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索-埃卡德·馮·曼陀菲爾(Hasso-Eccard Freiherr von Manteuffel)(1897-1978.9.24)是納粹德國坦克兵上將(1944年)。1916年參加德皇軍隊,後在國防軍和德國武裝力量中服役。1940年-1941年任隆美爾軍隊的坦克師長,1941-1944年指揮坦克第七師和國防軍“大德意志”,參加過在莫斯科、基輔、日托米爾、雅西等戰役。1944年9月任第五集團軍司令,參加阿登戰役。1945年3月任坦克第三集團軍司令,先後在科爾堡、普倫勞茨、新布蘭登堡等阻擊蘇軍進攻。戰後為美軍俘虜。
1930年2月1日,曼陀菲爾開始擔任團里的技術中隊的隊長(technical squadron)。由於一直在騎兵部隊服役,加上喜歡此運動,他的馬術水平大增。1931年1月2日,他獲得了德國金質騎士獎章(German Horseman’s Badge in Gold)。後來1939年又得過德國金質國民運動獎章(German National Sports Badge in Gold)。雖然不及得奧運冠軍的第142位寶劍布朗克維斯基(Bronikowski)少將,但他的騎術可見一斑。
1939年2月1日,曼陀菲爾被派往柏林附近(Berlin-Krampnitz)的第二裝甲兵學校任總教官(Head of directing staff)。1939年4月1日,他晉升為中校軍銜。入侵波蘭和西方國家的的行動他沒有機會參加。但是他利用這個機會刻苦鑽研裝甲作戰的理論,為以後的實戰打下良好的基礎。
1941年5月1日,他終於接到命令,出任赫赫有名的鬼師“Ghost” 第7裝甲師第7步兵團第1營的營長,他的師長是第278橡葉騎士方克少將(Hans Freiherr von Funck, 最後是裝甲兵將軍軍銜。)。
1941年12月31日,曼陀菲爾上校因為在加克羅馬橋的突擊成功而獲頒騎士十字勳章。不久後他又獲得了1941/1942俄國冬季戰役獎章(Medal for the Winter Campaign in Russia 1941/1942 (“East Medal”))。
1942-1944年
1942年7月15日--11月4日,在法國休整期間,曼陀菲爾上校升任第7裝甲師第7裝甲旅的旅長。
1943年2月5日,曼陀菲爾上校來到北非的突尼西亞,被任命為布勞契師(“Von Broich”)的第2任師長,該師是以第1任師長Friedrich Freiherr von Broich少將的姓來命名的,布勞契於2月5日調任第10裝甲師擔任師長職務,1943年5月1日晉升中將,5月12日在突尼西亞投降。1942年8月29日騎士十字勳章。
那是在1943年2月26日,第5裝甲集團軍軍長阿尼姆上將(Generaloberst Hans-Jürgen von Arnim,1941年9月4日騎士,1943年3月9日接替隆美爾元帥升任德軍北非軍團司令,5月12日在突尼西亞投降。)發動了“牛頭(Ochsenkopf)”行動,要緩解突尼西亞防線北端的壓力,並對盟軍發動大反攻。在這次行動中,位於第5裝甲集團軍右翼的“曼陀菲爾”師的任務是助攻。面對占有優勢兵力和裝備的英法兩國部隊,給他的命令是率部隊向西挺進以取得對山地的控制權,進而控制梅德寧(Medene)地區連線塞得捷那尼--阿比奧(Sedjenane—Djebel Abiod)的公路。從英法部隊手中奪回了塞得捷那尼。他指揮劣勢兵力大膽進攻,取得很大成功,俘獲敵軍1600人。全師休整補充後重新發動進攻,一直將英軍第46步兵師擊退了20英里。而主攻方向上的德軍卻失敗了。這是曼陀菲爾擔任師級主官後的指揮的第一次大仗。但是個人的傑出表現終究不能挽救非洲軍團的厄運。
法斯特將軍(Gustav von Vaerst,第15裝甲師師長,裝甲兵將軍,1945年3月9日接替阿尼姆擔任第5裝甲集團軍軍長,Vaerst是1940年7月30日騎士,1943年5月9日投降。)後來回憶到:“幾天后,敵人突然對“曼陀菲爾”師發動進攻,把我們趕過山,撤回到了山北面。我們試圖建立的新防線被突破,我們的勝利果實再次丟失了,但是我們還是有機會消滅敵人的。”
隆美爾元帥對阿尼姆上將此行動的評價是:“純粹是浪費兵力”。
