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毛白點

捲毛白點,是短文中,哥哥對弟弟的愛稱

基本介紹

  • 中文名:捲毛白點
  • 類別:愛稱
多么的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個三流高中。我上一屆的高三,大學錄取率又是個“光頭”。頓時讓我看到了前程一遍黑暗。
我的大哥經過了一年辛苦工作的深刻體驗後,復讀了一年,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考上北方的一所大學。
我又似乎看到了黑暗中透露出的一點點光亮。
我的成績在班上就這樣不上也不下的吊在半空,自己也努力了,但沒有盡全力。反正在我的身上是看不到一點學習的緊張氣氛。
就在我高二上半學期,多年不見的父親突然帶回一個上海女人。說是朋友。你信嗎?那叫王梅的女人身材胖得就象個母肥豬,燙了一頭的黃捲毛,除了打扮時髦點,皮膚白點,其它不敢恭維。天天將嘴唇塗得象血盆大口。倒胃口。我真佩服我那花心父親的審美觀。
我母親聽說既然是我父親的朋友,還好菜好飯的招待。一個過於善良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家的債,要用這輩子一生的幸福來償還。後來,我從母親口中得知,其實她早知道我父親和這女人的真實關係。她也知道我父親的花心再怎樣都很難挽回。況才我父親的存在與否對母親來講已沒有任何意義。夫妻關係是名存實亡。母親只是看在他是我們父親的份上。
母親提出離婚,說是讓父親徹底解放,可父親又不離。他也知道那些女人都不是真心對他的。就象“蒼蠅叮臭蛋”一樣,明知蛋變質、奇臭無比,但蒼蠅就是喜歡。
也是現在這社會的一個獨特風景:那些做“雞”的女人,幾乎個個都很漂亮、性感。但這些女人就似個公共廁所。任何人都可以隨時用的那種。想想就倒胃口。但卻有太多的男人,苛刻的對待自己子女、妻兒;卻願意將辛苦賺來的錢大把撒在這些“大眾廁所”上。有何價值?
沒有父親,再苦再累再窮的日子一家人也都照樣能熬過來。但我們不能沒有母親的陪伴。
我那時也是心地過於善良,對這種女人竟然很客氣。這個女人在我家也很會表現,燒飯、打掃衛生,給生畜弄雜糧。
從她的談論中得知,她的丈夫還是天津某大學教師,她一個表妹竟是我大哥大學的一講師。後來證明確是如此。她表妹對我大哥非常好,但對這是她表姐的女人印象很差。說她已出來三年沒有回去過,說是回上海打工了。去年回天津一次給了她丈夫20萬買房錢。悲哀!一個沒有多高學歷的女人,即使三年不吃不喝能攢20萬?那還不是給我父親“打工”得來賣身錢?
我打電話給我大哥講了家裡情況。我大哥立刻問王梅的表妹—也是他的講師要了王梅天津家的地址,連夜趕火車去了她家。奇怪,她丈夫竟然還拿個牌子到火車站接我大哥。暈倒!
一個男人的悲哀:他也知道自己妻子的所作所為,但無力管。十年前他就已和王梅分床而睡,因為他已不能給她“性”福。他們的兒子也已二十,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一直未離婚,但雙方早已互不干涉。
我大哥火得很:“白忙了一場,真是無能的男人,這世界上又不是你一個男人有問題,窩囊成這樣,任有自己浪蕩的妻子在外尋歡做樂,而這女人卻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們一家人的痛苦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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