的技術,可以釋放出天文數字的能量,威力超過高強度的反物質轟炸,被小說里的人物稱作是“宇宙終結者”。
瞬間轉移
“文明”世界擁有利用時空隧道瞬間轉移生物體和非生物體的能力,體積越小,轉移的空間越大。後期一部作品中,一個蘋果形的嗡嗡機,可以在一光年範圍內瞬間轉移,這在銀河系範圍內來講,可以說轉移的距離非常之小。瞬間轉移技術,只有在大批居民需要撤離的時候才會引起重視,因為“文明”世界對居民的安全問題非常敏感。
瞬間轉移也是“文明”世界軍事技術的一個組成部分,比如說,炸彈可以瞬移到敵方區域引爆,如果有人從高處跌落,嗡嗡機也可以瞬移到他的下方,在他落地之前接住他,等等。
飛船
作為一個幾乎全民航天的文化體系,除了類行星軌道居住地之外,飛船就是居民的主要生活空間,也是與外星球接觸的使者。一個完整的“文明”飛船,長度可以是幾百米到數十公里之間,後者有可能居住著數以十億計的生命,本身就是一個完整的人工生態系統。
以地球的標準衡量,通用系統飛船的戰鬥力至少相當於一個國家,而且是強國,甚至相當於一個強大的星球。
“文明”和其他一些先進的太空種族,都是用所謂的“超空間”航行技術。飛船利用“太空內”和“超太空”動力裝置,達到多倍於光速的航行速度。一旦速度慢下來,就利用“驅動力場”從能量格線中獲取能量。
這些超空間發動機並沒有內部反應堆之類的設定,因而也不需要直接安裝在船體上。“文明”世界的飛船被描述為看似粗糙的組合體,只有藉助高倍顯微鏡才能看到它們設計的精妙之處。加速能力和最大航速取決於飛船質量與驅動能力的比值。飛船可以自己調整動力系統,書中曾有飛船對自己進行改造,配備了超強發動機,達到二十三點三萬倍光速。但是大多數飛船,還是要花幾年時間才能達到邊遠地區。
納米技術
納米技術的一大套用領域就是情報收集,“文明”世界喜歡錶明自己的存在,也好像有能力發現任何情報。他們使用納米機器人跟蹤潛在的問題人物和熱點地區。例如退役的特工和敵方信息系統。藉助這些技術,“文明”世界經常顯得無所不知。
生存空間
大部分“文明”世界的居民生活在“類行星軌道平台”上,這是一種巨大的人造世界,可以容納數以十億計的人口。其他人長期在宇宙空間遊歷,乘坐“通用系統飛船”之類的運載工具,幾乎沒有“文明”世界的居民生活在行星上,除非他們在訪問其他文化體系。這部分是因為“文明”世界對自身擴張活動的約束,他們不願征服或者向現有行星移民。由於掌握了先進的“類行星軌道平台”建造技術,他們沒有缺乏生存空間的壓力。
“類行星軌道平台”通常是“文明”世界利用小行星,隕石和太空垃圾之類不利於宇宙飛行的散碎材料做成的圓餅狀平台。模擬行星重力之後,被放置於與恆星保持一定距離的軌道上,略微傾斜,以保證有四季更替。水陸比例約為三比一,通常可以容納數十億人口。“文明”世界鐘愛這種形式的原因,部分是因為他們把行星看做不經濟的居住方式。例如地球,本身的物質材料足夠做成一千五百個左右的軌道平台,足以容納五百億人口,而現在,球狀的地球只居住了六七十億人,就已經擁擠不堪。“文明”世界不會把行星當做原料製造軌道平台,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相信行星也有靈魂,不應被隨意侵犯,另一方面是因為宇宙中有足夠的散碎材料可以供他們使用。軌道平台也有自己的主腦,類似於飛船,只不過功能更為強大。
其他文化系統有各自不同的居住地,“文明”世界只是在出於軍事、科學或外交目的時,才會造訪他們。其中包括小行星、環形世界和圓蔥一樣分層,又戒備森嚴的果殼世界等。
生活在巨大飛船和人工居住地的“文明”世界,沒有征服其他地域的需求,也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疆界。他們的影響範圍很大程度上由當前的飛船位置和居住地分布來決定。與此同時,他們也會試圖對周邊的銀河系居民施加影響,營造有利於“文明”的外部氛圍。整個文明世界也在緩慢演進當中,不斷融入周圍的社會和個人。
儘管“文明”世界是銀河系最先進、最強大的勢力之一,但也僅僅是“發達”社會體系中的一個,其他對手也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這些先進的文化體系,有的更專注於自身發展,有的不擇手段擴張領土和影響範圍。“文明”世界是比較溫和,又積極參與銀河系事務的一股勢力。
