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草堂

東洲草堂

東洲草堂是晚清大書法家何紹基建於故鄉東門村的一棟粉牆黛瓦的書房,位於東門村尾,瀕臨瀟水,占地面積2-3畝,現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因面臨東洲,故以為名。

基本介紹

  • 中文名稱:東洲草堂
  • 地理位置:湖南省道縣
  • 著名景點:環秀亭遺存
  • 建造年代:1851年
東洲草堂,歷史史實,

東洲草堂

何凌漢嫡系後裔返回故居地何凌漢嫡系後裔返回故居地
東洲草堂
“東洲草堂”殘留構建“東洲草堂”殘留構建

歷史史實

何紹基本人關於“東洲草堂”的明確記述。
何紹基在《先考文安公墓表》中所言:
“昔伯父以丁酉歲葬於長沙之東鄉,公嘆曰:“家無一畝,歸里為艱,吾他日其亦將卜兆於湘中矣。”
由此記述,可以證實在何凌漢1806年攜全家離開道州故居地時,他已經明確知道不會再返回故鄉居住了,所以也就沒有留存房產和土地。在這段記述中連他自己日後的安葬之地也有了明確交代,由此也可知曉,何凌漢無論生前身後絲毫沒有返回故居地的意圖。
道光元年(1821年),何紹基23歲時第一次從京城返回道州探望,作有《兒歸來篇二十首》,詩文記曰:
“父老道我前,寓此鶴鳴軒。軒中亦何有?但有圖與史。……”;“開軒縱遐睎,門對東州山。……吾父居此久,流風有餘馥。……”;“……還家如做客,敝廬無一椽。……”
由些真情實感的記述就可以證實,何凌漢夫婦及何紹基兄弟在道州時就居住在這個“鶴鳴軒”既父親開設的私塾。在何紹基面前“鶴鳴軒”還剩下了什麼呢?何紹基在詩文中也交代清楚了“但有圖與史”。“吾父居此久,流風有餘馥”,這裡所指的“鶴鳴軒”就是何紹基父親何凌漢曾經賴以生存的私塾,何凌漢也長久居住此地,至今這裡還能體味到當年儒雅風韻的氣息。“開軒縱遐睎,門對東州山”這句話就能證實了“鶴鳴軒”的具體地理位置,這個位置與現存的“東洲草堂”廂房殘牆及“環秀亭”遺址的位置是吻合的。何紹基在詩文還說到“還家如做客,敝廬無一椽。”所謂“敝廬”就是指何紹基自己家的祖宅,“無一椽”意為現在連一根椽子都見不到了,所以面對此情此景何紹基才有“還家如做客”之蒼涼悲哀的慨嘆。
這些真情實感的記述都足以證明,在何紹基23歲首次歸訪道州之前,自家的祖宅(鶴鳴軒)已經蕩然無存了。
鹹豐元年(1851年辛亥),何紹基53歲時,在長沙葬母后第三次返回道州探望。
何紹基回到道州東門故居地後,出資邀集族人重修村中的祠堂,以及在“鶴鳴軒”既故居宅第的荒廢舊址上復建“鶴鳴軒”,並附加上“東洲草堂”的宅號。
何紹基在《安仁歐陽氏增建家廟寢堂記書後》記曰:
“鹹豐辛亥,余在道州東門故里,重建宗祠支祠及大小書塾,仍百年之舊址,拓而新之。”
在這裡何紹基記述了1851年重建宗祠、支祠及大小書塾的情況。
何紹基在《詩境篇,為楊海琴觀察作》中記曰:
“鹹豐辛亥,余以母憂返里,重修祠堂及鶴鳴軒書塾,仿放翁書意題“詩鏡”兩字榜於塾前。又買得西偏柑桔園,構屋兩間,纂集家譜,題為“譜軒”,又造“環秀亭”於東南隅。”
這也是對1851年重建宗祠支祠及大小書塾的記述。