1943年4月30日,在德軍投降前,疾病和精疲力竭讓曼陀菲爾倒下了,他被疏散出北非,送到柏林和海德爾堡(Heidelberg)的醫院治療。但“曼陀菲爾”師的番號沒有因此而撤銷,5月8日,該師的殘部在繼任師長(Karl Bülowius中將)率領下在突尼西亞向由布萊德雷(Omar N. Bradley)中將指揮的美軍第2軍(U.S. II Corps)投降。如果他晚病倒幾天,可能就此默默無聞了。曼陀菲爾在阿登前線
此後,10月,曼陀菲爾和第5裝甲集團軍離開“G”集團軍群北上到達“B”集團軍群指揮下的德國埃弗(Eifel)地區,開始為“萊茵觀望”(“Wacht am Rhein” (Watch on the Rhine))行動進行準備。
1944年12月16日,突出部(Bulge)反擊開始。莫德爾元帥(第17位鑽石騎士 Walter Model)的“B”集團軍群從被積雪覆蓋的阿登森林向由美軍把守的稀疏防線發動進攻。進攻的計畫是主力武裝黨衛隊第6裝甲集團軍(軍長是武裝黨衛隊上將迪特里西)在右翼、第5裝甲集團軍在左翼實施突擊,穿過馬斯(Meuse)河,攻下布魯塞爾(Brussels),最終目標奪取安特衛普(Antwerp)。勢力較弱的第7集團軍(軍長是炮兵將軍布蘭登堡 Erich Brandenberger第324橡葉)保護南翼。這是希特勒為扭轉戰局,挽救其失敗的命運,孤注一擲,在西線的最後一次大規模進攻。進攻以失敗告終,但此役卻成就了曼陀菲爾的英名。阿登戰役時,曼陀菲爾和莫德爾
高超的指揮技巧
在戰鬥打響前,曼陀菲爾又一次顯示了他極高的戰術指揮技巧。他說服了希特勒不要使用大規模炮火準備,而代之以拂曉前的各個師以營級規模的步兵縱深穿插攻擊。儘管是配角,但第5裝甲集團軍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的突擊部隊第47裝甲軍第2裝甲師(師長Meinrad von Lauchert上校,第396橡葉,後晉升少將)進抵馬斯河附近的小鎮塞勒斯(Celles),是德軍推進最遠的部隊。在17日的一次鉗形攻勢中,第5裝甲集團軍的右翼第66軍(軍長是盧赫特Walther Lucht炮兵將軍,第691橡葉)圍殲了美軍第106師的兩個團,大約8000美軍被俘,使美軍遭到了他們二戰在歐洲戰場上的最嚴重的損失。18日,曼陀菲爾第5裝甲集團軍的先鋒第47裝甲軍(軍長是第157寶劍騎士裝甲兵將軍呂特維茨 Heinrich Freiherr von Luettwitz)進抵公路交通樞紐巴斯托尼(Bastogne),進爾包圍該地。而原計畫中的主攻部隊武裝黨衛隊第6裝甲集團軍卻因為泥濘的道路和美軍的頑強抵抗在12月18日就被阻止住了。希特勒被迫同意從武裝黨衛隊第6裝甲集團軍的部隊中抽出一部分來加強第5裝甲集團軍,但是為時已晚。美軍緊急增援,德軍第2裝甲師被美軍第2裝甲師和英軍第29裝甲旅的第3皇家坦克團消滅。22日,呂特維茨派軍使要求巴斯托尼被圍美軍投降,指揮101空降師(E連也增援被圍在此)的麥考利夫(Anthony C .McAuliffe)準將的回答是:“ Nuts!”。——從此以後成為傳奇。突出部戰役德軍進攻示意圖
4月20日上午,蘇軍羅科索夫斯基(Konstantin K. Rokossovski)元帥的第2白俄羅斯(Belorussian)方面軍將主攻方向調整到在斯泰因(Stettin)以南的奧投巴亨(autobahn)。儘管德軍重創蘇軍第610近衛師,但是蘇軍還是在西岸占領了一個橋頭堡。4月21日,德軍第3裝甲集團軍第281步兵師一部和駐紮在斯泰因的衛戍部隊發動反擊,奪回了一些地區,但是蘇軍牢牢的守住了橋頭堡。在奧得河其它地段上蘇軍的進攻被第547步兵師和第1海軍步兵師擊退。
1945年5月3日--1946年12月,曼陀菲爾作為一名戰俘被轉輾關押在英國的幾處戰俘營,其中就有第11特別營地(Island Farm Special Camp 11)。後來被交給美國人,關押在德國的Nürnberg-Langwasser和馬爾堡(Marburg)的戰俘營中。當他被關押期間,他參與了美軍部隊戰史擋案的編寫工作,他從一名前敵手的角度給美國人提供儘可能有價值的軍事信息,一起研究阿登反擊戰中的機械化作戰這個專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