如果去除掉宇宙航行的部分,他們之間的爭鬥和對外政策,與現時代的國際政治存在諸多相似之處,甚至可以看做是某種影射。“文明”的所作所為,很像是某些已開發國家。它一方面希望所有的“落後”文化採取與自己類似的立場,另一方面又不願意背上肆意擴張的道德負擔。說法和做法存在一定的自相矛盾。這也給“文明”系列小說帶來了一些爭議。 對外政策
儘管“文明”世界居民的個人生活無憂無慮,幸福美滿。它的很多社會成員卻並不甘心無所事事,他們主動承擔起一些“慈善工作”,或公開或秘密地參與到其他落後文化體系的發展中,主要目的是為了幫助他們避免一些最具有災難性的錯誤發展道路。在“文明”世界的人們看來,這是他們富有的“道德義務”。
“文明”世界認為,盲目兼併星球是不符合經濟原則的做法。星球最好是保持原樣。他們可以用少得多的代價,創造自己的人間天堂。
“文明”社會的一個內部機構——星際事務部——就負責處理此類事務,採用外交和其他手段達到目的。在星際事務部下面,又設有一個特情局,這是一個特工組織,採取的行動更為隱秘。因為“文明”世界對其他星球的干涉常常會引發反感,所以需要謹慎處理。
星際事務部只是一個很小的部門。大部分“文明”世界的居民,一輩子可能都不會接觸通用系統飛船,他們乘坐普通的快速載客飛船在星空穿梭。有人會真的去旅行,也有人只會在腦海里體驗旅行。
其他小說里還提到了另外一些有意思的部門,例如:“安息事務部”,負責應對生物體轉換成的智慧型生命和對那些死後復活的人;“安撫事務部”,負責處理已經歸化的其他星球;“重建事務部”,負責應對一批具備自我複製能力生物體的威脅。
戰爭行為
“文明”社會各地的生活有所區別,但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平和,如果你是不安分的個性,可能會覺得無聊透頂。小說里的“文明”世界,經常處於戰爭狀態或者戰爭邊緣,但這是為了寫好故事,作者自己說,這種環境才適合上演太空歌劇,而不是太空肥皂劇。其實大多數時候,“文明”世界都更加適合上演太空肥皂劇。
戰爭中的大部分決策來自主腦和少數絕頂聰明的人類,是否參戰則由全體居民投票決定。多部小說中都提到,“文明”世界很不喜歡發起戰爭,但是對戰爭的準備卻非常充分。一旦戰爭爆發,“文明”世界的首要任務是保證其居民的生命安全,而不是為了達到短期目的犧牲居民生命。
“文明”的主要武器就是太空戰艦,最強大的飛船由“通用系統飛船”改造而成。他們強大到足以應付敵人的整個艦隊。“文明”世界通常用不到傳統的地面作戰部隊,應為他們不去占領別人的領土,自己也沒有什麼固定的疆界需要守衛。戰鬥嗡嗡機通常會配備一些“震懾性”武器;太空作戰服的功能也很強大,即便沒有人穿著,也可以作為單獨的戰鬥嗡嗡機使用。
與現時世界的對比方面,“文明”世界常常被看做是對二十至二十一世紀西方文明的影射,尤其是面對相對落後地區的態度方面。文明世界的外交政策立場,接近於現代國際政治舞台上的新保守主義:通過對外干涉倡導自己的文化價值觀。
爭議
特情局的很多做法,即便是拿現實世界中西方社會的行為標準來衡量,也都顯得過於卑鄙。包括驅使庸兵承擔骯髒的任務,自己卻置身事外假作清高。甚至以發動戰爭為威脅達到政治目的。有些評論者說,這些明目張胆的邪惡做法,對現實國際政治中的卑劣行徑也會起到暗示、強化的作用,畢竟,兩者之間有些暗含的相通性。
“文明”世界的故事,大多涉及文明社會所面臨的兩難問題。這個虛擬社會體系本身,就是個理想的自由放任社會,可以說達到了人們能夠合理想像的、最為自由的程度。它擺託了現實物質條件的約束,也超越了我們現時代的很多偏見和謬誤,但他們依然面臨著一些無法獲得圓滿解決的問題和爭議,在抽象層面上,這些仍然是值得全人類思考的主題,即便是在我們像小說里的世界一樣,解決了現時代這些困擾之後的年代。
甚至是“文明”世界本身,在面臨安全和生存的考驗的時候,有時也不得不走向自己的反面,容忍甚至縱容與自身價值體系完全相左的行為。特情局有時候別無選擇,只能使用那些有能力完成任務的人,而這些人和機器,有時候代表的並非是“文明”世界所力圖倡導的東西。星際事務部和特情局有時候會隱瞞重要信息,有時候實際上反對民主,有時候與“文明”世界的公開做法唱反調,甚至試圖通過操控大眾意見來左右政局。他們的做法,客觀上存在著一定的自相矛盾和脫離現實傾向,即便是在較高的發展階段,行為方式也像是一群“理想主義的青春期少年”。
作者對文明世界一些設定的解釋
為什麼選擇無政府主義?