在《東洲草堂詩抄》卷二十九《詩境篇,為楊海琴觀察作》中又曰:
“壬戌(1862年 同治元年 壬戌 64歲)始回州掃墓,瞻尋鶴鳴舊社,唯環秀亭尚在,其餘屋廬盪盡,林木一空。蓋壬子之夏,俱毀於粵逆矣。”
由此可見何紹基壬戌年回州掃墓時惟有“環秀亭尚在”,“其餘屋廬盪盡,林木一空”。此次毀滅性的損毀是1852年太平軍占領道州時所為。
在《東洲草堂詩抄》卷二十四(同治元年1862年)《正月三十日到家,與翼堂、雨亭兩叔父連夜話》中回憶曰:
“作客如在家,還家如作客。……鹹豐歲辛亥,半載東門宅。祠堂及書塾,同日啟三役。少壯職監工,長老董冊籍。僉雲百年來,重構若新辟。……焚掠經屢番,辛勞付一擲。”
文中對鹹豐辛亥(1851年)回鄉之情況作了回述,也對曾經修復的祖屋被太平軍賊逆焚毀,深表痛惜“焚掠經屢番,辛勞付一擲”。
在《東洲草堂詩抄》卷二十四《正月三十日到家,與翼堂、雨亭兩叔父連夜話》中又述:
“昔歸皆住大書房,今為賊毀,借住小書房,值塾師應試往府也。”
這就是說,上次歸來曾經過的大書房(即何紹基1851年復建的“鶴鳴軒”、“東洲草堂”)已經在1852年被太平軍毀滅了,這次住的小書房本是塾師的住所,恰好此時塾師外出應試去了,何紹基也就暫時在此居住了幾日。
《東洲草堂詩抄》卷二十四《鶴鳴軒》(作於同治壬戌年1862年時年64歲)記曰:
“鶴鳴軒本先公授經地,昔年居此。因門對東洲山,復榜曰“東洲草堂”並題“詩境”匾,補放翁古蹟。構小軒於新買橘園之前,修譜其中,題曰“譜軒”。東廂有小池,石樑跨之,先公題“望瀛”二大字。東南方余建六角亭,題曰“環秀”。今書房各景俱毀,惟石樑及六角亭在耳。”
這裡明確說明,在何紹基1862年最後一次返回道州時,曾經在1851年(鹹豐元年辛亥)復建的“鶴鳴軒”書房及景觀已經不存在了,惟有石樑及六角亭(環秀亭)還在。
《東洲草堂詩抄》卷二十四《探花第》(作於1862年)中明確寫道:
“祖遺屋一椽今成荒,此次所居小書房,即在其右。”
在這裡何紹基再次強調何凌漢家族曾經的祖先遺屋早已不存在了,這次返鄉住的小書房是在1851年重建的大書房右邊。從可以核查的史料上看,這裡所說的“小書房”與何紹基沒有必然的關聯。
1862年,何紹基64歲時第四次回到道州,這次是何紹基最後一次返回道州故鄉探望。此次返鄉沒有任何修繕祖屋的記載,他僅在故鄉暫居幾日,更主要的是沒有這個心情與體力了。
通過上述這些詩文及相關史料的記述,就能證實何凌漢的祖宅也就是何紹基、何紹業、何紹祺兄弟的出生地就是在“鶴鳴軒”,但其早在道光元年(1821年)前就蕩然無存了;何紹基於鹹豐元年(1851年辛亥)復建的“鶴鳴軒”即“東洲草堂”也在壬戌1852年被太平軍徹底毀滅了;1862年時年64歲的何紹基只是在道州居住了幾日就離開了,此後再也沒有回來過。所以也就不存在再次復建“鶴鳴軒”及“東洲草堂”的可能。
另據1994年版《道縣誌》第15頁記載:“鹹豐二年(1852年)農曆四月,洪秀全率太平軍進駐州城。五月,東王楊秀清與清軍在五里亭激戰。六月,太平軍向郴、桂進發。由此可證實何紹基於1851年修造的房屋,在1852年被太平軍毀滅是有史實依據的。

相關詞條

熱門詞條

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