在作者看來,人類現有的權力體制無法適應太空時代,超過一定的技術水平之後,一定程度的無政府主義傾向是必然的,也是必須的。
要在太空時代生存,飛船或者居住地必須能夠自給自足。如果他們與掌權者之間存在衝突,想要擺脫控制比較輕易,而掌權者如果採用強力壓制的做法,卻往往是代價高昂,得不償失。太空時代的文明體系,必然帶來權力的分散,和集權體制的消除。
長期太空居民的社會結構和財產關係,必然不同於單一星球環境。外界生存環境的惡劣,會加強同一文化體制內部的認同感,表面看來是無政府主義盛行,內部看來卻是人民彼此互利的社會主義環境,長此以往,一切社會和經濟結構都會合乎這些趨勢的要求。
為什麼由主腦,而不是人類掌握世俗權力?
人類自私和互相仇恨的衝動,在迄今為止的社會結構中都沒能得到足夠的控制,也許問題的解決之道,恰恰在於世俗權利的轉移,用複雜的機械化系統,置於全部的道德、哲學、政治理念之上。處於控制地位的機器立場堅定,卻可以保持天真,超越私利。
為什麼對人工智慧如此樂觀?
人們對人工智慧存在各種各樣的擔心和指責,但問題往往歸結到很簡單的幾個方面。認為生物具有某些無法模擬的特性,認為機器不可能有“靈魂”,認為非生物體不可能具有自我意識,可是所有這些,其實都在假設某種超自然的“神”的存在,才能找到最終的論證依據。作者本身是無神論者,所以把智慧型機器看做完全與人類平等的存在。
作者認為,智慧型機器當然有可能成為人類的敵人,不過相反情形出現的可能性更大。如果出現了所謂的“馮·諾依曼計算機噩夢”,也只能說是設計過程中的一點反常,是一種可以糾正的方向性偏差,人類的未來,完全可以是人機共存共榮的局面。
也許只有人類才會對馮氏計算機心懷恐懼,因為我們不真正了解它們。簡單地講,“文明”世界不存在剝削,沒有對人類和其他生命的剝削,也沒有針對機器的剝削。
“文明”世界的智慧型機器也具備自我意識,他們可以有各自不同的特性,但是有些特色也是共同的,“文明”世界的所有機器都樂於生存,喜歡不同的生活體驗,願意學習和理解外部世界的奧秘,願意找到自己生活的意義,喜歡看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夠有好的結果,甚至樂在其中。
銀河系,可以看做是一個極度複雜,充滿無窮奧秘的空間,是智慧型機器的智力遊樂園,它們具備所有知識,唯一不懂的就是恐懼,他們樂於了解地圖上沒有標示的那些星群。
多元化的文明世界
作者曾經表示,什麼屬於“文明”世界,什麼不屬於“文明”世界,並不存在非常明確的界限,他筆下的這個宇宙空間也在不停的演進之中。有些特色淡去了,另外一些特色會逐漸清晰。
在“文明”作品的各個角落,作者也在探索著各種構造宇宙的可能,七維空間、果殼中的宇宙、一粒塵砂中的乾坤等等。他用亦真亦幻的筆調,刻畫著現實與幻想空間中,關於人類的一切可能。也許,在他深邃的眼神後面,還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奇思妙想,像他筆下的銀河一樣無邊無際,等著每一個人類或者嗡嗡機,和他一起去探索未知時空的奧秘。
按出版年代順序,文明系列包含的小說作品有:
Consider Phlebas (1987)
《遊戲玩家》(The Player of Games)(1988)
《武器浮生錄》(Use of Weapons)(1990)
The State of the Art (1991),短篇小說集。
Excession (1996)
Inversions (1998)
Look to Windward (2000) Matter (2008)
Surface Detail (2010)
The Hydrogen Sonata(計畫於2012年10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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